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太子無端遭橫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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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女丹”的藥力在此時全面發作。

讓武昧渾身無比燥熱起來,恨不得現在就和嬴長生做點違反祖訓的事。

此時她像條蟒蛇一樣,緊緊抱住嬴長生,上來就是一頓狂啃。

嬴長生的臉上,瞬間就佈滿紅唇印。

“你醒醒,快醒醒…你別這樣,孤現在還不能違反祖訓,快放開…”

被施暴的嬴長生,嘴上雖然在阻止武昧的侵犯行為,但手腳卻掙扎得很敷衍。

就在這時,嬴長生吸入武昧臉上殘留的迷幻粉,雖然劑量少,但也讓他產生一種眩暈無力的感覺。

“看樣子,她這是被人下藥了。”

就在這時,親兵隊長追到驛館。

幾個人來到房間內,喊了一聲:“少爺。”

嬴長生朝屏風外喊道:“在這呢。”

親兵隊長剛把頭探進屏風,就看見衣衫單薄的武昧,正把太子爺按在睡榻上卿卿我我。

親兵隊長臉色一紅,很識趣的把腦袋縮了回去。

還舉手阻止其正要進去檢視的親兵。

在隊長表情的示意下,幾人秒懂裡面正在發生什麼情況。

互相壞笑對視一眼,然後躡手躡腳地退出房間,還很貼心的把門關上。

嬴長生聽到房門被關上,剛想喊話,不料嘴卻被武昧的朱唇堵住,令他說不出話來。

就這樣,嬴長生被武昧上下其手,根本不得反抗。

心裡欲哭無淚:“以後還是要多鍛鍊身體,不然面對女子,也不至於毫無反抗力、任由她揉虐。”

陡然間,嬴長生的理智告訴自己,此時還不能跟下屬發生不可描述的事,連忙用力推開武昧。

掙開束縛後,嬴長生連忙起身,要去取水來給武昧解毒。

不料卻被武昧從後面緊緊抱住。

嬴長生無奈吐槽一聲:“這到底是什麼藥?竟能人如此生猛。”

接著朝外面喊道:“你們幾個愣在外面幹嘛?武昧被人下藥了,快進來制服她。”

親兵隊長開啟一道門縫,對著裡面回答道:“少爺,恕我們不敢進去救駕,怕看見不該看的東西…”

接下來,嬴長生拖著武昧,艱難的挪著腳步,然後對著門外喝道:“取水來,還有解毒丸。”

聽到太子呼喚,親兵隊長連忙把,順著道門縫遞了進去。

嬴長生沒好氣地說道:“好你們幾個,成心看孤出醜。”

親兵隊長尷尬笑了笑:“少爺醫術高超,屬下相信少爺一定能治好右護衛。”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私下相處,幾個親兵從日常武昧的日常表現來看,聽她話裡話外都離不開嬴長生,就知道她肯定心儀太子。

只不過當著嬴長生的面,誰也沒去捅破窗戶紙。

房間內。

嬴長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身子轉過去,跟武昧面對面。

不出意外,又遭到武昧一頓紅唇蓋章。

嬴長生就在這種欲哭無淚的情況下,想要把藥丸塞進武昧的嘴裡,簡直難如登天。

武昧根本不肯把“嘴”從自己的臉上移開。

迫於無奈之下,嬴長生只好努力撇過頭去,把藥丸塞進了自己嘴裡。

然後拔開水袋的塞子,給自己灌了一口水,和藥丸含在嘴裡。

此時的武昧變得愈加發狂起來,已經把攻擊目標,換成嬴長生的要害部位。

嬴長生抱住她的腦袋,鼓起勇氣把嘴貼了上去。

然後腮幫子用力,終於成功把藥丸送進武昧的嘴裡。

接下來,嬴長生一邊保衛褲子這最後一道防線,一邊等待藥力發揮作用。

漸漸的,不知是武昧體力不支,還是解毒藥的功效開始發作。

武昧身體開始變得疲軟無力,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脫離毒手的嬴長生頗感慶幸,撿起被武昧扯掉的衣物,哼哧哼哧穿起來。

扭頭看見武昧還在地上左右打滾,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嬴長生又氣又好笑。

“瞧瞧你,堂堂東宮右護衛,竟被一個採花賊擄走,還差點丟了貞潔。”

罵完之後,嬴長生取來她的衣袍,想給她穿上,不過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於是就把衣物囫圇蓋在她身上。

這個時候,嬴長生對門外喊道:“進來。”

親兵隊長怯怯問道:“少爺幫她瀉火了?

“瀉個蛋,壓根就沒讓她得逞。現在安分下來了,你們進來把她抬到睡榻上去。”

“諾。”

幾個親兵魚貫而入,一人抓一肢,像要死豬一樣,把武昧抬到睡榻上。

這個時候,另一夥親兵趕到驛館。

“啟稟殿下,屬下已將訊息通知燕王。”

“目前已下令封鎖城門。”

嬴長生點點頭說道:“好,你們也抓緊時間,務必將此淫賊抓到。”

………………

傍晚。

武昧從昏迷中猛然醒來。

先是檢查一番衣物,發覺穿得好好的。

然後又檢查自己的身體。

發覺沒有失身的跡象,這才讓她緊張的心情放鬆下來。

環顧四周,發覺還在驛館裡。

這不免讓她又開始擔心起來。

這時,房門開啟了。

進來的人,感覺身影有點像採花賊。

武昧二話不說跳起來,上去就是一個大腳丫子。

只聽見那個被踹翻的人,嘴裡叫罵著:“你吃了失心藥不成,怎麼胡亂打人呢?”

武昧乍一聽,咦!這聲音不是楊甝嗎?

忽然留意到門外還站一個人,正是嬴長生。

“對不住…我…我以為是淫賊。”

楊甝氣沖沖地掏出火摺子,點燃了蠟燭。

嬴長生頗有些慶幸說道:“幸虧沒先跨進門。”

武昧尷尬的說道:“屬下眼瞎,莫怪…莫怪。”

看到嬴長生的面容,陡然間讓武昧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

臉色瞬間緋紅起來,但是她自己又不是很確定,實在分不清那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於是便問道:“殿下…這期間發生了什麼?”

楊甝的表情忽然變得怪異起來,似乎不想聽見什麼秘密,起身退出房間。

武昧見他這幅模樣,心底隱約猜到了什麼?

嬴長生寬慰道:“放心,在我們趕來的時候,採花賊正在爬窗逃離。而你…”

“沒被玷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武昧又問道:“那屬下昏迷之後,還…還做了些什麼?”

嬴長生輕咳一聲,正色道:“放肆,孤是來問你的,反倒是你先問起來了。”

武昧連忙起身請罪:“屬下知錯,殿下請問吧。”

“你見過採花賊的面容,把他的具體面容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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