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婁夫人拒絕許大茂和婁曉娥相親!(1 / 1)
“你是誰?”
“哦,今天早上我爸說了,說是要請軋鋼廠大名鼎鼎的何雨柱何師傅,過來我們家,給我們家做一頓豐盛的午餐,供我爸招待朋友。”
“你一定就是何雨柱何師傅了吧?”
少女婁曉娥的臉蛋兒還是白皙的尖下巴,沒有人到中年時那麼珠圓玉潤。
“沒錯,就是我,我就是何雨柱。”
“受楊廠長委託,過來給婁董事做一頓午飯。”
何雨柱笑著對婁曉娥自我介紹道。
婁曉娥快步走了過來,好奇問道:“剛才你那幾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說什麼我一旦去跟許大茂相親,許放映員這不是坑人嗎?這話怎麼講?”
何雨柱一臉正色道:
“婁曉娥,您是真不知道啊?我們軋鋼廠,還有我們街道上都傳遍了。”
“據說那許大茂是天閹,不能娶媳婦,也生不了孩子。”
“你說您這麼一大家閨秀,嫁給許大茂那個廢人,豈不是自己往火坑跳嗎?”
“所以,我剛才說許放映員害人不淺,他這不是坑人嗎?”
聽何雨柱這麼一說,婁曉娥一頭霧水。
她不解的問何雨柱:“啥意思?天閹是什麼東西?很可怕嗎?”
“……”
何雨柱詫異的看了一眼婁曉娥。
婁曉娥單純的讓何雨柱心疼。
要怪也只能怪婁董事,把他這個寶貝女兒,保護的太好了。
“婁小姐,你把耳朵湊過來,我小聲告訴你。”
“這件事兒,不能讓外人聽到。”
何雨柱神秘兮兮說道。
婁曉娥詫異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也沒當回事兒。
她把耳朵湊過來,何雨柱在她耳旁低語幾句。
婁曉娥瞬間紅了臉。
“流氓!”
“何師傅,你簡直壞死了。”
“你說的許大茂天閹,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那我就更不能去跟許大茂相親了。”
“這事兒我得趕緊告訴我媽去。”
“對了,何師傅,謝謝你啊。”
婁曉娥一溜小跑離開廚房.
“什麼?老許的兒子許大茂是天閹?!”
“小娥,你聽誰說的?”
“這怎麼可能?許保姆他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誇她兒子啊。”
婁曉娥跑來找她媽,跟她媽說了這事兒,婁夫人大吃一驚。
她難以置信的問婁曉娥,聽誰說的。
“媽,你別管我聽誰說的,您現在派個人去軋鋼廠打聽一下,看看究竟是不是這麼回事兒?”“我聽人說,軋鋼廠早就傳開了,人盡皆知許大茂是天閹。”
“媽,你真願意看到,您的寶貝女兒嫁給一個天閹男人嗎?”
婁曉娥很委屈的反問婁夫人。
“瞧瞧我的傻閨女,媽怎麼可能讓你嫁給一個天閹呢?”
“你可是媽的寶貝女兒,媽怎麼可能把你往火坑裡推呢?”
“你快去把吳嫂找來,我現在就讓吳嫂到軋鋼廠去打聽打聽,看看那許大茂究竟是咋回事?”當即,婁夫人讓婁曉娥喊來了吳嫂。
她對吳嫂耳提面命一番,隨後讓司機小孫開車,送吳嫂先去軋鋼廠,然後再去鑼鼓巷。
必須要好好打聽打聽,許保姆經常掛在嘴上誇得,她那個名叫許大茂的兒子。
卻說吳嫂坐著車來到軋鋼廠,她遠遠的就下了車。
她走到廠門口,恰好老顧值班。
“請問你找誰?”
“尋親還是訪友?”
“我們廠現在是上班時間,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你要是找人,還是在廠外面等著吧,等下了班,你找的人自然就出來了。”
老顧從門崗上走出來,在觀察過吳嫂之後,很認真的對吳嫂說道。
前幾天,廠裡搞得那場轟轟烈烈的整風整紀運動,老顧至今還歷歷在目。
他怎麼都沒想到,敵特都特麼潛伏到廠裡來了。
幸虧人家何雨柱何師傅,提前舉報易中海搞敵特活動,給廠領導們敲響了警鐘。
這才有了那場從廠裡揪出來兩名敵特分子的整風整紀活動。
現在,每一個陌生人靠近軋鋼廠,老顧都非常警惕。
“同志,你好,我不是來找人的,我是來打聽一個人的。”
“有人給我一個侄女,介紹了咱們廠裡的一名工人相親,這不我過來打聽打聽,那位工人的風評怎麼樣?”
吳嫂笑著對老顧說道。
老顧一聽,是來打聽一個人的訊息的,他頓時鬆了一口氣。
“你想打聽誰?給我說說吧。”
“這座軋鋼廠有好幾千人,我不一定都認的過來,但大部分人我還是挺熟悉的。”
老顧笑著說道。
“你們廠宣傳科許放映員的兒子許大茂,同志您認識嗎?”
吳嫂笑問道,這是她打聽許大茂的第一站,必須得好好打聽,回去後還要向婁夫人覆命。
“啊?你說的誰?許大茂?”
“怎麼?該不會有人給你侄女介紹許大茂相親吧?”
“同志,我勸你這個親堅決不能相,現在全廠還有誰不知道,許大茂是天閹啊。”
“那小子就是個廢人,這輩子都生不出來孩子,誰家的姑娘嫁給他,那就是跳進火坑啊。”
老顧一點兒都不隱瞞,將他知道的訊息,全都告訴了吳嫂。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聽老顧這麼一說,吳嫂還是吃了一驚。
“同志,真的假的?那許大茂真是天閹?”
“可那說媒的人,一個勁兒誇許大茂多好多好,還說他父親是放映員,他將來肯定也是放映員,工作好,成分又好……”
吳嫂話沒說完,就被老顧給打斷了。
“你說的這些都對,但耐不住他是個天閹啊。”
“如果你那侄女是個二婚,還帶著孩子,可以考慮嫁給許大茂。”
“如果你那侄女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你回去就指著那媒人的鼻子,破口大罵就行。”
“這不是坑人嗎?”
“那可惡的媒人這不是把你家侄女,往火坑裡推嗎?”
“算了,我就說這麼多,這個親相不相,你和你侄女回去自己拿主意去吧。”
老顧揮了揮手,將吳嫂從廠門口打發出來,自己進屋了。
外面太冷,在外面稍微待一會兒,就凍得要死。
還是在屋裡,烤著個小火爐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