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我們會在賽場上碰面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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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善斯基話音剛落,勇舞和西雅圖迴旋便面面相覷,有些驚訝起來。

北原也很是錯愕,他不是不知道賽馬娘也有著有攻擊性的一面,也知道在比賽上,看上去溫和的賽馬娘們會變得比平時針鋒相對。

但現在也不是比賽,丸善斯基以往也不是這樣有攻擊性的行事風格。

不僅沒有攻擊性,這名賽馬娘還是出了名的溫和,不管是和誰都能交談甚歡,校內外的賽馬娘們也都很樂意親近她。

於是,意外不解之下,北原禁不住抬起手。

“丸善,那個……”

他本想提醒或是替丸善掩飾一下,而這名賽馬娘搶先開口了。

“嘛,嚇到了吧?”

眼中閃過的銳利目光瞬間消失,丸善斯基的臉上再度換回了一貫的溫和笑容。

“只是突然想到再過不久,我可能就要復出參加比賽了,所以說找一找氣勢。”

帶著笑意,她語氣輕鬆,就像是剛才的話語真的只是隨意的玩笑,“如果要是嚇到你們了,那,怎麼說呢……

“抱歉哦,嘿嘿。”

笑了一下後,迎著北原和另外兩名賽馬娘更加疑惑的目光,丸善斯基接著笑道:“當然剛才說的也不算假話啦。

“我是說,北原不會來打探什麼訊息的,我也不是。

“所以呢,你們不用太緊張的。”

連開玩笑帶解釋,丸善斯基表面上神色自如,心底卻有點心虛。

剛才忽然變得有攻擊性這件事,她自己是能意識到的。

而變成那樣的原因,則是因為她從勇舞和西雅圖迴旋那邊感受到了點咄咄逼人的意味。

或許沒有那種意味,但她有這種感覺。

所以一下子就有些不爽,有點生氣。

沒有想太多,一下子就反駁過去了。

不過,反駁的話語也如她解釋的那樣,她認為自己並沒有說謊。

這次會來到東京賽場,本來就是她想要像是和之前一起玩手遊那樣,跟北原待在一起而已。

之前跟魯鐸她們商量時,一眾賽馬娘一致認為,如果想要更多的和北原待在一起,培養感情,最好還是從賽馬娘入手。

不是說從丸善斯基本身,這個是下一步的事情。

而是北原是眾所周知的心思都在賽馬孃的比賽、訓練上,也對賽馬娘很關心。

這種關心不是針對某個或是某些賽馬孃的關心,而是對整個賽馬娘群體的關心。

那麼順著這個思路,跟他一起玩玩最近越來越火熱的賽馬娘手遊,一塊到賽場之類的地方轉轉,說不定會比常規的約會更容易培養感情。

丸善斯基感覺,這種約會思路還是蠻有針對性的,也是蠻有效果的。

最起碼一起玩手遊時,她感覺自己似乎的確跟北原之間關係近了一點。

所以說,來到東京賽場,本身就是她蓄謀已久的約會,跟打探比賽訊息什麼的完全沒有關係。

不過剛剛解釋時神色雖然沒有慌亂,她心裡還是有點緊張,怕被發現什麼端倪,沒有說太清楚。

這會兒心情緩了下,她又神色自如的補充起來。

“北原是什麼水平的訓練員,我想,你們既然會為了日本杯準備到這個程度,想來應該是有著足夠的瞭解吧。”

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勇舞和西雅圖迴旋的表情變化,看到她們隱約對視了下,丸善斯基心情微微愉悅了下。

無論怎麼說,有人能認可北原的能力,她都是感到很開心的。

隨後她接著道:“所以說,從能力上來說,他沒必要特意打探對手的情況。

“從以往的賽前備戰來說呢,他也從未這麼做過。

“倒不如反過來說,很多對手都很想知道,他會在接下來的比賽裡安排什麼戰術,又一直在進行怎樣的訓練應對。

“更重要的是,這次要參加日本杯的小玉還有稻荷,她們的備戰安排,有相當一部分都全權交給了她們的擔當訓練員。

“北原實際上是不會像以前那樣負責那麼多的。

“不然的話,他也沒有時間來陪我玩這樣的‘偵探遊戲’啊。”

丸善斯基之前的解釋,勇舞和西雅圖迴旋並不是很相信的,畢竟一名訓練員來到對手們的訓練場地,怎麼看怎麼不像是來隨便逛逛的樣子。

但這次日本杯不負責那麼多的事情,以及有時間來到東京賽場這件事,還是讓兩名賽馬娘猶豫了下。

如丸善說的那樣,她們也是花了不少心思調查分析北原,很清楚這名訓練員以往從來沒有過暗中調查分析的舉動。

這其中或許有沒能調查清楚的嫌疑,她們這邊作為海外來賓,很多事情還是不太容易調查清楚的。

但那次葉森交流賽,還有去美國進行的教育賽,如果真的有什麼暗中調查,她們早就發現了。

事實上北原確實沒有任何調查。

而這其中也能發現一個很驚人的情況。

那就是從北原指導過的比賽、訓練來看,他對所有對手的瞭解,似乎都在一個很高的水準。

甚至可以說極高,高到了作為對手的賽馬娘們、她們的訓練員們,都未必能有北原那麼瞭解。

比如那次交流賽和教育賽,北原沒有任何調查,卻在極短的時間裡完成了對小慄帽她們的適應性訓練,並且給出了相當精準的備戰思路,最後的比賽結果也證明了,這一切的安排都是極為合理的。

於是,在不清楚北原有著怎樣水平的“外掛”的情況下,勇舞和西雅圖便把這一切歸於這名訓練員的天賦、能力。

有著這種異乎常人的能力,似乎的確不需要特意來暗中觀察什麼。

“……‘偵探遊戲’嗎,兩位還真是有興致啊。”

和西雅圖對視一眼,勇舞思索片刻,暗暗決定先相信丸善斯基的話,“那不知道兩位有沒有其他興致。

“比如,指點一下我們這邊的賽馬娘呢?”

勇舞這實際上只是隨口一說。

來到日本也有段時間了,雖然大部分情況下她都呆在醫院,卻也和日本方面的人員和賽馬娘溝通交流了不少。

所以她多少有些清楚,這邊的文化有著所謂的客套話一說。

也清楚,如果是真心想要邀請或是請求什麼,一般都會加入明確的修飾詞,比如邀請時加入明確的時間地點。

但她剛說完就看到,北原竟然怔了一下之後露出了認真的神色,隨後捏著下巴打量起跑道那邊了。

這讓勇舞意外而驚訝起來,她感覺對方似乎真的想要指點些什麼。

不僅是她,西雅圖迴旋也是留意到北原的神色變化,不由得和勇舞一樣期待起來。

她們可是很清楚北原的能力,不然也不會這麼認真對待日本杯的備戰。

如果能得到這種訓練員的指點,效果絕對不亞於一系列針對性的特訓。

北原其實也想要說點什麼。

長期以往的接觸訓練,就跟膝跳反射一樣,發覺賽馬孃的情況又被詢問到,總是忍不住說些什麼。

然而剛張開嘴,忽然感到大腿側後方微微刺痛,一個激靈,忘了要說什麼的同時,他下意識朝身旁看去。

站在他旁邊的自然是丸善斯基,而從大腿感受到的疼痛猜測一下,不出意外便是這名賽馬娘悄悄的掐了自己一下。

而看過去時,北原也恰好看到丸善不動聲色的把手背在身後,像是整理褶皺一樣梳理著風衣的下襬。

“嘛,兩位都是經驗豐富的傳奇賽馬娘,這邊也還有著不少出色的訓練員。”

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也不看北原,丸善斯基自如的笑道:“而且呢,北原對於歐美方面的訓練習慣,還是沒那麼瞭解的。

“所以說對於這邊的訓練,我想我們就不嫌醜了。”

這麼說的時候,丸善斯基一點臉紅的意思都沒有。

北原卻忍不住想要揉揉有些發癢的鼻子。

他可不是什麼不瞭解歐美方面的訓練習慣。

或許對於現在這條時間線的實際訓練情況沒那麼瞭解,但在做馬場俱樂部主席的時候,他還是去過歐美進行學習,這個時間線裡也花了大量時間研究那邊的訓練方式、比賽習慣。

但經過丸善這明顯的提醒,他也意識到自己的“老毛病”似乎又犯了,一遇到跟賽馬娘有關的事情,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也不管具體什麼情況。

於是,他不由得忍著尷尬,同樣開始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起來。

面對這樣的反應,勇舞和西雅圖迴旋也明白,或許北原有點什麼想說的,丸善斯基卻沒有那樣的想法。

“這樣啊……”

依舊是勇舞介面,她若無其事一笑,自然而然的轉變了話題,“那麼後輩們的事情,我們就不談了。

“或者……

“可以談談我們的事情?”

這樣說的時候,這名賽馬娘眼中流露出難以剋制的嚮往與遺憾。

之前牽扯到日本杯的訓練,丸善斯基和北原都可以含糊過去。

但勇舞現在所說的,顯然是日本杯之後的巔峰杯。

最近長時間待在名古屋,丸善和北原卻不是不瞭解巔峰杯的進展。

特別是千明代表帶著成田白仁前往名古屋後,很多相關安排也都一一交流過了。

最近,也就是這次回來東京之前,千明那邊恰好也談到了巔峰杯的賽事安排。

“我們的事情……巔峰杯啊。”

思忖了下,看向北原,發覺對方也在看向自己,丸善斯基不自覺一笑,轉而看回勇舞。

“現在來看,勇舞會長應該還是沒辦法參加比賽的樣子。”

“嗯,雖然很遺憾,但身體狀況的確不允許我參加什麼比賽,就連正常訓練也不行。”

眼中遺憾意味更濃,轉而,勇舞振作道:“不過,貴方和我方的醫療團隊已經聯合制定出了我的治療方案,第一期的手術也確定好了。

“就在這次日本盃賽事之後。

“運氣好的話,大概在年末就能完成一期手術,那樣還能趕上這邊的有馬紀念。”

說著說著,她的神色逐漸有了些激動,“運氣更好一些,說不定來年,我便能有機會,重新踏足這樣的賽場之上。”

有點顫抖的,她伸手指向了不遠處的跑道上。

作為日本中央特雷森學院的學生會副會長,賽事方面的交鋒、交涉上的處理,丸善斯基自然是站在勇舞的對立面。

該說的可以說,不能說的絕對不說,而且還要“監督”北原別一不小心說漏嘴什麼。

然而,同為賽馬娘,而且是實力出眾的賽馬娘,丸善斯基很清楚勇舞現在的心情。

即便是她未能參加經典三冠的遺憾,實際上也不能和勇舞的遺憾相媲美。

這名賽馬娘如果沒有任何傷病,毫無疑問是眼下最為強大的,即便放眼世界也是如此。

她在凱旋門賞這樣世界一流賽事中跑出的末腳,完全可以說讓所有的賽馬娘都望塵莫及。

丸善斯基和對方接觸久之後,時不時也會在腦中或是藉助永世俱樂部的裝置進行模擬。

模擬的內容自然是勇舞的那場凱旋門賞。

而無論是腦中模擬還是資料模擬,結論都是,她幾乎無法跑出能媲美的末腳,勝算也是她做過的模擬中最低的那一批。

有著這樣的實力,卻因為傷病不得不退役,這種遺憾是其他賽馬娘很難感同身受的。

特別是對方的凱旋門賞冠軍,其實也就是兩年前的事情。

換句話說,對方几乎是在最巔峰的時期退役,而且傷病還是絕症,這就更加劇了其中的遺憾意味。

然而,現在有著治療的希望,並且在一年內就能看到曙光,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換了誰都難以剋制住激動。

“真的是恭喜你了,勇舞會長。”

丸善斯基真心實意道:“我相信,用不了太久,或許一年的時間,我們就能在賽場上碰面。

“到時候,我相信,我會領教你那讓全世界的賽馬娘都望塵莫及的末腳。”

“那就……對了,借你吉言,日本這邊是這麼說的吧?”

微笑了下,勇舞臉上的激動神色漸漸淡去,有了些鬥志,“聽上去,丸善會長已經迫不及待的參加這次巔峰杯了?

“不過,這次巔峰杯的賽事安排,暫時是按照抽籤的形式,難道日本方面有著什麼確定選手的提案嗎?”

日本URA協會和這次日本杯參賽的海外來賓們商議之後,目前的想法是把這次嘗試性的巔峰杯作為日本杯之後的“表演賽”。

如勇舞所說的那樣,“巔峰表演賽”的參賽選手,將透過抽籤的方式進行。

抽籤者,則正是參加日本杯的選手們,這樣兩場比賽就會有著很有話題熱度的聯動。

按照這種方式,各方日本杯選手抽取的結果並不確定,勇舞有點疑惑丸善斯基的信心從哪兒來。

“提案的話,並沒有什麼改動呢,最起碼我這邊得到的訊息是這樣的。”

微笑著,眼中閃爍著自信,丸善斯基直直的看向勇舞,又看向西雅圖迴旋。

“不過呢……

“不管貴方最終抽到的是誰。

“我有預感。

“這次比賽,我一定會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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