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洞房花燭夜好詩,幾家歡喜幾家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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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山河騎腳踏車,前頭載著三丫,後面載著馬冬梅,馬冬梅手裡也捧著一個食盒。

大龍為了參加師兄的婚禮,專門借了他師父孫德有的腳踏車。

他騎腳踏車載著二虎,二虎手裡也捧著個食盒。

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奔東直門鑼鼓巷。

來到大院門外,天色已經擦黑。

寒風呼嘯,華燈初上。

何雨柱帶著自己的親朋好友,推著腳踏車進了大院。

來到自己家,開啟房門,開啟所有電燈,將房間裡照得亮如白晝。

“柱子師兄,你快和嫂子入洞房吧,我們可要開始鬧洞房嘍。”

大龍和二虎堵在門口壞笑道.

何雨柱家張燈結綵,笑語歡聲,熱熱鬧鬧入洞房。

隔壁,易中海家,卻是房門緊閉,門窗上貼著封條,死氣沉沉。

對面,賈家。

秦淮茹隔著窗戶,瞅著對面何雨柱家歡歡喜喜的鬧洞房,她心裡卻極其不是滋味。

她男人賈東旭,因為何雨柱的緣故,現在還在南郊採石場勞改呢。

她男人的師父,因為被何雨柱的緣故,現在正身陷圇圄,正在被治安所關押審訊。

簡直是造化弄人,跟傻柱沾邊的人,都落不得什麼好下場。

其實,秦淮茹特羨慕今晚上入洞房的新娘子。

瞧瞧人家何雨柱家裡,新婚洞房弄得多好呀。

新床新桌椅新板凳,新門窗新手錶新腳踏車,還有那一臺新收音機。

可再瞧瞧她當年嫁給賈家,就給她買了一臺縫紉機。

那破東西叫起來好聽,可用起來太難用了。

秦淮茹結婚至今,都沒學會縫紉機怎麼用。

賈張氏更是不會。

賈東旭碰都不碰。

花了那麼多錢買回來的的一臺縫紉機,天天擺在家裡吃土,現在都已經生鏽了。

再反觀人家何雨柱家,人家結婚就沒買縫紉機,人家買的都是些實用的東西。

秦淮茹心裡是這麼想的,殊不知陳雪茹是開綢緞莊的,她的綢緞莊裡能缺得了縫紉機?

光是縫紉機都已經讓她用壞一臺了,新買的一臺也磨損的很嚴重。

人家陳雪茹壓根就不稀罕那玩意兒。

就在秦淮茹望著對面何雨柱家怔怔出神之時。

賈張氏又開始碎碎念,又咒罵上了傻柱。

像什麼結婚死全家,生孩子沒屁眼,一家人不得好死等等,這都是賈張氏咒罵傻柱的常規操作。

“媽,您就別罵了。”

“省點力氣不好嗎?”

“您就算是小聲罵傻柱,那也會費力氣的。”

秦淮茹收回目光,勸了賈張氏幾句。

“不行!”

“傻柱那個王八蛋,害得我兒子被髮配去勞改,害的我兒子有家不能回。”

“我不罵他我罵誰?”

“現在那個王八蛋又了易中海,那可是我兒子的師父啊。”

“可傻柱那個王八蛋,冷血無情,絲毫不顧及多年的鄰居情面,說易中海,他還真跑去舉

報了易中海。”

“害得易中海,直到現在還在治安所裡關著呢。”

賈張氏非常生氣的罵罵咧咧道。

秦淮茹也懶得再勸賈張氏。

“對了,媽,那兩塊白薯哪來的?我沒記著咱家買白薯啊。”

秦淮茹指著窗臺上放著的那兩塊白薯,不解的問賈張氏。

賈張氏老臉頓時一紅,連忙解釋道:“街道辦發的。”

“街道辦發的?不可能吧,現在還不到年關,街道辦怎麼會發東西?”

“況且,人家街道辦就算是年關發東西,人家也只發給街道上的模範大院。”

“就咱們大院,又是死人又是出現敵特的,咱們大院今年肯定選不上模仿大院。”

“媽,您實話告訴我,那兩塊白薯哪來的?”

秦淮茹追著那兩塊白薯還不放了。

賈張氏忽然很生氣,她氣得跺了跺腳,乾脆破罐子破摔。

“淮茹,我騙你幹嘛?真是街道辦發的。”

“今天,咱們大院裡好多鄰居,都去街道辦了,幾乎每個人都發了一兩塊白薯,沒有人空著手回來。”

賈張氏厚著臉皮解釋道。

“啊?媽,您該不會是跑去街道辦,壹大爺去了吧?”

秦淮茹震驚的盯著賈張氏。

賈張氏讓秦淮茹瞅得老臉一紅,很是難為情。

“咱們全大院裡的鄰居,都去易中海去了,我為什麼不能去?”

“我可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分到白薯,卻沒有我的份。”

賈張氏很是天經地義的說道。

秦淮茹當場傻眼了。

“媽,您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易中海可是東旭的師父!您跑街道辦去檢舉他,您那樣子會讓人笑話的。”

自己這位心臟嘴巴臭的惡婆婆的無恥行徑,再次重新整理了秦淮茹的三觀。

“易中海,他就是我兒子學鉗工的師父,他又不是我兒子他爹,我檢舉他怎麼了~

“再說了,人家王主任從他家床底下那可真是搜出了一把槍啊,易中海人贓俱獲,這次誰都救不了他。”

“再說了,今天咱們全院鄰居都跑去檢舉易中海,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我要是不去的話,那麼一大堆白薯讓他們全都分光了,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要說最不要臉的還得是劉成媳婦,那個臭娘們居然分到四塊白薯呢,由此可見她檢舉易中海的四條線索,全都成立,全都被街道辦的人記錄在案了。”

賈張氏說得很是天經地義,甚至還覺得她檢舉易中海的線索太少,還不如劉成媳婦檢舉的線索多呢。

“媽,就沒有人笑話您?跑去檢舉您兒子的師父?”

秦淮茹哭笑不得的問道。

“誰願意笑話誰笑話去唄,反正我得了兩塊白薯,拿回家吃到肚子,我肚子不餓。”

賈張氏根本就沒把這事當回事兒。

她渾然不知,街道辦現在正在廣泛收集有關易中海的犯罪證據。

她給街道辦提供的哪怕是隨便一條線索,都有可能害得易中海陷入萬復不劫之地。

而賈張氏眼裡,只有那兩塊白薯。

秦淮茹十分無語。

她現在最擔心的事情是易中海被抓後,賈東旭在南郊採石場一旦得知此事,他會不會徹底頹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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