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太子審問採花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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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昧用炭筆在白紙上,把採花賊的模樣畫了下來。

嬴長生乍一看,除髮型,眼睛嘴巴怎麼看都像凹凸曼。

“你不是來搞笑的吧?”

武昧尷尬說道:“屬下畫工不精,只能這樣了。”

嬴長生好一陣無語,只好接過炭筆,讓武昧一邊描述,自己一邊畫。

經過幾次對比和修改,一張素描畫就完成了。

“楊甝。”

“屬下在。”

嬴長生把素描畫交到他手中。

“將此畫交予燕王,讓他發動全城百姓,搜捕此人。”

“得令。”

楊甝走了之後,嬴長生也要起身離開。

這個時候,武昧卻喊住了他。

“殿下請留步。”

嬴長生轉過身,便看見武昧一臉慌張,手指在纏繞著髮絲。

“還有何事?”

“那個…那個屬下想知道,被下藥之後,殿下是怎麼把我從歹人手中救出來的?還有…當時我有沒有被歹人…”

想起白天被武昧又是強吻、又是上下其手的場景,讓嬴長生臉頰一紅。

支支吾吾半天才說:“我們…趕到此地時,採花賊還沒來得及施展魔抓爪,就跳窗逃跑了,楊甝也跳窗追了出去。”

“那屬下身上的衣物…”

一道冷汗從嬴長生額頭滑下來,嚥了咽嗓子,說道:“除了外袍…其他都還在…還在。”

武昧鬆了口氣,慶幸沒被採花賊佔去更大便宜。

緊跟著,她站起來鄭重行禮:“武昧得殿下及時相救,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嬴長生擺擺手,不耐煩的說:“行了行了,以後沒事別亂跑,讓大夥省心點就好了。”

說完,起身就往門外走去,嘴裡還嘟囔一句:“連楊甝都不是你的對手,竟然被一個淫賊輕鬆拿下,真不知道該如何說你?”

武昧扁了扁嘴,心說我不曾闖蕩過江湖,怎知江湖會如此險惡?

這時,小廝把飯菜端進來。

武昧心不在焉地吃著飯,腦海裡還在想著“夢裡”的事情。

模糊的記憶裡,自己好像在撕扯嬴長生的衣服。

此時已經到了該睡覺的時辰,武昧卻躺在睡榻上,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

“對了,找到殿下的衣物,或許能驗證夢境是否真假。”

翌日清晨。

武昧來到嬴長生的房間,狗狗祟祟尋找著昨天那件衣服。

可尋了半天,連個影都沒見著。

突然,房門咣噹一下開啟了。

這時,剛吃完早飯的嬴長生,回到房間就看見武昧一臉惶恐不安的站在那裡。

“你在這幹嘛呢?”

作為整個護衛隊伍唯一的女子,武昧平時也負責太子一些起居工作。

比如,洗衣服。

“屬下來找殿下的換洗衣袍,殿下昨日那件衣袍呢?”

嬴長生乍一聽,心裡暗道不妙。

昨天那套蓋滿紅章的衣袍,第一時間就叫人燒掉了。

這貨肯定是來找線索的。

“嗯……那套衣袍髒了,孤就把它扔了。”

“髒了洗洗還能穿,扔了多可惜呀!”

聽著話裡有話的試探,再看到武昧懷疑的眼神,嬴長生心底更加緊張起來。

於是,胡亂找個藉口搪塞過去。

“昨日…你在迷糊之中突然嘔吐,把穢物都噴在孤身上。”

為了掩飾內心的尷尬,嬴長生又突然變臉責怪起來:“哼!孤好心來救你,竟被你如此冒犯,你說…你該當何罪?”

武昧這時嚇得臉色煞白,連忙躬身請罪:“屬下有罪,願意接受任何責罰…”

見她態度如此誠懇,嬴長生一下子又沒了脾氣,支支吾吾半天也判不出個結果。

正當氣氛再次陷入尷尬時,楊甝急匆匆趕到。

“啟稟殿下,採花賊抓到了。”

嬴長生讚道:“彩!走,咱們去瞧瞧。”

這麼就抓到採花賊,讓武昧欣喜若狂。

“是怎麼抓到的?”

問到這個,楊甝開始得意起來。

“你是不知道啊!此賊練就一身好腿法,跑起來忒快。”

“昨日我連續追了他幾條街,還是被他甩開了。”

“幸得從今早開始,全城百姓一同幫忙,在一處豬圈裡找到此人。”

“當時他被百姓追得打,眼看就要群毆中丟了性命。”

“此賊倒也機靈,自動跑到衙門自首。”

“不然肯定要死在百姓手上。”

一路上,主僕三人聊著天的功夫,就來到衙門大牢。

昏暗的牢房裡,一個蓬頭垢面的男子,被綁在十字架上。

此時正歪著頭,也不知是被打暈還是在睡覺。

武昧指著常輝說道:“就是他。”

嬴長生稍微一靠近,就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提桶水來,給他潑一潑。”

“只不過是在豬圈待了一夜,竟然臭成這樣?”

很快,衙役提來幾桶井水。

第一瓢水就把常輝潑醒。

看見武昧那雙噴火的大眼睛,正死死盯住自己,常輝嚇得渾身開始顫抖。

楊甝這時調侃道:“右護衛,你之前看告示的時候,不是信誓旦旦說,要為天下女子替天行道,廢了這廝嗎?”

武昧擼起袖子,氣勢洶洶地說道:“那必須的,此賊不除,那些慘死的冤魂就得不到安息。”

說罷,走向火爐那邊,從裡面拎起一把被燒得通紅的烙鐵。

常輝見狀,連忙出聲求饒:“姑娘饒命,姑娘饒命。我不曾害過他人性命…”

楊甝在這個時候成了好幫手,拿起一把專門堵人嘴巴的刑具,把常輝的嘴巴堵上。

這才讓求饒聲消停下來。

武昧為報昨日之仇,下手一點也不含糊。

烙鐵結結實實的焊在常輝的襠部。

伴隨著他劇烈抖動,一陣青煙嫋嫋升起。

禍害多名良家婦女的作案工具,算是徹底廢了。

武昧拿掉烙鐵,嬴長生上來一瞅,上面還沾著被碳化的皮肉。

今日牢房一行,總算讓他大飽眼福。

這熟悉的酷刑,以前可沒少在電視劇看過。

但那些都是用豬皮代替的,可沒當下這種手段來的真實。

這時,楊甝把刑具從常輝的嘴巴拿開。

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瞬間響徹整座牢房。

經過與燕國官府的磋商,他們同意把人犯交給嬴長生這邊審問。

不過最後的處決,好得交給燕國官府來執行。

這時,楊甝帶著常輝的隨身物品,讓嬴長生查驗。

這些都是百姓從豬圈裡撿到,並上交官府的。

分別是幾個瓶瓶罐罐的丹藥。

一套易容的假鬍子。

一件衣服。

以及一些零碎物品。

還有一封書信。

信中大致說:薊城有個商人,是常輝師父的朋友,常輝奉師門之命,前來與商人見面。還提到投奔、經商合作之類的內容。

嬴長生冷冷問道:“閣下師承何人?”

常輝命根子被毀,已經把眼前這群人恨得要死,哪裡肯乖乖回答。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休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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