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二百二十五幕:鬣狗(1 / 1)
凌煙國邊城,荒涼的邊疆屯所,白蛾跟著人群,暫時停腳。“聽她們說,今晚就是要住在這裡!”婉言聲東張西望地道。
禪軍人的主事正在和凌煙國的邊境守將交接各項事宜。
“還好!不用睡外面的荒草地了。”白蛾還在慶幸。
......
另一邊的董承鑫夜不能寐,我易水,西與凌煙及中山接壤,顧無忌逃亡中山,他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呢?顧無忌曾想拐帶自己的副將一起逃亡,這又都是為了什麼呢,難道他們身上,眞的揹負著什麼巨大的秘密?
還有,肅慎,扶余,禪軍此時屢屢犯邊,如果顧無忌眞的逃到了中山避難,他會不會煽動中山與易水國為敵。如果眞的這樣的話,到時候我們將我們將腹背受敵,我易水可能會有覆滅之災。
這些天,肅慎,扶余,禪軍來犯,朝廷本來已經命司馬借兵盡起州郡之兵固守邊境,準備反擊了。
可現在卻又突然急命離芒為主將,司馬借兵為輔,起兵三萬退敵。要司馬借兵全公盡受制於這離芒。朝廷的意思很明白,這分明是怕司馬借兵擁兵自重,不敢完全相信他。司馬借兵和全公將軍一聽到這個訊息,當時就已經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好半天都沒說話。
朝廷方面--主要是池魚方面,既不相信司馬借兵的能力,也不願意將大軍主力他。所以才臨時派來這個離芒個老頭子。離芒也不願意來,但是沒辦法。他們離家又沒有膽量和池魚翻臉,池魚的話,他不得不聽。
突然讓這麼一位老奸巨猾的大臣來領兵,表明了朝廷對司馬借兵等人的不信任。
這也讓全公和司馬借兵頗為不爽。全公將軍曾多次想要私下約見司馬借兵,但都被他以各種所謂的“義正言辭”的藉口給拒絕了。顯然兩個人不是同一路的。
“這個小子,不堪大用!”全公將軍氣得鬍子冒煙,卻沒有辦法,為了不兩面受氣,全公將軍只好在家裝病不出。
全公將軍這突然一病,董承鑫倒也躲的好清閒,終日裡與瀟兒耳鬢廝磨,好不快活。
但是在私下裡,董承鑫也經常在深夜裡偷偷拜訪全公將軍。至於他們這麼晚了還在聊些什麼,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羨陽館,董承鑫,全公將軍,滿綸大人三人一案而坐,遣散了歌舞樂姬,全公將軍一臉愁容,他把自己面前的一隻古風古色的溫酒的酒爵裡,滿滿的一爵酒一飲而盡,“怎麼了?”滿綸和董承鑫互看一眼,他關心的問道。
“司馬借兵給了我一個女人,”全公無奈地搖搖頭,
“哈哈哈!這不是好事嗎?”滿綸笑得直拍桌案。
“司馬借兵?他與你我素來不和,這是要討好你嗎?”董承鑫大惑不解。
“嗨!他哪裡用得著討好我啊!他是在試探我啊!”全公仰天長嘆道。
“試探你?”董承鑫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點點頭,不再說話了。
“然如此,那你應該幫幫忙吧?”滿綸這句話是對董承鑫說的。
“我?我要怎麼幫忙?”董承鑫看了看狡黠的滿綸大人,忽然有種禍從天降的不祥預感。
今天晚上董承鑫又是深夜而回,他去了哪裡,不言自明。只是他回來的時候,還帶回來一個禪軍女奴。
董承鑫滿身酒氣,向家裡人隨手介紹”過這個禪軍女奴的來歷,就叫人安排她去休息了。
原來這個禪軍女人是向朝廷進貢的宮女,因為長得娉婷婀娜,被各軍閥反覆爭搶,後來就落到了司馬借兵手裡,司馬借兵把她送給了全公將軍,全公將軍藉口自詡清流,無福消受,便轉手讓給了他董承鑫。
瀟兒:“全公將軍……怎麼能……送你這麼一個女人呢……”瀟兒的話裡,已經是帶了哭腔。
董承鑫:“你覺得她怎麼樣?\"
瀟兒:“你居然拿她跟我比?一個禪軍女奴,居然和你的女人同等重要?”瀟兒哭喊道。
董承鑫:“瀟兒……我錯了……別生氣!”董承鑫一把抱住了她。
瀟兒:“我為什麼不生氣?”瀟兒想要掙脫,
董承鑫:“你然生她的氣,那我就把她殺掉!”
瀟兒:“你幹嘛要平白無故的,隨隨便便就要把她殺掉?她是女奴,她也是女人啊?”
董承鑫:“傻丫頭啊,她是一個燙手的山芋,遲早都是會被殺的。\"
瀟兒:“為什麼?”
董承鑫:“這個司馬借兵素懷反意,他借這個機會把這個女人送給全公將軍,這很簡單,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他這麼做就是為了想要藉此試探全公將軍。他想看看全公將軍對他是什麼態度。司馬借兵素有反意,全公今天才得到有關司馬借兵的密信,他已經猜到了司馬借兵此舉的用意,全公將軍覺得這個女人不好辦,不好拒絕,又不能留在身邊。所以才把她轉手送給我,讓我來解決。你還以為這是什麼好事嗎?\"
瀟兒:“所以你們才這樣……?\"董承鑫:“對,我們整日宴飲,就是為了遮蔽司馬借兵的耳目們。”
瀟兒:“那……你們……?”
董承鑫:“國難當頭,強敵在側,司馬借兵卻在想著怎麼擾亂國家,自立山頭,眞是可悲啊。”
滿天的烏雲,遍地的哀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