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隨他去吧!(1 / 1)
他跟何雨柱兩口子打了聲招呼,急匆匆帶著宋秘書離開豐澤園。
李副廠長也收到了一個訊息,他眼睛頓時為之一亮。
趁著人走的差不多,他把何雨柱拉到一旁,笑著對何雨柱豎起一個大拇指。
“柱子,高啊,實在是太高了!好一個釜底抽薪,直接斷了易中海的後路。”
“幹什麼不好?非要搞敵特活動,這就是楊廠長看中的人才?”
“呵呵,這次楊廠長看走了眼啊,再臨陣換將?怕是已經來不及了。“
李副廠長小聲很得意很開心的對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聽得一頭霧水,但他很快就想到了易中海。
他一臉無辜的說道:“李副廠長,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您是在說易中海嗎?昨晚上我的確舉報了他,我親眼看到他深更半夜偷偷擦槍,我害怕他危害到我們大院裡鄰居們的安危,所以我連
夜了他。\"
“只是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易中海會不會打亂咱們廠的工作部署。”
聽何雨柱這麼一說,李副廠長怔了怔,忽然笑了。
“柱子,你不用擔心咱們廠裡的事兒。”
“咱們廠明年可是要合併為首都第三軋鋼廠,很多軍工零部件,將會需要咱們廠生產加工。”
“這麼重要的工作內容,必須得好好篩查一下,咱們廠內所有工人的思想面貌,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兒。”
“你易中海這件事兒,為咱們廠敲響了警鐘,孫書記也知道了這件事兒,對此事高度重視。”
“我們現在就要回廠,去開一個緊急會議,商討下一步如何全廠篩查思想有問題的工人。”“柱子,祝你新婚如意,早生貴子。”
“好好享受你剩下的兩天假期吧,等你回來後,咱們廠的工人將會面貌一新,有問題的工人將會被全部揪出來。”
臨走前,李副廠長笑眯眯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隨後帶著王秘書急匆匆離去。
馮科長等人接到通知,跟何雨柱打了聲招呼,也帶著技術科的人急匆匆離開。
很快,偌大的豐澤園喜宴廳,人去樓空。
只剩下何雨柱一家人,以及師孃馬冬梅一家人。
當然還有何大清和白寡婦。
只不過,何大清是來向何雨柱兩口子辭行的。
“柱子,雪茹,你們婚也結完了,我和你們白姨祝你們新婚如意,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我也要和你們白姨回寶定去了。你們白姨實在放心不下,家裡那倆孩子。”
“柱子,雪茹,我們走了,再見。”
何大清參加完何雨柱的婚禮,便帶著白寡婦離開豐澤園,直奔火車站。
白寡婦害怕何大清,在京都待得時間一久,他心思萬一發生變化,不跟她回寶定去了可怎麼辦?
這不,剛參加完何雨柱和陳雪茹的婚禮,她就慫恿何大清趕緊走,坐火車回寶定。
何雨柱也沒指望何大清能留下來。
他的心早就讓白寡婦給偷走了。
白寡婦放不下她寶定家裡那倆彪兒子。
何大清跟他走,是遲早的事兒。
雨水這次沒在黏著何大清。
對於何大清的突然離去,雨水只是對著他揮了揮手,隨後便跟三丫跑進豐澤園玩兒去了。
孩子早就知道,這個爹早已經不屬於她了,早就對她這個無情無義的爹死心了。
現在除了哥哥之外,她又有了新嫂子,還又有了一個奶奶。
還有師孃,師父,大龍哥,二虎哥,以及三丫陪著她。
雨水不再像以前那樣感到寂寞了。
“趙山河,看到沒有?這就是你的好師兄!”
“兒子剛結完婚,連洞房還沒入呢,他就跟那個狐狸精白寡婦走了,他又回寶定去了。”
“你這個當師弟的,你也不說道說道他幾句。”
馬冬梅柳眉倒豎,雙手叉腰,眼神不善的盯著自己家老爺們。
忙活了一個大中午的趙山河擦了把汗,哭笑不得。
“冬梅,我又能有什麼辦法?960他是我師兄,我一個當師弟的,難道你還讓我上去罵他幾句?\"
“你不也看到了,我師兄他的心根本就不在京都,他的心在白寡婦身上。”
“那個女人連你都收拾不了她,我呀我更白搭。”
趙山河沒想到自己累死累活忙活了一大中午,伺候好了所有親朋好友,可結果就是伺候不好自家媳婦。
“師孃,你別埋怨我師父,我師父已經夠辛苦了的,你就別讓在讓他受氣了。”
“您這一給我師父出難題,您這一難為我師父,我都替我師父感到心疼。”
“聖人不是有句話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她去吧。”
“該來的擋不下,該走的留不住,他要跟白寡婦去寶定,隨他去吧。”
何雨柱這麼一說,到是讓師父趙山河很感動。
趙山河心裡就想了,還是我好徒弟懂得心疼我。
不想我家那三個沒心沒肺的小崽子,一點兒都不懂的心疼他老爹。
老太太笑著走了過來,說道:“走吧,咱們回家,去柱子和雪茹的洞房,我好久沒去過鑼鼓巷了。”
聽老太太這麼一說,眾人皆大歡喜。
趙山河笑著說道:“得虧我提前多留出來了十盤菜,全都讓我裝食盒裡了,為的就是方便柱子和雪茹晚上入洞房的時候食用。”
“現在好了,咱們現在就去鑼鼓巷柱子的家,帶上食盒裡的飯菜。”
“到家後,咱們把飯菜熱一熱,就不用再現做菜了。”
何雨柱對著趙山河豎起大拇指。
“薑還是老的辣,還是我師父考慮得周全。”
“師父,今天中午您辛苦了,晚上我好好敬您幾杯喜酒喝。”
趙山河哈哈一笑。
“那成。”
離開豐澤園之前,何雨柱在前臺付了賬。
十桌酒席,花了何雨柱一百塊錢。
一個月工資還不夠呢。
好在今天沒少收份子錢。
所有份子錢全都裝進了何雨柱的手提包裡,讓陳雪茹拿著。
何雨柱叫了輛三輪車,讓老太太和保姆張嫂坐上三輪車,張嫂手裡捧著一個食盒。
他騎腳踏車前面載著雨水,後面載著新媳婦陳雪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