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第二百四十二幕:我是男人!(1 / 1)
“我是男人!”李清平終於忍無可忍,拽起媳婦的小臂,就往裡屋跑。一邊拽還一邊往下脫衣服,脫了半天,全脫完了就往炕上一扔。自家媳婦兒雖然又黑又醜,但是不胖。身上沒有多少贅肉肋巴條有多少根都能數得清。
媳婦兒嚇得大聲尖叫,拼命撲得騰。清平直接拽了被子,把她頭一蓋,褲子一脫,開始辦事。媳婦嚇得嗷嗷直叫,李清平都是越來越舒服,越來越來勁……
“天殺的!你咋這麼有勁?”被脫了個精光的。媳婦兒嗷嗷直叫,興奮得直翻白眼。
“來勁了!來勁了!”李清平也是渾身直哆嗦。
“不來了不來了!”媳婦兒哭了。
“不行,我要讓你徹底老實!”李清平大叫。
“清平,我今天不行!頭疼!腰疼!腚也疼!”女人慌亂地想要扒開上身的被子。
“你整天哪不疼?”
“今天不行!”
“我叫你行不行都得行!”男人狂叫著,
“清平,我今天真不行!”
“不管!不管……”…………微弱的燭光,跳了一整夜。
太陽昇起來了,天也亮了,河道也熱鬧起來了。船隻來往間,人們都在說著,“東村碼頭魚幫的船工李清平,把自己的媳婦兒給害死了!”
至於是怎麼個害死法,眾說紛紜,你有你的一套理我有我的一套理。有人說,李清平把自己帶病的媳婦。折騰了一夜活活給折騰死了。
有的說李清平嫌自己媳婦不夠安閒,不夠賢惠,嫌她整天到處東跑西跑,為這,早就看她不順眼,把她給治死了。李清平和媳媳婦沒有三姑六婆的牽絆,守靈的也只有自家的兩個兄弟,響器也沒整,食器也沒辦,光租了三件喪服,兄弟三個一人一件。把個媳婦拿草蓆子一卷,往堂裡一架,等著日子一到,找個墳崗子一埋了事。
“老大,我去買點酒菜回來。”李清平耷拉著腦袋,這個時候居然還想著喝酒?
老大瞪了他一眼,但是知道自己勸不了這個敗家子,勸了反而可能會挨他的揍。
“早點回來!”老大喊道。
李清平左逛右逛,逛到了鎮東頭,那就去鎮東口的如意鋪子,吃點喝點再回去。摸了摸身上沒有什麼錢。眼掃到自己身上的喪服。雖然是租來的,但是料子還不錯,如果拿去當了,估計還能換點酒錢回來。順便去盧記鋪子浪一回,以前去人家鋪子裡都是賒買,那掌櫃的對我沒啥好臉色,我這回去了帶錢去,他一定恭恭敬敬的,說不定還能讓娃娃過來給我敬酒。一想到這,李清平就來了勁,也不管這衣服是租來的,直接就打定主意,把衣服脫下來,找了家當鋪,就進去了。
盧記鋪子,
盧掌櫃的難得清閒,叫過閨女問她學的什麼,結果老遠卻看見李清平那喪傢伙一搖三晃地走過來了。
“快進去,別出來了,”
“哎,”
李清平治死了帶病的媳婦兒,這事鎮上早已經傳遍,自詡見識多,聽得多的鎮上女人們,一個一個地以訛傳訛,越說越邪乎。現在見這李清平竟然敢在街上逛,人們都忍不住在他背後議論紛紛。
“清平小夥,又出來逛逛?”
“啊,出來逛逛。”
“喝一口?”
“喝!你家娃娃呢?”
“後院!玩呢!”
清平骨碌骨碌眼珠子,“掌櫃的,給我弄一桌子菜,我要請客,這是錢,你先給我弄著。等我把人招齊了,就在你這,喝一罈子酒。”
現成的錢,白花花的,呱啦啦的,砸在桌上。掌櫃的眼睛都亮了。
“啥時候開宴?”
“我現在就去叫人,等我叫齊了人就開。”
李清平安離開鋪子,卻沒有去叫人,直接轉到人家後院兒,找到後門,悄悄溜了進去。
“晚娃,你爹呢?”李清平一臉哈喇子,
“啊,啊?我爹在前頭。”晚娃抬頭看了半天也不認識他是誰。
“起來吧你!”
“啊——爹——”晚娃再喊不出聲,因為她的嘴被捂住了。
“怕——
怕——
怕——
爹啊——
爹啊——
爹啊——
痛……”
害怕……難受……扭曲……痛苦……屈辱……
眼淚是鹹的,汗水也是鹹的,泥土也是鹹的。
大人的東西,頂著自己,瘋狂地**。晚娃害怕,但她叫不出來,她的嘴被堵得很嚴實。
……
夜是黑的,月是彎的。
漆黑無盡的夜空像是在瘋狂地轉動,無數的明星就像千萬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獰笑著,搖頭……晃腦……瘋狂……猛烈……血……流在地上……淚……流在臉上……痛……留在身上……憤怒……羞辱……想要吶喊……死命掙扎……晚娃躺在地上,渾身光溜溜,赤裸裸。她仰起臉,看著天。月亮好像在,轉動,又好像是在跳舞。不管自己是怎麼動的,它都是停在自己原來的位置。
晚娃想伸手摸一摸……卻看見了手上的血……一瞬間……她害怕了……
“啊——”少女悽慘的叫聲,驚醒了滿巷街鄰……
“盧守貞家的閨女被人……那啥了!”
“咋了?”
“盧守貞家閨女被浸豬籠了!”
“啥?”
“可憐可憐!”
“可憐一個嬌嫩的女娃!就這麼給浸了豬籠了……”
“爹,娘,我怕……”
我怕浸豬籠……
我不想浸豬籠……
爹,娘,我怕……
我怕水……
我怕冷,我不想被扔下去……
爹……娘……
爹……娘……”
“撲通……”
“娘,水裡好冷……
娘,水裡好黑……
爹,娘,我怕……”
“人在水裡好輕啊……水裡好黑啊……還有魚呀……
原來人在水裡是可以一直漂著的啊……”
“晚娃啊!回來吧!回來吧!”
“晚娃啊!回來吧!回來吧!”
“魂兮歸兮!魂兮歸兮!魂兮歸兮!”
晚娃聽見了,她哭得肝腸寸斷,傷心欲絕。
晚上,盧掌櫃家的獨守著女兒的房間,她不敢大聲哭出來,因為自家閨女死得不清白,沒人會同情他們家,只會無情地嘲笑……她只能獨自小聲的哭泣。
自家閨女就站在她身後,但她沒看見。
晚娃想去安慰母親,卻沒有勇氣。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無聲地離開了。
“李清平,和我成親……!”晚娃找到了一直遊蕩在河岸邊的人。
“你說啥……?”李清平喝醉了一般,好像沒聽見,只是看著河道發呆。
“和我結親!結了親,我就是你的媳婦兒。
這樣我就不是盧家人了,和家裡斷了一切念想,我的家人就可以忘了我,他們就不用那麼傷心了……。
我也想有個孩子,可是我不想這麼早就……。”
“怎麼結……?”
“跟我走就行了……。”
“月亮當媒人,星星是婆家,世間花草作賓朋。百鳥歌喜樂,千蟲作鼓吹。天堂蓋地是家,夫妻二人傳佳話。喜結千年好,願得共白頭……!”
“成親了……?”
“成親了……。”
“有了夫妻之名……還得有成夫妻之實……”男人難掩急切之情。
“好……”
荒郊野外,成秦晉之好……
到了頭七,晚娃和李清平自然要去回家探望母親,告訴母親他們成親了……
第一次回門,回來路上,李清平越發的迷惑。晚娃的家人一個都沒見著,她反而沒有任何的反應,而且一點都不擔心。李清平倒是越想越迷糊,越想越奇怪。他就問晚娃,“咱們到底是咋結的陰婚……?我咋一點記性都沒有了……?怎麼就是想不起來……?”
“想起來又有什麼用……?”晚娃陰陰的道。
“是誰告訴你,過來找我結婚的……?”
“是另一個人……”
“誰……?”
“你的老婆……。”
“…………”
當初,李清平幹了好事,因為第一次幹太害怕,跑得太急,一失足,掉進了河裡……,現在他的報應來了,晚娃以後就要一直跟著他,一直纏著他,要讓他一直痛苦下去,他是逃不脫的……。
頭七一過,晚娃必須離開家了,李清平哭著鬧著要和晚娃一起離開。晚娃本來就說過李清平身負重罪,是不可能跟自己一起離開的,李清平就生氣,晚娃也不理。
李清平鬧,要和晚娃一起留下,晚娃還不理,李清平急了,上來就要脫晚娃的褲子,晚娃大急,
“好當家的!就聽你的……!”
“不行不行……!”
兩具冰冷的身體,交纏在一起……
明月之下……沒有阻擋……沒有羞恥……沒有痛苦……
夜……淒冷……寒戰……
已經不再害怕了……
李清平走了……
上次留在土裡的紅枕邊,是母親來留給自己的龍鳳喜燭,原是買給她以後留著當嫁妝用的……這種東西,還有很多……
不知從何時,晚娃已經沒有眼淚可流了。
晚娃的身體,不知何時,開始爛了。
她懷孕了,孩子是李清平的……
“晚娃……
晚娃……
晚娃……。”
李清平家的媳婦兒過來找她,求她不要再糾纏自己男人。可是一見她變成這樣,著實嚇壞了。
“你咋了……?”
“什麼我咋了……?”
“你咋都爛了……?”
“被他弄壞了……,”
“你咋不說呢?”
“說了有啥用……?倒叫人壞了名聲,怪丟人的……,”
“你渾身都爛成這樣了……,”
“爛就爛了吧……,”
“傻妹妹啊……。”
晚娃從已經腐爛的身下掏出了嬰兒,
“姐姐,你幫我給她找個好人家吧……,”
“好……!”姐姐已經嚇懵了,但是還是忍不住伸手接住了那兩個只有巴掌大、近乎透明的龍鳳胎早產兒……姐姐雙手把小娃接過來的時候,嘴已經嚇得哆嗦了,那臉色……比身為厲鬼的妹妹的臉色都要慘白嚇人……
這個從身下掏出來的孩子,就是後來的玩淚妍……
這一回李清平可在鎮裡出了名兒。
弄死了兩個女人!他自己也嚇得跳了河、成了落水鬼……算是一了百了……
哪有一了百了……被傷害的人,再也回不來了……
晚娃想伸手摸一摸自己的臉……卻只摸到了臉上的窟窿……一瞬間……她崩潰了……
“啊——”少女悽慘的叫聲,驚醒了樹上值夜的鷹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