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第二百二十六幕:夷狄烹瘦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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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士思酬天子恩,忠孝感天接蒼梧。

君主笑看人間事,最憶繁花萬千重。

馬前提劍眞名士,躍關取城烈馬鳴。

為報封侯取將意,血染徵袍笑平生。

易水國,陰水屯所,關寶家裡的地窖。禪軍部族送給易水國的所有女奴,除了在當時有一個拼命想要反抗的,被砍死,還有一個在回來的路上因為受驚嚇過度,加上路途遙遠,身心疲憊,半路倒斃的兩個人之外,其餘的都在這裡了。

關寶家世代務農,到了關寶,父母早故,關寶本人又不事生產,所以這個地窖也就荒廢了。

後來這裡漸漸就成了董承鑫等人囚禁犯人,關押“獵物”嚴刑拷打,威逼利誘的私牢,不過也有時候會拿來當秘密集會的據點。

這暗密的牢房裡,胭脂氣重,雲鬢散亂,四下裡哭哭啼啼,滿眼望,鶯鶯燕燕,好不迷人。“我都快受不了

了!”說話的是蒙潛,他本來就是個山匪,後來受了傷,遭到了無情的拋棄,也幸虧沒在那個時候殺了他,不然我們現在就見不到他了。

昨天晚上大家都回來了,其餘人都回了家,留著這裡守著,以後大家輪守。今天他倆是第一撥。

“忍著!”關寶漠然一瞥,蒙潛立馬就老實了,因為自己打不過他。

漸漸的,有腳步的聲音傳來。“大哥來了!”

下了地窖,董承鑫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大哥!”蒙潛,關寶齊聲道。“嗯,辛苦了。”

“大哥,”蒙潛看了看,抓起來一個女奴,就是白蛾。

“她是最好的一個了!我們商量好了,送給你做個小的,當個二媳婦兒!”蒙潛對董承鑫可是拼命的在奉承。

“你叫什麼?”董承鑫沒理會蒙潛拍的馬屁,直接問她。

“白蛾……”她的聲音低沉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關寶死命忍住了想笑的衝動:“……哪來什麼二媳婦兒?\"

“你懂什麼?滾!”蒙潛急了。

董承鑫來到女孩的眼前,他看著破衣爛衫的人兒,白得如雪,使落入汙泥,卻依然不染塵埃。

“白蛾?我再給你加一個字怎麼樣?雪!雪娥!”董承鑫溫柔地笑,安慰人心,就像撫摸傷口的食藥。

雪娥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你說……什麼?”

“我是說!雪娥!跟我走吧!我帶你離開這裡,永遠的離開這裡!好嗎?跟我走,做我的女人!”董承鑫用低沉,性感的男人嗓音捕獲了一個禪軍少女的心,他開啟了她的美好的夢境。

“你………能把我的妹妹一起帶走嗎?她!\"有了新名字的雪娥怯生生的問,她指著婉言聲,低著頭,用懇求的聲音問。

“你的妹妹嗎?叫什麼?”董承鑫又笑了。

雪娥把婉言聲拉起來,拽到自己身邊。“就是她!”

“好!你們跟我一起走吧!\"“那這些人怎麼辦?”關寶問,

“你們自己看著辦吧。看上了先留給自己,你們也該為自己考慮一下

了。”董承鑫淡漠地掃視一遍,再沒有能看上眼的了。

“好的,知道了。”關寶應承了一句。“謝謝你,大哥!\"

話說回來,董承鑫詩關寶等人一直親如一家,關寶有個尚在幼平的弟弟關由,也是董承鑫供養著在讀書。

關寶兄弟倆自幼多承董承鑫家人照顧,後來董承鑫父母也先後歸去,關寶更是披麻戴孝,比董承鑫自己還孝順。

其實董承鑫是家裡的養子,但是父母自幼待他比親生的還親,所以董承鑫在舉孝期間立下了絕不飲酒的誓言。

後來董承鑫散盡積蓄,田產,和糧食,招攬了十七個人,這些人裡面,有的是乞活軍逃兵,有的是流民殘寇,有的是為俠為盜的人,有的是雞鳴狗盜之徒,有的是莊稼漢,也有的是朝廷募兵私人部曲……他與這些人結拜為兄弟,號稱十七劫,共同投往滿綸大人麾下,這個關寶就是第一個響應的。可以說,關寶對董承鑫可是比影子還親,他對董承鑫一向是唯馬首是瞻,唯言聽計從。

好在滿綸在大人麾下,董承鑫也是頗為得意,滿綸倚仗董承鑫,勢力極速擴張,他任用董承鑫,讓他帶領這些人,厚恩與他,以求留在自己身邊。好在董承鑫也幷不想離開。

這兩天,司馬借兵可是很忙碌呢。曾經被董承鑫用計陷害的前屯將軍屍秀被革職查辦,他現在正忙著接收前屯衛的事宜呢。而屍秀將軍遭到陷害之後,一氣之下不以足夠轉而投靠了凌煙去國。

董承鑫也是因為這件事被司馬借兵藉口擼了實權,不僅如此,司馬借兵為了堵住悠悠之口,幷且混淆視聽,就把所有的責任一口氣全都推給了董承鑫,將之軟禁在家裡,出入必經允許方可。董承鑫,這把握在別人手裡的刀,就這樣被人拋棄了。

雪娥很快就和瀟兒等內眷打成一片,大家互相之間都其樂融融。為了結好雪娥,瀟兒還打算給雪娥主僕倆做一身新衣服呢。

董承鑫因為被奪權的事知道了司馬借兵的為人,為了擺脫司馬借兵,他開始更加密切地暗中聯絡滿綸大人和全公將軍,而且與之來往益密。

不僅此事,沒過多久,扶余出兵一萬,禪軍出兵六千,肅慎出兵兩千,三王合兵一處,西進攻伐。意欲與易水爭奪東部邊陲--藍谷。而凌煙王此前就已經派遣公羊另北上,現在應該與離芒已經是刀兵相向了吧。

現在的情況是:易水突然間腹背受敵。有如有累卵之危。

朝廷的援軍看來是不用等了——現在離芒自身都已難保,何談救援?

中央之國也是鞭長莫及。何況他們的西方附庸國燕池國也剛剛敗亡,被別人屠了整整一個城。他們嚇得忙不迭,好容易好不容易的,卑躬屈膝與人結盟,這才能喘過來一口氣。他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好端端一個天下共主竟然混成這副模樣,可嘆。

目前能援助易水的人幾乎沒有了。我王闇弱,好不容易有了個寵臣離芒,其實人家卻早已經依附魚池。而眼前的這個司馬借兵素有反意,根本不能信用。

外患頻繁,內憂也有。王后只是個女流之輩,所有人都在對她陽奉陰違,她的命令根本無法下達。而我們唯一的王子,又實在太過弱小。對大臣們不構成威脅。這可嶺的母子倆被囚禁在深深的宮闈朝廷之內,就成了大臣們狐假虎威的工具。

凌煙的公羊另屢屢略地攻城,一路上高歌猛進,到了藍谷。而這個離芒呢,據說其無才無能,無功無用,之前就是個屢戰屢敗,屢敗屢退的貨。活生生就是一個蝸牛--只會縮殼。相信這種人還不如相信自己的屁股。

三王之中,肅慎實力最弱,可以忽略。扶余實力最強,也更加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退卻。至於禪軍,他只是跟在扶余屁股後面跑的馬前卒而已。禪軍雖然忠於中央之國,但是不代表他也會忠於我們。

現在唯一能爭取的盟友好像就只剩中山了。

“這兩天該回去看看了。”董承鑫自言自語道,越是煩心事多的人,越是心頭上壓的事多的人,越喜歡自言自語,好來排解心情。瀟兒和雪娥都不知道他怎麼了,瀟兒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他。

倒是雪娥有辦法,她纏著董承鑫要他帶自己出去玩。晚上,董承鑫一個人在家裡的雨亭中處理私事。

雪娥悄無聲息的從董承鑫後面繞進去,打算嚇他一跳。

“哥哥!”雪娥大喊一聲,結果只換來董承鑫忙裡偷閒的一瞥,好鬱悶!

“哥哥!天天待在家裡我好悶的,陪我們出去玩吧?啊!對了!我有禮物送給你哦!”

她這才想起來東西沒帶來,只能自己又屁顛屁顛的跑去拿。她跑出去又跑回來,很快的,手裡多了一個奇形怪狀的三角皮帽,“我做的不好,你不準扔!”雪娥煞有介事的的樣子,成功逗笑了他。看著自己手裡的禮物,董承鑫寵溺地摸了摸雪娥的頭髮,“你就是我最好的禮物了!\"

“嘿嘿,”雪娥俏皮地低下頭,羞紅了臉。

“我也正好要出去,不過你要再等幾天,等我帶瀟兒祭祖回來才能陪你去!”董承鑫輕柔的話語,雪娥感覺自己都快聽醉了。

“好!”等幾天都沒事,只有要是和你在一起就好。

董承鑫突然間覺得自己已經精疲力盡,無能為力了。

前屯危矣……易水危矣……

凌煙國,向西邊臨易水,兩國往來頻繁。但是多有邊賊馬匪賓士襲擾,劫掠搶奪,在這裡面也包括了董承鑫的人。

悠悠華夏,萬古不滅,有如洛水,經世長清。

扭扭捏捏的中央之國,自己不好意思求援,那就只好等人來救了。

這不,三巢,九溪和天吳部族的勢力現在就已經在洛水之南岸相遇了。他們彼此之間心照不宣,幷且召開了結盟大會。

三巢的聖樹王許狸子,九溪的聖水王娘阿奶,和天吳的昊天王巨立昊各帶兵馬,陳兵洛水,發誓要為中原共主報仇,卻遲遲不肯出兵。他們還在觀望。

中央之國,洛水南岸,洛城之北,三國結盟大會會盟之地。

“聖水王!聖樹王!昨天的酒好喝嗎?”巨立昊張開了懷抱,他保抱住了兩位老王。

三王之中,巨立昊是最平輕的,九溪王已經五十一歲了,三巢王也四十七歲了。都是乾枯老朽,卻希望雨水滋潤的豐紀。巨立昊就送給他倆美女和烈酒,投其所好。

九溪王黝黑黝黑的老臉居然顯出一絲紅潤來,“他嘿嘿”地傻笑起來。

巨立昊轉過頭來看向了三巢王。

三巢王摸了摸乾瘦乾瘦的賴皮臉,死皮賴臉地笑笑,“不知道兄弟你還有沒有更好的了……?”

“哈哈哈哈!”我們的昊天王被逗的都快笑出眼淚了。且先不說兩人之間相差太大的豐齡,但就憑他那張厚顏無恥的臉,他也好意思說出口來。

“我有我有!”巨立昊笑夠了,他連連點頭,“那這幾個,你就不要了?”

“要不,拿來烤著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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