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菊(4):升格為國際G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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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載著北原到了URA協會總部,表示自己在車上等著就好,獨處時,丸善斯基思索著自己的決定。

雖然跟目白高峰說過,自己想要幫助小慄帽一把,但真的要做起來,沒那麼簡單。

跑法戰術,賽況處理上,完全沒有能幫的地方。

作為殿堂級賽馬娘,競走實力毫無疑問的強,但比賽訓練和安排是另一碼事。

目前放眼整個日本,永世俱樂部,或者說北原,不見得是全方位最頂尖的團隊和訓練員,卻一定是最頂尖的。

出閘,上坡,過彎,內道切入,外道轉化,超越,節奏,衝刺,包括賽場焦躁。

這些肯定都準備充分了,以往的訓練也都嚴格執行著。

這方面去給什麼建議,別說是否正確、合理,時間上也來不及。

那搞不好就畫蛇添足了。

而昨天不管是一起奔跑時自我的感覺,還是跑完之後所說的一切,都指向了心境這一點。

也是最難辦到的一點。

這一點,恐怕任何訓練員、賽馬娘都不能保證傳遞清楚,比賽時掌握住,保持好。

更何況,北原肯定也反覆和小慄帽說過。

比如出道前,經典三冠前後,訓練時,還有……

昨天晚上,他們兩個,或許也聊到這些了吧?

有點在意啊,雖然因為不想被他察覺想法,沒有跟著出去。

但還是有點想知道,他們兩個出去之後,是訓練了下,還是像我昨晚那樣,聊聊天,談談心之類的……

“唉,早知道當時跟出去了……”

低低哀嘆一聲,丸善斯基把臉趴在了方向盤上,雙手也搭拉上去。

“什麼……跟出去?”

冷不丁聽到副駕駛的錯愕聲,朝那邊一看,丸善斯基意外的發現,好像是在自己心事重重的時候,北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應該是剛好回來,剛拉開車門。

然後聽到了自己的咕噥。

也看到了自己沒什麼形象的趴在方向盤上的醜態。

“啊,沒、沒什麼。”

連忙坐起來,有點慌亂的整理了下發絲,丸善斯基嘗試著轉移話題,“那個……事情辦的怎麼樣,我是說……協會那邊怎麼說?”

說著,她看到北原手中握著的一疊檔案。

“嗯……也不算去辦事情,只是接一下通知,隨便聊了聊。”

將檔案放在副駕駛座收納裡,北原關上車門,隨口道:“協會想要申請一下閃耀系列賽的升格。”

“升格?”

丸善斯基很快反應過來,有些驚喜,“是從日本URAG1升級到國際G1嗎?”

“協會膨脹了啊。”

半開玩笑半認真說了句,北原很快嚴肅了點,“日本閃耀系列賽發展比國際晚很多,想要追趕不是難以理解的事情。

“但飯要一口一口吃,不然會噎著。

“小慄帽都懂得這種道理,協會的人怎麼就不懂呢?”

聽北原隨口吐槽,談到的還是小慄帽,丸善斯基眼神微微一斂。

“我先送你回去吧,待會兒還要坐車前往京都賽場呢。”

發動跑車,從停車場出來,以正常的速度開著,丸善斯基狀若無意道:“所以,你覺得現在升格國際G1,有些著急了?”

北原沒察覺什麼,順勢道:“嗯,能夠把很多中央重賞賽開放為‘指定交流競走’,讓地方所屬的賽馬娘也能參賽,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這需要一定時間消化,讓中央和地方的賽馬娘熟悉彼此,共同進步一段時間。

“這種時候,急著升格國際G1,難以避免的會遇上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也是隨口一問,很快,丸善斯基反應過來,“你是說……持入賽馬娘?”

“嗯,按照國際慣例,開放成為國際G1賽事後,其實不管是外國賽馬娘還是持入賽馬娘,都可以參賽的,只要符合粉絲數的標準,還有一些相關規定。”

北原徑直道:“但以日本的情況來說,恐怕很長一段時間內,只能允許有限的持入賽馬娘參賽。

“至於外國賽馬娘,那個可能要很久之後了。”

這種推測,北原也是根據歷史判斷的。

相較而言,“指定交流競走”,也就是地方賽馬也能參加中央重賞的情況,實際上要到近10年後才出現,現在已經提前了很多。

允許持入賽馬參賽則要更靠後,差不多12、13年的樣子。

以菊花賞為例,大概是到01年才最多允許兩匹外國產馬,也就是持入馬參賽。

到了10年升格為國際一級賽,再到13年,才會允許最多九匹持入馬參賽。

對應到賽馬娘世界,具體時間上會有區別,大體走向應該是不會有錯的。

而讓持入賽馬娘也能參賽,這本來也是北原的夢想之一,他不希望賽事條件上有什麼障礙。

但考慮到現實,假如現在進行這種開放,或許小慄帽她們沒什麼影響,跟持入賽馬娘,哪怕是外國賽馬娘去比,也能不落下風。

其他賽馬娘就不行了。

日本整體訓練水平還是落後世界很多,直接開放賽事,搞不好會讓大部分賽馬娘受挫嚴重,打擊到積極性。

就算賽馬娘不受影響,反而激發起鬥志,訓練員的水平跟不上,也是沒什麼意義的。

“所以說啊,那些決策者不能多動動腦子嗎,之前極端保守,現在看到一點點希望,又打算走另一個極端了,簡直是……”

欲言又止片刻,北原最終還是沒把話說完。

“唔……所以說,協會喊你過去的意思是,希望透過這次備受國際方面關注的菊花賞,試著考慮升格的事情?”

感覺大致明白了北原的意思,丸善斯基試探道。

“差不多就是這樣,”北原點了下頭,又皺起眉,拍拍剛才的檔案,“但他們那個思路,我是完全不同意的。

“他們根本不懂賽馬娘,一場菊花賞根本無法徹底改變西雅圖迴旋、勇舞、白令、參考點她們對日本賽馬孃的看法。

“再說,就算她們的想法改變了,她們也不能完全代表背後的學院、協會。

“所以說啊,有些人有時候痴人說夢起來,真的很頭疼。”

說著,他自己揉起了額頭。

“這樣啊……那……”

丸善斯基張了張口。

她本想問,如果是當年,如果是自己面對經典三冠的拒絕的時候,旁邊這個人會不會考慮同意URA協會此刻的提案。

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不考慮URA協會的話,你對這場菊花賞,怎麼看待呢?

“還有……

“你對小慄帽,怎麼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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