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私園遍地是黃金(1 / 1)
籬笆園裡,有很多名宮女身穿短衣短裙,頭裹絲巾,她們每人提著一個帶環籃子,穿梭在田裡,不知道在採集什麼?
待走進一看,田裡長著一片傘狀花草,每一株的高度都在一尺左右。
晨曦聞到這股味道,感覺有些熟悉,她就摘下一截放到手裡端詳。
“侄兒,這味道,本宮好像在吃羊肉串的時候嘗過,莫非就是此物?”
嬴長生頷首笑道:“正是,此物名曰孜然。”
櫟陽攔下一個宮女,從她手中接過籃子,抓起一把放到鼻子聞了一會,她感覺這味道也很熟悉。
這幾天她來東宮陪伴晨曦,當然也吃過羊肉串,對這股味道可是記憶猶新。
她恍然大悟地說道:“本宮原以為是侄兒養的牲畜與眾不同,總懷疑侄兒的羊羔子是吃了精飼料才那麼好吃,原來是此物所賜。”
說完,有種不懷好意地看著嬴長生,那模樣,像極了準備打劫的女土匪。
晨曦貪婪地望著成片的孜然田,頗為羨慕地說道:“想不到,想不到哇!侄兒不但坐擁日進斗金的匠園,還有這遍地黃金的私園!”
櫟陽搖搖腦袋,感概道:“本宮原以為,這天下首富,唯獨烏侯與巴氏。現在本宮看來,這天下首富已然易主!”
說完,不懷好意的目光又瞟向嬴長生。
嬴長生謙和地說道:“帶兩位姑姑到此地,並非侄兒炫富,而是讓讓兩位姑姑,學習這香料的栽種方法。兩位姑姑如若能精心栽種,將來也能富甲天下。”
晨曦聞言大喜過望,非常激動地抓著櫟陽手臂,快速搖晃起來。
“長姐,咱們也要發財了!”
櫟陽這麼一個充滿文藝氣息的婦人,倒不會為了幾兩碎銀子,像晨曦那樣激動。
她之前的愛好就是音律還有喝酒,自從嬴長生當上太子之後,她又多了兩種愛好,那就是吃飯和賭錢。
由於最近爛賭成癮,使她多年的積蓄揮霍一空,現在也不得不面對現實。
以致她準備拋掉身上那股文藝氣息,甘心沾上銅臭味。
櫟陽表示:“本宮不會白白吃侄兒的好處,侄兒儘管說,需要本宮為你做什麼?”
嬴長生拱手道:“既然大姑這麼說了,那侄兒就不客氣了,侄兒的書院,正缺一位請禮樂博士,還請大姑能擔此尊位。”
櫟陽爽快答應:“如此甚好,本宮還可兼顧照看兩個孩子。”
晨曦掰著自己的手指,盤算著自己的特長,似乎除了武功和園藝之外,好像沒有拿得出手東西。
她摸了了自己的肚子,向嬴長生尷尬笑道:“本宮再過幾個月,就送侄兒一個表兄弟。”
嬴長生聞言一陣語塞。
有蒙潁這個最忠心的蒙家將領統領黑龍騎,他也不會圖晨曦什麼。
隨後,嬴長生命宮女從田裡拔出幾百株孜然,並且移栽到花盆裡,最後交由櫟陽和晨曦的隨從,交代他們立馬送回各自的宮苑裡進行移植。
這時,晨曦忽然問道:“本宮記得,侄兒手上還有一種叫辣味的香料,為何在園裡未曾看見?”
嬴長生有些無奈地解釋道:“姑姑說的是胡椒吧。此物經過侄兒多方嘗試,依舊不能在關中栽種。除了南方,大江以北之地,皆不宜生長。此物侄兒已命人送去巴蜀和南海栽種。”
晨曦頗為惋惜地說道:“如此說來,倒挺可惜!否則又是一條生財之道。”
眾所周知,胡椒等香料在古代可是價比黃金的存在。
唐朝至明朝期間,朝廷還用胡椒當作臣子的俸祿。
歷史上擁有最多胡椒的人,當屬唐朝的大貪官元載。
據史料記載,原本唐代宗只是想罷免元載,不料抄家時,從元載的家裡抄出六十四頓胡椒以及大量金銀財寶,摺合現代的人民幣,約一百億。
唐代宗聽到這個數字,當場大驚。隨後下令把元載全家處死,這還不解氣,又命人刨開元載的祖墳,拉出來鞭屍。
然而,換成現在貿易不發達的秦朝,就更不用說了。如果不是嬴長生的到來,胡椒也不會提前傳入華夏。
就算是現在的貴族,他們的調味品也就那幾樣,分別鹽、蜂蜜、醋、梅、野花椒、姜、蓼、茱萸。
其中具有辣味的調味料分別是姜、花椒、蓼、茱萸。
花椒是一種奢侈品,只有貴族才能享受得起。
蓼也就是辣蓼草,主要用於釀酒。
茱萸有毒,而且只有南方才能生長。但也阻止不了有人對辣味的喜愛,還是有人會為此花高價。
對於飲食習慣還是以燒烤為主的秦朝,孜然的到來,無疑將掀起一陣經濟熱潮。
只要嬴長生把“孜然烤肉”普及開來,孜然的價格瞬間就能飆升至價比黃金。
胡椒因為關中不能栽種的緣故,再加上物以稀為貴的法則,其價值,肯定更加逆天。
從香料園裡退出來之後,皇室三人就去了麥田,他們要看看耬車的功能。
此時秋收已過,正是秋耕時節。
墨家弟子,帶著幾輛耬車來到麥田裡。
他們朝田裡的百姓喊話:“鄉親們,都過來瞧瞧。”
一群農夫農婦聞言,立馬放下手中的活,全都圍攏過來。
不管在那個時代的老百姓,對新奇的事物都喜歡湊熱鬧。
不一會,方圓幾里的百姓全都圍攏過來。
一個老農夫上前問道:“敢問尊駕,喚我等過來,所謂何事?”
墨家弟子指著耬車,朗聲說道:“此物乃我墨家所造,能做到日種一頃,今日特攜來助各位秋耕,望各位多種幾畝良田。”
“日種一頃,當真?”
“他們是行俠仗義的墨家弟子,斷然不會胡謅。”
“我觀此農具造型怪異,定然如同曲轅犁那般神效。”
看著周圍的百姓議論紛紛。
墨家弟子拍著胸口保證道:“在下絕無虛言,且看我率先垂範。”
言畢,其他師兄弟給他拉來一頭牛,然後把耬車上的繩索綁在牛身上。
腳下這畝麥田已經翻土犁過,現在正好到了播種階段。
墨家弟子從農民手中接過泡過水的麥種,然後把整筐倒在耬鬥裡面。
對周圍百姓露出一副憨態的笑容:“各位鄉親,看好咯。”
“哞~”
前面的師弟一拽繩子,大黃牛的鼻子受疼,乖乖地挪動四蹄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