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末腳的壓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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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輩?並跑?”

月光狂氣最先疑惑起來,“那應該是你們學院的訓練吧?

“我們參與進去,合適麼……?”

“我沒有什麼問題。”

幾乎是月光狂氣話音剛落,託尼比安卡很是出人意料的點頭。

“我之前瞭解過,月底也就是年末,你們會舉行一年當中最重要的比賽。

“是有馬記念,沒錯吧?

“如果我沒猜錯,你說的需要協助並跑的後輩裡邊,應該就有這次日本杯的冠軍。

“這樣的話,我沒有問題。”

“託尼……?”

不光是月光狂氣,雖然沒有出聲,丸善斯基和沙拉坦尼都是驚訝的看著託尼比安卡。

尤其是丸善斯基,在她原先的預想裡,邀請這些海外的賽馬娘們參與日本的並跑訓練,就算最終能同意一兩個,也需要花一點時間解釋、拜託。

特別是在她看來,如果真的要答應,沙拉坦尼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答應的也會更快。

她跟鄧菲姆林這些英國的賽馬娘比較熟悉,還在英國的時候也跟沙拉坦尼有過接觸。

之前巔峰杯的比賽上,應該也算是和這名賽馬娘“敘過舊”了。

那麼無論是看在這些交情的份上,還是對英國賽馬孃的瞭解上,這方面丸善斯基是更有把握的。

類似的,她對月光狂氣的判斷也是如此,畢竟這也是名英國賽馬娘。

相對而言,託尼比安卡是否會答應並跑,她還真的沒有太大把握。

作為凱旋門賞的賽馬娘,參加日本杯之前有那麼受人關注,結果卻遺憾的錯失冠軍,再怎麼想情緒上也會有些不舒服。

這種情況下想要人家陪著贏了自己的對手練習,其實是有些強人所難了些。

另外就是,這名賽馬娘這兩天還在住院,一下子就要再度回到訓練場上,難免會有些意外。

而不僅是丸善斯基這麼想,月光狂氣和沙拉坦尼也是有著類似的想法。

“嗯,我已經這樣決定了。”

然而,就像是知道丸善她們怎麼想的一樣,託尼比安卡很快淡然的點頭。

“我也知道你們很意外,也可能有些擔心。

“不過我的理由很簡單,輸掉的比賽、輸過的對手,我是不會逃避的。

“原本留在這裡,就是想要更多的去看看日本的賽馬娘平時都是怎麼訓練的。

“尤其是這次參加日本杯的稻荷一、玉藻十字。

“不出意外,她們明年就會到歐洲比賽,我還會遇上她們的機會,那不如趁現在瞭解自己的對手。

“而並跑訓練,肯定是個很好的機會。

“至於我的情況……”

她抬了下腳,踩踩地面。

“你們來之前,我已經和醫生確認過了。

“我的情況屬於對日本場地的不適應,以及這次日本杯的強度有些超乎想象,所以結束之後腿腳的感受出現了點問題。

“但也不是傷病,並不影響跑步,尤其是隻進行訓練,而不是比賽。

“特別是醫生建議,如果感覺沒什麼問題,可以適當進行一些運動,這樣可以消除腳部的不適感。”

說到這裡,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她在原地稍微跳了兩下。

“我感覺自己現在的狀態很好。

“如果需要訓練的話,隨時都可以。”

託尼比安卡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解釋的也很清晰,丸善斯基她們逐漸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託尼是這樣想的麼……”

月光狂氣摸了摸下巴,隨後一拍手,“那麼我也跟著跑一跑好了。

“原本的打算就是趁著賽後多在日本逛一逛,就把這個當做是遊覽日本的校園了。

“偶爾這樣悠閒的跑一跑,感覺還是蠻不錯的。

“沙拉坦尼,你呢,你怎麼考慮?”

“那我也一起好了。”

這麼說的時候,沙拉坦尼看向了丸善斯基,“原本我想過,以前輩你的實力,或許在英國比賽會更好一些。

“但這次的日本杯還有交流杯,倒是讓我改變了很多看法。

“我也對日本現在的賽馬娘們很好奇,而且說不定,等到這樣的賽事變多起來,我們還有更多在賽場上見面的機會。

“託尼說的對,如果以後要在賽場上見面,那就趁現在好好了解一下對手。”

眼下這種局面,說實話有點超出丸善斯基的預料,這幾名賽馬娘答應的比她想的要順利的多。

不過稍微想了下,她沒急著回應,而是思忖著補充起來。

“你們能答應這樣有點冒昧的請求,實在是非常感謝。

“然後有一件事情可能要說明一下。

“參與並跑訓練的話,首先肯定是要安全第一……其實就是在說託尼你的情況。

“我們待會兒會跟醫生確認一下,把訓練內容讓專業人士評估一下,看看你的情況能不能接受那樣子的訓練。”

聞言,託尼比安卡沒有說話,而是很快的比出一個OK的手勢,點點頭。

“然後也是訓練安排,你們也要先確認一下,如果沒什麼問題,之後就要按照計劃進行訓練了。”

想了想,丸善斯基又道:“對了,這次的並跑訓練裡,不僅僅有稻荷一、玉藻十字,還有小慄帽、超級小海灣、目白阿爾丹這三名後輩。

“你們可能沒什麼印象,不過,比起和稻荷一、玉藻十字進行並跑,和這三名後輩的訓練可能會更多一些。”

丸善斯基很明白,眼前這三名賽馬娘之所以會答應的這麼快,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稻荷一和玉藻十字。

這兩名賽馬娘在日本杯上的表現相當惹眼,實力可以說是重新整理了海外選手以往對日本賽馬孃的認知。

好奇也好,想要了解以後的對手也好,託尼比安卡她們肯定更多的是想跟這兩名賽馬娘一起訓練。

然而看過北原整個備戰計劃,尤其是一些細節還是丸善斯基幫忙確認的,後者很清楚,在具體的訓練場次安排上,需要藉助眼前賽馬孃的幫助的,還是小慄帽她們三個更多一些。

“小慄……小慄什麼?”

和月光狂氣、託尼比安卡不同,沙拉坦尼之前沒有和小慄帽她們有過接觸,日本名字的發音對她來說也有些拗口,她一下子露出茫然的目光。

“日本這一經典年的三冠賽馬娘,我是說,小慄帽。”

跟小慄帽她們並跑過,也瞭解如何讓沙拉坦尼更快的有印象,託尼比安卡很快解釋起來。

“並且,是無敗三冠。

“另外兩名賽馬娘,超級小海灣和目白阿爾丹,我記得她們的經典賽成績基本上都是前五入著,或者應該是前三這樣子。

“之前她們去過一次葉森學院,我和月光跟她們比過一次,所以有些瞭解。

“總之,都是很出色的賽馬娘。”

“無敗三冠……那我想起來了。”

沙拉坦尼點點頭,“準備交流杯的時候,利法爾理事長還有勇舞她們經常提到。

“當時我還在想,如果是能在經典年完成無敗三冠的戰績,實力應該足以參加日本杯才對。

“就像是之前,日本的魯鐸象徵就是這個樣子。

“結果日本杯上沒有看到她的身影,稍微遺憾了下,我也就沒什麼更多印象了。”

“經典賽之後參加日本杯……應該是考慮到承受能力的問題吧,我是說,她們的訓練員。”

月光狂氣思索起來,“這一兩個月因為要來日本比賽,以往的日本杯分析了很多次,魯鐸象徵那一屆,怎麼說呢……

“跑完3000米的菊花賞然後再參加日本杯,可能還是有些勉強了。

“即便是在日本有著皇帝那種稱號的賽馬娘,尚且不能在這種賽事安排裡取勝,其他賽馬娘應該更難。”

“嗯,或許吧……總之,聽上去也是非常強力的後輩。”

比起以往的比賽,沙拉坦尼明顯更關注接下來的訓練,“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那我們的想法,就麻煩丸善你和這些賽馬娘們的訓練員說明了。”她看向丸善斯基。

“唔……這個嘛……”

好笑的歪歪頭,丸善斯基朝後方看去,“他這不是一直在跟著我們嗎?”

“哎?你是說你的這名訓練員,也是那些賽馬娘們的訓練員?這……”

意外的看向後邊一直跟著、一直默不作聲旁聽的北原,沙拉坦尼驚訝起來。

很明顯,之前完全沒有跟小慄帽她們有過接觸,這名英國賽馬孃的印象裡,大概也只有對贏下三冠的小慄帽深刻一點。

不過,得到了這幾名歐洲賽馬孃的肯定答覆,北原欣喜之餘,並不怎麼在意其他細節。

之前賽事的勝負方面,看起來是這幾名賽馬娘稍遜一籌,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們的實力不夠。

恰恰相反,或許在一場完整的比賽裡,這些異國的賽馬娘可能會因為場地、時差等細節影響到實力的具體發揮。

並跑訓練的設計很多卻都是階段性的測試。

比如,在經過充分的熱身之後,指定一段和備戰目標賽事某個賽段接近乃至一致的賽段,接受訓練的賽馬娘們需要在那上邊完成預定的成績要求。

有些是超過某個對手,有些是在賽段結束前不讓某個對手超過。

更細緻下去,還會要求在規定時間或是距離內,完成趕超或是抵禦趕超的目標。

再細緻一些,還會把隊伍擁擠或是鬆散的情景模擬出來,再度完成類似的訓練任務。

這種特訓的方式如果換成考試的話,就很類似學完了基礎理論知識、各種能力和實戰經驗也都很充分了,然後進行足夠的“刷題訓練”一樣。

北原的思路從一開始就是這樣,日本的大部分訓練員也是如此。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資源的積累,北原這邊可以把這些“例題”準備的更完善、訓練效果也更好。

這種訓練和歐洲那邊比起來,訓練思路上是類似的,具體方式則有些不同。

好在花了點時間邀請到的海外陪練們都是實力出色,甚至可以說是世界頂尖的水平,即便最初兩三場並跑還需要適應、磨合,她們幾乎都在一天之內掌握了這種訓練的要點。

多少有點為這些天才的適應性感慨,北原更多的還是抓緊時間訓練。

而訓練的場地,很快從位於東京的特雷森學院,換到了位於千葉縣的中山賽場。

“之前在學院裡已經有過特訓了,不過學院的跑道和中山賽場還是有些區別,所以這幾天說是預演,小慄帽你最好在心裡就把這當成比賽。”

這天,中山賽場的草地跑道終點線前,北原望著跑道上的小慄帽、託尼比安卡、沙拉坦尼等賽馬娘,沉聲道:“專案還是追擊壓力適應。

“前幾天的訓練,小慄帽你應該能感受出來,你現在的這幾名對手的末腳,每一個都不亞於你。

“甚至可以說比你還要出色一點,因為她們的比賽經驗比你更豐富。

“你如果能在現在的訓練裡適應她們給你帶來的壓力,有馬紀念上即便有更大的壓力,應該不會超出現在的水平太多。

“條件還是之前的,要求也是一樣。

“位置安排是小慄帽你再最前,你的對手都在你身後半馬身到兩個半馬身的距離。

“起點是終點線前400米。

“訓練賽段是終點線前180米到70米,110米的距離,高低差2.2米的上坡,你必須保證不被超過。

“看好我的手勢還有200米標誌牌,記住衝刺時機和抵禦壓力的感覺。

“準備好了嗎?”

今天的小慄帽完全沒有以往天然的樣子。

宛如是在比賽場上那樣,她不自覺的顫抖著,飛快點了下頭。

“我沒問題的,北原。”

在她身後,大概一米多到六七米的距離,錯落著託尼比安卡她們。

並沒有為小慄帽看上去奇怪的顫抖而意外,這段時間下來,她們已經很清楚,這名出道比自己晚不少的賽馬孃的這種情況,代表著她狀態正處於巔峰。

也清楚,這名還在經典年過渡到古馬年的後輩,實力絕對堪稱同世代頂尖,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的對手。

“那麼……”

站在跑道邊的圍欄旁,沒有吹哨,沒有用發令槍或是閘門一樣的發令工具,北原只是很隨意的豎起手掌,左右望望,冷不丁的就握緊拳頭。

眼下模擬的是比賽終線衝刺的情景,實際賽事里根本不會有什麼指令,要靠的只有賽馬娘們自己日復一日的訓練、天賦直覺和全神貫注的注意力。

也就是說,這種突然的轉變和隨時緊繃的精神,本身就是訓練的一部分。

幾乎是在感覺到指頭彎下的瞬間,幾米外霎時模糊的身影便帶起劇烈的疾風,刮的北原不自覺的眯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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