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帶上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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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問,今天週末軋鋼廠又不上班,何雨柱肯定是去外面給人幫廚去了,或是給人幫忙做宴席去了。

不用問,那兩個飯盒裡面,肯定都是好吃的。

這是鄰居們公認的事情。

賈家,也在吃飯。

今天晚上的伙食,相較於前段時間相比還算不錯。

一籮筐二合面的饅頭,主菜是炒白菜。

秦淮茹炒菜時,特意放了一點兒幹辣椒,炒出來的白菜又香又有點兒微辣。

吃在嘴裡開胃,又下飯。

賈張氏已經吃了兩個二合面饅頭了,可她還沒吃飽,又伸手拿了一個抓在手裡大口大口啃了起來。

棒梗也吃了一個饅頭,拿著第二個饅頭正吃得起勁兒。

秦淮茹今天沒去軋鋼廠裡種菜,她在街道辦糊了一天的火柴盒,掙得還不如在軋鋼廠種菜幹半天時間掙得多。

“淮茹啊,要我說,你以後再進軋鋼廠去種菜,看能不能也帶上我?”

“你瞅瞅我,有手有腳,頭腦靈活,幹活兒又麻利,種菜種地那是我的老本行,我最擅長不過了。”

“我去了後,這一天下來,咱們娘倆能掙雙份工資了。”

賈張氏吃著飯,還在嘚吧嘚說個不停。

這半個月來,她親眼看到她兒媳每天進軋鋼廠去種菜,每天回來,多的時候能帶回家來八毛錢,少的時候還能帶五毛錢回來呢。

這可比給街道辦糊火柴盒掙得多得多。

糊一天火柴盒下來,頂天也就只能掙兩毛錢。

“媽,你還是別想這事兒了,人家街道辦找的進軋鋼廠種菜種地的人,都是些精兵強將,都是能下力肯吃苦的中年男女,我在裡面屬於最年輕的了。”

“況且,你知道我們不止是種菜嗎?我前幾天每天回來,你不都吵吵著,怎麼聞到一股大糞味兒嗎?\"

“沒錯,我那幾天就天天在軋鋼廠,那片蔬菜大棚種植基地裡面撒大糞。”

“這樣的活兒您老人家幹得了嗎?您老人家就不嫌臭?不嫌惡心嗎?”

秦淮茹吃著飯,在飯桌上就跟她婆婆掰扯上了。

賈張氏一聽,連連搖頭。

“撒大糞那活我可幹不了。”

“要是讓我種菜的話,或是除草,澆水,這個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幹得動。”

“可撒大糞那活,我是真的幹不了。”

賈張氏連連擺手,也不吵著要進軋鋼廠去掙錢了。

她才不會告訴她兒媳婦,她年輕那會兒,在村裡是出了名的撒糞能手。

這跟這兒子進城享了幾年福,她早就不想幹農活兒了,尤其是討厭撒大糞。

撒大糞對她而言,簡直就是噩夢。

這些年她經常做夢,睡夢裡都在撒大糞,噩夢突然驚醒,醒來後賈張氏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

冷汗。

吃過晚飯後,天更黑了,伸手不見五指。

秦淮茹洗刷碗筷,都必須用些溫水,光用自來水太冷。

她每次洗刷碗筷,都會等何雨柱洗完之後,她再去水槽子前洗刷。

一方面是她怕別人說閒話,光一個閻解成醉死在她床上,就已經落人把柄了,她可不想再因為洗個碗,讓別人誤會她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

另一方面她心裡痛恨著何雨柱呢,都是何雨柱害得她男人有家不能回,在南郊採石場那麼艱苦的地方勞改,這一勞改就是三年之久。

好在不久前她男人立功了,在採石場救人了,減刑了一年時間,再有一年八個月就能回家來

了。

何雨柱洗刷完了碗筷,回屋放進碗櫥裡。

他來到隔壁妹妹雨水房間,關掉收音機,把收音機拿回屋,招呼雨水睡覺。

他順便從雨水那裡拿了根鋼筆和一張紙,回屋後,他藉著燈光給何大清寫了一封信。

就告訴何大清,臘月十八他要結婚,何大清愛來不來。

寫完信之後,何雨柱將那封信揣進了上衣口袋。

明天一早,上郵局花二分錢買個信封,再花五毛錢買張郵票,就能給何大清郵寄到寶定去。沒錯,這年頭郵票比信封還貴。

甚至是到未來的八⑨十年代,一直都是這種情況。

這年頭,郵遞員跟炊事員一樣,都是特吃香的八大員。

寫完信之後,何雨柱聽了一會兒廣播,知道廣播臺沒了節目,他才關掉收音機。

習慣性出了屋,來到隔壁雨水屋裡,檢視了一下雨水屋裡爐子的情況。

雖然雨水屋子裡已經裝了煙筒,可何雨柱也馬虎不得。

他幾乎每天晚上,都要檢查一下,雨水屋子裡的爐子和煙筒情況,防止雨水煤氣中毒。

這個年代的冬天,京都幾乎各家各戶都用蜂窩煤爐子取暖,儘管街道上天天宣傳,正確使用蜂窩煤爐子的用法,防止煤氣中毒。

可每年冬天,還是經常會有人煤氣中毒。

煤氣中毒嚴重者,當場斃命,救無可救。

即便中毒輕者,也會嚴重損傷大腦。

何雨柱記得他小時候,有此不小心經歷了一次煤氣中毒。

那感覺,就跟有一把小刀,在腦瓜殼裡挖腦子似的那麼疼。

至今想起來,何雨柱還心有餘悸。

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害得雨水煤氣中毒。

檢查完雨水房間裡的爐子和煙筒後,何雨柱關燈,關上房門,從雨水屋裡出來。

他正要回自己房間,忽然,他聽到一陣寇寒窣窣的聲音。

好像是砂紙在打磨鐵鏽的聲音。

可仔細豎起耳朵一聽,那聲音又沒了。

真奇了怪了。

難道是我出現了幻聽?

何雨柱如今的感知何其敏銳,八極拳大宗師的聽力怎麼可能會出現幻聽?

何雨柱十分確定,剛才那陣寇寇窣窣的聲音,是從易中海家方向傳來的。

他忽然想起了,前幾天修車鋪小崔師傅,告訴過他,說是易中海從他那裡買了些柴油和機油,還有砂紙和棉紗,說什麼要回家打磨他家門窗上生鏽的摺頁,還有他家櫥櫃上生鏽的摺頁。

當時小崔師傅還問何雨柱,他需不需要這些東西?

何雨柱要是需要,讓何雨柱儘管到他修車鋪裡隨便拿。

何雨柱當時也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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