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有文章 (1 / 1)
今晚上,忽然聽到易中海家屋裡,傳來寒寒窣窣的聲音,這讓何雨柱立刻起了疑心。
這大晚上的,鄰居們都關燈睡覺了,易中海怎麼還在屋裡打磨他家生鏽的摺頁?
不對啊,下班後易中海有的是時間,他又不用自己做晚飯,有壹大媽給他做晚飯,他下班後隨時都可以打磨他家生鏽的摺頁。
更何況,今天還是週末,易中海又不用去上班,他白天有的是時間打磨家裡的摺頁。
怎麼非得大晚上的瞎倒騰?
以何雨柱對易中海的瞭解,他隱隱感覺這裡面肯定有文章。
他故意低聲咳嗽了一聲,從雨水房間回了自己房間,隨後關上了電燈,還上床弄出很大動靜。
沒多久,便再沒動靜了。
易中海家裡。
易中海透過窗戶玻璃,看到何雨柱進了屋關了燈,聽動靜還上了床,很快就沒了動靜。
他知道何雨柱上床睡覺了。
他這才長出一口氣。
拉上窗簾,開啟手電筒。
易中海從床底下拿出那把生了鏽的張嘴蹬,用砂紙細心打磨了起來。
壹大媽早已經睡著了,易中海專門等壹大媽睡著,全院鄰居都睡著,他才偷偷爬起來,打磨他從廢料堆裡揀獲的那把擼子。
柴油加上砂紙,可以除鏽,再把這把擼子拆開,擦一遍機油,好好保養一下。
這就成了一把保養得當,貨真價實的擼子!
經過一番打磨,終於把槍身上所有的鏽給除掉。
易中海用他那雙老鉗工的手,熟練的拆解開這把擼子。
然後細心的給每一個部件除塵,除鏽,潤滑,這一切做起來,格外熟練。
將這把擼子重新組裝好,易中海拿在手裡,試著扣動了一下扳機。
咔吧一陣脆響!
終於搞定!
瞅著這把擼子,易中海忽然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他有些捨不得,那這東西來栽贓陷害傻柱了。
“這把張嘴蹬簡直就是一把藝術品,用它去栽贓傻柱,實在有些可惜了。”
“不!有仇不報非君子!”
“傻柱那個王八蛋,帶給我易中海的羞辱,害得我被擼掉工級,害得我被髮配去機修廠垃圾場裡撿垃圾!\"
“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傻柱,你就給我等著吧,等你結婚那天,就是進大牢之日!”
“前面三次你是敵特,結果全都未果,讓你逃脫。”
\"這次,你休想再逃脫,這把擼子足以送你去見閻王!\"
“等到那時,你的新婚妻子連洞房還沒來得及入,你就被抓走了,我就讓你媳婦獨守空房,我還要讓你媳婦剛結婚就變成寡婦呢。”
“呵呵呵……”
易中海自言自語著,說到痛快處,他聲音壓抑的呵呵大笑。
窗外,何雨柱跟著那一條窗簾沒有遮掩的縫隙,瞧見易中海擦槍、拆槍,最終又把那把手槍組裝好的一幕。
何雨柱大吃一驚!
原來小崔師傅給他說的,易中海買回家機油柴油紗布和棉紗,他根本不是給什麼摺頁除鏽,原來他是給一把擼子除鏽!
這個老東西,他居然還想用那把擼子栽贓嫁禍給我?
還要在我結婚那天搞我?
還要害得我新婚媳婦變寡婦?!
臥草!
易中海,你特麼可真夠毒的!
我原本以為,你被髮配去了機修廠,會消停一段時間。
沒想到,你又在暗中謀劃要陷害我。
何雨柱後背驚出一身冷汗,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易中海這個老王八蛋,他還惦記著要害我?
你特麼給我等著,我要是讓你得逞,我特麼我就不叫何雨柱!
何雨柱悄無聲息回了屋,卻把這件事兒死死的記在心裡了。
第二天,一覺醒來。
何雨柱習慣性簽到。
又收穫了一大批豐厚的物質獎勵。
甚至這次的獎勵中,金錢居然有一千塊。
系統真的好人性化,知道我花了好多錢,這不馬上又給我補充上了。
洗漱完畢,何雨柱做了兩碗炮鍋面。
面做好了,雨水揉著眼睛過來洗臉。
“哥,豈曰無衣與子同袍,這句話什麼意思啊?”
“昨天你從圖書館接我出來後,我聽你在前面騎著車,自己嘟囔了好幾次這句話。”
雨水揉著眼睛,很認真的問何雨柱。
“呃……豈曰無衣與子同袍呢,這句話出自咱們國嘉第一部詩歌總集,《詩經》裡面的一首詩歌,那首詩歌名為《秦風·無衣》,意思說的是……你快去洗臉,等洗完臉我再告訴你。”
何雨柱沒想到自己昨天隨口說了幾句詩,居然還讓雨水記心裡了。
吃過早飯,兄妹倆一起出了門。
何雨柱一路上都在給妹妹講解《秦風·無衣》。
雨水聽得很認真。
忽然間,雨水覺得,自己只讀《唐詩三百首》是不行的。
等讀完《唐詩三百首》,她還要繼續讀《詩經》。
何雨柱怎麼也沒想到,他自己的一個小小的惡趣味,居然堅定了雨水要讀《詩經》的決心。雨水還告訴哥哥,臘月二十他們學校考完試就放假。
臘月十八哥哥和嫂子結婚那天剛好是週末,也不耽誤她參加哥哥的婚禮。
她希望等她考完試放假那天,哥哥和嫂子一起來接她。
何雨柱一口答應下來。
只要妹妹好好考試,別說讓哥哥嫂子都來接她放假,就算是讓老爹何大清來接她放假,何雨柱都能辦得到力.
“柱子,你快看!即將籌建的新廠區新車間,從其他廠抽掉來的人之中居然有易中海!”
何雨柱剛一來到軋鋼廠,還沒去停腳踏車,就被劉嵐給拉住,指著廠門口不遠處的宣傳欄,告訴何雨柱一個驚人發現。
“易中海?他不是在機修廠廢料庫裡挑揀廢件去了嗎?怎麼又把他給召回來了?”
何雨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易中海是他的死敵,昨晚上他還發現易中海弄了把擼子,想陷害他。
這種道德敗壞,思想齷齪的人,居然還把他給調回來。
真不知道軋鋼廠領導們是怎麼想的?
心裡在腹議那些軋鋼廠領導,可何雨柱臉上卻淡定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