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第二百四十三幕:無法抵禦的溫柔 (1 / 1)

加入書籤

過了很久很久以後,有一個漁夫的家裡。冬日的寒風裡,破敗的門窗被吹得吱呀吱呀作響。

病床上的女人,就像被生煎的活魚,痛苦地呻吟著。

弱小的小女孩兒躲在牆角邊,縮手縮腳,巴望著這個夜晚趕緊過去。她在等待著打漁的父親回來。

“孩子,你爹回來沒有?”

母親無力的喊著。

“沒有。”

耳邊孩子絕望地哭泣。

外面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孩子大喜過望,也忘記了哭泣。“咣噹”一聲,門被踹開。父親回來了。他手裡還提著剛捕回來的魚。

“爹爹!”孩子手舞足蹈地迎接上來。

“嫩丫,想我了沒有?”父親伸出肥大的手撫摸著孩子的小臉。

“想。”孩子誠實地作答,她的眼神從進門開始就沒離開過父親手裡的東西。

“你是想我手裡的魚吧?小丫頭!”

“你娘怎麼樣啊?”

“她還在床上。”

“這女人……我娶了個喪門星啊。”

“爹爹……,”“滾!自己拿去吃去。”孩子哭了,她又重新縮回剛才躲著的牆角。手裡提著那條生魚。她的耳邊響起父親的謾罵,和母親的哀嚎。不知道為什麼聲音慢慢地小了起來……但是又突然大了起來……孩子很害怕,她豎起耳朵仔細聽。她越是害怕,越是想從父母的聲音中尋求安慰。哪怕只有一個字和自己有關也行。這是一種從來沒有聽過的聲音,似乎加雜著一絲興奮,還有一絲痛苦……這種聲音就像是一種魔咒,在尚且年幼的孩子眼前遍來回翻轉。又像是是一種不知名的經文,聽上去令人覺得驚悚可怖。能把孩子拉入深深淵底。這個孩子,就是後來的玩淚妍。……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玩淚妍覺得自己已經忘記了,但是沒想到她還是深深的記著,並且銘刻腦海裡。這是不可能忘的事,這是她生命裡最痛苦的事。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忘記。

後來的事……玩淚妍被養父拋棄,卻被大地主家看中,收為童養媳。

直到現在,幾經周折,一夜之間,就成了凌煙國藍谷郡郡司馬顧子直的寵妾,這才終於過上了安生的日子。

現在的她,突然想起這件事來,讓她悲傷不已,她哭倒在顧子直的懷裡。

“相公……子直!你說我娘是不是已經得到永生了?你說她是不是不會再這麼痛苦了?”

“是的,母親不會再那麼痛苦了!放心吧,以後由我來照顧你。”

玩淚妍哭暈在顧子直懷裡,慢慢地,慢慢地睡著了。

“妍兒,以後都有我來照顧你,你不會再被傷害了,我不會再讓你這樣痛苦下去了!”顧子直是在昨天的出遊時遇見了混雜在逃難人群裡的玩淚妍的。他只一眼就看見了玩淚妍,對她一見鍾情,並把她帶了回來。一夜春夢,“一夜歡愉,”讓玩淚妍有些觸景生情,這才忍不住哭泣起來。玩淚妍這一哭,顧子直更加心疼了,也更加愛她了,他想好好照顧她。他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給她,殊不知現在的他,已經落入了別人的圈套之中。

慾望就像是熊熊燃燒的烈火,在一瞬間吞噬掉它所能觸及到的一切。可笑的是,人們總把自己的過錯歸罪於是自己的慾望作祟,而從來不檢討自己。借用一個如此可笑的藉口去傷害別人。

扶余因為公主和親失敗的事,而在內部發生了一場不小的內亂。就連身處關外的扶余諾阿臺都受到了波及。很多一向反對諾阿臺的人藉機生事,起兵反抗。

扶余王諾阿臺最後還是親自出面,平息了這場鬧劇。

緊跟在扶余後面的禪軍,肅慎見此情景,也趕緊引軍撤退。

易水國北方之危也暫時解除。

原本一觸即發的局面就這麼不了了之。

公羊另和離芒就像在玩兒過家家一樣。兩方對峙,就等著誰先把糧草耗光,都在等著對方撤軍。兩方人馬大眼瞪小眼,不像是在打仗,倒像是在玩鬧。

中原的中央之國,成功地號召了南方的三蠻,正欲合兵,一起抵抗西方崑崙巨人。王弒暫時撤回西土。而他們對外的藉口是:糧草不足。

“我們可以出去玩兒嗎?我不想一直待在家裡,家裡太悶了。”整天都和顧子直呆在一起的玩淚妍出主意道。她順手拿起岸上的子母鈴鐺鐲搖了兩下,又戴在手上。顧子直一聽見這鈴鐺響聲,渾身一顫。“好!現在是深秋季節,藍谷應該有不少野獸出沒,那裡挺好玩兒的。咱們中凌煙正在和易水國打仗,易水國的那幫膽小鬼只會縮在軍營裡不敢出來,所以你可以放心,安全得很。正好趁這個機會,我可以帶你去看看咱們中山國的軍營。”“軍營有什麼好玩的?”玩淚妍嘟起了小嘴。顧子直一見如此樣子,果然心花怒放,。他馬上一把抱住了玩淚妍,想要求歡。“不要!你還沒答應我什麼時候去呢?”“這兩天就去!這兩天就去!”顧子直急不可耐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玩淚妍不急不慢的晃了晃手腕上的鐲子。顧子直一直接下子就摔倒在地,仔細一看,他竟就地昏睡,做還起春夢來。“安安靜靜的睡一覺吧,就算在是夢裡和,我神遊了一場吧!”

玩淚妍無聊的淨手焚香。做起了功課。

春宵一夜,不過虛幻。

一覺醒來,見到玩淚妍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顧子直馬上來了精神,作勢就要親上去。

“不可以,我好累了!”

“為什麼每次共度春宵你都是先睡的?這樣還說你累?看來還是沒折騰夠你!我要看看能不能把你累倒!”

“不要!你整天忙著公務,已經夠辛苦了,該去夫人那裡了。”玩淚研柔聲道。

“我不去!”顧子直拒絕得很乾脆。

“我已經幫你給夫人送了一次藥,現在,今天晚上,你只能自己去送了。我不能一直代替你的。待母以孝,你自己去一次,比我去十次強!”“妍兒!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我要是能娶你一個就足夠了!”“我無父無母,自幼就是個孤兒,想盡孝都盡不了。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夫人想要的,只不過是你去見她一面而已!趕緊去吧,不然夫人又該等你了。”“好!等我回來!”“去吧!傻孩子,多盡孝吧!”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她獨自呢喃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