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五十七幕:給他灌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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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個刺客嘴也給捂得死死的,哪怕是真有事想說也說不了。樂正笑道:“做鬼?你想得美啊你!老子還巴不得你死呢,省得老子還要費勁去給你找補!”...

“你就是真的做了鬼也不用放過我們,因為我們一定不會比你更早先下地獄!胡說八道!誣陷他人!你會下拔舌地獄地!”

更靠近一點,近乎是貼著臉用只有互相之間兩個人才能聽清的音量:“又是神殺天派你來的?外面風流場裡傳出來的、關於你們在那裡集會的訊息只是個幌子吧?為了掩護你的行動,指東打西,故意麻痺、迷惑我們!”

“嗚!嗚!嗚!”刺客瘋狂地想要大喊大叫,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怨恨。

怎奈嘴裡塞著布條,他現在是屁都放不了一個。

“哈哈哈......“這時,門外響起一陣爽朗大笑聲,隨即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樂正抬頭看去,只見那人面容俊美如斯,穿著青衣長衫,身材修長挺拔,五官精緻,劍眉星目,薄唇微翹,眉宇間透露著一種高傲與不羈。

看到他的模樣,樂正不由愣了一下,喃喃低語道:“這傢伙是——肖明輝?果然是富家公子哥兒、難道他也是奉命前來提審的?還是說?他是來大牢裡監視我的?“

這個男子正是晚上被大將軍車駕堵在門樓裡,在本地藩鎮軍中任職,官至什將之一的左陌刀將蕭明輝。

帝國的藩鎮軍將制度,分為都知兵馬使、兵馬使及副使、十將(什將)、副將以及各種選鋒、赤頭郎、後樓兵之類的選鋒兵將。

肖明輝的軍職不高也不低,但並非帝國選派,而是由當屆在任的將領委任。類似的官將制度都一樣,沒有得到帝國的承認。

不過肖家在本地算是豪強大族,所以他這個“十將”的將佐職銜水分很大。

當然你在戰場上就不要指望這種人能“發揮光和熱”了。

肖明輝一把扯下了刺客嘴裡的布條。

“你叫什麼!”肖明輝厲聲喝問。

“說話!不然我現在就給你定罪!讓你這輩子都翻不過來身!”樂正在旁邊威脅道。

結果這個正捆在行刑架上的瘋子聽完樂正的話,不屑地嗤笑道:“嘖嘖,你們這幫土包子,連本公子的屁股都不配摸,你們真是太可笑了!你們知道本公子是誰嗎?你們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你們知道這裡是本公子的地盤嗎?本公子是河間王殿下唯一的嫡子李浩,我是河間王世子李浩!“他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興奮,彷彿精神上已經達到了最高點——亢奮得像是喝醉了一樣。

“什麼?!”肖明輝懵了——這人……有病?

“河間王?河間王殿下是誰你知道嗎?”肖明輝一臉狐疑,他這麼問是因為好奇這傢伙知不知道河間王叫什麼。

“我怕他受不了身上的傷熬死在大牢裡,所以給他灌了酒,給他緩解痛苦。”樂正在一旁插嘴解釋到。

肖明輝這才一臉恍然地點點頭:“難怪這間大牢裡滿地都是酒味兒!”

“我們沒工夫陪你在這閒扯!再不承認!我就動刑了!”樂正一臉猙獰可怖地咆哮。

肖明輝攔住了他,轉過身來對著刺客好言相勸:“如果你願意招認背後是誰派你來的,我們就給你鬆綁!可是如果你不願意說,那我就掰斷你全身的骨節!讓你永遠都站不起來!”

樂正冷冷地斜瞟一眼,心中暗自揣度:“難道這也是大將軍的意思?”

十字刑架上的人赤身裸體,醉眼惺忪,胳膊上的傷口觸目驚心、軟弱無力地耷拉下來。

面對這樣的條件,這傢伙難得清醒一次,竟是咬著牙一個字都不說,雙眼瞪圓了兩把刀子似的盯向肖明輝:“你是什麼人?你是個什麼東西!”

沒正經說幾個字,又開始醉鬼地嚎叫。

肖明輝目眥盡裂,剛要發作,轉臉就看到身後的人正死死地盯著自己,肖明輝心裡一沉,便不好再說話。

“一定要讓他開口!”肖明輝口口聲聲的說道。

可是下一秒剛準備離開,肖明輝卻抓著樂正的手帶他一起來到了廊道的拐角無人處,偷偷摸摸地想要跟樂正耳語幾句,好像是有天大的秘密要和樂正私底下聊。

樂正雞皮疙瘩掉一地,忙阻止他:“你只管說就是!”

肖明輝一愣,但也很快就釋然了:“好!那我便直說!樂正!一定要讓這傢伙閉嘴!不能讓他說出任何人的名字!”

樂正劍眉一挑:“你什麼意思?”

“不能讓這個醉鬼再胡說八道下去了!要讓他閉嘴!永遠閉嘴!”肖明輝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道,表情陰冷到令人毛骨悚然。

“什麼叫‘胡說八道’?你——究竟想說什麼?”樂正死死地盯著那張近在咫尺、微毫可數的臉,狐疑地退後兩步,避免和他如此靠近的面對面。

“這傢伙就是一個瘋子!難道你真要縱容他、讓他東拉西扯、滿路邊的誣陷無辜之人嗎?他這明顯是在裝瘋賣傻!是他自己找死!這種人已經沒用了!他是知道自己死定了什麼都不會說的!”肖明輝似乎是真急眼了,一臉的“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這是大將軍的意思?”樂正不急不躁,只用一句話就把肖明輝逼瘋了。

“不管是誰他也不能再這麼讓這東西到處地汙衊好人!”肖明輝“勃然大怒”,這一嗓子喊得這下滿牢上下全都聽到了。

“你是說……讓他閉嘴……你說的是……讓他‘永遠閉嘴’?”樂正神叨的跟肖明輝一再確認。

“樂!正!天!橫!你!”肖明輝渾身抽搐,力竭聲嘶、一字一句的一步步靠近他,鼻子都快貼到人家臉上了。

“如果不是大將軍的意思,恕我不能頭聽你的!沒有大將軍的命令,任何人不能動他一根毫毛!動刑就更不可能了。”樂正恢復了那一臉的平靜,紋絲未動,眸子裡深沉如碧波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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