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太子與許負相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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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陽城,星馳園,

傳說此園乃趙鞅,為了徵納人才,特地派家臣董安所建。

如今的嬴長生就好像當年的趙鞅,為了招攬許負為秦效力,特意把她約到星馳園相見。

在武昧的帶領下,許負來到一處花草茂盛的庭院。

後面三個師兄弟想跟上去,卻被武昧攔住了。

“太子殿下唯獨召見許仙師,還請三位留步。”

師弟倒是沒啥意見,他的魂兒早被武昧勾走了,美人說什麼他都聽著。

然而,舔狗二人組卻不是很願意,叫嚷著要貼身保護許負。

“既然此地乃招賢納士之地,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去?我兩也是名師弟子。”

“沒錯。秦國有一統天下的野心,怎麼就沒有接納天下的良心?”

武昧見兩人這副架勢,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恰巧這時候楊甝走了過來,對兩人問道:“敢問兩位師從何門?”

“我乃東園公弟子。”

“吾乃夏黃公弟子是也。”

楊甝輕蔑一笑:“哦!原來兩位的尊師,正是被馮相驅逐出境的那四位,幸會幸會。”

聞聽此言,兩人氣得半死。

不等他們開口回懟。

楊甝接著訓斥道:“既然是被驅逐之人,還敢在我秦土之上叫嚷,若不是看你們是許仙師的朋友,早將你們驅逐,勸你們別不識好歹,好好在此給我待著。”

言畢,大門兩旁的侍衛舉起刀劍戰戟,把大門給堵住。

所謂形勢比人強。

在人家的地盤上,兩人也不敢太過蹦躂,只能嚥下這口氣。

同時心裡暗暗發誓,他日一定要投靠一個可以滅掉秦國的諸侯。

許負寬慰道:“請三位師兄弟們到驛館歇息等候。”

說完,跟著武昧就走了。

兩人走路期間。

許負忽然神秘兮兮地說道:“閣下可否讓我摸骨?”

武昧怔住了,有些抗拒的退了半步。

她感覺面紗後面的那雙眼睛,彷彿能看穿一切。

許負似乎是看出武昧的擔憂,連忙寬慰道:“我在此坦言,無論看出何等命相,都不會向他人輕言。”

說完,許負撥開面紗,露出她一雙真誠明眸。

感受到許負的善意,武昧這才放下戒備,向她小施一禮表示歉意。

“有勞仙師。”

許負上來就抓住武昧的雙手,摸了幾處關節,接著把手伸向武昧的俏臉,在頜骨的部位一通摸索後,才放開了手。

此時,許負用一種老夫子的口吻嘆息道:“姑娘命犯煞孽,此生一直將命不由已,是個可憐人吶!”

武昧聞言詫異,對方所言,不就是自己一生的寫照嗎?

“敢問仙師,武昧將如何改命?”

許負掐算了幾下,接著悠悠說出八個字:“離愛而去,方使善終。”

武昧面露難色,大致聽懂了這句話。

這時,兩人已經來到一座亭子。

只見亭中坐著一位青袍少年,神色淡然,正在搗鼓茶具。

武昧上前行禮:“啟稟殿下,屬下已將許仙師帶到。”

嬴長生起身向許負作揖:“早聞許仙師之大名,一直未能睹之風采,今日仙師親臨,孤甚感榮幸。”

許負斂衽回禮:“民女許負,見過太子殿下。”

“請坐。”

“謝過殿下。”

兩人坐下來之後,武昧就擔負起烹茶的工作。

嬴長生的眼睛一直盯著對面的許負。

透過半透明的紗布可以看得出來,這應該是一張長得很標準的鵝蛋臉。

被一個同齡的少年郎這般看著,許負渾身有些不自在起來。

心裡暗罵嬴長生應該是登徒子,不然怎麼會安排一個絕色美女來當護衛?

一定是這樣的。

許負調整好情緒,語氣不善地問道:“殿下逢人都是這般凝視嗎?”

一旁的武昧,對嬴長生的行為早就見怪不怪了。不但女子,但凡是那些有名有姓的人,初次見面都會被嬴長生凝視老長時間。

嬴長生很淡定地說道:“仙師至今一直遮著臉,不免讓人更加好奇,難不成仙師最近長了痱子,不宜見人不成?”

許負聞言,臉上頓感一熱。

嬴長生這話可真是太給面子了。

她心一橫,索性把斗笠一摘,露出那張白皙的鵝蛋臉。

眼神帶著慍怒,射向對面那個人。

乍一看嬴長生的長相,許負有些錯愕。

心說這長相,有點俊呀!

許負歉意地說道:“民女長相醜陋,怕驚擾了殿下。”

嬴長生心裡只能說一句:呵呵!古人至死都是凡爾賽!

“過謙了!論容貌,仙師可稱得上仙女。”

被嬴長生這麼一誇,即便許負頓覺心花怒放。

臉上泛起甜甜一笑:“殿下過獎,民女乃方外之人,更是道家弟子,遵從世間萬物皆為天地本源的道理。對待世人,亦無貴賤之別、美醜之分。”

“呵呵…不愧是世外中人,佩服!”

客套話說完,接下來就是正經事了。

許負也不墨跡,直接把臧衍妻子的命相結果,寫成小紙條交給嬴長生。

還提出了疑問:“民女不解,殿下為何對這位婦人如此重視?”

面對許負的提問,嬴長生當然不能說,這位婦人將來可能是一位“牛人”的外祖母。

便找個藉口含糊過去:“曾有一位術士告訴孤,燕地百年之內,將有帝星降世。”

許負聽後皺眉問道:“所以…殿下欲除之後快?為此…不惜重金也要找出此人?”

嬴長生冷然說道:“沒錯。”

停頓了片刻,很自信地說道:“不過…除之後快,孤可不屑於這麼做。就算這個帝星成功降世,這個世上只要有孤在,他只能是一介凡人。”

聽完嬴長生這番話,許負暗暗吃驚。

她開始仔細去端詳嬴長生的面相,手指同時藏在案几下掐算起來。

這一算,讓她打破了以往的認知。

“什麼?”

“秦廷氣數尚在?”

“難道我之前測算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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