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山野窟中亂情迷(1 / 1)
距離山洞的不遠處。
李信跟另外兩名黑龍衛剛剛趕到此地,三人躲在暗處看見嬴長生和武昧抓到魚之後一副開心的樣子,像極了一對青梅竹馬。
末羊感慨道:“若此女最終不是間人,我倒希望殿下能將她納為妾。”
巳蛇反駁道:“不妥,她比殿下年長三歲,怎麼也得讓殿下納更年輕的。”
末羊又說道:“怎能以年齡論真情,以我之見,殿下是重感情之人,倘若有一個女子能走進他心裡,相信他才不會顧及年齡差距多少,只要不超過十歲八歲,那倒可以接受。”
正在黑龍衛竊竊私語討論著嬴長生的未來時,山洞這邊的兩人,卻發生了一場爭執。
“殿下萬萬不可起篝火,若引來刺客,屬下因傷戰力大減,定然保護不了您!”
嬴長生已經收到黑龍衛的訊號了,知道他們在暗中保護,當然不會在意點不點火。
“要不這樣,咱們先收集柴火,待夜幕降臨,咱們在洞內點燃小火,如此一來,即便生煙,夜色昏暗也不用擔心引來刺客。”
“如此也好,總不能一直餓著肚子。”
夜幕真正降臨了。
嬴長生摸黑吹燃了火摺子,接著點燃了堆起來的小火堆。
武昧還在擔心火光會引來刺客,不敢放太多柴火燃燒,此舉讓嬴長生頗感無奈。
將幾條魚刮鱗去髒之後,就串在竹條上烘烤。
兩人一邊烤著魚一邊聊著天。
“殿下,可否問您一件私事?”
“何事?”
“倘若殿下不是太子的話,您會選擇什麼樣的女子作為終身伴侶?”
“若讓孤隨心抉擇,則以情投意合者為首選。”
“殿下不先考慮胖瘦美醜,再來考慮情投意合嗎?”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孤當然希望伴侶長得一副好容顏。不過在此前提之下,孤倒希望對方先識大體、懂分寸,才德兼備,彼此心意相通,如此孤才會與之喜結連理。”
武昧聽完這段話,低頭看向篝火堆,不知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魚終於烤熟了。
撕掉上面烤焦的表皮,兩人就挨著篝火吃了起來。
“殿下還是少吃點。”
“為何?”
“若以後再遇刺客,屬下怕扛不動您。”
嬴長生聞言心裡納悶,正色道:“不許詛咒孤再遇刺客。”
“屬下一時失言,還請殿下勿怪!”
“罷了。看你也是心直口快之人,恕你無罪。”
武昧不敢再亂說話,埋頭啃著自己的烤魚。
幾條魚能食用的部位不多,勉強也能填飽肚子。
嬴長生扭頭看了武昧一眼,見她抱著膝蓋,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在睡覺。
便出聲問道:“怎麼不說話了?”
武昧發出一陣無力地拉長音:“殿下…忽然覺得好冷。”
嬴長生覺得奇怪,現在正是五月夏至,即便在夜晚光著膀子也不會覺得冷。
出現這種情況,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他捱了過去,探手去摸武昧的額頭。
果然發現武昧渾身發燙,跟冬天的火牆似的。
“不好!發高燒了!”
“難道傷口受感染了?”
嬴長生心裡覺得非常愧疚,為了測試對方的忠誠度,竟把人家折磨成這樣,實在太不是人。
他把武昧扶到山洞一處比較乾淨的位置,然後解下自己的衣袍鋪上。
武昧迷迷糊糊地說道:“殿下,我好難受…”
“孤知道,這就想辦法治好你。”
眼下身處荒山野嶺,要啥沒啥,若不及時給她降溫,任由高燒繼續發作,只怕會要了人命。
就在嬴長生心裡急得團團轉的時候,陡然間,倒是讓他想起一種降溫的方法。
他找來一根較粗的樹枝,裹上布條之後做成了火把,接著他舉著火把在洞壁裡面尋找硝石。
果然還真讓他在一處潮溼的地方發現了硝石,用青銅劍劈下來之後,找來一塊凹型的石頭,再往裡面加入了溪水,投入硝石之後慢慢等水降溫。
趁著等待的功夫,嬴長生回到武昧的身邊,對她說道:“你現在身患溫病,需得用冰水給你全身降溫,待會要給你寬衣,可別誤會孤對你有非分之想。”
武昧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她悠悠地說道:“我深知殿下乃正人君子,斷然不會有非分之想,有勞殿下為我治病。”
得到她同意,嬴長生話不多說,自己動手解開了她衣裳,全身只留一件裹胸布。
解決完這件羞愧的事,嬴長生回到石臼這邊,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七八十斤重的石臼抬到武昧身邊。
接著嬴長生把布條沾了冰水,給武昧擦拭全身,尤其腋窩和膝蓋窩這兩個位置都用溼布裹上,以此來達到更有效的降溫作用。
“殿下,好冷…太冷了,請您住手!”
“休得胡言,你現在全身發燙得厲害,之所以覺得冷是病症造成的錯覺。”
當嬴長生覺得降溫差不多了,就把武昧原來的衣物拿了過來,準備給她蓋上。
誰知這會,意識有些不清醒的武昧,突然拽住嬴長生的手臂,然後順勢就把他緊緊抱住。
嬴長生正要動彈掙扎,卻聽她哀求說道:“殿下別離開我,好冷…我真的好冷,求求您抱緊我。”
“好好好,孤不走,不走!”
就這樣,嬴長生趴在她身上,迷迷糊糊之間,自己也睡了過去。
翌日早晨。
林間的鳥叫聲和瀑布聲吵醒了武昧。
她緩緩睜開眼簾,忽然發覺自己竟然抱著嬴長生睡了一夜。
更要命的是,兩人竟然還都是肌膚緊貼。
為了避免尷尬,她準備趁嬴長生沒醒來之前,先把衣物穿好。
於是,她就慢慢放開了嬴長生。
誰知道自己剛放開,處於睡夢中的嬴長生好像抱習慣了,嘴裡發出一聲哼鳴,又把武昧給抱住。
就兩人現在這幅模樣,要是待會嬴長生醒來,該如何是好?
就在武昧心裡叫苦不迭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心頭癢癢的。
低頭一看,原來是嬴長生正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