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命中須有擋劫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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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親劫?”

“此劫與其餘兩劫首尾相連、息息相關,且每次渡劫,殿下都會失去至親至愛之人。”

聞聽此言,嬴長生徹底不淡定了。

雖然許負沒說得那麼露骨,但嬴長生心裡可太清楚了。

說白了,自己就是一顆剋死至親的煞星。

生母王氏、兄長嬴祥,都已經被剋死了。

就連扶蘇,也是在被剋死的路上。

“不…不可!難道這就是命犯孤星?”

許負沉聲道:“自古帝王者,孤家寡人也,這就是帝王命吶!”

“殿下將來是註定要成為一代明主的,這其中的代價,便是汲取至親的氣運,成就自身。”

嬴長生苦笑道:“孤已剋死兩個至親,就連父皇也將命不久矣…”

停頓片刻,嬴長生如發瘋一樣,緊緊抓住許負的雙臂。

喝問道:“你說!孤還會剋死幾個至親之人?“

許負給他抓得生疼,連忙求饒:“殿下…殿下您冷靜一些,且聽我說完第三劫。”

嬴長生這才放開了她,轉過身平復情緒。

可轉念又一想,自己將來可能還會剋死妻子或者兒女,這就讓他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轉過身,又想把許負抓住質問,沒曾想這傢伙已經躲得遠遠的。

嬴長生面目猙獰地看著許負,沉聲道:“好,你說!”

“第三劫,乃殿下的情劫。只要殿下渡過此劫,才能否極泰來,到時候就不再是孤星之命。”

嬴長生這次像個孫子一樣,抓住許負的一對小手,懇切地問道:“孤不想身邊的人,受到半點傷害!如何才能安然渡過此劫?請仙師賜教。”

為了穩定嬴長生的情緒,許負只能任由嬴長生把自己的手抓著。

但是許負怕說出來,嬴長生會不會把自己當成妖言惑眾,然後把自己宰了?

於是,就對嬴長生說道:“殿下,接下來無論許負說什麼,無論您信與不信,請您不要遷怒於我。”

聞聽此言,嬴長生連忙放開她的小手,有些尷尬的說道:“恕你無罪,但說無妨。”

許負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殿下若想渡過情劫,必須有一個人為殿下擋劫。”

嬴長生緊張的問道:“擋劫之人,乃何許人也?”

許負咬了下嘴唇,艱難地說道:“這個人,是殿下的心愛之人,也是深愛殿下的人。只有她,才能助殿下渡劫。”

“如果孤不讓她擋劫呢?“

“那殿下必死無疑,也成為不了大秦君主。”

嬴長生抱有一絲僥倖的口吻問道:“孤要是不愛上任何人,此劫是否可免?”

“擋劫的這個人又是誰?”

見嬴長生這副不認命的態度。

許負只能長嘆一聲,別有深意地說道:“天命已降,情不由己!”

“殿下,請不要再逼問了。許負若是再回答,便是洩露了天機,自己也將慘遭橫禍。”

嬴長生聽後,緩緩閉上眼。

儘管許負說得隱晦,但大概意思就好像是儘管嬴長生不愛上那個擋劫的人,此人一旦愛上嬴長生,也一樣逃不過遭劫的命運。

見嬴長生的情緒有所穩定下來,許負就向他行了個告別禮:“殿下,時辰不早了,許負就此告辭。”

嬴長生沒有搭理她,自個癱坐在臺階上,目光遊離不定。

………………

在太子親兵的護送下,許負回到驛館。

舔狗二人組見她回來,立刻殷勤地湊上來噓寒問暖。

許負客氣地把他們打發回去睡覺,自己回到房間,卸下包裹、解掉外衣,爬上睡榻睡覺。

躺了許久,許負依舊輾轉難眠。

心裡一直在想著今日跟嬴長生髮生的一切。

“此人行事作風雖然詭異,但總不失為一個至情至深的人。”

“也不知道何人,最終能成為他的意中人?”

想到這裡,許負又把手放在鼻子上聞了聞,臉上就浮起一抹紅暈。

“天吶!我在想什麼?”

“看來是我道心不堅,得趕緊睡覺,別胡思亂想了。”

翌日。

楊甝帶著四輛馬車,停在驛館門口。

“許仙師,這是您應得的酬金。”

說完,楊甝把箱子開啟,露出明晃晃的金餅。

“許仙師若不用清點數目,那在下就命人給您抬進屋了。”

許負制止道:“請閣下暫且住手。”

楊甝不解問道:“仙師您這是?“

“小女子要求見太子,請閣下傳見,這些金子,也勞請諸位運回給太子。”

楊甝不知道許負在打什麼主意,只能照她的吩咐做。

不一會,許負又來到星馳園。

嬴長生看見許負把金子還回來,狐疑地問道:“仙師在洛陽揭榜,難道不是為了這一萬金子?”

許負說道:“非也。民女雖是道家中人,講究個清心寡慾,但民女畢竟也是凡人,當然也喜歡錢。之所以把金子運回來,一來是想請殿下替我保管,二來是來向殿下辭行。”

嬴長生今天的心情狀態好像不錯,看不出昨日受刺激的跡象。

言談還是保持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仙師莫非想去哪裡遊山玩水?”

許負小施一禮,說道:“實不相瞞,受張敖所請,民女此去正是邯鄲。”

嬴長生細想一會,覺得許負的做法很正確。

她知道嬴長生要招攬自己,而現在要去邯鄲看那名天選之女。

為了讓嬴長生把自己放走,就把金子留下來。

這樣等於在告訴嬴長生,許負去了邯鄲之後,還會再回來的。

“也罷。那這一萬金,孤便替你看好了。”

“勞煩殿下,甚感不安。”

嬴長生又說道:“那孤便設宴一場,為仙師踐行。”

許負點點頭,表示同意。

隨後,兩人坐下來喝茶,等候午時的宴席。

一個時辰後,宴席開始。

許負原以為嬴長生會準備什麼大魚大肉。

誰曾想,這頓宴席相當接地氣。

看著楊甝面前的燒烤爐,這玩意自己不是洛陽的街上見過嗎?

當時有個老闆在賣羊肉串,那香味讓全城一半的人都去排隊。

許負每次想吃,總是排不上號。

到了第二天早上。

許負帶著三個跟班,僱了一輛馬車。

四人離開晉陽城,向邯鄲方向而去。

車上,許負心裡默唸著:

“現在足以肯定,太子長生是天選之子。”

“也不知道這個天選之女,是不是真的?待我前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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