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海外援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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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秘書處和領域有關的事情,北原一時間有些興奮。

即便現在這個時間線裡的世人對這名賽馬孃的強大還沒有明確的認知,那也沒有什麼關係,只要他清楚就可以。

不過轉瞬他就冷靜了下來。

首先想要跟人家接觸或許就是個問題。

透過叔父和週日寧靜,他倒是清楚,美國那邊的特雷森學院結構和日本類似,也是有著中央和地方的區分,只是叫法上是聯邦學院和州立學院。

秘書處正是美國聯邦特雷森學院的這兩年新晉的理事長。

這個對照在北原來看倒是沒什麼太大問題,這兩名賽馬孃的確處於同一個世代。

而且前者雖然是在安大略省奧沙華市出生,後來也到美國紐約留過學。

同一時期,秘書處恰好就在弗吉尼亞州的卡洛琳縣。

兩者那時候實際上就差一個賓夕法尼亞州的距離。

不過兩者其他方面就沒有什麼巧合的了。

像是出身方面,秋川彌生的家族不管在日本還是世界都有著很明顯的影響力。

而秘書處的出身不能說一般,但所在的團隊並不算好,其一開始經營時還處於破產的邊緣。

某種意義上說,恰恰是秘書處後來的精采表現,才拯救了她所在的團隊,她的退役也是受了團隊早期簽署的一些協議的影響。

畢竟,秘書處是完成本格化、也就是出道後兩年多便退役了,古馬年並沒有參加特別多的賽事。

如果不是因為協議的緣故,這對於一名強大的賽馬娘是絕對無法想象的。

再往後,本格化之後的秋川彌生便從美國離開,前往歐洲參加比賽。

像是英國經典三冠中的二千堅尼、葉森德比她都有過參與,只是僅有第4、第5的成績,並不算盡如人意。

相較之下,秘書處職業生涯中的表現就強大很多了。

不僅是贏下了美國三冠,而且在生涯裡取得了16勝3亞1季的戰績,無論是勝場數還是連對率絕對是世界範圍內首屈一指的。

這樣的氣勢直到貝蒙錦標之後才在比賽中出過失誤,而且無論是她的訓練團隊還是各界,統一的評價都認為其中的多數失利都和疾病有關。

比如因為病毒感染引起的發燒和腹瀉之類的。

這樣對比下來,兩名理事長就任的情況顯然有著很大差別,真的要接觸秘書處,恐怕不會像是跟秋川彌生這樣輕鬆。

而且能接觸到美國那邊的途徑也是有限。

秋川彌生這位理事長應該會和大洋對面的那位同僚有一定交情,但也不好說交情到了哪一步。

至於六平銀次郎和週日寧靜那邊,前者剛去美國才幾個月,後者眼下本格化都還沒完成,聲名鵲起也要到明年的美國三冠時期。

這樣也是不方便拜託他們幫忙引薦。

“所以說啊,就算是想要提升,還是得慢慢來啊……”

順著突然想到的事情思索了一陣,北原忽然嘆息了下。

“……嗯?北原兄有說什麼嗎?”

檮原微微一怔。

浴池裡霧氣很濃,水聲也一直沒停下,隔壁還隱隱能傳來女池那邊熱熱鬧鬧的聲音。

看不太清、聽不太清的情況下,他剛剛沒聽到北原說了什麼、也不確定是不是說了什麼。

“啊……隨便想了些事情。”

遲疑了下,北原決定把剛剛所想的事情簡單說明,解釋過後,他有點感慨的笑道:

“所以我剛才說的就是,就算能跟美國那位理事長有所聯絡,但無論是領域繼承還是溝通方式,我們這邊也沒有做好充足準備。”

“這樣的話,還是要從長計議才行。”

“嗯……從北原兄描述的來看,秘書處這位賽馬娘比我所想的還要強大的多。”

檮原禁不住思索起來,“要知道即便是秋川理事長也是沒有到達領域級別的水平。”

“對比之下,那一位不僅是領域級實力,還同樣是理事長。”

“要是能得到她的教導,不管是對於稻荷她們那樣的賽馬娘,還是對我們這些訓練員,想來都是受益非凡的。”

“不是想來,是肯定。”

北原略微糾正了下,因為他已經從同僚的反應裡聽出來了,眼下這個時間線裡,世人對秘書處的理解如他所想的那樣,還沒有達到一個很準確的水準。

“甚至這位賽馬孃的強大,或許還要比你想的要更強一些。”

“簡單來說,或許影響力方面會有和秘書處相近的,但我不認為現在的日本賽馬娘有誰能在實力方面跟她比較的。”

“賽馬孃的發育情況你也清楚,一般來說本格化成熟期之前,實力都不是很穩定。”

“日本這邊的阪神、朝日這些賽事也是為了展現這一時期的賽馬孃的潛力,而非實力。”

“但是對比一下就能發現,秘書處如果是在日本參與賽事,那麼她相當於在經典年之前就連續大差贏下6、7場我提到的這類比賽。”

“雖然說起來很喪氣,但事實上就是,換做小慄帽、小海灣、阿爾丹,我不覺得她們能在去年能有這麼驚人的表現。”

“稻荷和小玉也是如此,而且不光是她們,我想即便是魯鐸會長她們,也是這樣。”

說著說著,北原嘆了口氣,“然後等到經典年差距仍舊存在……”

“好吧,這的確很喪氣,但事實的確如此,日本和世界的差距,還是肉眼可見的明顯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也就是你剛剛提到的,如果能接受這樣水平賽馬孃的指導,對於小慄帽她們、對於我們,都是很大的提升。”

“只是我也說了,就算有這個想法,也是要慢慢看機會的……”

這樣看著比賽閒聊了幾句,兩人逐漸感覺溫泉泡的差不多了,離開浴池在更衣室換了浴袍、來到休息區時,很是意外的發覺白寶石竟然也在這裡。

而且看上去好像已經等候了一段時間的模樣。

“白寶石女士,你這是……”

錯愕著,北原跟身旁的同僚對視一眼,主動迎了過去,“是有什麼事嗎?”

在北原的印象裡,女性要是泡溫泉的話多半會跟洗澡類似,一般都要花更多時間。

那麼白寶石既然出來的這麼早,想來就是有些事情想要找誰商量,比如說自己。

而就跟北原所料的那樣,有些徘徊一般在休息室裡左右踱步著,一聽到有人過來,白寶石下意識地抬起頭。

看清是北原後,她一下子露出了笑意。

“啊,北原先生,有件事想要詢問一下……”

在東京和永世團隊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了,白寶石沒有太多見外,很快把進入溫泉前後跟女兒所聊的事情說了一遍。

“……所以,大概就是這樣。”

她露出了點抱歉的神情,“或許聽上去有些任性,但是小慄慄她會有那樣積極的想法,作為母親,我希望能幫助她。”

“只是我的天賦也好、訓練知識什麼的也好,都是很一般的水平。”

“所以思來想去,我還是隻能來拜託北原先生你們這樣的訓練員,看看能不能有什麼辦法,讓她能在明天、在以後的比賽裡有著更出色的表現。”

“當然我很清楚,這也是北原先生你們為之努力的方向,所以這算是我作為母親任性的請求了。”

“原來是這樣啊……”

瞭解過情況後,北原下意識的看向了女池的方向,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沒想到小慄帽平時看上去不怎麼喜歡說話,實際上也會想很多啊……”

聞言,白寶石也是露出溫馨的笑容,檮原也是笑著點點頭。

“是這樣的,原本我也是沒有留意這樣的事情。”

他感慨道:“也就是上次高松宮杯的時候,丸善會長建議說,像北原兄和我這樣很少表露情感的,還是有必要和自己的賽馬娘多表露想法的。”

“後來我就試著和稻荷聊了聊,然後就發現,確實有很多事情、或者說是她的想法是我不曾瞭解的。”

“訓練上的一些思緒、和朋友間相處遇到的事情,或者遇到的其他事情,她都會有著自己的想法。”

“雖然算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但她現在畢竟是長大了,不是嗎?”

“我想,多和現在的她聊一聊,真的是很有必要的。”

說著,他靠近北原,伸手拍拍後者的肩膀,“北原兄,你自己的賽馬娘那邊,應該也是需要這樣的交流吧。”

“是啊,我跟小慄帽也好,跟小海灣、阿爾丹她們也好,平時聊起來,總是在談訓練和比賽……”

北原感到了點頭疼,禁不住苦笑起來,“好像是忽視了生活方面的事情。”

“雖然說小慄帽這樣的想法,也和比賽有關,但聽上去,更多還是因為和朋友相處下來自己產生的情感吧。”

感慨過後,在白寶石歉然和期待交織的目光中,北原略微沉思了一會兒,忽然點點頭。

“那好吧,我試著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在原有的賽事安排上,更進一步做出最佳化。”

做出許諾之後,他也歉然道:“現在的話……檮原,你陪白寶石女士聊聊天,我去打個影片電話。”

聞言,白寶石和檮原都是一愣,不過後者很快若有所思了片刻便點頭了。

“沒問題,這裡就交給我好了。”

“啊……北原先生這是……”

檮原那邊回應過後,北原便掏出手機朝一旁走去,錯愕的看著他的背影一陣,白寶石不解的看向身旁。

“這個啊……應該是想要來一場海外求助吧。”

思索著,檮原解釋道:“白寶石女士剛才也提到了,小慄帽自己也很清楚,明天的比賽想要在這一天不到的時間想到新的跑法、戰術,其實不太可能的。”

“她也是因為這個,覺得不應該來打擾北原兄吧。”

這個細節,剛剛的敘述過程中,白寶石並沒有提及,不過表露出來的意思還是很明顯的。

“是這樣的,小慄慄的話,除了不希望影響到北原先生休息,擔憂的就是怕這樣的想法有些為難了。”

白寶石點頭肯定道。

“嗯,正常情況來說的確是這樣。”

檮原也是點頭,“1800米的泥地跑道,又是前段時間經常陪著稻荷一起並跑適應的中京賽場。”

“對手的狀況也足夠了解,相應的能力、戰術都經過了針對性調整。”

“這樣情況下安排出來的戰術,想要在一天之內進行調整都是很不太可能的事情,更別說拿出一套更為優秀的方案了。”

“所以,我剛剛才說,北原兄恐怕是想要海外求助了。”

笑了下,看向白寶石不解的神情,檮原思索了下,解釋起來。

“其實也是剛剛泡溫泉的時候,北原兄提到的以後的一項發展思路,他現在有了小慄帽的請求,或許想要提前進行……”

這邊解釋之餘,北原那邊已經打通了影片電話。

如那邊所猜測的一般,他的確是給遠在美國的叔父聯絡。

不過這樣的聯絡倒不是說拜託叔父幫忙引薦到秘書處那邊,從而獲得什麼指點之類的,畢竟這種方式不確定性太多的。

他所想的是,最起碼可以試著再跟叔父商議一下,看看這位“笠松老登”能不能再爆出點“金幣”。

金幣當然是指賽事安排上的思路,用六平銀次郎自己的說法,人家可是老笠松人、老名古屋人了,還是老訓練員。

沒出過前,人家在名古屋這邊的中京賽場上帶著賽馬娘比賽的次數,恐怕都要比“你這小子”去過的次數都多。

真想要結合實際情況想一些戰術,絕對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事實上,之前稻荷一的高松宮杯、明天小慄帽她們的三場比賽,北原也是認真和叔父進行過很多次的請教。

有著前輩的指引,最好就要虛心聽取、辯證接受,這是他一貫以來的思路。

只是之前所得到的指點很是中規中矩,具體來說,就是北原這邊提出的備戰方案、比賽計劃,那邊都很認可,覺得沒有什麼特別要改進的。

這樣一來,現在因為小慄帽而有了新的想法,自然得是看看“名古屋老登”到底是不是真的和他說的那樣,有著足夠的“金幣”。

而影片電話接通後,畫面裡還沒出現六平銀次郎那張嚴肅而佈滿褶皺的老臉,手機裡就傳來不滿的叫聲和無奈的安慰。

“WTF?!憑什麼啊?!憑什麼這場比賽是平易那傢伙是‘最佳選手’啊!明明我得分比她高一分啊!”

“小寧靜你不要這麼生氣了,橄欖球賽跟競走又不一樣,評分標準也不同,不是隻看誰得分多的……”

“我不管!我就是比她高一分!我要找理事長還有會長她們抗議!還有老頭你不許叫我小寧靜!哼!”

緊接著,手機裡傳來了噔噔噔的遠走聲,以及片刻之後長長一嘆。

“呃……六叔,這是怎麼回事啊……?”

憑藉著剛剛聽到的內容,北原大致能猜測出來,好像是週日寧靜那邊參加了一場橄欖球賽,而對手裡好巧不巧的就有平易君子。

要說週日寧靜和平易君子,北原的印象裡是死對頭的。

原型馬方面,兩匹馬很是巧合的隔著幾百米出生,牧場幾乎算是同一家牧場,小時候放牧都是臉對臉。

區別就是出身差距,前者基本上是平民草根,後者馬主直接就是當過美國20年賽馬協會主席的菲普斯。

但也就是這樣的差距加上出生的巧合,就顯得宿敵意味更加濃厚了。

尤其是後續的戲劇性交鋒,就更讓這樣的意味變得傳奇起來。

週日寧靜出道後贏下了美國三冠的前兩場,讓兩歲時風頭無兩、有著“秘書處再來”的平易君子吃了兩次癟,全美都以為要出現一名草根英雄了。

結果等到第三次貝蒙錦標,平易君子直接以僅次於秘書處奪冠時的歷史第二成績,擊碎了週日寧靜和粉絲們期待的三冠夢想,讓無數觀眾為止扼腕嘆息。

這還不算完,兩者之間的交鋒還有育馬者經典杯。

這時候週日寧靜處於二連敗狀態,平易君子卻是5連勝的勢頭,這時候任誰都會以為勝負似乎沒必要猜測了。

結果又是讓人大跌眼鏡,像是奉還貝蒙錦標的失敗一樣,週日寧靜以破紀錄的成績奪取了冠軍,這才讓兩者之間4次對決落下帷幕。

甚至到了生涯結束,這兩匹賽馬也是幾乎同時因為腳病退役。

可以說無論是單看還是放在一起,這兩匹賽馬都能譜寫很多有趣的傳奇故事。

而從這個世界的眼下來看,似乎還來不及等到出道之後的競走賽事,週日寧靜和平易君子就已經在各種比賽中對上了。

“哎……說了多少次了,叫我六平……”

依舊是慣例的糾正,只是六平銀次郎出現在螢幕上的神情和聲音都有些萎靡,也有些哭笑不得。

“還能是怎麼回事,寧靜那孩子又跟隔壁班的一個孩子鬧彆扭了啊。”

“這不是這幾天是這裡的橄欖球校賽嗎?賽場上兩個班的隊伍遇上了,小寧靜這邊雖然贏了,但是她沒拿下最佳獎,這就生氣了。”

“好了不說這個,你小子有什麼事?”

“啊……其實是這樣的……”

思索了下,北原慢慢把之前談到的解釋清楚,然後道:“所以說,想看看要是小慄帽想有更出色的表現,對於明天的賽事,叔父你有沒有什麼更為出色的安排建議。”

“這樣啊……”

六平銀次郎明顯皺起了眉頭,“明天就要進行比賽,這麼短的時間裡……”

聽上去這位老訓練員似乎也有些為難,不過剛說了半句,他忽然神色一動。

“稍等我一下,嘖……”

“寧靜那孩子,怎麼鬧得理事長大人都過來了……?”

“小子你這邊等我一下,我過去看看怎麼回事,回來跟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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