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趙蘇設計殺頭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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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早在沒來櫟陽祭拜太廟之前,他就一直在研究趙高臨死前所提到的遺詔,到底是何內容?

既然是和扶蘇有關的,那麼對扶蘇來說,應該無比重要。

嬴長生就根據後世史書記載,聯想到扶蘇的生母到底是誰?

直到來了櫟陽之後,在楊喜的機緣巧合之下,無意間和羋華接觸。

當聽到楊喜的描述後,嬴長生只是猜出對方一定是嬴政的嬪妃,但到底是不是扶蘇的生母,還不知道?

於是,贏長生便借贈木之事,上門拜訪一探究竟。

當他看見羋華和扶蘇有幾分相似的面容時,就知道答案了。

羋華方才也是看出了嬴長生的心思,於是故意說出關於楚國工匠的事,也是在暗示贏長生,自己就是出身楚國王室。

當年的華陽夫人(異人的母親,非親生),也是出身楚國王室。

那時的秦國正在忙著滅掉韓國,為了穩住楚國這頭猛虎,在華陽夫人的安排下,嬴政便娶了羋華。

然後在牌桌上,嬴長生暗示楊家兄弟,故意輸給羋華,好給自己和羋華製造單獨談話的機會。

今日與羋華相遇,贏長生也終於明白了。

嬴政為何不立皇后?

扶蘇為何跟嬴政的父子關係那麼惡劣?

世間百態都遵循因果迴圈,可悲千古一帝嬴政,要穩固江山,必須犧牲最愛的美人。

對羋華下不了殺手,只能將其深藏,而嬴政這種做法,也導致了他和扶蘇之間產生了天大的誤會。

他們倆之間的誤會,直到嬴政死了也沒有解開。

恐怕扶蘇現在,還是對嬴政賜死生母羋華一事懷恨在心。

……

此時此刻,匈奴王廷。

自古至今,中原士大夫歷來鄙夷外族,稱其為未開化的蠻夷,不說文化、政治、經濟落後,匈奴人所遵循的“收繼婚”習俗,更是令中原士大夫所不齒。

在中原人看來,完全是畜生所為。

而今日,正是匈奴王頭曼的大婚之日,趙蘇看似面無表情,實則內心憤恨交加。

一想到今晚,就要跟眼前這個年近七十的老頭同床共枕,她對秦廷的恨意就加深了一分。

在冒頓看來,只要殺了頭曼,趙蘇這個女人最終還不是落到自己手裡。

至於之前跟過誰,貞操二字,根本就不存在匈奴人的思維裡。

看著趙蘇跟隨頭曼進入營帳洞房,聽著帳篷內傳來的動靜。

冒頓即便在找藉口說服自己,但內心還是忍受不了一個仰慕自己的中原美人,第一次竟然不是獻給自己。

這一夜,冒頓在頭曼的帳篷外枯坐,徹夜未眠,忽然覺得身後有人靠近,立馬抽出彎刀,向後揮砍。

看清來人後,冒頓立刻收緊臂力,刀鋒就停在趙蘇脖子邊上。

“我知道你想幹嘛,因為你跟我都是同類人。\"

冒頓聞言,意味深長地看著趙蘇,問道:\"你的目的是什麼?\"

\"是秦國害我流落至此,我希望你幫我報仇,毀滅秦廷。\"

“很好,目標跟我一致,那麼我們就是盟友。”

\"我想要做你的大閼氏,現在頭曼已經熟睡,你何不如趁這個機會,進去把他殺了。\"

冒頓搖了搖頭,一臉不屑地說道:\"不,我要當著匈奴最精銳的勇士面前殺了他,只有這樣,我才能讓所有族人臣服於我。\"

趙蘇貼身靠近冒頓,抬手去撫摸他的下巴,說道:\"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作為交換,我會幫你除掉大閼氏和他的兒子。\"

\"一言為定,等我當上大單于,就把最肥沃的草原封給你。”

\"不,我只要你獨寵愛我一人!\"

趙蘇丟下這一句話,轉身就進了頭曼的營帳。

過了數日,冒頓攜髮妻,率領部下外出狩獵。

冒頓忽然想起趙蘇的話語,就打發妻子去前往河邊取水。

正當妻子背對著冒頓遠去時,冒頓竟然將弓箭對準了妻子,隨行的部下也跟著條件反射,將弓箭對準了冒頓的目標。

“咻\"的一聲,箭矢帶著破空聲,精準地紮在妻子的後背上。

緊跟著,草原上響起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趙蘇這邊,連日來將頭曼伺候得相當到位,讓頭曼有種年輕了二十歲的錯覺,在面對趙蘇時,往往是孜孜不倦、流連忘返,以為自己真的重返青春。

殊不知,頭曼這種假象,實則出自趙蘇給他服用的一種丹藥,這丹藥的來源,則是出自邊商郭達之手。

因此,大閼氏近來失寵,卻無計可施,而趙蘇卻已經在暗中悄悄佈局。

趙蘇先是頻頻出現在大閼氏的兒子牽鞮氏面前,小夥子正值青春熱血,哪裡見過中原這等絕世佳人。

在趙蘇一顰一笑之間的撩撥下,徹底淪陷了。

更加心機的趙蘇,還跟攣鞮氏說,只要頭曼老死,自己立馬就會嫁給對方。

然而趙蘇每次在大閼氏面前,永遠表現出一副小女兒作態,將頭曼的心思全部吸引到自己這裡,時不時還向大閼氏投去小人得意的挑釁目光,令大閼氏更加心生嫉妒。

帳篷內,趙蘇像只小貓一樣,依偎在頭曼懷中。

\"妾身近來頻頻被大閼氏欺辱,大單于可要為妾身做主啊,嗚嗚嗚……\"

\"果真有此事?”

\"大單于今晚可召開一次宴會,宴上您看大閼氏對妾身是何態度,便知一二。\"

當天夜宴,頭曼果然看見大閼氏對愛妾的臉色,時刻充滿了敵意。

但礙於是宴會,不便問罪,只能暫且忍下。

席間,趙蘇在頭曼耳邊低語:“大單于,大閼氏既然對妾身頗有成見,不如就讓妾身藉此宴會,向大閼氏道明妾身誠意,以免日後再生誤會。”

頭曼聽後笑逐顏開,誇讚趙蘇賢惠識大體。

於是,趙蘇端著馬奶酒,來到大閼氏面前。

\"閼氏,妾身並無意與您爭寵愛,奈何閼氏近來獨守空房,亦非妾身之過,如若閼氏對我今日誠意還是不滿,妾身只能請求大單于將我送走。\"

可憐匈奴人不學習中原文化,說話都是直來直去。

在場的眾人,完全沒能聽懂趙蘇言語下的陰謀,所有人都認為這是趙蘇向大閼氏示弱。

其實趙蘇這段話第一種意思,就是暗中諷刺大閼氏,不如自己年輕貌美,第二層意思就是以進為退,她明知大單于饞自己身子,絕對不會放自己走,卻還是當著大閼氏的面提出來。

結果,大閼氏果然上當,她巴不得這個小狐狸精趕緊從大單于那裡滾蛋,心想自己的兒子也喜歡她,倒不如讓她嫁過來,也好慢慢折磨趙蘇。

於是她便脫口而出:\"我看攣鞮氏對她很喜歡,大單于不如就將她賞賜我兒。\"

本來心情還不錯的頭曼,一聽大閼氏要把自己的小美人送出去,臉色頓時就冰若寒蟬,就算匈奴人不善於察言,觀色還是能做到。

\"砰!\"的一聲脆響,頭曼將酒碗摔向地面。

\"混賬!”

罵完之後,拉著趙蘇憤然離場。

自此以後,大閼氏和牽鞮氏徹底失寵。

再加上,趙蘇在頭曼耳邊吹枕邊風,以至於頭曼老眼昏花之下,廢了大閼氏,改立趙蘇為新的大閼氏。

而頭曼的身體則是日漸體弱多病,漸漸感覺自己無力,若不服用趙蘇的丹藥,根本沒法好好的享受美人。

……

春末,正是萬物復甦的時節。

冒頓正愁著怎麼幹掉頭曼,時機卻突然降臨。

在大祭司的提議下,要頭曼組織一次“薩滿祭天”,其用意是頭曼覺得自己身體每況愈下,需要一場祭祀,祈求\"長生天”為自己續命。

這場祭祀相當殘忍,需要活人血液作為祭品,而被選中作為祭品之人,大部分都是頭曼的閼氏。

這個餿主意,當然是趙蘇出的,她早已用身體拉攏了大祭司,才能讓他給頭曼出此下策。

\"篤篤篤。\"

祭天儀式進行到一半,頭曼忽然感覺地面好似地震在顫抖,當他眺望遠方時,卻發現整個祭祀現場,已經被冒頓率領的騎兵包圍。

“逆子,你想幹什麼?\"

冒頓策馬上前,冷笑道:\"大單于已經老了,也該退位讓賢了。”

\"咳咳,你……咳咳……\"

頭曼沒想到兒子竟然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逼宮,當場被氣得咳嗽連連。

頭曼指著冒頓的部下,喊道:“我才是匈奴之王,現在命令你們,將這個逆子拿.....”

“咻!”

一支冒頓特製的響箭,紮在還沒把話說完的頭曼咽喉上,隨之而來的是一波密集箭雨,將頭曼紮成了馬蜂窩。

殺死頭曼,冒頓在頭曼的屍體上沾了把鮮血,然後抹在自己的額頭上。

接著緩緩走向祭祀臺,拔出彎刀喊道:\"從此,我冒頓就是匈奴大單于,如有不從者,下場就跟他一樣!”

說完,冒頓將刀砍向被他抓來的攣鞮氏。

大單于營帳內,冒頓終於如願以償,將趙蘇攬入懷中。

\"你做得很好,即日起,你就是我的大閼氏。”

\"妾身敢問大王,下一步打算?”

\"先滅掉東胡,再除掉大月氏,一統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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