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諸侯會盟反大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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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田,是華夏民族植入到骨髓裡的優良基因。

就算到了科技時代,華夏老百姓也喜歡在陽臺、後院裡種上瓜果蔬菜。

當埃及文明讓大量奴隸建造金字塔的時候,我們的祖先很務實,帶領群眾埋頭種田。

當巴比倫耗資鉅額國帑,建造空中花園的時候,我們祖先依舊在種田。

如果國家不讓人種地,要百姓都去修長城,那麼可能就有人會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如果是貴族逼得人民沒地可種,地主大肆侵佔土地,那麼可能又有人會說: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無論平民百姓,還是王公貴族。

都熱衷於靠自己的雙手,從土地討口吃食。

諸如貴為公主的晨曦,當她從嬴長生手中獲得一些瓜果蔬菜之後,就愛上了園藝生活。

在她成婚前的一段時間,很少來東宮串門,這讓嬴長生的耳根,清淨了一段時間。

就算是貴為天子的扶蘇,登基以來也常常下鄉微服私訪,在關中到處調研百姓的農耕情況。

就在不久前,扶蘇好像是吸取了“陳勝農民起義”的教訓,讓他頒佈了祖訓,要求以後的皇帝每過三年,必須率領百官舉行一次籍田儀式。

除此之外,扶蘇還廢除了土地買賣。

原先商君之法是承認土地可以私有化,並且還允許互相買賣。

這條法律規定,只要任何人一個去開墾荒地,而且耕種超過一定的時長,那麼這塊土地就開墾人所有。

這也是商君之法使秦國崛起的重要因素。

扶蘇廢除土地買賣之後,也是從源頭上遏制住地主勢力的發展。

按他的話說,農耕乃國之根本,為君者,萬事必以農為先。

麥田裡。

在場的百姓看著墨家弟子推著耬車在田裡來回播種,所到之處,麥種都均勻地播在土裡。

一番神操作下來,墨家弟子氣不喘、腰不酸,還有餘力再播種幾畝地。

此舉令在場的百姓個個歡呼雀躍。

“俺的老腰今後不用受罪了。”

“有此神器,今後不用花錢請僱工了,俺家十幾口人,便能在半日內播完十畝田。”

“墨家乃我布衣再生父母哇!”

墨家弟子在接受了一番感恩戴德之後,就把三千具耬車分給了百姓。

在東宮食邑種地的百姓,都是從三川郡遷徙而來的難民。

他們捨棄了原來的土地,來到上林苑跟東宮簽訂了三年契約。

由東宮借給他們土地耕種,收成三七分,百姓拿大頭。等三川郡接觸兵危之後,則看他們的意願決定是否要回歸故土。

在遠處觀望的皇室三人,對田裡的一幕感到非常欣慰。

櫟陽對嬴長生頗為感慨地說道:“想不到,兒時的那個膽小鬼,如今已成為經略有方的太子,本宮又對你刮目相看。”

晨曦搖搖頭說道:“長姐,你可是沒看見侄兒在南海時的作為,一到那裡就先滅了離耳,後面又在南海瓊州兩郡各種大刀闊斧。”

嬴長生訕訕笑道:“兩位姑姑謬讚,這只不過是侄兒作為太子,應循之責。”

櫟陽走過來,把雙手搭在嬴長生的肩膀上,語重心長地說道:“侄兒身上有皇兄的仁德,亦有父皇的雄才大略,本宮相信侄兒今後一定是一位英明之君。本宮雖不善政務,亦無治國韜略,但有一點本宮還是知道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為君者,切不可像父皇一樣窮兵黷武、好大喜功。如果侄兒能做到愛民如子、克己奉公,本宮亦會全心全力支援你。”

嬴長生躬身作揖:“侄兒謹記大姑諄諄教誨。”

同時,他的心裡卻在想。

看來,櫟陽對於高漸離被嬴政弄死這件事上,一直耿耿於懷。

“哎!這就是初戀男友帶來的後勁嗎?”

…………………

秦二世八月。

秋收起義。

中原大地上,每當到了這個時節,總有不安分的人要趁兵精糧足之際,對某個政權蠢蠢欲動、欲取而代之。

在滎陽城外的大營裡。

這裡匯聚了所有反秦勢力,有最先起兵復國的諸侯王,也有像劉邦彭越這種一方勢力的領袖。

原先還在兵戎相見的“齊楚趙魏”四國,此時罷手言和,不再為一城之地再互相傷害。

解決楚魏兩國矛盾的人,正是韓國司徒張良。

得知楚魏兩國為搶奪滎陽,而刀兵相向之後,張良暗道不出自己料所,秦國果然使了離間計挑起諸侯內訌。

於是,張良向韓王成主動請纓,親自北上為楚魏兩國調解,並帶上田臧的親信出面作證。

得知被田臧耍了,項梁相當惱怒,正要派人去把田臧拿下時,誰知這廝已經開溜了。

這把項梁氣得在心裡怒吼:“田臧小人,待我攻破虎牢關,必殺你祭旗。”

殺掉田臧的親信過後,項梁命楚軍從大梁撤軍,魏豹也忍下恥辱,把滎陽讓給了楚國。

接下來,各路諸侯就開始商議如何滅秦。

最後天下他們推舉楚國為反秦盟主,項梁也當仁不讓,坐上聯軍大元帥這把交椅。

諸侯會議提出,有了函谷關的前車之鑑,項梁決定派出項羽和范增,跟韓國的軍隊去佯攻轘轅、廣成兩關,諸侯也各自派出小部隊隨行。

這項戰略的目的就是為了迷惑秦軍,讓秦軍以為諸侯的主攻方向是三川郡的南部。

而諸侯真正的主攻方向,就是章邯鎮守的虎牢關。

戰略會議結束之後,身為楚國將軍的劉季,就來到故交張耳的住處。

兩人一見面,猶如舊雨重逢,各自述說著這些的磕磕絆絆。

“當年與張兄在外黃一別,至今已有十七載,如今還能相見,劉季三生有幸!”

張耳嘆息道:“當年遭秦廷通緝,不想連累賢弟,故而一直隱姓埋名。”

坐在榻上的劉季起身,向張耳伏身說道:“原來是張兄大義啊!請受劉季一拜。”

張耳連忙托起劉季,鄭重地說道:“賢弟莫要折煞於我!張耳一生頂天立地,既然是自己惹下的禍根,自當由自己承受。若是賢弟因此事受牽,張耳將有愧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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