第210章 搬家(1 / 1)

加入書籤

北原覺得丸善斯基說的沒錯,聽到那個玩笑時,他還真的仔細想了想摸摸賽馬孃的小腿是不是有必要的專業需求。

畢竟動漫裡都那麼演繹了,說不定這種行為還真的有什麼必要性。

只是開過玩笑後,丸善斯基很快便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比賽錄相上。

受北原的影響,她也感覺前往笠松的路上或者其他無聊時候看看比賽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這讓北原很有知音的感覺,一下子推薦了不少賽事,還把手機、平板上儲存的直接分享了過去。

作為訓練員,他存下的比賽可以用海量來形容,不過要說推薦偏好,還是各個國家或是地區的“三冠”系列。

像是日本的皋月賞、日本德比、菊花賞,美國的肯塔基德比、必利時錦標、貝蒙錦標,HK的董事杯、HK金盃、HK冠軍盃等等,歷屆的賽事錄影他都完整的儲存了下來。

特別是想到丸善斯基是英國出身,他還特別推薦了二千堅尼、葉森德比、聖烈治錦標的英國三冠賽事錄影,丸善斯基也欣然接受了。

而等到第二天,整個團隊借來了度假莊園的大巴前往笠松時,小慄帽他們在車前方座位興奮地交談著接下來的溫泉之旅。

北原和丸善斯基則窩在後座,看著之前下好的影片。

“這一年的比賽你應該很熟悉吧?”

看著看著,北原忽然笑道:“尼金斯基的三冠。”

“英國三冠的賽事安排對於賽馬娘來說倒是沒有體力上的問題,畢竟連著5個星期要跑完三場比賽的,也就美國有這麼離譜的安排。”

“不過二千堅尼是1600米,葉森德比是2400米,聖烈治錦標又是2800米。”

“這簡直是要求賽馬娘必須在英里、中距離、長距離三種賽程上有著絕對的壓制力,才有可能拿下英國三冠。”

“說實話,真要從結果上來看,只要體質夠強,5個星期連勝三場美國三冠或許還簡單點。”

“肯塔基、必利時、貝蒙這三場再怎麼說也都是中距離。”

“但英國三冠賽程都不一樣,難度反而更大。”

“還是說結果,英國三冠歷史這麼多年了,近十幾年都沒有三冠賽馬娘,最近的一名也就是尼金斯基了。”

“再往前追溯,就要到幾十年前的巴勒姆了。”

由於賽制對於距離適應性要求的極為廣泛,要求必須有著1600米到2800米這樣寬泛的適應性,英國三冠實在是太難達成。

距離適應性是最難以提升的一種能力,如果僅僅是體力或是速度等單一素質,都可以透過大量的針對性練習加以提升。

但距離適應性是全方位的綜合素質,短、英、中、長對於賽馬孃的各種能力、訓練水平、天賦甚至是身材的要求都不同。

往往一名賽馬娘只能在一定距離內有著頂尖表現,超出這個範圍就很難說取勝了。

像是日本方面就有很多典型的例子。

比如無聲鈴鹿,她的原型馬適應性範圍其實並不寬,一般認為是在2000米到2200米這個距離上有著極強的表現,特別是以大逃的跑法,這種距離上才能完全發揮優勢。

很明顯的一場就是每日王冠,那場比賽最終決勝時,無論是視覺上還是賽後資料都顯示,神鷹的最後三浪的末腳速度是更快的。

如果賽程再長100米,結果就可能改變了。

類似的情況還有小慄帽1989年的日本杯,她和那場比賽的冠軍好利時是相同的完賽時間,末腳速度也更出色一些。

然而在賽程處理上,由於跟外國選手對戰的次數太少,即便有過一次日本杯的經驗,小慄帽仍舊是習慣性的大外道超越。

這就使得實際腳程上,她是要比對手多跑了一點。

而這根本原因,也是由於小慄帽最擅長的距離是1600米左右的英里賽,而非2400米這樣的中距離。

再推廣一些,像是短距離頂尖水平的櫻花進王、長距離頂尖水平的米浴,她們在自己最擅長的距離上都可以說有著極強的實力,但在此之外的賽事上,表現就只能說一言難盡了。

這種背景下,需要適應英里、中距離和長距離三種賽事的英國三冠,達成確確實實非常困難。

實際上在北原的記憶裡,別說近幾十年沒有英國三冠賽馬娘,或者說英國三冠馬,再往後幾十年的時間裡也一直沒有。

而特別提及尼金斯基的英國三冠賽事,理由也很簡單,其原型馬在另一個世界正是丸善斯基的爹。

當然在這個賽馬孃的世界,前者是後者在家族裡的前輩。

畢竟兩名賽馬孃的實際年齡差距也就7年,怎麼看也不可能構成“父子”或說“母女關係”,說是姐妹才更符合這世界的情況。

“哦哦,老斯基啊,她的三冠我肯定看過啊。”

隨口一句話讓北原表情古怪起來,丸善斯基卻渾然未覺,“小時候家裡想讓我往競走方面發展,一開始看的賽事就是老斯基的三冠。”

“不過那時候我還沒那種想法啦,也就隨便看看,覺得好厲害就是了。”

“後來仔細研究過,怎麼說呢,老斯基的天賦比我強大太多了,要不是她現在年紀的確過了巔峰期,我肯定跑不過她。”

“要是她現在有當年的水準……哎?北原你怎麼那個表情?”

她終於發現北原的一臉古怪。

“呃……我總覺得‘老斯基’這個說法怪怪的……”

北原無語了下。

要知道“老斯基”或者說“老司機”這個稱呼,遊戲和賽馬粉絲一般都是拿來稱呼丸善斯基的。

不光是因為她名字裡有“斯基”這個字眼,還因為企劃裡很多賽馬娘都是她的“後代”。

原型馬方面,丸善斯基是櫻花千代王的父親,特別周、米浴、勝利獎券的外公,真機伶的外曾祖父。

甚至連超級小海灣、八重無敵都是丸善斯基的侄子。

簡而言之,“老司機”以及“姥爺”這樣的稱呼,對丸善斯基來說也不是什麼空穴來風,甚至手遊劇情裡,真機伶就有直呼起“姥爺”這樣的玩梗橋段。

清楚另一個世界這樣的背景,聽到“老司機本馬”稱呼另外一名賽馬娘為“老斯基”,北原難以剋制的感到無語。

“有什麼奇怪的,家裡人都這麼叫她啊。”

然而丸善斯基自己卻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反而自然而然的解釋起來,“因為我的名字裡也有‘斯基’嘛,所以家裡人叫我們兩個的時候,為了避免混淆就做了區分。”

“一般都是叫她‘老斯基’或者‘老司機’的,我的話,就是‘小斯基’或者‘小司機’咯。”

“小斯基”這個稱呼讓北原一下子覺得面前這名賽馬娘可愛起來,不過他還是有些奇怪。

“……你們英國家族也喜歡玩這種諧音梗嗎?我以為只有魯鐸象徵她家才有這個嗜好。”

他忍不住吐槽。

“喜歡冷笑話和諧音梗只是魯鐸她自己的愛好啦,她家人可不這樣,天狼星象徵不也沒有這種愛好嗎?”

笑著解釋了一句,丸善斯基又道:

“而且我家這也不是諧音梗啦,主要是這些年法拉利公司的贊助。”

“恩佐·法拉利你知道吧?就是法拉利這款跑車的公司創始人,他還有他家都挺喜歡賽馬娘比賽的。”

“然後有個賽車界的小細節,那就每年最新款法拉利的賽車配色,就是當年歐洲代表馬的決勝服配色。”

“老斯基當年的統治力無可置疑,那一年的法拉利賽車配色就是她的決勝服配色啦。”

“這兩年為了紀念,法拉利那邊還出了VerdeMedioNijinsky這款車型,配色也是在當年的基礎上進行改變,整體沒有太多變化。”

談到賽車,丸善斯基一下子如數家珍起來。

“我覺得這款車還是很時髦的,配色是很少見的青色,因為車型名字的意思就是‘尼金斯基中的青’。”

“雙層的青色金屬漆,外觀件都用了GrigioSilverstoneOpaco,內飾則是CountPrestige皮料,座椅中間和門把手是類似BV的wovenpattern編織,其中的木質件是柚木。”

“簡直可以說是完美詮釋了TailorMade的精髓的一輛跑車啊!”

她的雙眼閃出了憧憬的色彩,轉而遺憾起來。

“可惜比起青色,我還是更喜歡紅色。”

“而且這輛車是送給老斯基的,單獨購買的話還是蠻貴的。”

“我暫時也沒有換車的打算,所以有機會去借來飆飆車、過過癮就可以了。”

一貫對物質沒什麼追求的情況下,北原對於跑車這樣的奢侈品可以一竅不通,關於跑車的部分,他完全沒有聽懂。

不過“斯基家”的賽馬娘似乎都對跑車很熱衷這點,他算是聽明白了。

感覺上,現在肯定早就退役的尼金斯基,平時的愛好估計也是賽車、飆車,也不知道她攢下的獎金因為違反英國的交通規則給罰款了多少。

北原和丸善斯基在後邊一路聊,大巴也不知不覺到了笠松。

車輛沒有停到北原或是小慄帽熟悉的兩層居民公寓,而是來到了一片看上去就很高檔的高樓大廈前。

笠松所在的岐阜縣發展還是很不錯的,這裡是日本三大都市圈之一、名古屋都市圈的組成部分。

這裡以鍛造業著稱,所產行銷至全日本範圍,人口也是有著幾百萬,可以說是很繁榮了。

然而笠松則有著很大的發展空間,整個地區人口稀少不說,支柱產業也是農業、漁業、林業這樣的第一產業。

以農、漁、林為生的話,溫飽還是沒問題的,但想要特別富足還是有一定難度,無論是官方還是民間都是如此。

就以笠松賽場為例,這裡是小慄帽出道的地方,北原和小慄帽、嶄新光輝都很熟悉。

熟悉到賽場入口處的水泥地上有一對貓咪肉球腳印,這種細節都記得很清楚。

然而那對貓咪肉球腳印是賽場50年前建設時留下的,也就是說,整個賽場有50年沒有翻新了。

幾十年沒有翻新這種事,對於東京、大阪、京都、名古屋這類地區的賽場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中央級別的賽場不僅會年年檢查、年年查漏補缺,稍微有點需要改善的地方,都會在第一時間投入人力物力,這是小地方完全沒辦法比的。

由此可見可見笠松的發展情況、經濟水平。

這種背景下,笠松很少有高樓大廈這種建築,僅有幾處重點建設的發展區擁有。

比如眼前這片,幾十米的高樓、樓裡進進出出的西裝革履的人、高樓區入口來來回回的高檔車輛。

這不僅和北原等笠松出身的人對此地的過往印象格格不入,更重要的是,也完全不是熟悉的小慄帽的家。

“奇怪啊,車子怎麼停到這裡了啊?”

之前在笠松訓練過一段時間,玉藻十字她們去過小慄帽的家裡玩,所以一下子也感到了不對勁。

“咱就是說啊,是不是哪裡搞錯了,司機大叔呢?是不是開錯地方了啊?小宮山呢,這是怎麼回事啊?”

困惑過一句後,見身旁的小慄帽也好,嶄新光輝也好,小海灣她們也好,都是一臉困惑的樣子,玉藻十字禁不住轉頭看向自己的訓練員。

“這……我也不清楚啊,行程是師兄安排的……哦哦對啊,師兄呢?”

小宮山連忙四下找起北原來。

“哦,是這樣的。”

北原已經問過了司機,也事先從白寶石那裡瞭解過情況,不過一時疏忽,他上車前也忘記和眾人解釋一下了。

“小慄帽現在搬家了,當然,不管是小慄帽還是小慄羅曼,她們兩個之前忙著訓練,都沒太注意這件事。”

“哎?搬家?”

小慄帽怔住了,轉而她撓撓頭,露出了個恍然的表情,“對哦,媽媽好像是有一次打電話說過,要搬傢什麼來著。”

“她也是因為這件事才從東京回來的。”

“但是……”

她又撓撓頭,“具體是怎麼回事,我就沒特意問過了……”

聞言,北原無奈的笑了下,正要解釋,一直好奇打量面前大樓的小慄羅曼代勞起來。

“姐姐平時都在關注訓練,沒仔細問也很正常啦。”

笑著安慰過一句,小慄羅曼漸漸露出了崇拜的神情。

“是因為姐姐現在變得越來越厲害、越來越出名了,白寶石媽媽才想要搬家的。”

“……這和搬家有什麼關係嗎……?”

小慄帽困惑起來。

“很簡單啊,因為變厲害、變出名的話,會有很多粉絲想要來見姐姐的。”

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小慄羅曼笑道:“不光是想見姐姐,還有白寶石媽媽,他們也會想要見一見的。”

“之前還在東京的時候,媽媽就聽說原先的公寓樓那裡,經常有陌生人去拜訪,應該就是粉絲了吧。”

“然後媽媽就想了,姐姐應該還是有要回笠松的時候,比如像是現在回來休息、散心什麼的。”

“要是因為陌生人來的太多,影響到姐姐的生活、比賽什麼的,那就不好了。”

“所以媽媽就跟小楠阿姨商量了下,用姐姐寄回來的錢重新買了這邊的房子。”

“這裡的安保措施很出色的,這樣的話,姐姐回來之後就不用擔心被打擾啦。”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