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四十二幕:畫魂拘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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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也能像電視劇中演繹的那樣,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機裡的雪破圖幕發呆,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因為一個陌生的男人而激動的不行,還有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這讓智秀的內心深處產生了強烈的震撼——這是一種從來沒有的感覺,一種名為心動的感覺。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時此刻讓人亂七芭蕉的心情。

癟了癟嘴,像是在回味什麼似的,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能擁有這樣的一段奇妙的邂逅。雖然,這段邂逅之前的某段過於精彩、糟糕透頂的“體驗”原本並不是應該屬於她的,但是她仍舊覺得這是她一輩子最美好的記憶,就像是……她要經歷第一次戀愛一樣的感覺。

“這一刻,我希望時光永遠都定格在這一刻!”智秀在心裡默唸道。

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但是奇怪,眼淚是甜的,是一種觸及心底的、軟軟的,充滿心間的美好的感覺。

智秀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兒,從小到大她就是家裡的寶貝,是哥哥姐姐疼愛的妹妹,家裡所有的人無條件的寵愛著她,爸媽也說過可以養100個她這樣的孩子。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會有這麼一天,她以為她今生都不會在除了家人以外的其他的不認識的異性身上體驗到幸福這樣的詞彙,但是現在她真的感受到了,雖然只是短暫的,但是已經足夠她感動了。

這一次邂逅,也給了智秀一個重大的啟發。

她覺得,她必須要加快自己的腳步。

不要像電視劇中那些傻瓜一樣傻乎乎的等待著,而且,她要主動一些,她要爭取把握住機會。

她心動了。

她覺得這個男孩兒給她的感覺真的好奇怪啊!雖然他沒有做什麼事情,只是在一起遭遇過那樣的危險的時候,偶爾碰了一次面,那以後再就只是簡單的打過招呼,但是智秀總覺得她被這個男孩兒吸引住了,不管他是什麼目的接近自己的,但是智秀覺得自己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個男孩兒。

她並不知道,這個男孩並不是故意接近自己。一切不過只是事有湊巧罷了,要麼怎麼說無巧不成書呢。

這讓智秀有些措手不及,她不明白,最近接二連三的這種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呢?

智秀也想不明白,只是在這個晚上,智秀是徹底的失眠了,徹夜未眠。

她不知道柏鑑到底是不是壞蛋,或者說,柏鑑是不是那種表面看上去一眼就能看出是壞人的那種人。但是柏鑑的舉止實在是太溫暖了,溫暖的就像是一陣微風吹過,他的一言一行,每一分每一秒都歷歷在目,溫柔得讓人忍不住想要深深的呼吸一口氣控制好自己。她不知道柏鑑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態度,但是從柏鑑那一瞬間流露出的那種神情,智秀就可以看出柏鑑並不討厭她。

智秀的心跳得很快,腦海裡全是柏鑑那雙清澈的眸子。

智秀很害怕自己會因為太激動而睡不著,也許是因為柏鑑太好看了,所以智秀的心臟一直在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麼。她只知道,她的心裡好像有一股熱流在流竄,讓她臉紅心跳,就像是初戀的少女,小鹿亂撞心懷。

柏鑑這邊也沒好到哪去,他在腦海中回憶起了三十小時之內和女孩兒相識的過程,從最初的驚豔一瞥,到後來兩人的相識,他和女孩兒之間的相遇,以及之間的接觸,還有女孩兒對他的關注,一直以來,都讓他很享受這種感覺,這種讓他感覺到幸福的感覺。

“我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總是想起她?“柏鑑自己在問著自己。

柏鑑不斷的想著和金智秀的相識過程,越想越覺得自己是一個傻瓜,自己真是一個傻瓜,一個白痴。他竟然會因為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孩兒喜歡上自己的前女友,這種事情真的是讓他哭笑不得。但是他的內心深處並不排斥這種感覺,甚至是非常的渴望這種感覺。

“柏鑑啊柏鑑,你還是一個大男人呢,你怎麼能被一個小姑娘迷住呢?真是丟死個人了!“柏鑑一遍一遍的罵著自己,也許是因為心亂如麻就像喝醉酒的緣故吧,他的心理素質變得比平時弱很多,也許這就是胡思亂想亂了壯慫人膽。

但是柏鑑還是沒有忘記他的目標,他要成為一個優秀的“狙擊手,”並且順利完成這次目標任務。成為一個優秀的狙擊手的最重要條件就是要有足夠強悍的內心和堅韌不拔的意志。

“啊啊啊啊啊,真是煩死個人了。“柏鑑一頭栽進被窩裡,用枕頭矇住了自己的頭,希望這樣就可以阻止自己去想念那個女孩兒。

但是沒有辦法,越是不想去想起她,就越是會忍不住的去想起她,去想那個女孩兒,越想就會越難以忘懷,越想就越想要去看她,看看她是否還記得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煩,好煩。“柏鑑又抓住枕頭矇住自己的頭。

“算了,不想她了!不想了!睡覺。“柏鑑終於放棄了,躺到床上閉眼休息。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九點了,柏鑑起床洗漱好,開啟門準備去吃早餐。

“揶?“柏鑑看著門口站著的一個穿著白色襯衣,黑色牛仔褲的年輕姑娘,一頭金色長髮,映襯得整個人白得發光。身材高挑修長,一張標緻的白嫩瓜子臉蛋兒上嵌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皮膚白皙細膩,吹彈可破,嘴唇飽滿圓潤,嘴角邊微微向上揚起。這是一個很美麗、很有氣質的女孩兒,充滿了少年少女的氣息,一顰一笑都充滿了誘惑力。

這是誰啊?柏鑑在腦海裡搜尋著,但是沒找到關於她的任何印象。柏鑑在想,這個女孩兒是不是來找自己的。

“你好!我叫樸彩英,你是柏鑑嗎?外號是叫‘斷箭七郎’?”

沒幾個人知道他的這個外號,戴劍除外,這肯定是戴劍跟她說的,那就沒錯了。

“我是從‘鵺(異能者部隊的代號。鵺,漢語文字,讀作鵺(yè)。古書上說的一種鳥,似雉)’調過來奉命和你一起執行任務的!”

還真是來找他的?柏鑑強忍住劇烈跳動,都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臟,甚至感覺自己有那麼一瞬間眉梢太陽穴和頸部大動脈都在狂跳,穩定好脈動。

未施粉黛卻美得那麼不真實,樸彩英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手。

看呆了的柏鑑半天才想起來要伸出手輕輕地握住美人的指尖,微涼纖長的手指,塗滿了各種五顏六色的美甲和亮片裝飾的手指,稍稍顯得有些白嫩細小,握住的一瞬間柏鑑整個人都在顫抖。他磕磕絆絆地結巴道:“你好,我叫柏鑑,正一道士,道號‘貪吞’,‘斷箭七郎’只是以前的外號而已,開玩笑喊的,不必當真!”

樸彩英捂著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吧!‘貪吞’道長!”

凌晨的搜尋,一無所獲。今天早上吃完早飯,柏鑑就帶著這個新同事大美女樸彩英來到昨天晚上遇到智秀的地方——今天再來這裡,故地重遊純屬公事公辦,昨天半夜他就是在這裡尋到了一絲高子蝻的氣息。

柏鑑打算再次使用禁術畫魂拘賊搜捕高子蝻的蹤跡,希望能夠找到他抓住他,把他送到監獄,這種事不能拖。

畫魂拘賊是一種上不了檯面的“妖術,”正統道家嫌它齷齪,“歪門邪道”都靠它吃飯,安身立命。這種“玩意兒”一向為道家的正道人士所不齒,但是架不住它好用啊,所以某種東西既然會存在和流傳,但就必然會有它存在的價值和意義。

柏鑑之前就是和一位嶗山派的女師兄(道家不分男女,互相只稱師兄弟,沒有師姐妹之稱)用大先天功全本換來的這套“畫魂拘賊”的。

“畫魂拘賊,”在“陽”大多數主要是用來尋人,在“陰”則主要是為了驅鬼。

在陽是指正統道門中的、光明正大的手段;在陰是指異端教徒暗地裡那種的、卑鄙無恥、齷齪下流的伎倆。

使用觸發這種邪術的先決條件有兩點:一是“血氣畫魂,”利用想要尋找之人的氣血骨肉衣冠之物(比如你的衣服帽子、你受傷是擦血留下的紙巾,或者是你剛擼完留下的某種液體……)、隨身之物和生辰八字、甚至是血親摯友也行,只要他們的記憶裡有關於這個人的印象,那我就可以利用畫魂拘賊將此人複製出來以便操控。並且還能進一步影響其本體,隨時隨地對此人進行控制拘捕,以致抽三魂,拔七魄,來達到“拘賊”的目的。

二是“亂畫魂,”這個就是純粹的“亂搞”了,而且還是無差別的群體傷害。如果你對某個人心懷怨恨,想要報復他,但是除了他的名字以外什麼都不知道,那就可以用這招,把你的一滴血滴進專用的墨水裡作畫,隨便畫都行,用帶著你的一絲怨念的亂畫魂殘像去尋人和拘捕(必要的時候也能用來驅鬼,但是相對的你付出的“精血”同樣也會越來越多)。

所以說這種歪招兒還多少有沾點兒“點兵點將、騎馬打仗、點到是誰,跟著我走。要是不走,你是小狗!”全憑運氣自己瞎猜,對了就是“瞎貓遇上死耗子,”錯了就是“盲人騎瞎馬、半夜臨深淵,”自作自受,賭贏賭栽的意味。

千算萬算沒想到,金智秀這個小機靈鬼居然也會出現在這裡。

都說無巧不成書,好巧不巧的,鬼使神差的,彷彿是受到了神的旨意,她竟然偶然間再次邂逅了那個心心念唸的男生。

柏鑑這次肯定不會是特意來找她的,兩個人又見面了,智秀卻慌了。這個人的眼神,實在太有侵略性,這讓她有些慌張,有些害怕,也有些悸動,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更加不知道該怎麼去拒絕他。

但是她也注意到了這個男生身邊還有一個特別漂亮的女生。

“好漂亮啊!”智秀心想。

彩英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這兩個人……

三個人之間,陡然飄起來一股莫名其妙的尷尬氣息……

這個時候,柏鑑突然向前跨了一步,智秀緊張得偷偷伸住了她柔軟的小手握緊了自己的方條格小裙子的裙襬,突然的靠近,金智秀頓時一陣眩暈,她的心中充斥著無限的惶惑和悸動。

曖昧的氣息撲面而來,讓智秀面紅耳赤,實在忍不住腦子一熱,已經沒有辦法運轉、正常思考,都快不會呼吸了。

“我、我們……是不是……很久之前就認識?”大腦已經秀逗的智秀問道。

“啊?“智秀的話讓男生一驚,他沒想到眼前的美女居然能在8個小時之內,第2次見面的時候,一開口就問出這麼一句話來。

“啊什麼啊?不是嗎?你告訴我的啊?”智秀知道自己這下說錯了,但是她偏偏有辦法給自己開脫,用平常最快的語速一連串的提問朝他開炮,不給別人留反應過來的時間。

“啊?我告訴過你什麼?”柏鑑愣住了。

“就是我們上次見面的時候呀!不是嗎?哦,那是我記錯了!那不是我!”智秀自顧自己的說著,想要緩解尷尬,一種憨憨的感覺。

彩英站在那裡雙手抱胸,看著他倆全程不發一語。

柏鑑心想。

昨天下午在私人游泳館的時候,柏鑑口吐蛆蟲的場面智秀並沒有看到,因為離得遠,她也就只是注意到有一幫人圍著他轉,把他圍得水洩不通,讓人不解的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些人又神經兮兮的瞬間炸開了鍋,一個個的嚇得嗚哇亂叫。

柏鑑這邊一邊和智秀說話,一邊展開畫魂拘賊的神識,搜尋高子蝻等人的訊息,但是仍一無所獲。

之前說過,使用觸發這種邪術的先決條件有兩點:一是“血氣畫魂,”利用想要尋找之人的氣血骨肉衣冠之物、隨身之物和生辰八字、甚至是血親摯友也行,只要他們的記憶裡有關於這個人的印象,那我就可以利用畫魂拘賊將此人複製出來以便操控。並且還能進一步影響其本體,隨時隨地對此人進行控制拘捕,以致抽三魂,拔七魄,來達到“拘賊”的目的。

二是“亂畫魂,”這個就是純粹的“亂搞”了,而且還是無差別的群體傷害。如果你拘押某個人的話,但是除了他的名字以外什麼都不知道,那就可以用這招,把你的一滴血滴進專用的墨水裡作畫,隨便畫都行,用帶著你的一絲怨念的亂畫魂殘像去尋人和拘捕(必要的時候也能用來驅鬼,但是相對的你付出的“精血”同樣也會越來越多)。

所以說這種歪招兒還多少有沾點兒“點兵點將、騎馬打仗、點到是誰,跟著我走。要是不走,你是小狗!”全憑運氣自己瞎猜的意味。

因為以前也從不認識高子蝻,故而更不可能有他的生辰八字、精血盈虧之物,柏鑑一直都是用得“亂畫魂。”

柏鑑早就開始懷疑畫魂拘賊的實用性以及亂畫魂的適用範圍了。

“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要追捕的那個犯罪嫌疑人的目擊者和案件的受害者!智秀!”柏鑑轉過身給我們的彩英介紹說。

這下她可來了興致,還不等柏鑑說完,自己就主動打招呼:“你好!超——級漂亮可愛的美女小姐姐!我叫樸彩英!”彩瑛相當自來熟的介紹起自己,還順便誇耀了人家一句。尤其是“超——級漂亮可愛的美女小姐姐!”誇張的語氣特別搞笑。連柏鑑都跟著笑了。

“你好!我叫智秀,金智秀!”說完這句話,我們可愛的智秀已經雙頰飛紅,無限嬌羞了。

彩英會心一笑,“好可愛的小姐姐啊!”她心裡在想。

三個人走一起繞著田埂閒庭信步,柏鑑和兩個漂亮可愛的小姐姐坦言了來這裡是為了找到高子蝻,他的畫魂拘賊一直都有提醒高子蝻等人可能就在附近。

智秀的心裡多少有些失落,一而再再而三的邂逅居然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自己。

“你自己這兩天都在這,有發現過什麼行蹤可疑的陌生人嗎?”柏鑑看向智秀,智秀一愣,一抬頭髮現彩英也在看她,智秀和彩英四目相對,“唰”地一下小臉變得通紅。

看智秀低眉闔目不說話,柏鑑也知道自己是問了白問。

“她臉紅了,好可愛!”彩英心裡卻在想。

“她……好漂亮……!”與此同時,智秀心裡也在胡思亂想,只把柏鑑剔除在外,因為那曖昧的氣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顯得有些尷尬。

其實從一開始柏鑑業已上當了,他找到的所謂“那種熟悉的氣息”一直都不是本尊而是和高子蝻有過接觸的智秀。

到現在為止,他用得都是“亂畫魂,”之前說過,這個邪門招術就是純粹的“亂搞”了,而且還是無差別的群體傷害。如果你拘押某個人的話,但是除了他的名字以外什麼都不知道,那就可以用這招,把你的一滴血滴進專用的墨水裡作畫,隨便畫都行,用帶著你的一絲怨念的亂畫魂殘像去尋人和拘捕(必要的時候也能用來驅鬼,但是相對的你付出的“精血”同樣也會越來越多)。

這種陰謀詭計的招數有時候純靠“瞎貓碰上死耗子”似的碰運氣,有時候則一抹黑,直接把你帶溝裡。

為了緩解這個氣氛,柏鑑自顧自的在和這兩個超級可愛的小姐姐面前,滔滔不絕的說起了高子蝻的事,一股腦的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完全不把智秀當外人。也不管她們倆感不感興趣,也不管她們能不能聽得懂。

柏鑑一邊回過頭來一邊說著,不料一時嘴皮子禿嚕皮了來了一句:“高子蝻帶的這幫人是一個跨國犯罪團伙,我之前的任務就是奉命對他進行暗殺——”瞟了一眼智秀他又改口補充道:“和拘捕。”

“來H國之前他在Z國就已經是在逃嫌煩了,因為是涉嫌殺人,畏罪潛逃、涉涉亂黑、洗錢,等等等等諸多罪行,所以在我們國內的時候就已經是‘重點照顧物件’了!”後知後覺的,擔心自己說得太多,柏鑑也不吱聲了。

“拘捕?你有這麼大權力嗎?”善於抓住會議重點的智秀都快驚掉下巴了,一臉的不相信。

自知失語,柏鑑也不辯駁,這樣反倒讓智秀覺得自己心裡更加確信他是在吹牛。

看了柏鑑一眼,彩英立馬出聲替他解圍,其實她一直也都有在暗中察言觀色。眼看柏鑑說錯了話,彩英這個時候才吞吞吐吐的說出高子蝻的身邊還有一個叫王照威的異能者,可以隱藏各路超異能者的氣息。

“什麼?”柏鑑吃驚不已,但是他瞬間就反應過來——“那我最近這兩天之內三十小時裡所追查到的氣息的到底是誰?”

“可能是他的同夥?”彩英問,

“不對!我得到的提醒應該是和你有關!”柏鑑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向智秀,讓她一瞬間有一種坐過山車的感覺,心跳都忽上忽下的。

“因為你和我都是和高子蝻有過接觸的人!‘亂畫魂’的準確率大概是一半一半,但是現在有你的存在,沒有自我意識的亂畫魂就把你當成了目標,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座標也一直都是在你附近,沒有改變過!”柏鑑恍然大悟,他被自己的招數給耍了。

“也可能是和你本人有關!因為你剛才說了,你和她都是和高子蝻有過接觸的人!”彩英指著智秀說。

“對!”柏鑑一聽這話更加確信他的想法了。

智秀聽得一頭霧水,也不知道這倆人為什麼這麼興奮,只是乖乖的歪著頭看著這倆人,一聲不吭,像是在看個熱鬧。

“對了!你說這個王照威,到底是什麼人?有他的具體資料嗎?”說著柏鑑整個人都轉了過來,像張果老倒騎驢一樣倒著走。

彩英卻一攤手一聳肩,表示自己除了他的名字其餘的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連他的異能具體是什麼都不是特別清楚,反正手上的資料少的可憐,也講不明白,只是能確認高子蝻身邊大機率確實是有一個叫王照威的不明身份、不明資訊的……異能者,僅此而已。

“額……嗯。”柏鑑雙臂環胸摸了摸一根毛兒都沒有的下巴,陷入了沉思。這TM到底是哪個絕世大冤種不經證實就把這些資訊發出來了?

蟲鳴吱吱,月落烏啼,夜深風涼,人影如魅。

“老大,咱們的目標已經被盯上了,他們現在在向這邊走來!還在繞圈子“

“好,繼續跟蹤,不要暴露行蹤!看看他們要幹什麼!”

“這個小王八蛋還挺軸!就是不肯放過我們,幸虧有你在這裡,隱藏了我們的氣息,讓他找不著,不然大家都得倒黴!”消失許久的的高子蝻蹲在地上,和柏鑑他們隔著十萬八千里,柏鑑一心一意的想要抓住他,但是就是看不見他們也抓不著。

一輛在尋常不過的黑色的小轎車停在距離這裡幾公里遠的地方,從裡面鑽出來三個人影,其中兩個人抬頭仰望星空,另外一個人拿起電話。

是H國黑幫這邊來接應高子蝻他們的。高子蝻有錢力有勢力有能力(他還有一個身負超能力的異能者小弟),H國黑幫那邊巴不得多巴結、多抱幾條這樣的大腿(也可能是Z國的大腿比較白?)。

H國黑幫那邊的一行人停了車在路邊光明正大在和高子蝻通電話。但是他們離柏鑑和高子蝻都太遠了,誰都沒注意,三更半夜的,海邊民宿旁的公路上,一輛車、三兩人,實在是不起眼,來來往往的車和人太多了,所有人都選擇自動無視他們。

“你們在哪裡?”說是詢問,卻氣勢洶洶。

“喂,我們已經到了這附近了,我們正在趕往離這最近的那家指定的那家店的位置,我們馬上就來了!彆著急!”高子蝻正在和H國黑幫那邊的接頭人大聲密謀著。這一切都是在柏鑑的眼皮子底下進行著的,可是他就是沒注意,你說這氣不氣人。

“嗯,好!”高子蝻掛掉了H國黑幫那邊的電話,轉過頭來對王照威吩咐道:“繼續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不要放鬆警惕!“

“是!”王照威聽話順從得像一條狗。

被高子蝻結束通話電話後,遲遲未曾開口的另外一人又說道:“老大,現在我們去哪?“

“去那家民宿門前的酒吧,好久沒去那個地方了,去坐坐。正好去那裡等他!“

“好咧!“

另外一個人聞言立刻歡快的應聲回道。

“走,我們去酒吧!“

說完三個人一同擠進那輛不起眼的黑色小車裡,發動車子,一個狂野的大擺頭,整輛車子冒著黑煙消失在黑暗中。

“在這再守一會兒,等那個門神走了,咱們三個也走!”這三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半山腰上等待的三個人:王照威和他的兩個小弟。

三個人的目標就是柏鑑、金智秀和樸彩英,他們這幾天一直都在暗中監視著柏鑑的一舉一動,並且在暗中操作故意把他的畫魂拘賊的追捕目標推往錯誤的方向。所以他們一早就盯上了被放回來的智秀等一行人,也早就知道金智秀在住什麼地方。

柏鑑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把智秀拖進這次危險的任務深淵裡,但是事與願違,他每走一步都在把智秀置於危險的處境之中。

“我們也走吧!”柏鑑察覺到了什麼,看看彩英,馬上該凌晨了,肚子也快餓扁了,趕緊找個地方吃宵夜才是大事,不然今天晚上他肯定又該睡不著了。

“我們順便把你送回去!”柏鑑說。

“好!”智秀開心的應著。

遠處,

“他們走了!我們怎麼辦?”小弟問。

“我們也去!”王照威點了點頭,不知道心裡在打什麼算盤。

三個人一直跟蹤著柏鑑、樸彩英和金智秀來到了酒吧附近,柏鑑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樸彩英也沒有,金智秀更沒有。

他們不知道,今天晚上加上自己將有一共四撥人馬在這裡齊聚。H國黑幫那三個大哥是開著車來的,一路上風馳電掣,本來那輛破舊的黑色小轎車除了喇叭不響哪兒都響,這下被他們開得,差點就當飛機開了,那都不是開得慢,那是飛得低。一腳油門差點滑到了路邊溝裡。就這樣還是給他們開開心地送到了酒吧門口。他們三個的車在酒吧門口停下——他們是第一撥到的。

第二撥到的是高子蝻帶了一幫小弟,他們是在這幫H國黑幫成員進門10分鐘之後才來的,大搖大擺的進了酒吧。就像他們當初大搖大擺的拿著自動步槍進了那傢俬人游泳館一樣。

他們自負的以為,深更半夜的,柏鑑總不會跟著他們來到這裡。

但是你說這事兒巧不巧?偏偏柏鑑遇到了智秀,紳士心大發,想著大晚上的得把她安全送回來才行,這次不想見也必須見了。

所以柏鑑就是後腳跟上的第三撥,但是柏鑑要先送智秀回去休息,就沒有去那個酒吧,而是繞進了民宿。把智秀送到門口。柏鑑和彩英才離開。所以他們並沒有看見高子蝻和H國黑幫等一行人不然又是免不了一場血戰。

王照威是跟著柏鑑的屁股後面最後一撥進的,他進門的時候正好是12點整。

演員到齊,粉墨登場,好戲即將上演。

“這裡就是酒吧?怎麼會是這樣呢?”

一個戴著墨鏡的黑幫大叔皺著眉頭說道。

他不知道這家酒吧的店主主營的是民宿,所以這裡看上去會比較破舊寒酸。

“國內不是這樣的!好窮酸啊!H國一直都是這麼小氣嗎?”高子蝻吵吵嚷嚷的進來了,他一進門,前面的三個H國黑幫成員瞬間眼睛都亮了,雖然他們都戴著墨鏡,但是肉眼可見的,高子蝻往哪走他們的目光就往哪看。

一進門就看見正在和H國黑幫聊得不亦樂乎的高子蝻,王照威主動上前報告了柏鑑的去向,一聽到他說柏鑑他們可能已經來到過這裡,高子蝻差點跳起來!

“沒事,有我在!讓我先去四周看看情況!”王照威主動請纓。

“好!”高子蝻沒想到他居然有這個膽氣,想都沒想就同意讓他去了。

王照威不是膽子大,而是看上了金智秀,都說色膽包天,一旦精蟲上腦被色迷了心竅,就什麼也不管不顧了。

他現在心裡正是抓耳撓腮,被智秀“折磨”得心裡癢癢的難受。

“那個和那個瘋小子在一起的女的!太TM漂亮了!我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我一定要得到她!”心裡這麼想著就什麼也顧不得了。

蟲鳴吱吱,月落烏啼,漆黑的夜空下一片寂靜。

在這寂靜的夜晚,一條黑影閃現在一間房屋的外面,這條黑影五短身材,一看就是個男的,卻難得的身形矯健,他輕巧的穿牆而入,就像一灣水一灘泥,無形無定,無本無真。悄無聲息、大搖大擺的入了屋內,就那麼站在那裡。

屋內的擺設並不奢華,簡單的陳設著一張床,上面放置著幾件衣服,旁邊放置了一張椅子。

黑影輕手輕腳的走向床邊,他輕輕掀起床上的被子,被子下面是一具白嫩的胴體,這是一名少女,她睡得很香甜,臉龐微微紅潤,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剔透的口水。

看到如此誘惑人心的畫面,他的腦海中浮現出腦海裡幻想出來的“似乎”發生過的旖旎畫面,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他輕輕掀開被子,躡手躡腳的將少女的雙手抓著擎到肩膀上,少女裸露的大腿纖細修長,渾圓光潔。

他將少女的雙手架到肩膀上,他用左臂託著少女的臀部,右臂繞過她的腰,將少女橫抱起來。

這個女孩居然睡得這麼死,被人擺弄著竟然毫無反應。

自以為得手,猴兒急王照威抱著懷裡的伊人踮著小碎步快速向門口跑去。

這時,一道嬌滴滴的女聲傳來:“哎呀,你是誰啊?大晚上的,你想幹嘛?“

聽到這個女人的聲音,他錯愕地停下了腳步。

看了看懷裡的女人,他扭頭一看,發現說話的少女才是自己想“偷”的美女,金智秀。

王照威僵住了,他顫顫巍巍地往懷裡一看,卻發現自己“認錯了人了!”懷裡的美女正是樸彩英,她一直把臉罩在被子裡,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就是為了引這個傢伙上鉤!

其實只要稍微仔細觀察一下就知道躺在床上的不是金智秀,這個陷阱太明顯了,但是王照威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心思去動腦筋了,火急火燎的太著急了,腦子裡只有一灘精蟲。被色慾迷了眼睛,才會著了別人的道兒。

王照威呆呆的把懷裡的美人放下來。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彩英已經把匕首死死地抵在王照威的喉嚨上。

柏鑑倚在門框上,陰陰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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