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掌臺使酷審國師(1 / 1)
與此同時,趙蘇正秘密會見一名商人打扮的男子。
商人從懷裡取出一張羊皮地圖,畢恭畢敬獻給趙蘇。
“此乃燕國四郡八十六縣佈防圖,請大閼氏過目。”
趙蘇探出塗著紅指甲的纖纖玉手,捻過地圖端詳起來。
“很好。”
“我再讓你做一件事。”
商人名叫陸淮,是盧生的大徒弟,主要負責幫師父打理走私生意。
“請大閼氏吩咐?”
趙蘇抿嘴一笑:“現在是初夏,正是瘟疫高發的季節,命你將患病的牛羊,帶到燕國去。”
“廣陽郡人口最多,就把這些牛羊帶到此地。”
“等大批牛羊病死,瘟疫便可瞬間蔓延。”
“到時候,燕國境內將是赤地千里、十室九空的盛狀,哈哈哈…”
聽完趙蘇的計劃,陸淮頓時被嚇出一身冷汗。
說出如此狠毒的手段,還笑得相當放蕩,果真是個蛇蠍美人。
陸淮跪地哀求道:“大閼氏饒了小人吧!”
“師尊前不久在漁陽離奇失蹤,多處商站被神秘人搗毀,手下夥計死傷無數。”
“小人認為是被某股勢力盯上,小人現在根本不敢踏入中原。”
他的話剛說完,豎立一旁的衛絮,眼中閃過一絲竊喜。
趙蘇面帶冷笑站起來。
走到陸淮面前,突然伸出大長腿,一腳把陸淮踹翻過去。
“哎喲!大閼氏饒命。”
一腳剛踹完,趙蘇還沒停下施暴動作。
光腳踩在陸淮的胸口上,差點把他踩出血。
此時,開衩的裙襬讓一雙美腿暴露無遺,春光若隱若現,畫面非常養眼。
陸淮就這樣一邊忍著疼痛,一邊欣賞。
只聽趙蘇冷冷道:“你如果不做這件事,現在就讓你領略一下什麼叫腐刑。”
聽到“腐刑”二字,陸淮嚇得呆若木雞,感覺眼前的美腿都不香了。
趙蘇口中的腐刑,正是她本人發明的。
做法是把一頭牛的肚子剖開,再把戳破牛胃,把活生生的人縫進去。
最後把牛縫起來,並且留住,以免窒息。
由於牛有四個胃,在裡面的人會在胃酸的強腐蝕下被消化。
等過了幾個時辰,再把人從牛腹中掏出來。
這個時候的受刑人,全身已經被胃液消化大部分皮肉。
整個刑罰這就完了嗎?
並沒有。
因為大部分情況下,受刑人這個時候還不會死。
最後會被丟到荒野中,任其自生自滅。
不是被野獸分食,就是因全身潰爛生蛆,被吞噬致死。
如此殘忍又令人毛骨悚然的死法,立刻讓陸淮鬆口。
“小人願意去…願意去…”
趙蘇抬起腳,笑盈盈道:“這就對了,為何要跟自家性命過不去呢?”
“你只要好好替我做事,我定然不會虧待你。”
停頓片刻,趙蘇又話鋒一轉:“不過,為防你耍花樣逃跑,還是有必要讓你服下此藥。”
言畢,把一個陶器瓶子丟在陸淮面前,
“這是什麼何藥?”
趙蘇耐心解答起來:“此藥名曰催魂丹,剛開始服下並無任何不良反應,待一年之後藥力就會發作,如果一個月內沒能服下解藥,就會七竅流血而死。”
陸淮顫巍巍伸手撿起瓶子,拔開塞子,卻遲遲不肯服下。
見他如此磨磨唧唧,趙蘇的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
“趙群,伺候他服下。”
話音剛落,趙群帶著兩名侍衛。
把陸淮手腳壓住,趙群直接把藥丸塞他嘴裡,還給他灌了一壺水。
趙蘇這才滿意道:“你放心,只要你師父還活著,待我王庭大軍攻入中原,我一定四處打探訊息,把你師父救出來。”
衛絮聽了這句話,心裡經不住冷笑。
想從黑龍衛手中把人救出來,那無疑是痴人說夢。
……
在燕國一個隱蔽的角落。
有這麼一個神秘組織,他們正在審問一個最近抓來的倒黴蛋。
“盧國師,可還認得老夫?”
被喚作盧國師的人,此刻被五花大綁在刑架上。
他滿臉狐疑打量著眼前的老者,似乎在哪見過?
“你是始皇帝身邊的護衛?”
“多年不見,還能認得老夫,看來盧國師記性不錯,呵呵呵…”
老者的笑聲聽起來陰森森的,令盧生背脊發涼,也讓他渾身劇烈顫抖。
他清楚嬴政身邊有這麼一個神秘組織。
他們主要負責情報收集、嚴刑逼供、綁架暗殺等勾當。
但凡落入他們手中,光是五花八門的逼供手段,就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時,手下取來一些尖刺竹籤。
子鼠接過手之後,就把竹籤戳在盧生的指甲縫裡。
“老夫問你,侯國師現今在哪?”
盧生哆哆嗦嗦回道:“他已身死道消。”
子鼠又問:“老夫活要見人,死要見墓,葬於何處?”
“葬身於江流。”
“莫不是你殺了他?”
問到這裡,盧生開始沉默起來。
“快說!”
一聲怒喝,把盧生嚇了個激靈。
老老實實把前因後果交代出來。
當年嬴政沉迷於長生之道,從民間找來兩個術士為他煉丹。
兩人因私下誹謗嬴政,事情敗露之後卷席大量錢財跑路。
在逃亡過程中,盧生想霸佔侯生那一份錢財。
就趁他睡覺的時候,用石頭把他拍死。
屍體被盧生推下河流餵了王八。
後來盧生隱姓埋名潛伏了幾年,直到風頭沒那麼緊的時候,就用這筆錢財作為創業啟動資金,在匈奴和大秦的邊境搞起了走私勾當。
瞭解完盧生這些年的經過,子鼠又問起來關於匈奴的事。
“老夫再問你,趙蘇能成功逃往匈奴草原,是不是你在暗中相助?”
盧生狡辯道:“沒有…我沒有暗中助她。”
他本身就是被通緝物件,要是還幫助趙蘇這個朝廷欽犯,那就等於罪加一等。
即便有幫過,他也不敢承認。
子鼠冷笑道:“老夫看你是死鴨子嘴硬,動手。”
一旁的黑龍衛得到指使,用竹籤猛戳進盧生的指甲縫裡。
一陣慘叫聲響起。
“我只不過是把她引薦給匈奴王當妾室,其餘的事我可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