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大秦國祚一千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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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殿下但說無妨。”

嬴長生向武昧使個眼色,後者領會,乖乖退下。

直到武昧走遠,嬴長生徐徐說道:

“仙師乃始皇帝二十六年出生,那一年我大秦一統天下。先皇為彰顯我大秦乃九州正統之主,便向全天下徵集祥瑞。”

“那一年,也是孤的生年。由於孤和兄長是孿生子,便被先皇視為祥瑞。”

“那一年,亦是仙師的生年。傳言仙師出生當日,手握八卦玉盤、憑藉哭笑斷吉凶。”

“如此天賦異稟,便被先皇視為祥瑞,還大加賞賜。”

“先皇如此厚恩,令尊許望更是為仙師取名為莫負,寓意莫負皇恩。”

說到這裡,嬴長生故意停頓一下,頗有深意的看了許負一眼。

許負隱約知道嬴長生想說什麼。

果然,就聽他接著問道:“可孤想不通,許仙師後面有何又改名,將莫字去掉?”

這時,許負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與嬴長生對視在一起。

從嬴長生的眼神中,讓許負覺得他絕對自己因何改名。

無非是在前幾年,嬴政感覺自己命不久矣。

便召許負去咸陽,為大秦預測國運。

許負那時已經算出大秦的國運將在“二世而亡”,她當然不敢把這個讖言說出來,否則自己全家就要面臨滿門抄斬。

於是,許負就拖病不去,同時也把自己的名字改了。

面對嬴長生此時的責問,許負臉上浮起一絲羞愧。

“看來…殿下故意弄一個命數普通的婦人,再許下重金騙我出山。實則是把許負找來興師問罪!”

“也罷。我許負承認,我有負秦。”

“殿下要取我性命也好,送入大牢也罷。許負悉聽尊便。”

說完,許負緩緩閉上眼,等待接下來的宣判。

不料,卻聽嬴長生說道:“你誤會了。”

“孤要你的命有何用?”

“再說,為婦人摸骨看相一事,可是真的,並非孤特意弄個噱頭騙你。”

許負驚奇地問道:“那殿下把我引來,莫非另有其事?”

嬴長生頷首道:“請仙師再為大秦卜卦一次,孤想看看,我大秦國祚還有幾何?”

許負點點頭,表示同意。

“請殿下稍等片刻,容我去取法器。”

“請便。”

許負行了個斂衽,然後走出庭院,去找師弟取法器。

當她回來時,卻被武昧告知,嬴長生在內堂等自己。

到了內堂門口,許負聞到一股沉香的味道。

待走近一看,卻看見嬴長生正在搗鼓一個青銅香爐,嫋嫋青煙從裡面飄出來。

嬴長生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許負坐下。

“為了能預測更準確一些,不知殿下可有當今皇帝的畫像?”

嬴長生向她比一個大拇指:“找對人了,孤時刻把父皇的畫像帶在身邊。”

許負有些玩味的回了一句:“殿下可真是大孝子哇。”

“唉!父皇一向待人慈愛,孤怎能多加孝順呢?”

說話間,嬴長生把取來一副卷軸,在許負的面前開啟。

許負定睛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是,畫的嗎?怎麼如此栩栩如生?”

嬴長生啞然一笑:“莫要覺得稀奇,此畫只不過炭筆所繪,此技藝稱之為素描。”

“素描?”

“呵呵…傳言殿下多才多藝,提筆可定乾坤,上馬可安天下,果然名不虛傳。”

嬴長生微微一笑:“過獎了。”

隨後,嬴長生把素描掛到畫架上,然後自己坐在許負對面。

只見許負拿出一個龜甲,放到香爐裡燒了起來。

然後再攤開一張羊皮紙,上面畫著天干地支、兩儀八卦。

還拿出一個山寨版的算盤,在那裡唸唸有詞算了起來。

半個時辰過去了,許負還沒算好。

大概是察覺到嬴長生的煩躁,許負解釋了一下:“殿下稍安勿躁,先前觀測殿下面容,許負已算出秦廷國祚尚在,但不確定能有多久?”

“為了讖言更加準確,許負還需要多些時日。”

嬴長生點點頭,表示理解。

但是看到那張用了很久的八卦圖,上面的墨水都快淡沒,這讓嬴長生禁不住皺了皺眉。

便對許負說道:“孤有一物,可助仙師算得快些。”

隨後,嬴長生取來一個匣子,放在案几上,向許負輕輕推過去。

“初次見面,無好物相贈,這件羅經盤,就算是孤的一點心意,還請莫要推辭。”

許負面帶狐疑,開啟了匣子。

只見裡面躺著一面做工精美的青銅盤,中間還有一個指南針。

上面的內容,比她的八卦圖還要豐富。

“這是羅經盤?”

許負驚奇地拿了起來,在屋裡走了幾圈。

無論她走到那個方位,還是把羅經盤轉向那個方向,中間的指標總是能指向南北。

“怪哉!此乃我道家中人最佳法器!”

轉過身來,向嬴長生鄭重行禮:“既然是殿下恩賜,那許負就厚顏收下。”

嬴長生輕描淡寫地說道:“言重了,此物孤還有好幾件。”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兩人一直待在內堂。

在驛館安頓下來的三人,見許負還不回來,開始有些急不可耐。

尤其舔狗二人組,已經在擔心許負會不會出意外了?

或者說,嬴長生見許負長得好看,把女神給玷汙了?

腦補到此,兩人驚恐地對視一眼。

然後齊聲吶喊:“不!”

星馳園的內堂裡。

卦相的結果終於算出來了。

竟然擁有一千年!

這個逆天國祚,比周朝還要多兩百年,令許負相當錯愕。

不過這個結果對於嬴長生來說,好像是在意料之中,並沒有讓他表現出多麼驚訝。

此時的許負,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身體一樣,無力的撐著案几。

嘴裡喃喃道:“殿下,請您恕我坦言。當年我見過始皇帝的畫像之後,曾算過秦廷的國祚,不料卦相卻是…”

未等許負把話說完,嬴長生打斷說道:“二世而亡,對嗎?”

許負不可思議的看著嬴長生,好像見了鬼一樣。

“難不成,此人能窺探他人內心?不對…世上絕無此妖法,莫非他是同道中人?”

嬴長生見她這幅反應,心裡感覺有些好笑。

心說原歷史把你記載得清清楚楚,你許負能活多久,後面會嫁給誰,我比你的卦象還準確。

“怎麼了?”

聽到提問,許負回過神來。

“殿下莫非是同道中人?”

“孤不曾深究過《易經》,跟不精通八卦,你說呢?”

儘管嬴長生如此肯定答覆,許負心裡仍有些疑惑,對他這個人更加好奇。

嬴長生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便對許負說道:“也該到了用膳時辰了,孤請仙師一同用膳。”

許負答應下來,又接著提出一個要求。

“許負欲為殿下摸骨,還請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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