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第二百六十六幕:夷狄天劫,貓蠱 亂人。(1 / 1)
翻翻書看看歷史,當年“五胡亂華”,這其中之一就是有羯族。“最初的羯人定義,原是所謂的「匈奴別部,羌渠之胄」,羌渠即是中亞的康居人,屬於白種人(歐羅巴/高加索人種)的一個部族,作為匈奴人僕從軍進入中原,其本族人口原不算多。”
北方羯族酋帥出身的大將軍單于為尉,趁當年八王之禍,中原大亂,肆意擴張,成為北方第一大軍閥,並且還在朔方建立了自己的政權:匈奴橫國。單于為尉自稱天王,建都朔方,定年號為逐鹿。
為了能更好的統治這個建立在廣大草原上的國家,便以原羯人為核心,大力拉攏、裹挾了非匈奴、非羌、非氐、非鮮卑的許多胡人中小部族,生造出一個多達幾十萬人口的新族群,
——這個他們自稱為“新國人”的族群,也被歷史上籠統稱為羯人,即和匈奴人、羌人、氐人、鮮卑人並列、參與了”五胡亂華“這一歷史重大事件的”五胡“之一。
可惜天不遂人願,也是好景不長,單于為尉的兒子們為了匈奴橫國大單于的位置,明爭暗鬥,打的是頭破血流,你死我活。單于為尉年老無力,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單于為尉的子侄輩們就像瘋狗爭食,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同室操戈,自相殘殺。這種事歷史上也不是首例了,這麼骯髒,血腥的,甚至是比他們過分的大有人在,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他們互相之間的攻伐,一不小心就放出來一條更兇猛,更殘忍的餓狼來。這個原本被他們視為看門狗,殺人刀,身上流著中原人血脈的卑賤的,單于為尉的義孫,這個叫冉天亮的人。他們不知道,這個堪比“殺神”公孫起的身份卑微的中原人會在所有人還在窩裡斗的時候悄悄舉起屠刀,把被他們戲謔的稱作“雙腳羊”的卑賤生物武裝起來,反攻自己,拼命的向自己復仇。建立了自己的漢人為國的冉天亮憤怒的大喊:“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漢族疆土,豈容他人安枕?”
“殺我同袍,奪我土地,欺我妻女,辱我國人,罪不容赦!昔爾辱我,今以十倍報之!”於是,冉天亮下詔:“斬一胡首送鳳陽門者,文官進位三等,武官悉拜牙門!”這份鎮爍天下,驚折群小,令四海悚然的詔書即是“夷狄天劫”,也是後世所稱的“殺胡令”!
冉天亮甚至親自帶刀掛劍,他要為曾經慘遭血腥的殺戮和殘酷的蹂躪的那些無辜百姓報仇,他要為華夏族群數百年沉淪的切膚之痛進行反抗!
意料之中的是,為國都城中的漢人黔首紛紛響應,在都城殺掉羯人二十餘萬,屍骨堆積城外,閉塞城門,大都為野狗豺狼所吃啃食。
天亮躬率趙人誅諸胡羯,無貴賤男女少長皆斬之,死者二十餘萬,屍諸城外,悉為野犬豺狼所食。冉閔控制區域內的其他城池,漢人兵將也一齊動手,將轄區內的羯人盡數斬殺。屯據四方者,所在承閔書誅之。永嘉之亂起以來的所有仇恨、屈辱、傷害,就在今天,一起結算!“殺害我的過命兄弟,侵佔我的祖國和國土,肆意欺凌我的妻女,侮辱我們中國人,這是罪不容赦的大罪!以前你們是傲慢的駿馬!今天我要用十倍的仇恨報復你們!”其實他們都是屠夫,只不過一箇中原人,一個是胡人罷了,彼此之間沒有任何區別,只不過冉天亮說的比較好聽,僅此而已。
亂了亂了,這個世道,越來越亂了。為了達到自己的各種見不得更說不得的某些目的,人們經常利用各種事物橫加干預,甚至是不惜一切代價。
這世上有一種至陰至邪,至惡至毒的蟲子,稱為“蠱蟲”,傳說中取百蟲於皿中,使互相蠶食,最後所剩的一蟲即為蠱。
東海女娃(太陽神炎帝之女,即精衛)宮九間殿,有一位王屋子道人,他就善於此道。
王屋子所修煉的這種邪功,以貓為宿主,攜帶蠱蟲,既能於無聲中殺人害命,也可依據第三人的意志控制中蠱之人。
中山國的浣侯爾朱鎮極一向喜歡這些玩意兒,他竟然還心甘情願的花大價錢求聘王屋子為師,就是為了想學這些東西。
不得不說,王屋子是個好師傅,他甚至是連床闈房中之術都教,爾朱鎮極簡直是太高興了,師傅白天教給他,晚上他就落實,這可苦了他的一眾姬妾們了,整晚整晚的被用各種手段玩弄,上下其手,折磨的無法入睡。
爾朱鎮極特別喜歡王屋子,他的姬妾們可不喜歡,一個個的都對王屋子是恨之入骨。
爾朱鎮極喜歡控蠱惑人之術,王屋子就不遺餘力的教授於他,爾朱鎮極喜歡房中之術,極盡享樂,王屋子便投其所好,一味地逢迎於他,這倆人一丘之貉,臭味相投,可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以貓行蠱,你來御蠱,需以黑貓一隻,用為宿主,方便殺人。貓身小體輕,嬌柔可愛,無害無毒,不容易讓人起疑。”王屋子說得吐沫橫飛,喋喋不休,爾朱鎮極卻聽得是如痴如醉。“師傅,你說我現在的功力,能不能下蠱?”爾朱鎮極悄麼聲的問,“你要害誰?”王屋子睜開了一隻眼睛。“我要殺了爾朱鎮模和爾朱熠閒!我要讓他們萬劫不復!滿門盡戮!”爾朱鎮極咬牙切齒的發誓!“那我就教你借刀殺人,殺人滅口,滿門抄斬的下蠱之術!”王屋子越說越興奮,是說的搖頭晃腦,顛三倒四。“撲通”一聲,爾朱鎮極直接跪下來求道:“求師傅教我!”
“我就親自幫你施這一蠱!”涼侯府。
爾朱鎮模舉辦家宴,招待家人和心腹。鍾無究和王博謙也在這觥籌交錯的熱鬧當中頻頻舉杯,沉醉於這聲色犬馬,紙醉金迷之中。
“無究啊,你和夢幽有沒有訊息啊?”
涼侯這一問,逗笑了在場的所有人。
鍾無究老臉一紅,“還、還沒有,”“那就要抓緊了,我等著會份子錢呢,”鬨堂大笑,滿面春風,歡樂開心的聚會歡宴,就連一向不出露面的夫人都來勸酒了。“來,無究,你也喝幾杯,我們家的事,你出力最多,付出最大,我們家都該謝謝你啊。”夫人說話敞亮,有理有節,又有人情味,這讓鍾無究大為感動,幾句話就被連敬了好幾杯,鍾無究連耳朵都紅了,王博謙連連咳嗽,鍾無究一屁股坐了下來,不敢再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