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幕:無不勝之敵(1 / 1)

加入書籤

“哈哈哈,真是太好了!沒有想到,我居然也能夠進入‘太虛遇境’!我還真的不知道,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神奇的地方!“

芮茹茹說道:“我也沒有想到,原本我以為只有在‘太虛遇境’外面修煉才能夠進步迅速,可是卻沒有想到,這裡面的危險更勝外面。不過好在這個地方的危險,並非針對於築基期以下的弟子,所以倒是可以多一分生存的機會。“

“這個‘太虛遇境’裡面,除了有各種厲害的妖獸之外,還有一種名叫‘太虛陰風獸’的靈獸,它們的體型龐大,而且攻擊速度快若閃電,就算是築基期後期的修士,都有可能被它們視為襲擾的目標。所以,這個地方也是我們最忌諱進入的地方之一,一般來說,只有結嬰期修士進入‘太虛遇境’,或者是築基期後期的修士進入其中才不會遭受太虛陰風獸的侵蝕。“

方捷點頭說道:“這倒是。不過,這裡面畢竟有我們三個人的名字,想必那個太虛陰風獸就是再厲害,也不敢隨意攻擊我們三個人,所以這一趟‘太虛遇境’我們是進定了!“

說完,方捷轉過頭,看著芮茹茹,說道:“茹茹,我知道這一路上,你都在暗中幫我,對於你的恩情,方捷銘記在心。只不過,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你現在還不明白,以後,等你到了練氣七層巔峰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一切都是多餘的了。“

這話搞得像是在“託孤”一樣。

“哼,不管別人是不是想要利用我們,至少,現在在我看來,我們三個人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我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一點,你不必擔憂!“芮茹茹冷哼一聲說道,“你現在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是不是覺得如果你不幸掛掉了,那我們兩個就要陪著你死在這裡了?“

芮茹茹絲毫沒有上套。

“呵呵。“方捷聞言,輕輕笑了笑,說道,“茹茹,你放心好了,我雖然是築基期初期,但我的戰鬥力卻比築基中期的人還要強悍。如果我們兩個人聯合起來,甚至聯結丹期修士都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只是擔心,這一次進入‘太虛遇境’,太虛陰風獸也會跟著過來對我們進行襲擾,所以我們必須提前防範!“

芮茹茹聞言一愣,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方捷故作玄虛:“你不覺得,師伯的身上……有許多未解之謎嗎?“

芮茹茹搖頭,沒有順著這個話題展開,她語氣不快地瞪著這個在背後嚼師伯舌根的小師兄:“那又如何,這和我們有關係嗎?“

方捷說道:“當然和我們有關係了!這樣吧,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一株五千年份以上的靈草,到時候你在旁邊輔助我,一起把靈草煉化成功!等我回來!我在跟你細說!“

“這樣的話,就太辛苦你了。“芮茹茹裝作有些感動地說道。

“辛苦什麼?“方捷擺手說道,“能夠為你做點事情,是我的榮幸!“

芮茹茹聽後,俏臉一紅,說道:“你胡說什麼呀?“

“哈哈哈,不要害羞嘛!我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所以,我幫助你就是幫助我自己。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自己死在這‘太虛遇境’裡的!“方捷笑著說道,說著,他站起身,向山谷外走去。

公羊師伯不放心,出去探路,把他倆人留在這裡,也就給了方捷在背後給同門師伯造謠的機會。

芮茹茹看著方捷離開的背影,不由地嘆了一口氣,喃喃說道:“方捷,你真的是一個好男孩,可惜,你卻不屬於我!”

其實,方捷的話並非完全是虛妄之詞。他們兩個人的師伯,我們的小師伯公羊先,並非表面上那麼道貌岸然。

八年之前,那個時候,公羊先也才二十一二歲,那年也是小師妹屠琳琳見到她這位大師兄的第一次。

而那也是公羊先作為骨幹跟隨師門出門辦事的第一次。第一次,他就跟隨一眾師叔師伯屠滅了一整個山匪村寨的賊窩大本營。

他在一屋子人的眼皮子底下救下了作為“戰利品”給搶掠去的、已經被嚇傻的屠琳琳。

為了拯救百姓,閭山派的一幫子大老爺們兒、血性漢子跟著官府衙兵一起,近乎屠滅了整個被山匪搶佔去當了“山寨”的村子。

為此,不分青紅皂白的官兵們殺人放火毫無愧疚、更不可能有一絲一毫的猶豫——這就造成了本可避免的無辜殺戮。很多原本是當地村寨被山匪擄掠過來的村民,也成了官兵們的刀下之魂。

這件事一直是整個閭山派的“恥辱”,從這件事回來之後,所有人都三緘其口,避而不談。

唯有公羊先,倒是對官兵的行動迅捷、雷厲風行的風格頗為讚賞。

在他眼裡,這些無辜受戮的村民確實本可以避免被殺的命運。

但是每逢戰爭、災難、資源掠奪、攻城拔寨,房毀屋塌、天搖地動,造成殺傷也確實是無可避免的。

混亂之時,不可能給你時間一個個地去辨認。

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儘量避免。

避無可避就只好全憑直覺找到威脅最大的那一個,那就是敵人了。

一場大火,燒了整整四天五夜。

燒禿了兩座大山,因為連綿陰雨,大雨變成了漫天嗆人的煙霧,大火掠過的地方又迅速變成漫山遍野的小火苗,隨便一陣風都有可能讓小火連成片。

公羊先主動留下來幫助官兵一起滅火,那些天他都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白天跟著大部隊上山滅火,晚上還要守在山腳下,等待輪換下山的官兵“兄弟們”。

那些日子裡,所有人都是匆匆忙忙的,忍著沖天的灰塵,臉上也永遠都是灰濛濛,髒亂破爛的。

公羊先也跟在人堆裡,衣服的下襬被火苗撩得全是眼兒,風一吹都是一縷一縷的。

但是他卻咬著牙堅持,一步不退。

公羊先身為道士卻得到了官府的一致認同。

後來,又過了半年之後,公羊先和一眾參與了剿滅山匪的師叔一起獲得了主動發起剿匪戰爭的泉州官府統一冊封的封號——“大義法師”,以及曾經同赴火場的官府衙役兄弟們的肯定。

回去之後,公羊咳嗽了整整半個月,好不容易用那個服用起來苦得澀嘴的墨黑色湯藥加上臥床快一個月才調養好。

也是在那次,州里的參軍奉成明因為他在州府主導的剿匪戰中立了大功,又在後續的滅火的時候表現優異,在州府的功勞名冊上赫赫有名,便寫信邀請公羊先入府參軍,但是考慮到那個時候的公羊也才二十歲出頭,年紀太小,而且那時觀裡的主事的方丈(觀主)還是他的師父,師父喜歡這個徒弟,於情於理、於公於私,他都不想放徒弟出門。

這一拖就拖了六七年,直到去年公羊先還特地去拜訪了已經升任一州州牧的奉成明奉刺史。

帶著目的性的拜訪,奉成明依然對這個年紀輕輕的小道士印象深刻。

兩個人達成共識:公羊先用一年時間完成師門的掌門交接,奉成明會把他推薦到北方自己的老家——東海北威州的鐵圍城,去做州參軍。

為了趕緊脫離這個“代掌門”的位置,公羊向師叔伯們坦明瞭心跡,甚至為了早點順利入世,曾經身為執法大弟子的公羊之前早已多次故意觸犯門規。

其實這一點很不明智,既開罪師門一眾長老,又毀了自己在師門的聲譽。實在是有點多此一舉,得不償失。

當然,這次闖進了太虛遇境也是公羊的“算計”之一,包括放走了那兩個之前就闖進來的師弟,都是他的小心思。

不過不久之前一眾長老好像是鬆了口,願意放公羊下山。

而公羊也“退了一步”,很“矯情”地表示自己願意以泉州清溪顯佑觀的名義行走天下,如果能闖出名堂,願為觀裡揚名。

公羊“不鹹不淡”的畫餅長老們倒是不太感興趣——太遙遠了,多少有點不切實際。

所以這次冒險帶著兩個師侄一起冒險“闖門”其實是有點大可不必。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