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想要贏她們,沒那麼簡單(1w)(1 / 1)
這些思路都是深思熟慮後的結果,北原當然不會感到意外。
他感到意外的是,或許是作為賽馬孃的直覺,魯鐸象徵竟然一下子關注到了這個。
而且不僅是魯鐸象徵,丸善和高峰似乎也是在關注,她們剛剛聊的就是這個“奇特的Cos服”。
他本來打算在感謝祭上測試之後再琢磨出解釋,但似乎現在就得想個說法了。
只是,有些沒有預料到此刻的情形,他一時之間沒想好怎麼解釋。
……魯鐸會長,你那套“皓月下的弓手”皮膚也很好看,也是G1決勝服哦,要不我現在設計出來拿給你?
難不成這麼解釋嗎……?
為了這個意外而頭疼了片刻,北原很快有了一個思路。
“你們有沒有考慮過一件事,那就是決勝服可能不止一套?”
這樣的話語幾乎是把自己的想法完全說出來。
但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跟以往G1賽事常態有別的決勝服,隨著時間的推移早晚是會被髮掘出來的。
這就意味著,就算自己“提前”了一些,這種思路也不算超乎尋常。
他這樣的領先思路也不是第一次了,尤其是對於魯鐸她們來說。
同樣是因為魯鐸這些賽馬娘,以後真的推廣新決勝服,還是要跟她們坦白的。
那麼與其現在遮遮掩掩、以後說明白,不如趁這個機會說出口,或許這是更好的選擇。
很多事情因為牽扯到穿越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已經隱瞞了不少。
比如這次提供的決勝服裡,不僅只有小慄帽的,超級小海灣她們的也有。
而每一名賽馬孃的“決勝服”不止一套。
除了官方設計、最有可能是這世界也能用的那一款,他還憑藉一些模糊的印象,給出了很多“二創版本”。
那些“二創版本”的,多半沒辦法用,不過可以用來混淆視聽。
不然直接把“真正的決勝服”拿出來的太明顯,那也太令人注意了。
類似的隱瞞、掩飾,他做了很多。
如果有可能的話,面對這些善良美好的賽馬娘,他本意是儘可能坦誠一些。
而魯鐸象徵她們的反應,似乎也表明他這麼想、這種做法沒什麼問題。
“決勝服不止一套?難道說……”
怔了下,完全沒有懷疑的,魯鐸象徵驚訝的看向手中的設計圖。
“你是打算藉助感謝祭的比賽,嘗試進一步發掘三女神的賜福?”
“果然是你的性格啊……”
“不過,這能行嗎?感謝祭上的比賽,也不是什麼G1啊……”
……這麼直接就相信了?那我之前擔心個什麼勁兒啊……
魯鐸象徵的反應有些超出了北原的預料,他也忍不住有了點愧疚。
畢竟對方這麼相信自己的情況下,再怎麼不得已,他還是隱瞞了一些事情。
而他這邊暗自糾結苦惱,另外兩名賽馬娘順著魯鐸象徵的話討論起來。
“你們看,我就說了這傢伙的想法肯定沒那麼單純。”
聳聳肩,丸善斯基笑道:“要是真按你們說的,他只是想看小慄帽她們的換裝遊戲,也不用到感謝祭上。”
“他完全可以讓她們私下裡換著,自己偷偷看。”
北原驚了。
“等、等一下,丸善,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他頭疼起來,“我在你們心目中就是這種亂七八糟的形象嗎?”
“我沒有,我不是,你別亂說哦北原。”
雙手投降一樣舉過頭頂,高舉著的雙手又分別指指魯鐸和高峰,丸善斯基一臉無辜。
“她們兩個說的,我還幫你辨白來著。”
“你不要亂冤枉好賽馬娘啊。”
“澄清一下,我一直在和你們討論的,是北原在服裝審美方面的水平,有些超乎我原本的想象。”
目白高峰忽然插口道:“這些設計圖雖然風格不一,但每一套衣服都很出色。”
“要是舉辦一場時裝展的話,光是這些設計圖就足夠了。”
“能對賽馬娘們適合什麼風格的衣服這麼瞭解……哦豁,抱歉,我剛說錯了。”
嘩啦啦的搖動起了手裡的設計圖,她忽然曖昧的笑笑。
“看來,平日裡你沒事的時候,一直在琢磨這些啊。”
“如果這也算是亂七八糟的形象,那我對你的確有這種印象哦,北原。”
“對吧對吧,不是我亂想的對吧。”
丸善斯基忽然高興起來,“你看,是高峰說的,不是我說的哦。”
“……你們真是夠了啊。”
越發頭疼,感覺不能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北原有些無奈道:“決勝服什麼的,我是有這個想法。”
“這些設計圖……”
“算了,你們就當我平時沒事就在琢磨這個好了。”
忽然感覺,目白高峰那種說法,剛好可以解釋自己能拿出這些設計圖的原因,北原索性光棍的承認了。
“你們要是覺得沒問題的話,隨後我就安排嶄新光輝和她的同僚們,把這些服裝設計出來。”
“順帶,再看看能不能給感謝祭裡,參加比賽的其他賽馬娘也設計設計。”
“再怎麼說也是向整個日本乃至世界展示我們的賽馬孃的機會。”
“比賽上,總不能還是跟平時練習或是一般比賽那樣,穿著運動裝吧?”
“而且……”
他有意無意的朝著想要的方向去引導話題,“如果感謝祭上能發現這些衣服有用。”
“比如恰好是決勝服的話,那就是意外之喜了。”
“決勝服啊……確實如你所說。”
魯鐸象徵很快贊同起來,“站在賽馬孃的立場上,我還是希望這種事情發生的。”
“你所開創的‘青春杯’,如果感謝祭上能夠得到不錯的反響,以後就能順利推廣開。”
“只是不管從什麼方面來說,想要真正獲得關注,還是需要想辦法升格為G1賽事,最起碼是重賞賽事。”
“而決勝服,是個最能一錘定音的方式。”
北原此前能想到這些,作為中央學院的學生會長,魯鐸自然也是清楚,她沉聲道:
“那這一段賽事安排就按你說的吧,先試試看,學生會這邊會協助你的。”
“至於其他服裝……”
她思索了下,“我記得嶄新光輝之前是有過對決勝服的改良吧?”
北原點點頭,魯鐸提到的也是他讓嶄新光輝負責這些的原因。
“G1決勝服的鞋子改良。”
“光輝她的天賦很驚人,只要是跟技術有關的,特別是鞋子,她都能找到解決辦法。”
“現在她在俱樂部裡還有很多教授、老師、同學協助,能夠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這樣啊……那就試著多做一些衣服好了。”
魯鐸象徵欣慰道:
“而且就算不是決勝服,就如你說的那樣,感謝祭這麼重要的展示活動,僅僅是運動服的話也太過單調了。”
“剛好說的是‘障礙接力賽’,順勢把整個架構確認一下。”
“不得不說,你的各種想法還真的是層出不窮啊。”話鋒一轉的同時,她感慨起來。
……其實也都是拾人牙慧。
暗自好笑了下,北原也沒有過多解釋,跟著魯鐸她們一起梳理起了“感謝祭·障礙接力大賽”的設計。
整個大賽分為五段,比上一次的接力賽多了兩段,也沒有那麼專業,而是更偏娛樂性。
第一段從學院的“草地訓練場”出發,途中經過“事務大廳”,終點是“食堂”。
這一段賽程裡,“事務大廳”將會被改造成“鬼屋”。
參賽選手需要在“鬼屋”裡找到“棒槌接力棒”,並且在限定時間內尋找足夠多的“馬蹄鐵硬幣”。
第二賽段的起點是上一賽段的終點,也就是“食堂”。
隨後要經過“健身房”,終點則是“室外舞臺”。
“食堂”裡,選手需要接過上一棒的“棒槌接力棒”,完成“打年糕任務”。
“健身房”裡,可以選擇“舉重”、“拳擊”、“投籃”等專案,也可以選擇“收集硬幣”。
這一賽段要拿到的接力棒,是“鼓槌”。
第三賽段,起點“室外舞臺”,中段“醫務室”,終點“大樹洞”。
前兩個區域的任務分別是“太鼓達人”和“找到注射器接力棒”。
同樣的,也有“硬幣收集”。
第四賽段,“大樹洞”,“三女神像”,“胡蘿蔔農場”。
任務是“拔蘿蔔”,“胡蘿蔔榨汁裝滿注射器”,“收集硬幣”。
接力棒是正常的比賽專用接力棒。
最後一個賽段,起點是“宿舍”。
在宿舍門口接到上一賽段的選手的接力棒後,這一賽段的選手要先返回自己的宿舍房間,換好指定的“服裝”。
然後出宿舍,衝向最開始的“草地訓練場”,完成比賽。
整個比賽裡,所有的任務都有相應的評分,收集到“馬蹄鐵硬幣”也會有得分,每個階段的衝線名次也是。
比賽隊伍的數量和階段一樣,都是五個。
不過,實際參與比賽的卻並不只限製為二十五名賽馬娘。
感謝祭當天,所有的來賓、學院的工作人員和賽馬娘都可以參與。
學院各處都會放置“馬蹄鐵硬幣”,獲得“硬幣”後可以送給支援的賽馬娘和隊伍。
最後統一計算得分,決定冠軍隊伍。
這樣一來,整個比賽不僅僅有競賽性。
任務豐富的情況下,娛樂性也很足。
“馬蹄鐵硬幣”的設計,又能大幅度提高參與度。
這個企劃已經是北原能想的極限。
當然,原則上再度擴充隊伍和“障礙任務”是沒問題的。
但考慮到人力問題,眼下這個結構是最均衡各方面情況的。
“我們是都贊成這個企劃的,反覆研究之後,我們都覺得這個企劃已經足夠了。”
一起梳理過賽事設計後,最先表態的是丸善斯基,她欽佩道:“我現在覺得,北原你單單作為訓練員的話,太浪費了。”
“要不是我知道你不喜歡那邊,你這樣的能力,我都打算說服你直接去URA協會擔任重要職位了。”
“你的能力,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而且雖然沒說過這件事,我想魯鐸跟高峰也是這麼認為的。”
“……喂,丸善,你知道他不喜歡還這麼說,真是的……”
北原還沒說話,魯鐸則是搖頭苦笑起來,轉而她正色的轉移話題了。
“總之,這份企劃案,北原你交過來的時候,我們花了很長時間來研究,也都完全認可。”
“所以說,這兩天,我們實際上已經在進行宣傳,各班的班長、活動委員都通知到了。”
“反響很是熱烈,不少學員已經提交了參與活動的申請。”
“就算因為更想參加其他活動沒辦法參加這場比賽,也表示會參與到‘硬幣收集環節’。”
“這樣的話,節目效果方面是完全不用擔心了。”
這個情況,北原還是瞭解的。
他這邊的賽馬娘裡雖然沒有班長和活動委員,卻也有著班級幹事。
目白阿爾丹是班裡的學習委員,她跟超級小海灣還都是學校的保健委員。
再加上成田白仁經常到學生會見習,北原早就清楚,魯鐸象徵這邊在忙什麼。
“辛苦你們了啊,那就梳理一下參賽名單好了。”北原點頭笑道。
感謝祭這類活動,原則上是鼓勵學員們主動報名。
不過某些活動反響太好、學員們報名太積極的話,為了整個感謝祭的效果考慮,還是要透過學生會這邊進行調整的。
“感謝祭·障礙接力大賽”就是如此,報名的賽馬娘已經超過了實際參賽的二十五名,這就不得不篩選一下。
最終,在一些特別的記憶的指引下,北原跟魯鐸她們慢慢溝通出了詳細的參賽名單。
“第一賽段,選手就定為大樹快車、氣槽、無聲鈴鹿、待兼福來和黃金旅程好了。”
拿著一張有些潦草的名單,北原一遍說著,魯鐸她們一邊記錄著。
“跟神鷹和草上飛一樣,大樹快車也是關注到日本的賽事,才從美國那邊轉學過來的。”
“我想,第一賽段上有這樣一名選手,很有利於國際方面的影響。”
“氣槽跟成田白仁都經常在學生會見習,之後也都是要參加學生會,那麼積極相應活動也是應該的。”
“無聲鈴鹿的話,你們應該能從資料上看出來,她的天賦很不錯。”
“當然,要確保她的身體狀況,之後不管怎麼訓練,都要強調這一點。”
說到“無聲鈴鹿”時,北原不著痕跡的強調了下。
實際上,小慄帽的“食譜與飲食”慢慢在各個特雷森學院推廣開後,這世界的賽馬娘們的體質是在不知不覺的改善的。
任何訓練與提升,基礎都是良好的身體素質,而身體素質跟食量有很大關係。
簡單來說,就是多吃、身體一般就會更好。
平行世界裡,無聲鈴鹿最擅長的跑法是大逃,但這種跑法對身體、尤其是腿部的負擔很大。
原型馬最後退役,也正是因為發生了這方面的悲劇。
就算動漫裡改變了這個結局,這個世界的賽馬娘們也有了體質的提升,但北原還是不想冒險,這才有了剛才的話語。
除了暗示,他還打算等到隨後準備感謝祭時多留意一下,以防萬一。
“至於待兼福來……”
為了不引起注意,說完無聲鈴鹿,他很快往下,“可能是直接吧。”
“我記得這孩子很喜歡占卜,也很擅長占卜。”
“或許應對鬼屋這種地方應該有些特殊能力吧。”
“最後是黃金旅程,有那麼多妹妹的話,收集‘硬幣’方面的互動應該很有趣,來賓們也能感受到很有趣的事情,只要……”
帶著點古怪的笑意,北原乾咳一聲,“咳,她那幾個妹妹別掉鏈子就行。”
“這五名賽馬娘基本都是同期,實力方面沒有什麼差距。”
“以後為了比賽的訓練裡,她們也會經常接觸。”
“那就趁著這個感謝祭,讓她們彼此熟悉一下好了。”
對於第一賽段的提議,魯鐸她們沒什麼異議,北原便順勢把後續的也一一提議出來。
第二賽段的選手是小慄羅曼、成田白仁、菱亞馬遜、重炮、菱曙。
第三賽段則是勝利獎券、琵琶晨光、成田大進、雪之美人、織姬。
第四賽段,生野狄杜斯、優秀素質、雙渦輪、櫻花進王、待兼詩歌劇。
最後賽段,小慄帽、玉藻十字、超級小海灣、目白阿爾丹、稻荷一,也就是永世俱樂部現役的五名賽馬娘。
第二到第四賽段的考慮思路和第一賽段類似。
每一個賽段的選手基本上都是同期,實力比較接近。
各自的特色也很分明,站在感謝祭的表演性質上考慮,這算是一種優勢。
而除了感謝祭本身,北原還有個考量,那就是相性和領域。
魯鐸象徵她們的訓練、小慄帽她們前段時間的比賽,已經證明“領域繼承”是可行的。
即便這個思路和具體的訓練方式還需要完善,畢竟從小慄帽跟好歌劇的同步率訓練、每日王冠的表現上來看,還有很多提升空間。
但既然有用,那就可以現在為更多的賽馬娘打基礎。
這場比賽的每個階段的選手,平行世界裡都有著相應的“羈絆”或者說“恩怨”。
對應的,她們彼此之間的“相性”也相當不錯。
那麼從現在開始多接觸,或許對於領域繼承有著很大的幫助。
至於最後賽段的“永世組合”,安排就簡單多了。
作為這個世代最出色的五名賽馬娘,如果不在感謝祭出場的話,恐怕很多粉絲都不會樂意。
而且,她們五個在原作裡都有“換膚”,剛好也測試一下“新決勝服”。
“感謝祭·障礙接力大賽”的參賽選手選擇很是順利,沒過多久,魯鐸她們就整理出了名單。
“好了,有了名單的話,我就過去安排一下。”
說著,丸善斯基有了離開的架勢。
“唉,真是頭疼,挺多孩子都很想參加這次比賽的。”
“發現自己沒能被選上的話,恐怕有些難免哭哭啼啼的。”
“得好好安慰一下啊,唉,真是頭疼。”
這名賽馬娘口中抱怨,臉上卻沒什麼為難的意思。
北原他們也不是很擔心。
畢竟,丸善斯基的和善親和在全校乃至整個賽馬娘界都是有名的,跟很多前輩、後輩都可以說是朋友。
由她來負責溝通,肯定是最合適的。
而等到丸善斯基似真似假的抱怨著離開辦公室後,魯鐸跟高峰很快跟北原談起了另外一場比賽的安排。
“原來如此,‘青春版日本杯’……嘖,看起來,歐洲跟美國那邊,也沒有真的很小看日本的賽馬娘啊……”
聽過兩名賽馬孃的敘述,北原有點頭疼起來。
原因就是歐洲跟美國答應了安排學院來參觀、參賽,並且提出了讓他有些意外的賽馬娘。
歐洲那邊其實還好。
得知“青春版日本杯”的提案後,勇舞很快答應了,給出的名單也沒什麼猶豫。
要參賽的是追逐者、易用軟體、迂迴博士。
會選擇這三名賽馬娘,北原並不算意外。
歷史上,她們一個是全歐洲代表賽馬娘、兩個是英國德比賽馬娘,也快進入本格化或者已經進入了,不難看出天賦潛力。
也不算特別擔心,畢竟同樣是歷史上,東海帝王贏的就是她們。
而這場比賽裡,魯鐸象徵是打算讓東海帝王參加的,這一點北原也沒意見。
關鍵是美國那邊。
西雅圖迴旋這會兒還沒來日本,但聽到比賽企劃後,答應和給名單的速度一點都不比勇舞慢。
美國那邊要參賽的賽馬娘也是三個,有兩個北原相當熟悉。
週日寧靜和平易君子。
第三個,北原同樣熟悉。
金鳳凰,東海帝王之前那一屆的日本杯冠軍。
得知歐美兩邊的參賽名單後,北原難以剋制的暗中感慨起來。
就算不能和自己一樣“預知未來”,勇舞、西雅圖迴旋,以及她們背後的利法爾、秘書處,還有其他賽馬娘、團隊。
眼光和思路真的是不差。
假設這場“青春版日本杯”沒有自己的話,日本這邊贏的希望還真的很難說。
東海帝王能和歐洲的選手們分庭抗禮沒錯。
但她現在不見得能跑贏週日寧靜、平易君子。
就拿週日寧靜來說,不談“大種馬”這一點,她本身的歷史戰績也是很驚人的。
生涯十四戰九冠五亞的戰績,連對率100%、從未掉出過前二。
對比起來,如果不談第一次有馬紀念、天皇賞秋和天皇賞春,東海帝王的戰績才能壓過一頭,因為她餘下的比賽都是冠軍。
平易君子也是類似的對比情況。
就算她跟週日寧靜的對決裡輸的多一些,貝蒙錦標里拉了後者八馬身大優勢獲勝,也足以證明其實力。
所以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日本方如果光是考慮東海帝王的話,“青春版日本杯”壓力還是相當大的。
問題是,魯鐸提到的其他選手,在北原看來也是有些勉強。
東海帝王、米浴、美浦波旁、目白麥昆、目白賴恩、目白善信。
這是學生會這邊商議出的選手名單。
……頭疼啊……
米浴的強勢在於長距離,“青春版日本杯”雖然參考“日本杯”也是2400米,但對她來說可能不夠長……
她倒是贏過2500米的日經賞,但面對外國選手……
她那個體型也不擅長那種碰撞啊……
也幸好美浦波旁的飯量不算小,她現在倒是透過體質的提升拓展了距離適應性……
但英里還是沒問題的,中距離就有點勉強了,長距離……
至於目白三姐妹……
呃,麥昆輸的那場日本杯,冠軍就是金鳳凰……
賴恩跟善信……
她們兩個就沒參加過日本杯吧……?
由於美國那邊派出的對手有些超乎北原的預料,他的思緒一下子有些複雜起來。
但很快,他忽然伸出雙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不對、不對,不能那麼想。
用歷史戰績、表現來衡量賽馬娘,這個思路本身沒錯。
但是我做了那麼多事之後,帝王她們的實力已經不能用歷史上的同期來衡量了啊。
要是真的參考那種水平,她們連這次“青春版日本杯”都參加不了,更別說贏了。
再說了……
我能想辦法提升小慄帽她們,難道不能提升帝王她們嗎?
別的不說,就算領域什麼的對她們還早……
小慄帽她們的經驗分享過去,更多的參與並跑,設計跑法戰術……
想贏哪兒有那麼難?
北原瞬間自信起來。
飛快梳理著思路,正要跟魯鐸象徵和目白高峰說些什麼,他這才發現兩名賽馬娘都在關切的看著他。
“你們……怎麼了嗎?”
不由自主的摸摸臉頰,北原疑惑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那倒沒有,只是……”
端詳了一會兒,魯鐸跟高峰對視一眼,再度轉頭過來,已經笑了出來。
“看起來,你沒有太過憂慮呢。”
“那真是太好了。”
“我還在想,即便我們這邊派出六名選手,歐美那邊分別是三名,但要是把她們看做一起,數量上還是沒什麼優勢。”
“實力上的話,我也有些拿不準。”
“本來是想問你的,而如果連北原你也會但有的話,我就更拿不準了。”
“現在好了,你能露出這樣的表情,我想,這次比賽,我們也就不用擔心什麼了。”
一旁,目白高峰也是點頭。
“是啊,這次參賽的選手裡,可是有我那三個妹妹。”
她不由自主的露出了點寵溺的笑容,“要是北原你手足無措,我這個姐姐就有些頭疼了。”
“還好你沒有,看你現在這樣,還是蠻自信嘛。”
北原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不知不覺中,這些賽馬娘們已經對自己信任、或者說依賴到這個程度。
難以剋制的心中一暖,同時,更多的自信也從心底油然而生。
“一開始是有些擔憂的。”
他先是沒否認這一點,“歐洲的追逐者、易用軟體、迂迴博士。”
“美國的週日寧靜、平易君子、金鳳凰。”
“這些都是天賦相當出色的賽馬娘。”
“我一開始是有些擔憂,原因就是這個。”
“但是,我們的賽馬娘也不差,她們本來就是世界一流的賽馬娘。”
“尤其是之後,還有我的訓練。”
“想要贏過她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極為罕見的,北原說出了有些邀功的話語,“而且我一開始不是說了嗎?”
“歐美那邊,也沒有那麼小瞧我們的賽馬娘。”
“否則的話,她們也不會派出這麼出色的選手了。”
聞言,魯鐸象徵和目白高峰再度對視一眼,忍不住又是一笑。
轉而,她們看向北原,正要詢問之時,卻見到後者捏著下巴,在辦公室裡踱步起來。
“訓練事情,我想接下來我需要你們的協助。”
飛速思索著,他沉聲道:“按照眼下的情況來看,這場‘日本杯’想要取勝,就需要考慮配合戰術了。”
“那麼這樣的話……”
“……等等,配合戰術?”
北原剛說到一半,魯鐸象徵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目白高峰則是驚訝起來。
“你是說,這場比賽裡……我們的賽馬娘要相互配合,才能贏下比賽?”
“是啊,不然呢?”
下意識回應一句,忽然,北原一愣,轉頭看過去,“等等,你們不知道這個?”
“不知道這種國別賽事裡,需要考慮選手之間的配合?”
說完這話,他自己反應過來了。
這個時代的日本賽馬娘界,說不定還真不知道賽事配合。
甚至未來也不一定能知道。
當然,也不一定是不知道,而是“不願意”。
最典型的就是第93屆凱旋門賞了,也就是黃金船參加那場。
那場比賽裡,除了黃金船,同樣來自日本的還有織女星、剛剛拿下G1迪拜免稅店杯的一路通。
這算是日本賽馬參賽最多的凱旋門之一。
然而那場比賽裡,這三個傢伙之間的配合不能說沒有,只能說聊勝於無。
尤其是黃金船和一路通這對好基友,完美的展現了什麼叫做“去巴黎旅遊一趟”。
完全沒有跟訓練時一樣的優秀,不僅開閘時便“令人安心”的出晚了。
越過彎道進入長直線時也沒有使出拿手的“不沉艦拔錨戰術”,一丁點全力加速的痕跡都沒有。
只能說不愧是黃金船,“永遠”都會在令人失望這點不讓人失望。
最後在20名選手中僅得14。
同行的織女星第六,一路通第八。
公費旅遊實錘了可以說是。
冠軍則是杯來自法國的卓芙拿下,這也是其凱旋門賞的連霸。
比賽結束後,練馬師和騎師都認為,“是世界賽馬的高水平讓黃金船難以發揮,本馬已經很努力了”。
但在北原看來,事情完全不是那樣,黃金船不是沒有機會跑贏比賽的。
巴黎隆尚賽馬場的內圈是2150米,直道是1000米。
凱旋門賞賽程2400米,去掉序盤,剩下的剛好是一整個規整的“圓角矩形”。
這就意味著,最後一個彎道之後的直道會特別長。
長到超過國際方面大部分賽場、和日本的所有賽場。
在動漫第一季裡有一個情節,是一眾日本賽馬娘觀看神鷹跟望族在凱旋門賞中的對決。
其他賽馬娘看到神鷹領先時都露出了激動的神情,唯有黃金船這個參加過凱旋門賞的有過一句話。
“不!再拉開一點!最後的直線跑道可是很長的啊!”
這樣的話語說明了,無論原型馬怎麼想,身為賽馬孃的黃金船是知道凱旋門該怎麼跑的。
而沒能跑贏,除了場地適應、時差、飲食等等原因。
北原認為還有個關鍵因素,就是配合。
歐美方面經常參與國際賽事的賽馬娘都有類似的情況。
那就是在同一場比賽裡,同陣營的賽馬娘會相互引領節奏。
這在有著同伴的比賽裡很重要。
彼此更熟悉的賽馬娘節奏會更加接近。
不管是誰來引領,大家的體力消耗、速度、位置都能更好的處於最佳狀態。
並且也會因為互相引領,體力實際上會出現節省的情況。
等到最後的衝刺裡,再根據各自的實際狀態、場面局勢,全力爆發末腳。
這樣會大大提升同陣營的賽馬孃的勝率。
但日本方面壓根沒有這種情況,最起碼北原沒能看到。
還是以93屆凱旋門為例。
黃金船一般會在比賽裡跑追,原因是其脾性不喜歡後邊有其他賽馬。
如果有其他賽馬在自己後邊,黃金船會非常生氣,變得很難控制體力、速度。
尤其是一路通。
所以,即便是隻有黃金船和一路通互相配合,在合適時機進行位置切換,兩匹賽馬的實際表現一定會比歷史上好很多。
但現實是,這種配合是不可能出現的。
因為,黃金船的馬主是小林英一,而一路通的馬主則是大和屋曉。
日本的馬主結構、交際方式還有協會的一些規定,和歐美那邊區別很大,這就使得日本這邊幾乎很難出現配合這種現象。
對應到賽馬孃的世界也是類似的情況。
之前為了給團隊爭取更多賽事、更多勝場,北原很少安排自己的賽馬娘參與同一場比賽。
就算安排到同一場,也是不足以形成適合日本賽場的配合。
這就導致他也沒跟自己的賽馬娘、同僚,還有魯鐸她們談及這件事。
但面對隨後要展開的“青春版日本杯”,如果想要更高的勝算,不談配合是絕對不行的。
因為歐洲和美國那邊,絕對會這麼安排。
梳理了一下思路,北原正要解釋,魯鐸先若有所思的開口了。
“配合的話,我雖然沒有什麼感受,但是……”
她摸摸下巴,“天狼星似乎提到過。”
“她在歐洲參加了足足10場比賽。”
“有些比賽裡,她說她感覺到,有那麼幾場比賽裡,會有幾名賽馬娘,似乎有著比較接近的節奏。”
“而最後獲勝的,也是她們其中之一。”
“這個我不是太確定。”
“隨後我回去先解除她的禁閉,把她帶過來,我們可以一同詢問一下。”
……呃,因為每日王冠上的騷動,天狼星象徵還在關禁閉啊……
那就不打擾她好了……
“那倒不必,”搖搖頭,北原解釋道:“我跟我叔父偶然聊到過這件事,我可以確信配合這一點。”
他的確在跟六平銀次郎交流、學習時,確認過歐美方面關於配合的戰術。
“這可以算是一種戰術,只不過條件很苛刻。”
“因為想要達成有效的配合,需要幾名賽馬娘以往有著長期的共同訓練經歷,相性也要很好。”
“而且場地適應性、跑法適應性、對手狀況、當天狀態都有著一定要求。”
“但越是限制多,真的能形成配合的話,效果就會越好。”
聞言,魯鐸象徵點點頭,“嗯,按照天狼星的說法,彼此能夠配合的那些賽馬娘,體力消耗似乎會小一點。”
“正常節奏也幾乎由她們帶領,多少會被她們影響。”
“所以到了最後進行終線衝刺時,她們就有著微妙的優勢。”
“決勝負的,也幾乎都是她們。”
“這就是了。”
北原也是點頭道:“我沒猜錯的話,歐美那邊應該會在感謝祭上的比賽採取這種戰術。”
“週日寧靜和平易君子,魯鐸你見過,她們吵歸吵,感情其實還是不錯的。”
“就跟帝王和麥昆,小玉跟稻荷那樣,那一對也算是歡喜冤家了。”
“要是金鳳凰平時也是跟她們一起訓練,等等……”
突然拍了拍腦門,北原苦笑起來,“應該說,無論之前如何,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們肯定是在一起訓練配合。”
“因為不出意外的話,美國那邊應該會委託我叔父作為寧靜她們此次的首席訓練員。”
“再不濟也是首席顧問。”
“畢竟,他對日本的情況最瞭解。”
“可想而知,歐洲那邊多半也是這樣。”
“勇舞也好、利法爾也好,我們那次去過歐洲之後,再加上接力賽、教育賽,她們應該很關注我們。”
“應該也是會做專項準備。”
“這樣一來……”
深吸一口氣,揉揉額角,北原語氣沉凝,“我們也得進行這方面的訓練了。”
“作為姐妹,麥昆、賴恩、善信本身就有著出色相性,彼此相當熟悉。”
“帝王、米浴、波旁也一起經歷了合宿訓練,經歷了接力賽,一起訓練、學習了不短的時間。”
“麥昆也是如此。”
“她們之間,一定能有著極為出色的配合的。”
“還是那句話……”
“想要贏她們,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