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初見西漢張皇后(1 / 1)
英布在副將的身上逼問不出張敖的行蹤,就當場把他砍了。
隨後率領秦軍,浩浩蕩蕩地闖入王宮大殿。
只見王座上,趙王歇整個人歪著頭,半躺在上面。
他的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看上去奄奄一息。
不是服了鴆酒,又是什麼?
英布可不會讓他死了,把他押回咸陽審判,自己還能多撈一份軍功。
“快,傳軍醫,把他給我救活。”
沒多時,軍醫急匆匆趕到大殿,立刻給趙王歇針灸。
可無論軍醫如何施救,趙王歇還是停止了心跳。
軍醫來到英布面前,怯怯地說道:“啟稟將軍,毒已侵入心脈,屬下已無力迴天。”
英布冷哼一聲:“可恨!來晚了。”
這個時候,士兵跑來稟報:“啟稟將軍,王宮發現密道,已被機關門堵上。”
聽到這個訊息,英布立刻派人趕去城外,把這個訊息通知蒲將軍。
可不能讓趙國那些“政要”跑了。
不多時,嬴長生和章邯來到王宮。
瞅了一眼趙王歇的屍體。
嬴長生當場就命畫師,給他留下一副遺容,再命人給他蓋上白布,抬下去入棺安葬。
好歹也是一方諸侯、趙氏之後。
即便是敵人,只要沒做出人神共憤的惡事,嬴長生都會給一個體面的葬禮。
隨後,把善後的工作交給章邯。
嬴長生自己在大殿裡,像個大反派一樣,盤問著擄掠來的女眷。
“您是何人?“
一個妖嬈嫵媚的女子,怯怯地回答:“回太子,妾身乃趙王的姬妾。”
嬴長生點了點頭,對旁邊的文官吩咐道:“將她貶為庶民,送到洛陽匠園當女工。”
妖嬈女子抱著嬴長生的大腿,哭著吶喊:“妾身不要做苦役,妾身能歌善舞,願意伺候太子殿下!”
一旁的楊甝立刻把女子踹開,怒喝道:“沒把你送去當軍妓,已經是格外開恩了。太子殿下也是你這等賤人可以攀附的嗎?”
嬴長生來到一個抱著嬰兒的女子面前,問道:“自己交代吧。”
“妾身劉氏,乃張敖之妾。”
聽到是姓劉的,又是張敖的妾室。
嬴長生忍不住又問了一句:“汝之父,可是劉沛公?”
劉樂顫巍巍地回答:“正是家父。”
嬴長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又問道:“叫什麼名?”
“妾身名樂。”
劉樂!
劉邦和呂雉的長女。
原歷史中的魯元公主。
錯不了的。
那懷中的嬰兒,豈不是…?
嬴長生又問道:“懷中小娃是男是女?”
“女的。”
“叫什麼名?”
“大名張嫣。”
嬴長生感到有些意外,心說又碰上一個歷史名人。
張嫣可是漢惠帝的皇后!
回頭對武昧吩咐道:“你親自將這對母女帶下去,好生優待,除了不能讓她們離開府邸,她們提任何要求,都儘量滿足。”
“屬下遵命。”
劉樂驚奇地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嬴長生為什麼會給予自己優待?
鄒氏見狀,也想來蹭點好處。
“啟稟太子殿下、妾身乃張敖正妻,鄒氏。”
然後把身旁的兩個兒子拽過來,主動介紹道:“這是犬子張侈張壽…”
嬴長生平靜地說道:“把他們三個以及趙國政黨家眷,全部關入大牢。其餘女眷,若不是邯鄲本地人,全押往洛陽匠園當女工。”
什麼?
一個府邸,一個大牢。
鄒氏感到相當錯愕,她想不明白。
同樣是張敖的妻妾,還帶兩個孩子。
太子長生怎麼區別對待?
此間事了。
趙王宮被秦軍封閉。
次日,司馬欣率領水師,押運糧草抵達了邯鄲城。
全城二十萬百姓,每家都分到一石糧食。
這對於窮得吃不上飯的百姓來說,無異於雪中送炭。
他們是很純粹的一群人。
不管統治者是趙國也好,還是秦國也罷。
誰能讓他們吃飽飯,就心向於誰。
城內的維穩工作已經暫時安定下來。
嬴長生抽空就去了一趟張府。
其目的,當然是從劉樂身上,套取一些關於劉季的資訊。
“太子駕到。”
聽到嬴長生到訪,劉樂乖乖出來相迎。
“妾身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
“殿下請到裡邊就坐。”
據負責監視的武昧所述,劉樂回到家之後一直很安分,除了提一些生活用品的訴求,並無其他。
這可以說明,劉樂的警惕性還蠻高的。
這個女人不同於一般戰俘,嬴長生得用徐徐善誘的方式,來撬開她的嘴。
落座之後,劉樂的貼身丫鬟奉上茶水。
丫鬟是武昧安排的人,當然不用怕下毒,嬴長生端起來就小抿了一口。
“不知殿下今日到訪,所為何事?”
“孤順便路過,便進來坐坐。”
劉樂又問:“妾身斗膽問一句,同為階下囚,殿下為何如此優待於我母女?”
聽她這樣試探,嬴長生當然不會把“想把你當人質、跟劉邦談判”之類的話,給直白的說出來。
便找了個藉口,把話題轉到人家女兒身上。
“聽聞,令愛出生當天,以致天象異變,鳳凰落頂。後來還傳言,令愛乃天選之女,將來可是要當皇后的人。”
“孤一向遵奉鬼神。如此不凡之人,孤當然要保留一份敬意。”
劉樂見嬴長生談吐得體,不像張耳口中的暴虐無道。
語氣也柔和了一些:“殿下如此信奉天意,實乃子民之福。”
“不過…妾身乃一介愚昧村婦,拙眼參透不了天意。以妾身愚見,小女誕生之日的天地異象,只不過是巧合罷了。”
“妾身肉體凡胎,怎有資格成為皇后之母?”
嬴長生聞聽此言,心道:不愧是呂雉教出來的女兒呀!
對方雖然是個半文盲,但言談舉止之間,卻總是保留了幾分警惕性。
嬴長生輕笑道:“哈哈哈…是不是天選之女,你我說的都不算。實不相瞞,孤對面相命理之學,略有研究,夫人可否將令愛抱來,讓孤一睹其容?”
劉樂剛想找藉口推辭。
可轉念一想,人家若是真想看,還會這樣禮賢下士來過問自己嗎?
直接派人去抱過來就行了。
看樣子,嬴長生並沒有壞心思。
便行了一個斂衽,說道:“請殿下稍坐片刻,妾身這就去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