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1 / 1)
隨後,何大清不失時機跟他商量,明天兒子結婚,婚宴還在豐澤園舉行,他這個當爹的要是給的紅包錢太少也說不過去。
不如再給柱子兩口子加十塊錢,給兩口子二十塊錢紅包。
二十是雙數,多吉利的數字。
白寡婦才知道,弄了半天何大清又是給她買髮簪,又是給她買糖葫蘆,還給她買帆布鞋,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白寡婦當場就沒好氣說:“反正是你兒子結婚,又不是我兒子結婚,你想給多少錢紅包隨你便,我管不著!”
何大清一看白寡婦又生氣了,連忙又開始哄。
好說歹說,他還向白寡婦保證,等大彪和二彪結婚的時候,他每人給他們倆包二十塊錢紅包。
都是兒子,絕不17能偏著這個向著那個。
得到何大清的保證,白寡婦這才鬆了口。
就這樣,今天中午在豐澤園,何雨柱和陳雪茹舉行婚禮,何大清給兩口子包了一個大紅包,二十塊錢的大紅包。
陳雪茹收了紅包,便改口喊了何大清一聲“爸爸”。
何大清給樂得屁顛屁顛的,差點兒美的找不到北。
而白寡婦的注意力,則全都傾注在桌面上的美食大餐,聽四周一些賓客說,這可是豐澤園最好的席面,十塊錢一桌的菜,還不帶酒水。
什麼京都烤鴨,得州扒雞,肘子全都有。
白寡婦覺得二十塊錢紅包不能白給,她得吃回來。
所以,白寡婦大快朵頤,吃得滿嘴流油。
“翠花,你慢點兒吃,又沒人跟你搶,你吃這麼急幹什麼?別噎著。”
何大清感覺很沒面子,前天晚上剛吃了趙山河做得飯菜,你今天中午怎麼就變成餓狼了?
咋就跟八輩子沒吃飯似的?
你給我長點出息好不好?
今天可是我兒子結婚呢。
白寡婦才不管那些呢,只管吃,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
隔壁那桌,王主任聽到何大清的聲音,扭頭看了他一眼。
何大清也剛好扭頭。
兩人目光短暫的交匯,何大清尷尬的笑了笑。
隨後,他拿起酒杯,走過來向王主任敬酒。
“王主任,感謝您能來參加我們家柱子的婚禮,我敬您一杯。”
何大清躬著身子,端著酒杯,向王主任敬酒。
“下午還有公事要辦,今天中午我一滴酒都沒沾,抱歉了,何大清,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就以茶代酒吧。\"
王主任端起面前的茶杯,跟何大清的酒杯碰了一下。
何大清趕緊滿臉堆笑著說道:“那行,我知道王主任工作很忙,那您就多喝幾杯茶,消消火。”
如此說著,何大清喝光了酒杯裡的半杯白酒。
何大清本能的有些懼怕王主任。
他在鑼鼓巷裡住了那麼多年,當然知道黑麵神王主任的可怕。
敬完酒,何大清正要回自己那桌,卻被王主任喊住了。
“何大清,等一下。”
“王主任,您喊我有事?”
何大清硬著頭皮轉身又回來了。
他還以為王主任要訓斥他,拋棄兒女跑去跟一個寡婦廝混,連個當爹的責任都盡不到。
何大清已經做好了挨訓的準備。
不成想王主任一反常態,這才居然沒訓他。
“何大清,昨晚上大院裡發生了一件事情,柱子跟你說了嗎?”
王主任面無表情問何大清。
“什麼事兒?發生在咱們大院裡嗎?柱子沒給我說呀。”
何大清一頭霧水。
“事情是這樣的,昨晚上你兒子何雨柱,易中海搞敵特活動,他還親口告訴我說,他親眼看到了易中海深更半夜擦槍。”
“然後我就帶著人,火速趕到大院,活捉易中海兩口子,從易中海床底下搜出來一把擼子。”
“現在易中海已經讓治安所提走了,他媳婦還在我們街道辦關著呢。”
王主任將這個爆炸性的新聞,告訴了何大清。
何大清大吃一驚。
何大清做夢都沒想到,易中海居然搞敵特活動。
而何大清搞敵特活動的人,居然還是他兒子何雨柱。
可今天見著他,那個兔崽子嘴巴居然嚴實的很,居然一個字都沒透漏給他。
要不是今天中午,人家王主任告訴了他這件事兒,他直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呢。
“王主任,不瞞您說,我家柱子還真沒告訴我這事兒。”
“我覺著可能是柱子覺得,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他不想告訴我這事兒讓我分心。”
何大清臉上的驚容慢慢變成了苦笑,對王主任說出了自己認為的很牽強的一個理由。
王主任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何大清,不是我說你,你白活了半輩子,一把歲數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你兒子何雨柱,他可比你強太多,無論是為人處世,還是人家在軋鋼廠的工作能力,人家都甩你十八條大街。你何大清拍馬莫及。”
說完易中海的事,王主任終於進入正軌,開始訓斥起了何大清。
只一會兒功夫,就把何大清訓得跟孫子似的。
劉嵐在一旁見此情景,心裡那叫一個過癮。
她心裡暗道一聲:“活該!”
誰讓你何大清拋棄倆孩子,跟一個騷狐狸精跑去了寶定?
現在柱子在軋鋼廠混得風生水起,屢立奇功。
連李副廠長,楊廠長,孫書記都賣人家柱子面子。
要不然,你以為一個普通的軋鋼廠炊事員結婚,能請得動軋鋼廠三大巨頭來喝喜酒?
現在,指不定何大清心裡有多後悔呢。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賓主盡歡,皆大歡喜。
先是李副廠長過來問候陳雪茹的奶奶;
緊接著楊廠長過來親切問候老太太;
最後,孫書記也專程走過來,向老太太問好。
今天自己的乖孫女結婚,老太太可謂是賺足了面子。
何大清就沒那麼幸運了。
也就李副廠長跟他說了幾句話。
軋鋼廠食堂黃主任跟何大清嘮了幾句嗑。
其他大小領導,甚至連同整個後廚,都沒人搭理何大清。
這讓何大清很沒面子,如坐針氈。
好在宴會很快就結束了。
楊廠長也不知道收到一個什麼訊息,心情忽然變得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