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四十三幕:天亮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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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秀被臨時安排和彩英另開一間房,今天晚上先同一間房間,並且一直提醒不要驚動任何人,不然大家都會有危險。

柏鑑馬不停蹄地打電話通知了戴劍,並且和他彙報了情況。

戴劍也是盡忠職守,連夜穿著軍大衣就趕了過來。

兩人一見面,柏鑑就跟戴劍說明了自己的想法,柏鑑要拿他做籌碼,跟高子蝻談判。高子蝻跟韓國黑幫這邊有聯絡,他們早就知道。現在民宿裡就有韓國黑幫的人,看來是來接應他的。高子蝻手裡有王照威這個異能者,所以他跟韓國黑幫談判是一點有籌碼的,但是王照威現在在咱們手裡,他就得聽咱們的!這個籌碼必須掌握在我們手裡!

另外順便要給韓國黑幫這邊一點兒警告,敲山震虎,讓他們老實點,不要想著肆意妄為。

戴著金絲眼鏡,一臉老實相的戴劍扶了扶鼻樑上的鏡框,深表同意。

柏鑑穿上自己八千多的始祖鳥戶外高定款,讓智秀和彩英呆在一起,他要親自去找反派大魔頭高子蝻面談。戴劍在這押著王照威,留在房間裡,盯著他。

王照威被五花大綁地捆著,像頭豬一樣隨隨便便地扔在智秀房間的過道里,民宿標配的那冰涼的地板上,坐著睡了一夜。

整整一夜過去,高子蝻都寢食難安,甚至不敢去睡覺。生怕錯過什麼風吹草動,自己項上人頭都會被人莫名其妙地收割去丟了性命。

因為害怕心裡不安,所以一大早上就來到酒吧喝早酒。

昨天在民宿開了一間房將就了一晚上,結果一點訊息,什麼都沒有聽到,王照威也沒回來,人影也不見。高子蝻有點鬱悶。喝了一口酒,還沒醉卻已經頭痛欲裂,正準備開口罵酒保,這是什麼劣質酒,就看著那兩個梳著大油頭的韓國大叔一人拎著一瓶韓國常見綠瓶的燒酒,操著一口“罵罵咧咧”的中文湊了過來。

高子蝻大佬坐姿劈著大腿渾身抖擻著剛要開口,眼神卻突然注意到了韓國人身後的那個人。

除了半露在外的臉和耳朵,渾身上下一氣兒純黑色,連口罩都是黑的一個年輕的小夥兒,梳著個比韓國大叔還純正的大背頭,這架勢看上去比韓國黑幫還像黑社會,

柏鑑戴著遮住了三分之二面部的荒漠迷彩數碼紋的防風面罩,脖子上還掛著一副防風眼鏡,一身戶外活動才會有的裝備,完全是一副戶外愛好者的樣子,深藏不露,裝作是遇到了熟悉的人一樣,正準備上去搭訕,他伸手拍了拍背對著自己的一個黑幫大叔的肩膀。

這個倒黴的韓國大叔還沒來得及回頭看是誰,一個鐵山靠,整個人就被撞了出去。“哐當”一聲巨響,是整個人身體撞牆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再繼續接著摔,再爬起來、再摔的聲音。

好半天才安靜下來。

搞定一個。

柏鑑無意殺人,何況是在別人的國家,別人的地盤上,放倒就好。

因為時間還早,整間酒吧就五個人:柏鑑、酒保、高子蝻,兩個黑幫大叔。黑幫大叔一個回頭的功夫就飛了出去,酒保嚇得整個人都呆住了,手上的動作僵地定在那裡一動不動,手裡的酒還在往外倒,“嘩啦啦”地撒了一桌子。那副表情實在是搞笑得不行。

另一個黑幫大叔看了看高子蝻,再看看這個素不相識、又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小夥子。高子蝻擺了擺手表示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高子楠全程在場圍觀“吃雞(是真的在吃炸雞,酒吧提供的原味黃金炸雞),”也不動手也不跑,他知道這個人是奔著我自己來的,想跑肯定也跑不了。如果現在跑了,說不定後面還會有什麼人用什麼手段對付自己。不如就留下來,一邊吃著炸雞,就著啤酒,順便看看這個人有什麼本事。

這個黑幫大叔默默地放下手裡的綠瓶子。

柏鑑扯開手掌上的繃帶,露出來的竟然是深可見骨的傷口。

柏鑑施展開絕技——痂骨鋏,拔出了藏在血肉模糊的小臂傷口裡,緊貼著骨肉的一把鏽跡斑斑、沾滿了鏽黃色的粘稠、不知名液體,長約兩寸,薄背尖刃的鐵匕,手一抖,刀身已經全部拔出,“吱啦”一下的,傷口癒合到只剩指甲蓋大小。

高子蝻居然有功夫吹口哨,湊熱鬧。柏鑑白了他一眼,一個跳步近身搶攻面前的韓國人。

這個韓國大叔從來都沒見過這種情況,嚇得一踉蹌轉身就跑。

柏鑑隨手抓起吧檯上的一瓶酒朝他空門大露的後背砸了過去,正中!

“砰!啪!”雪白色的酒花四濺散開,玻璃渣子滿世界亂飛。這個落單的韓國大叔一酒瓶子就被砸倒了。

柏鑑上去補刀,倒轉刀背,一刀背砸過去一個大筆兜子,把他砸暈。

柏鑑偷襲了高子蝻和韓國黑幫那幫人。

但是這兩個韓國黑幫的兩個油頭大叔實在是太弱雞,甚至比高子蝻嘴裡的炸雞還弱,居然能被柏鑑一個人堵在民宿店門前的小酒吧裡,打得抱頭鼠竄。

高子蝻僵坐在原地都不敢動,他怕下一個死的就會是他。他雖然是混黑社會的,但是他也怕死,做到這個位置的人,普遍都會有很多顧忌。

收拾了兩個一點兒武功、異能都不會的廢物,柏鑑轉過身來就來找高子蝻,看見他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柏鑑都有點愣了。

柏鑑一個正蹬腿,一腳朝高子蝻坐的高腳凳踹過去,高子蝻狠狠的臉朝下摔倒在地,來不及掙扎起身,一拳就砸了過來。

“你不厚道啊,不說清楚上手就打!”高子QQ蝻癱倒在地上,被柏鑑一手拎起衣服領子,臉上已經見了烏青,嘴上還是很硬。

“那些人質在哪兒?”柏鑑金剛怒目,目眥盡裂。

高子蝻被人擒住,斜了他一眼,“我不知道!”

一拳,兩拳、三拳。高子楠被接連的幾拳打得,腦袋嗡嗡響,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這下他倒是不吭聲了。

看著一片狼藉,柏鑑瀟灑地要了一大筆錢給酒保,讓他出去在門口守著並且囑咐他不要偷聽,不“這是個人恩怨,”要讓任何人進來。

天已大亮了,王照威度過了人生中最難熬的一夜。

一臉肥油的王照威昏昏沉沉地醒來之後,剛想翻個身,卻發現渾身上下都被綁得死死的,纏得已經麻木到手都動不了,全是死結。想動一下都動不了。一抬頭打眼一掃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西服,臉上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坐在一旁抽著煙,龍眉鳳目的一雙精細的眼睛若有似無的好像在盯著電視,眼角卻似乎不經意的老是瞟向躺在地上的自己,一副悠閒自在的模樣。

“你好!我是負責來跟你談判的。”看見他醒了,戴劍笑眯眯的說道。語氣溫文爾雅,這聲音聽上去甚至不像是能幹得出來綁架他的事,這種反應連王照威看上去都懵了。

王照威看到這個年輕男人的樣貌,他就知道自己目前的處境肯定是和他有關。

\"談判?你是誰,憑什麼跟我談判?這裡是哪?你們要幹什麼?綁架!搶劫!勒索了!”王照威冷哼一聲,故意裝傻,一副油鹽不進、滾刀肉的樣子,甚至故意大喊大叫,打算招來外面的人或者同伴。

“我叫戴劍,是柏鑑的同事……對了!就是把你抓起來綁在這的人。你的老大——高子蝻,現在在我們手上。”戴劍把手上的香菸掐滅,又摘下眼鏡用手帕擦乾淨,這才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想幹什麼?”聽到自己的老大現在在別人的手中,王照威立刻緊張起了。

\"放心吧,你的老大很安全。他現在已經被我關在了一個秘密的房間裡。如果你願意配合我,我保證他的安全。\"高子蝻笑道,說話的時候,還不忘賤兮兮地拍拍胸膛,以表示自己的誠意。

\"配合你?呵呵!你是想從我的口中套出我老大在哪裡嗎?\"王照威冷笑一聲,嘴硬的問道。

“你們和韓國黑幫合作的事我們一直都有在暗中監視的,高子蝻的行蹤我用得著跟你在這裡作口供嗎?”

一聽“口供”兩個字,王照威緊繃的神經突然在一瞬間爆發了:“你是——中國警察?你……你們……我老大是不是已經被你們殺了?”

戴劍笑了,卻不說話。

王照威信以為真,卻不想自己已經被戴劍牽著鼻子在走。

“你們殺了他?”王照威仍不死心,被綁成了年豬的身體顫抖著追問。

戴劍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跟他聊起了天:“畢竟作為異能者,你和你老大是唇齒相依的關係,他死了你也離死不遠了!你們兩個之前做過什麼壞事,我們可都門兒清!這個用不著我來嚇唬你。”

“……”王照威不知道他突然說這個是什麼意思,也沒敢搭話。

\"你說得很對,你可以這麼認為,但是我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只有我們聯手,才能夠把事情辦好。如果你不答應,失去自己的靠山,以前的那些案底足夠讓你死上十次了!\"戴劍微笑著點點頭,說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王照威急了,似乎是在吼道。

與此同時,柏鑑也坐在民宿門口的小酒吧裡,在和鼻青臉腫的高子蝻面對面進行幾乎完全一樣相同的對話。

“你到底想幹什麼?”高子蝻急了,近乎是在吼道。

“我要你拒絕和韓國黑幫合作!”柏鑑開出來了自己的條件。

“笑話!憑什麼?就憑你?就憑一個你們一個異能者?你們就想操控我?”高子蝻怒不可遏,直接跳起來咆哮道,這可把門外守著,拿了錢,還記著囑咐,知道是他們個人恩怨,不敢偷聽的酒保嚇壞了。

“還有別的辦法。”屋裡,柏鑑心平氣和地說。

“我不聽!滾!”

“你可以直接同意韓國黑幫的併購要求,與他們合作!然後,成為我們的臥底,替我們監視他們……”

“我說!滾!聽不懂嗎?”高子蝻目眥盡裂,拎起他的領子一隻手竟把他這個人整個從座位上拎了起來。

“王照威是異能者的事,你應該比我清楚!”柏鑑面無懼色面對這麼個外強中乾,外厲內荏的貨,尤其是剛剛還被他揍得鼻青臉腫的臉,他甚至都想笑,柏鑑一抖腕,剛才的那把痂骨鋏就出現在他手裡,柏鑑反手握柄,刀尖直指高子蝻的喉結。

高子蝻的手下偷襲柏鑑,

柏鑑雙拳難敵四勇,打不過轉身就跑!

三十六計!走為上!

跑到外面開闊地帶,擺開陣勢,重新開打。

一幫人打不過一個柏鑑,一個個的都是飯桶。

惱羞成怒的高子蝻一下子被抓住了把柄,尷尬的就像是不小心一口咬住了舌頭的小孩子,瞬間熄滅了一半的火,又不敢亂動,支支吾吾的不會說話了。

“身邊守著這麼一個異能者,就可以東山再起,隨心所欲,為所欲為了!”柏鑑朝高子蝻挑眉,似乎是在挑釁一樣。但是被戳中了心思的高子蝻卻無心回應,他像一隻剛剛被劁過的豬,低著頭一聲不吭。

“你們早就知道了!”一聽這話高子蝻鬆開了手,一屁股坐回原來的位置,呆住了。

“廢話!我們已經盯了你半年了,為了你一個人,中韓兩國成立了聯合專案組、聯合指揮部門,甚至各自出了一批人組建了跨國聯合行動部隊,對外宣傳聯合軍演!你該不會不知道吧,你的面子這麼大……我為什麼要跟你說這個?”察覺再一次失語的柏鑑擦了擦嘴,尷尬地扭過頭去一口悶了面前的橙汁。

高子蝻失神地抬頭望向柏鑑,用著那種為了探求真相的眼神,努力地想要看穿他的眼睛。似乎是不相信他說的話。嘴裡嘟嘟囔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其實柏鑑事就是故意為了把這件事透露給他,去誇大其詞,目的就是為了震懾他的狂妄。

現在看來這一招不僅見效了,而且效果顯著。

“如果你現在不同意,你馬上就會看見王照威的那個豬頭的腦袋屍橫當場!”柏鑑威脅道。

幾乎在同時,戴劍也對王照威說了同樣的話。“如果你現在不同意,你馬上就會看見你們老大高子蝻的屍體!”戴劍威脅道。

高子蝻、王照威:“好(同時)!”

鼻青臉腫的高子蝻和綁了一天一夜的王照威都放了回去,他們將繼續活在警方的監控之下,替中國警方成為監視這個韓國跨國黑惡勢力團伙的眼線。

“哥哥,你好厲害!”智秀不知道從哪兒冒出頭來。

“是嗎?謝謝。”柏鑑淡然一笑地收起骨鋏,解決完這裡的一切,他也如釋重負。

“欸——”彩英也跟了過來,拖長了聲音,一臉戲謔地拿智秀開玩笑:“不緊張了?剛才你躲在那裡,憋得滿臉通紅,就差喊出聲。嚇得縮成一團,這下全好了?”原來他倆一直躲在暗處偷偷觀察。

“我那是觀戰助威!”智秀癟嘴,還在嘴硬。

“道士哥哥!贊!”智秀調皮地伸出大拇指,“給你點贊!”

“謝謝!”柏鑑終於是發自內心地咧嘴笑了。

計劃順利進行。

柏鑑回去覆命,戴劍很開心。他這次任務完成得很好,雖然沒有能夠做到“利益最大化。”

“這次事件的最大反派暫時還沒有露出馬腳,我們的最終目的也沒有達到。現在為了計劃能夠順利進行,高子蝻和王照威,人我們也給放了。不能向韓國那邊交差。不過這都是小事,上級已經嘉獎我們了!你做得很好!計劃還得繼續,以後還得靠你!”戴劍侃侃而談。

“嗯,”柏鑑點點頭。

反應過來的一幫人,知道自己是讓柏鑑陰了的高子蝻賊心不死,他帶著一幫手下綁了跟幾天前跟他們一塊兒,一起被柏鑑“誤操作”給傳送到百里之外的農田裡的這些受害者,他們秘密準備地把這裡的一處基督教教堂作為據點,並故技重施,竟敢再次要求政府交一筆鉅額贖金,他們才能放人。

他們打死也不可能想得到,彩英這個時候已經易容偽裝成受害者成功混入被高子蝻手下控制住的人質當中,隨時準備行動,配合柏鑑裡應外合,拿下這個黑幫犯罪團伙。

身為異能者,彩英的異能力是假面騎士。如你所見,她的異能力就是可以輕鬆地易容成任何人。為了保證安全和順利完成這次任務,不只柏鑑和彩英,其他人也在。

柏鑑還在陪智秀在大路上散步,智秀還問了彩英姐姐去哪兒了,柏鑑不方便回答,只推說自己不知道。

“哦……”

“你這麼喜歡那個漂亮的彩英小姐姐啊?”柏鑑故作疑問。

“嗯,肯定啊!”智秀狠狠地點頭。“你也知道她是漂亮的小姐姐了!她不是漂亮,是特別漂亮!特別特別漂亮!”智秀一直在著重強調“特別漂亮”這一點,好像生怕柏鑑聽不到似的。

柏鑑有被智秀可愛的回答笑到,隨口又問了一句:“有你漂亮嗎?”

“嗯!她是漂亮的女人,我是美麗的女人!不一樣!”智秀小機靈鬼勁兒上線,沒有被他拽進坑裡上他的當。

“你是美人嗎?”柏鑑故意追問。

“當然!”智秀憨憨的嬌俏樣子著實讓人心動。

“不啊!”柏鑑笑著說:“你是我們的小可愛啊!”柏鑑故作深沉地在調戲她。

果然,智秀一下子臉就紅了。撒嬌般地朝他一皺鼻子,咧咧嘴,吐了一下舌頭,轉身就跑。

“慢點,別跑!別摔了!”柏鑑跟在後面連忙著急地喊道。

本來這一連串的事都不應該把她牽扯進來,任由她來承受這一切,看著智秀蹦蹦跳跳、跑來跑去的倩影,柏鑑越發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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