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第二百六十八幕:倒黴的公主遇上李梁奪權 (1 / 1)
還記得那個被嫁來嫁去卻誰都沒嫁成的貪歡公主爾朱新玉嗎?為了結好別人而被拋來拋去的,我們的悲情公主,已經厭惡了這種爾虞我詐,她憤憤不平,而又無能為力,為此,她開始拼命的報復自己的父王,不遺餘力的,她利用自己的身份地位來獲取想要的一切,包括黃金,包括土地,包括……權力。
從剛開始簡單的想要在父親身上尋找慰籍的女兒,好好的聽話,好好的回“家”;就記得吃,不記得罵,就覺得將錯就錯吧,到現在,眼睛裡,腦子裡,只有沒完沒了的求封求賞,以及不停的找各種藉口擴大自己的領地,眼睛裡沒有父母只有黃金(那個時代,黃金才是最珍貴的財富),腦子裡只記得領地和麵首。
為了得到更多的領地,為了獲得更漂亮的入幕之賓,我們的貪歡公主需要用更多的財富來支援。支援自己的揮霍無度,支援自己的奢豪享受。
這一切,她的父王全都看在眼裡,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爾朱高正只願意充耳不聞,也不願意阻止這一切——他自以為這也算是一種對於親情的補救,爾朱高正甚至不覺得這是錯的。他想要彌補對女兒的傷害。
殊不知,這種傷害是無解的毒藥,是無可補救的。但是,朝廷的封賞遠遠不夠貪歡公主所支出的花銷,這些封賞簡直是杯水車薪,這讓公主頭疼不已。僕人給她出主意,讓公主從朝廷府庫裡面四通八達的排水排汙水道運送黃金,利用水的力量排出黃金,公主府與朝廷府庫相通,我們只要在宮外中途攔截,就可以獲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黃金了。關鍵是,我們的貪歡公主連想都不想就同意了。“如果此事可行,以後你就是我的姐姐!你叫什麼?我可以讓你在我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公主對出主意的女奴隸讚賞有加。“謝公主!奴婢謝公主!奴婢是王愛奴!”“姐姐!聽說姐夫是個好人?有多好?”貪歡公主直言不諱。女奴隸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奴婢讓他今晚就來侍候公主殿下!”“好!我早就從下人們的嘴裡聽說過姐夫了,今晚跟我姐夫親熱了,明天我就讓他去宮裡當差!”所謂厚顏無恥,不過如此。
“奴婢……謝公主!”王愛奴的聲音裡已經帶了哭腔。
“好姐姐!你以後也是我的心頭第一等!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一家的!”
“能做公主殿下的姐姐,吵架都是甜的,打我都不疼的!我又怎麼會忤逆您呢?”
“好!那就繼續吧!打你成為我府上的人那一天,我就沒有不踏實過一天,以後有了好事,我第一個想到的一定是你!”公主親暱的捏了捏王愛奴的臉,這讓王愛奴渾身一緊,老大不自在。
“快!快點坐!叫人給姐姐燉一碗雞絲麵湯!”公主吩咐下人。
“我們家這輩子一定記得公主殿下的好!不管是四面八方,一招呼千軍萬馬都得來”王愛奴嘴上很利索,心裡卻不大踏實——難道公主還喜歡女人?
北道國董承鑫派大將軍成功孽奪易水國的三個郡十餘縣(因為戰爭頻發,治理混亂,各國郡縣區分差別懸殊。但這裡所說的縣很小)。北道國的鐵騎漫卷疏狂,輕取易水諸地。可笑的是,現在我們的易水國王卻連個屁都沒放,彷彿是在說:這些郡縣無關緊要,你愛要我就給你了,我不要了!凌煙國甚至提議召開諸侯結盟大會,還想奉董承鑫,擁戴其稱帝。“他們這麼做,是在離間我們與中央之國的關係!讓我們成為天下人的敵人!”玄青伯死不同意,太史公山也難得一見的贊成他。“那我們就反過來!奉中山國為盟主!”董承鑫簡直是異想天開的說。“這……是為什麼?”玄青伯納悶,主公一心一意想要滅亡中山國,怎麼還抬舉他們呢?“我是要……加速他們的滅亡!”
直到現在,你們所看見的、我所說的都是一些無病呻吟的舊話。想要看純情的故事、聽膩耳的情話,就去看別的吧,這是一段沉痛的,骯髒到流膿,悲痛欲絕、不堪回首的歷史。貪暴、苛責、暴虐無常、濫殺無辜的異族,父子聚麀、嗜殺成性、亂倫共牡的胡人異邦,竊天下者王,扶天下者死的混亂時代、文恬武嬉、無所事事的中原朝廷偏安一隅,留在北方故地的中原人丟盔掉甲,連呼吸都在陣痛。
已經奄奄一息,日薄西山的中央之國無力反擊,卻也沒有想過反擊。任由北方烽燧連天,諸侯割據。
慾望就像是一場烈火,人們往往都喜歡焚身以火,可笑的是人們偏偏愛把自己所犯的過錯歸罪於自己的慾望,就好像吃林檎是因為樹上長了林檎一樣——人們習慣於把罪責推卸到別人身上,或者是當時的環境所迫,也可能是身不由己,反正絕對不是我自己的錯。
冒用某位大賢的話:“泯滅人性的邏輯一旦啟動,就好像一塊丟擲去的石頭,最終必然落回來打在自己的頭上。”
所以,人們為了自己的一時放縱而付出了近乎滅頂的代價。
性慾是原始獸性,有控制是有人性。這都是成人遊戲,可惜代價太大了。中山國國都萬代城。五毒俱全的南大營,這裡依舊燈火通明,鶯鶯燕燕,極樂快活。南大營西南角糧草大帳,這裡偏僻、孤獨,卻是將軍們徹夜酗酒的好地方。因為沒有人能輕易的找得到這裡,無人在意,更無人打擾。“我今晚有巡營,從後半夜開始,記得叫醒我!可能會睡得比較死。今晚我要短兵相接(男女之事)!好好的提前補償一下!”一想到今天后半夜要巡營,守營將軍就唉聲嘆氣的。“可是看你憔悴的樣子!你頂的住嗎?”他的兄弟取笑他。“看你們平時虎兄虎弟的,中看不中用!一人給你發一個他就能去哦哦啊啊的?別看這些女的(指營中軍妓)一個個的嬌滴滴的,你還真拿不住!就得我和我小弟弟看看去一個一個的找合套的!”守營將軍還在喋喋不休,大言不慚的吹噓自己,卻不知道他自己即將面臨血光之災。“我回到家鋪上被子就睡覺!真的累的不行了!食盒裡的酒試了幾次都甩丟了。累的!都被掏空了!賭桌上都能睡著,然後……咳咳……記得酒香坊裡容不下你的小娟哦!她快嫁人了,叫人贖走了!”喝醉酒的人又開始胡說八道,還揭起了他的傷口來。
“今兒家裡有聚一聚,多備好肉,喝好酒!小娟是我這輩子娶不到的女人!那就喝醉了,把她忘了!”好像還是個痴情之人。
“哈哈哈好!”大家都在應承他。
“有情況!”門外計程車兵喊了一聲,除了已經喝醉的人,大家都站了起來。
“幹什麼一驚一乍的?還情況?這裡暗無日月,天地無光!誰能找到這裡來?你從給我好好的看著外面!少給我亂叫!這附近飛鳥都不過!瞎嘰歪什麼?”一個將軍醉酒已深,隔著帳篷大罵起來。
“這帳篷裡面在瞎嘰歪的的是誰啊?”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了進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是什麼人?”守營將軍問。
“我……?一個閒人。”
“你到底是誰?”一個醉漢打著酒嗝,醉眼朦朧的看著他。“我是太卜大人府!護師!”護師自報家門。“你是……太卜……李梁……大人府……的?”一聽到這個名字,在場的將軍們、校尉們面面相覷,都驚的不知所措。“你們不認識他……那總該認識我吧?”一回頭,正是老氣橫秋的中山國太卜大人——李梁。“大人!”所有人都跪下了。“大人親臨,不知有何……指點?”“我要……你們所有人的兵權!”老李梁一字一句,話裡含鋒,冷的嚇人。“李梁大人……你想幹什麼?”守營將軍小心翼翼的問。“我要……更多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