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一百八十五幕:血與腥(1 / 1)

加入書籤

花開花落,雲捲雲舒,意味著四季節氣的到來和結束;

花開花落,雲捲雲舒,意味著愛慾的開端和悲劇的終了。

小紅花在每一寸肌膚綻開,一次又一次的激烈反抗和無奈妥協,都是一次悲劇。

​色慾之​歡,綻放的紅花,綻放的悲劇。​

今天一早,帝國同時對外發布了兩冊內容幾乎完全一模一樣的用以宣告天下冊封諸侯國藩王及土地的詔書。

詔曰:

門下:昔宗周煌煌、威名遠揚;功臣昭昭,分封四方。

吾聞斯靺方之國,化外四野蠻荒之民高山之地,眾皆披髮茹毛,無倫常之別,無君臣之分,今既歸伏,宜賜封東海王,使其永安一隅,受我恩賞,承天傳續,生民被德,受感於心。

天下一姓,四海同親。

餘如故。

帝國四月二十六日

臣……等言

謹奉制書如右,請奉制付外施行。

謹言

四月二十六日

……

詔曰:

門下:昔宗周煌煌、威名遠揚;功臣昭昭,分封四方。

吾聞稚子古蜀之國,化外四野蠻荒之民高山之地,眾皆披髮茹毛,無倫常之別,無君臣之分,今既歸伏,宜賜封蜀王,使其永安一隅,受我恩賞,承天傳續,生民被德,受感於心。

天下一姓,四海同親。

餘如故。

帝國四月二十六日

臣……等言

謹奉制書如右,請奉制付外施行。

謹言

四月二十六日

聖人(皇帝)畫日的時候特別開心。

一般的詔書聖旨在寫好之後,“日”之前的數字空著,寫好以後,把檔案先送

給皇帝過目,皇帝看後,感覺可以,就提筆蘸朱

砂把“日”之前的數字填上,作為“我看過了,

這是我的意思”的憑證,這個步驟叫“畫日”。

這兩冊詔書頒佈發出之後,快馬加鞭,不到三天就會傳告天下。

帝國如此之多的藩王諸侯國裡,蜀國國境內群山渺渺,萬里入雲天的西土之境,最是撼人心魄。

“噫籲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爾來四萬八千歲,不與秦塞通人煙。

……

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側身西望長諮嗟!”這是後代詩人李白的千古名篇《蜀道難》,它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代表了中原人對巴蜀大地的看法。閉塞崎嶇,山路陡峭,毒蛇霧障。

這種狹隘偏執的看法一直影響著從來沒有去到過蜀地的人,有時候人們寧願相信自己長久以來形成的固有思維,而不願意去相信事實的真相,這就是人性。

而歷史悠久,自商朝以前就已存在的蜀國,獨自留在被人們遺忘的土地上,默默崛起。

日薄西山,昏昏沉沉,西南之地,有千里之國,其國名曰羽國。但是外人和舊史記錄卻總是把羽國記成“蜀國”。甚至天朝的詔令裡都說出了。沒辦法,既然固有的記憶改變不了,那就將錯就錯吧。

其國縱橫巴蜀,富有西南十萬群山。國王是上古賢王蠶叢,魚鳧之後,名曰稚子蜀王。羽國崇尚飛鳥,故而以“羽”為國號,又是巴蜀後裔,故以“蜀王”稱之。這個兼具傳奇歷史,極具本土神話色彩與獨特文化傳統風俗習慣的西南古國,千萬年來,吸引了無數人的紛至沓來。不僅如此,羽國是最早的裂地稱王的一個諸侯國之一,其境域富有西南,近幾年來也逐漸地在東進,意欲南下吞併有熊之國諸部。

羽國沒有年號,只以干支記年,六十年一輪,所以今年是庚申年(第五十七年)。羽國蜀王宮,巴蛇大殿。現在在位的是稚子蜀王。

“今天叫你們來,就是為了一件事!我的樹神王座,該讓給後來的小崽子們了!我想問你們,誰有沒有好的人選?”

“這個……”大家面面相覷,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或者說心裡想了都不想說。

稚子蜀王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他是家裡的老小,就像是中原信奉的“二郎神”一樣,“稚子”就像“二郎”,是指一種輩分。

這位蜀王的本名是大蚡,不過這個很少有人知道——因為沒多少人敢直接叫他的本名,所以也就很少有外人知道他的真實名字是什麼。

“不著急,這種事也不是拍馬就到,一天就能想出來的。不能狠加鞭猛催。慢慢來吧。”

……夜晚,蟲鳴聲聲,花草飄香。醉臥於懷的美人躺在竹床上,細語纏綿,無限春光。“大王……”女兒嬌羞,媚得像月季花一樣燦爛……“叫我大王!快!”這位蜀王殿下越戰越勇。“大王……”女人的指甲已經深深地刺進了大王的後脖頸裡……可是這樣他只會覺得更興奮!看著自己身下的女人,大蚡滿足極了。

“叫我大王!叫我啊!”大蚡被這宮女抓逗的美女咯咯直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蚡莫名其妙的醉了……他終於知道累了……他倒下了……不知不覺的,他陷進了溫柔鄉里,再也出不來了……大蚡死了……這是一個陰謀。

深夜,漆黑一片的天空下,八方來風,死寂一片的某處。

“丞相,夏兒回來了。”恭敬的僕人稟報說,“丞相,我回來了,大蚡已經成功地被我用媚藥殺死了!明天等人們發現他!那也早就硬了!涼透了!就算他們再怎麼檢查,也只會看到過量的媚藥!到時候,所有人都會說,大蚡是因為自己吃了太多藥被自己害死的!”

很難想象,現在這個風風火火的,站在大家面前的女人會是之前的那個躺在竹床上賴在男人懷裡,搔首弄姿,浪蕩不堪、被臨幸的宮女。

“好好好,接下來就是要看王后她興風作浪的本事了。”

羽國丞相魚靈,和很多羽國本地的土著人不一樣,他是為了逃避戰亂而西進入蜀的中原人,因為精通一些鬼神通靈的騙人的把戲,被大蚡看中,舉為門客。後來魚靈漸漸升入朝堂,成為羽國丞相。

可他自己從來都不把自己當成是羽國人……人生在這亂世裡,活得或許還沒有夠好。因為狗可以吃死人肉。

可人不行,人就是人,你吃了別人的死的肉。終有一天你也會被別人所吃。正是因為人有底線才叫人。狗無所謂,一具死屍可以讓它吃得撐死,它才不會去想這麼多,一隻獸類罷了。

一條狗,苟活在這世上,就是為了填飽肚子而已。真的是這樣的嗎?有時候,人與獸類的差別僅在一線之間。

為了設這個局,魚靈用了十三年!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