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雨中賽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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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善斯基提到的天氣預報很快引起了團隊成員們的重視,不過倒也沒有影響到晚餐期間輕鬆的氛圍。

訓練與比賽方面的安排一向都是由北原這些訓練員來負責,關於明天的天氣情況也是有過關注。

更重要的是,就跟丸善斯基所說的那樣,為了能及時應對天氣這樣無法提前很久就能預料到的情況,所作出的應對便是多個比賽預案。

預案這種事情還是很好準備的,各大賽場就擺在那裡,各種狀況下的跑道狀況都是可以提前測量好的。

作為團隊的技術員,嶄新光輝一直在做這樣的事情。

跑道狀況也叫做地面狀況,最主要的引數便是地面硬度。

一般來說,生長著柔軟的草皮的情況下,草地跑道會為賽馬娘奔跑時提供著陸緩衝,既有利於跑出高速,又可以在著陸後快速起步。

相較而言,泥地只有在乾燥狀況下會比草地更容易跑出高速。

而且由於這樣的賽道大多都是沙粒、泥土和一定的瀝青或是水泥地基混合,除非是下雨,否則狀況輕易不會有太大變化。

一旦下雨的話,無論是草地還是泥地,狀態都會發生巨大的變化,吸收了水分的草皮和泥面會讓長時間的奔跑變得非常困難。

尤其是最後直道上衝刺的部分,光是腳步的起落都要花費很大力氣。

而且,不同程度的含水量,又會使得這種耗力完全不同,連帶著,對應的比賽方案也要有很大的變化。

這也是特別需要關注地面狀況的原因。

平時只要訓練裡沒有需求,嶄新光輝就會帶著各種專業的“地度儀”,前往各個賽場測量其指標,比如穿透程度、粘黏度、摩擦力系數等等。

等到臨近賽事之前,這樣的測量分析工作就會更加繁重,工作的方向,也會集中到目標賽事所在的賽場上。

從稻荷一備戰高松宮杯開始,嶄新光輝就一直在負責中京賽場各種引數的測量和分析。

在她的努力下,團隊完全可以提前準備好不良、差、重等各類跑道狀況下的比賽方案。

不過即便是有著充足的準備,天氣變化這件事也不是完全沒有影響到行程安排。

按照預先所想的,這次笠松之行可以優哉遊哉的玩到明天,甚至可以等到上午或是中午再乘車返回名古屋。

現在情況有了變化,計劃也隨之改變。

晚餐期間依舊很是輕鬆歡快,而等到晚飯結束,不管是訓練員還是賽馬娘們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收拾起了行李。

提前準備好了之後,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便告別了白寶石,乘坐來時的大巴,徑直到了中京賽場。

“雨還真是大啊,看起來今天的場地要比預想中的差很多……”

穿著溼漉漉的雨衣進入場館之後,小宮山一下子就忍不住開始了抱怨,“真是的,天氣預報完全不準啊,說什麼大雨,明明是大暴雨吧?”

“那也沒辦法,7月份的天氣是這樣的。”

無奈的搖搖頭,遠遠望著落地窗上接連不斷的水流,北原神色漸漸凝重。

“不過從以往的情況來看,這樣的暴雨不會持續太久,之後的降雨量應該很快會小下來,這樣平均一算應該也算是大雨的降雨量了……”

“喂!師兄你怎麼還替氣象部門說話啊,明明是錯誤的預報好吧?!”

沒等北原說完,小宮山的抱怨方向一下子就變了。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要是雨真的變小很多的話,那麼天氣對小慄帽她們的影響也要小很多了。”

解釋了一下,北原接著沉聲道:

“而且準備方面的話,肯定還是要假設這種雨量一直持續下去的,哪怕現在沿海的確沒有靠近的颱風。”

“這樣的天氣雖然對參賽選手影響很大,但按照協會以往的安排,一般是不會取消賽事的。”

雨天比賽對於賽馬娘來說並不算是罕見的事情,甚至任何訓練員都會把各種雨天的練習當做一種常規安排。

在賽事上,說到雨天的賽事,難以避免的就會想到大樹快車。

作為日本JRA最優秀短距離馬、最優秀5歲及以上牡馬、年度代表馬、法國愛馬仕賞最優秀古馬、日本殿堂馬,大樹快車生涯13戰11冠1季的賽事裡,自然每一場的表現都很出色。

而談到最經典的一場,那毫無疑問是1998年的安田紀念。

那場比賽便是在雨天進行,並且是很罕見的滂沱大雨。

當時的跑道狀況已經不是不良可以形容了,基本上是日本極為少見的爛地。

在上邊奔跑,每一步都能濺起一人來高的泥土。

而就是在如此天氣和場地狀況,大樹快車在最終200米的直線上,以3浪37秒的末腳一口氣超越了5名對手,以1分37秒5、領先第二名2又1/2馬身的絕對優勢取得勝利。

這場比賽也成了日本賽馬史上最具代表性的安田紀念、最經典的不良場賽事之一。

大樹快車也因此有了“大雨中的無敵”這一稱號。

遊戲裡想要獲取這一稱號,也必須跑贏雨天的安田紀念。

這樣經典的賽事眼下還沒有發生,大樹快車在平行世界裡出生在美國,隨後是在愛爾蘭訓練,之後才到日本參加比賽。

對照時間的話,她這會兒可能還在美國,或者已經到了愛爾蘭,總之日本URA協會這邊是沒有選手登記記錄的。

不過即便時間線上沒有這場賽事,北原卻不會忽視。

拋開血統、適應性等等情況不談,大樹快車那場安田紀念對於觀眾粉絲們來說,最為值得關注的自然是觀賞性。

而對訓練員來說,無論是日本少見的雨天、不良場地,還是那場比賽的起步、巡航、過彎、衝刺,都是很有價值的參考資料。

另一個世界的賽馬固然和這裡的賽馬娘賽事有所不同,但後者體質和前者相差無幾的情況下,再結合團隊所擁有的儀器裝置,完全可以在平時訓練裡對照著進行模擬。

訓練到現在,小慄帽她們已經有著很不錯的雨天、不良場的適應性,也有著不錯的技巧。

所要做的便是一些賽事上的細節安排。

這會兒團隊來的比較早,除了北原他們,場地裡僅有工作人員和寥寥可數的訓練員、賽馬娘,倒是很方便檢視場地、調整比賽狀態。

“鞋子、衣服方面,光輝你再多檢查檢查。”

一邊帶隊向跑道方向走,北原一邊安排起了任務,“不確定到小慄帽她們那三場比賽時的雨天狀況,還是全都準備一下比較好。”

“我記得你有調整過偏透水型的跑鞋,也有防水面料類的,應該都有準備過吧?”

“嗯,這個沒問題的!”

嶄新光輝就跟在北原身旁一點,聞言連忙連連點頭,“要是雨太大的話,那就選透水型跑鞋。”

“這樣就算腳還是很溼,提步時把水甩出去,也能減少一些不適感和重量。”

“防水型的我特意減少過重量,用的是很輕的複合材料。”

“一般的防水型跑鞋為了保證不透水和內部乾燥,都會比常規跑鞋重一些。”

“不過要是用我調整過的,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飛快保證了跑鞋的情況,她思索了下,又主動道:

“衣服也準備好了,都是不透水、不會吸水的面料,而且款式會比平時小一些。”

“這種也就只能在雨天穿了,畢竟觸感上還是不如平時那種純棉運動服舒服的。”

“唉,要是今天這三場賽事能穿決勝服就好了,那就根本不用考慮透水、吸水什麼的問題了。”

“怎麼可能啊,今天這三場比賽都是op級,URA協會怎麼可能允許。”

聽聞嶄新光輝的感慨,北原忍不住笑著搖搖頭。

條例方面,不管是日本還是世界,都是限制只有G1級別賽事才能穿決勝服的,其餘賽事只能穿著常規的運動服。

這也不是各個協會不想在所有賽事裡允許決勝服的著裝,畢竟有著三女神的加持,決勝服能夠避免很多不良狀態,賽馬娘們的表現也會更加出色。

對於整個帶有偶像性質的行業來說,自然是比賽中的表現越出色越好。

但也同樣是三女神的緣故,決勝服只能在G1賽事裡起作用。

在普通比賽裡,其實是可以穿著決勝服的,但這樣的話,衣服的特殊效果不僅會消失,還會有著反效果。

畢竟,賽馬娘們的決勝服,有一個算一個,從科學角度而言是絕對不適合比賽的。

就比如小慄帽,她的決勝服跑鞋是有相當一部分是金屬材質,在水泥地或者室內地板上走路會“哐哐”作響那種。

而且整個鞋子的款式,還是冬天才會穿的那種靴子。

要是沒有G1賽事加持,穿這樣的跑鞋別說跑贏比賽了,以賽馬孃的腳力跑完一場比賽,雙腳和腿部會不會受到影響都還是另說。

類似的,超級小海灣那種還要揹著個斜挎包的連衣裙、目白阿爾丹的洋裝、稻荷一的和服,這些決勝服離開了G1賽事,怎麼看都壓根不是能贏比賽的裝束。

非要說的話,也就玉藻十字那身決勝服本來就是運動裝款式,連跑鞋也是能跑比賽的跑酷板鞋,這一身還是可以參加G1之外的比賽。

只是真要參加的話,這種衣服肯定還是不如更短款、更輕便的常規運動服的。

而小慄帽、小海灣和阿爾丹今天所要參加的比賽都是OP級,所以想要穿決勝服什麼的,也就只能當嶄新光輝是在開玩笑了。

隨口回應了嶄新光輝的玩笑之後,北原正要繼續吩咐一些事情,忽然轉念一想,看向了後邊跟著的小慄羅曼她們。

這一批後輩賽馬娘雖然已經跟著團隊訓練了一段時間,可終究還是沒有出道,也就沒有實際比賽的經驗。

每一次來到賽場,她們都會像是現在這樣,一路走、一路到處張望,小臉上滿是若隱若現的憧憬與期待。

就好像看到了等自己以正式選手出道後,踏足賽場上的場面那樣。

“小小慄,還有帝王、麥昆、白仁,這次賽前準備,你們也負責一點。”

一張口讓幾名小傢伙不約而同愣了下,北原接著笑道:“去跟著你們的光輝前輩一起,準備好跑鞋、衣服的同時,熬一些可樂薑湯,也準備一些凡士林。”

“光輝,你就帶著她們去準備。”

“其他的,我們去跑道上看一看,丸善你也一起吧。”

吩咐過後,北原也沒有解釋太多,就在小慄羅曼她們錯愕的神情中,整理著雨衣和雨傘,帶頭向雨中的跑道走去。

“呃……那什麼,光輝前輩啊……”

愣了一陣後,東海帝王先是撓頭不解起來了,“跑鞋、衣服什麼的我還是能理解啦。”

“但是那個可樂薑湯是什麼?可樂裡邊泡生薑嗎?”

“而且凡士林又是什麼鬼啦?好奇怪啊……”

不僅是她,小慄羅曼她們也是一臉困惑,一眾後輩賽馬娘紛紛看向了嶄新光輝這名前輩。

一開始,嶄新光輝還有些不太適應,她本來就是內向的性格,平時又喜歡默默的幫助團隊的朋友們準備好各種比賽用具,各種對外釋出會什麼的也很少去。

一時間,她就連北原和東海帝王稱呼她為前輩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啊……啊!不用叫我前輩啦,我其實……哎?不對,我好像曾經的確也是賽馬娘來著?”

後知後覺的想起成為研修員之前,自己也曾在賽場上比賽過,甚至從2戰2勝的成績來說還是很不錯的,她便尷尬的笑了下。

“好吧,好像確實我也算是前輩……”

糾結了片刻,她終於想到要回應東海帝王的問題,而這個問題又恰好是她平時經常負責的,這就讓她精神一振。

“可樂薑湯是很重要的防寒手段啦,你們課上沒有教過嗎?”

先是反問了一句,她又揮揮手,很有一點前輩派頭的接著道:“先跟我到選手準備區吧。”

“那邊都有現成的各種裝置,鍋的話,也是有的。”

“我們過去準備一下。”

“可樂薑湯……薑湯我是聽姐姐她們說過,對於防寒還是很有用的。”

跟著嶄新光輝朝選手準備區走著時,目白麥昆思忖起來,“可樂我好像也聽說過,這個跟巧克力、香蕉類似,能提供不錯的糖分作為能量。”

“但是可樂薑湯……”

“其實,可樂一開始發明出來的時候,就是為了提神、解乏、治療感冒啦。”

見這些後輩們都有點不解,嶄新光輝笑道:“所以除了麥昆你剛才說到的作用外,可樂應用得當的話,也是能為雨天的賽事提供很好的幫助。”

“像是裡邊的微量咖啡因就能提高精神、注意力,配合生薑熬成湯的話,小慄她們無論是之後的熱身還是比賽,因為淋雨而感冒的可能性就會大大降低。”

“當然,結束過比賽之後趕緊換下溼衣服、洗個熱水澡、吹乾頭髮,這些肯定也都是必要的啦。”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明白了。”

這下是一開始詢問的東海帝王,她點頭之後,接著不解道:“可是凡士林究竟是什麼鬼啊?”

“那種東西對比賽也有幫助嗎?”

“當然有的哦。”

笑著點點頭,嶄新光輝這會兒的確像個大前輩一樣,很是耐心地解釋著。

“以我們的體質,即便是平時跑步,身體各處也會有很多摩擦、會對很多部位造成擦傷對吧?”

下意識跟好友目白麥昆望了一眼,又摸摸自己的胳膊、蹭蹭大腿,東海帝王不由自主地點點頭。

“這倒是……”

而在另一旁,小慄羅曼和成田白仁也是做著類似的動作,帶著思索的神情。

“這就是了,剛剛提到的那種擦傷,實際上在雨天會更加嚴重一些。”

說著,嶄新光輝開始伸手指指自己的身體各部。

“像是手肘、腋下、大腿內側、腳趾,還有那個……胸部。”

“雨水浸泡的話,皮膚會變得褶皺對吧?”

“這樣一來,再加上我們的力氣,很容易就會讓我剛說到的部位起水泡。”

“說不定還會直接在比賽之中破掉。”

“那樣不管是繼續摩擦還是被雨水刺激,都會很痛的,更重要的是會影響到比賽狀態。”

“所以說,比賽前在這些部位塗抹上一些凡士林,就會很好的避免這種情況,這個方式還是很重要的。”

說著說著,嶄新光輝忽然有點得意起來。

“這個細節一般的訓練團隊很少會注意到的,大部分情況下都是擦傷之後進行治療,很少想到合適的預防手段。”

“而且不管是可樂還是凡士林,都是URA協會不禁止的藥物……哦不對,這些都不算藥物,所以也根本不用擔心出現違規之類的問題。”

嶄新光輝最後說的這點也是訓練和比賽中一個很細微、又很重要的細節。

畢竟想要預防感冒,吃藥肯定是最有效的手段,但一些藥品中的成分很有可能是比賽中禁止的。

稍不注意就會導致賽前、賽後檢查出問題,使得成績取消,甚至是禁賽。

“真是……難以想象的細緻安排啊……”

嶄新光輝那邊還在跟東海帝王、目白麥昆解釋,兩名賽馬娘也很有興致地聽著,而在另一旁,成田白仁忽然低聲喃喃自語起來。

“這樣的團隊,很難想象還需要擔憂什麼……”

她的聲音很小,另一邊交談正歡並沒有聽到,不過由於靠的比較近,小慄羅曼還是聽到了一點。

“啊?白仁同學,你說什麼?”

“啊……沒什麼。”

面對小慄羅曼困惑的眼神,成田白仁下意識搖搖頭,轉瞬又沉吟了下,改口道:

“不,我是在說,像是永世團隊這樣的訓練方式,恐怕是全日本最全面、最細緻的了。”

“有著這種備戰水平,我想,很多比賽都不用太擔心了。”

“而且今天的三場比賽,我之前大致聽了下,感覺對手也不是強到無法對抗。”

“這樣的話……”

她抿抿嘴唇,微微皺眉,“為什麼感覺,北原首席似乎有一點擔憂……”

“你也注意到了啊……可能還是在想姐姐的那個請求吧。”

露出一點意外的表情,隨後,小慄羅曼低聲地笑了起來,“北原叔只是看上去很古板,我感覺,其實他還是很關注姐姐她們的。”

“當然也關心我們。”

“只是他不會很好的表達就是了。”

“我同意,雖然只是相處了還不到一個月,但無論是生活還是訓練,我都能感受到北原首席實際上是很細緻的訓練員。”

點頭承認之後,成田白仁又思忖道:“如果是羅曼同學說的那樣,北原首席是想要幫助小慄前輩在這次比賽有著更出色的表現……”

沉思了會兒,她有些苦惱地搖搖頭。

“好像沒有什麼辦法吧。”

“就算今天的天氣很差,但提前有過預演,現在又實地分析場地,短時間內……應該很難對計劃進行改善吧?”

“這……我也不知道啊。”

略微苦笑了下,小慄羅曼慢慢隔著場館的窗戶,看向了雨中模糊不清的跑道。

“但總覺得,如果是北原叔的話,或許能想到更好的辦法。”

“說不定,今天的三場比賽裡,無論是姐姐還是小海灣前輩、阿爾丹前輩,都會有著更出色的表現也說不定……”

就在小慄羅曼和成田白仁交談之時,場館外的跑道上。

“我們幾個簡單進行一次訓練賽嗎……?”

穿著雨衣,隔著接連不斷的雨幕,看向面色稍微有點模糊的訓練員,小慄帽晃了晃腦袋,晃掉雨衣兜帽上的一些水滴。

“現在嗎,北原?”

北原剛剛的確提到了要進行一場訓練賽,或者說簡單的測試。

從昨天晚上開始,準確的說,是跟叔父打過電話之後,他就一直感到心裡好像有點什麼捉摸不透的東西。

他也說不清楚那點東西到底是什麼,只是直覺告訴他,多半和影片電話裡聽到的秘書處的話有關。

似乎也不僅僅是那樣,似乎還有日常訓練、備戰比賽時,自己莫名其妙疏忽了什麼的感覺。

他清楚今天要進行的三場比賽,按照原有的計劃不會有什麼太大問題。

但心中那點異樣的感覺告訴他,似乎是有著什麼可以改變的地方。

而想要確定這一點,尤其是在進行比賽前確定這一點,最好的方式,自然是讓團隊裡的賽馬娘們進行一場訓練測試。

“倒不是現在。”

略微糾正了一下後,北原望著像是白濛濛一片的雨霧所籠罩的跑道,沉聲道:

“這會兒這種雨量,肯定沒辦法進行訓練賽,不然有感冒的危險。”

“不過你們的三場比賽都在下午,上午比賽結束後,中午會有著兩個小時左右的空檔。”

“理想情況下,那時候的雨應該會小不少,可以進行訓練測試,也可以作為場地的適應、實地分析確認一下賽場狀況。”

“我想,我需要透過這次測試確認一些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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