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何雨柱出的主意讓劉海中興奮壞了(1 / 1)
“好吧,柱子,你去吧,早去早回。”
“對了,今天好像是易中海勞改結束,回大院的日子吧?”
““久我估計,劉海中開這個全院大會,他想給易中海立威呢。”
陳雪茹冰雪聰明,何雨柱跟她一說去開全院大會,她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哈哈哈,我媳婦真是女諸葛在世,還真讓你給猜中了。”
“我去開會了,等我回來,跟你分享今天的精彩內容。”
何雨柱哈哈一笑,騎上腳踏車出了門。
雨水在前門大街88號,何雨柱那座四合院裡,博覽群書呢。
小丫頭這個暑假,可沒少去圖書館借書回來看。
何雨柱吹著口哨,騎著腳踏車,不緊不慢來到鑼鼓巷。
回到家,將腳踏車推進屋,何雨柱店招爐子,燒了壺開水,先給自己泡了一杯茶。
他看到隔壁屋裡的易中海了,易中海正在跟壹大媽說著什麼。
沒看到壹大媽領養回來的倆孩子。
倆孩子似乎在裡屋。
易中海已經問清楚了壹大媽,壹大媽也告訴(趙的好)了她,是劉海中專門召開全院大會,幫她想了個再領養回來一個女兒的主意。
易中海心裡那叫一個氣啊!
他恨不得衝去後院,將劉海中生撕活剝。
他算是明白過來,為什麼知道他回來了,劉海中急匆匆跑出大院,一中午都沒回來。
一定是劉海中做賊心虛,怕自己找他麻煩。
哼!劉大肚子,你以為你跑外面去,我易中海就沒法找你麻煩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劉海中,你早晚會回來的,你給我等著,老子一定要弄你!
易中海正這麼想著,忽然看到劉海中興沖沖從外面回來了。
見到他後,還跟他打了聲招呼,讓他準備一下,下午五點開全院大會狀。
再然後,沒多久,易中海又看到何雨柱從外面回來了。
忽然之間,易中海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開會啦!開會啦!”
“大家都帶上椅子凳子,來中院開會啦!”
何雨柱剛喝完一壺茶,老劉家仁兒子已經挨個院裡通知全院鄰居,來中院開會。
那張專門用於開全院大會的八仙桌,已經擺在了那裡。
八仙桌後面,只放了一把椅子。
八仙桌上,放著一個茶缸子。
以前,三位大爺召開全院大會,坐在最中間的那位一直都是壹大爺。
而每次開全院大會,壹大爺易中海總會端著茶缸子,講幾句話,總是喝一口茶。
沒想到易中海那一首做派,讓劉海中也給學去了。
何雨柱不慌不忙喝著茶,看著中院的鄰居越聚越多。
直到差不多人都到齊了,何雨柱這才放下茶杯,拿著把椅子慢悠悠走過來,在角落裡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今天怎麼又開全院大會?兩天前不是剛開過嗎?”
“誰知道呢,或許是因為壹大爺回來的緣故吧。”
“壹大爺回來就開全院大會?為啥?難不成要開個大會歡迎壹大爺改造完畢,成功歸來?”
“不知道,等等看吧。”
鄰居們竊竊私語,都在猜測為什麼開這次全院大會?
劉海中看到人都到齊了。
他深深看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面無表情,跟壹大媽同坐在一條板凳上。
他家領養回來的倆孩子,在屋裡隔著窗戶玻璃,正瞪大眼睛好奇的瞅著外面。
剛才出來集合開會那會兒功夫,秦淮茹和賈張氏婆媳倆,終於跟易中海打了聲招呼。
再就是閻埠貴,也跟易中海打了聲招呼。
易中海在大院裡,畢竟當了幾年大爺。
雖說不得德高望重,可他以前召開全院大會,沒少給鄰居們解決問題。
說白了,就是壹大爺的餘威還在。
雖然犯了事,判了刑,被髮配去勞改。
可那不是軋鋼廠還沒放棄人家易中海呢嗎?
只要易中海還在軋鋼廠裡工作,憑他的技術和能力,早晚會受到領導們重用。
至於東山再起,重新再當上管事兒大爺,那只是時間問題。
易中海不在大院裡的這兩年,鄰居們都看清了貳大爺劉海中的能力。
說實話,貳大爺能力真不咋地。
偏偏還愛拿捏官腔,每次開會都囉裡囉嗦講好長時間。
可他講出來的話,都是些套話,廢話,沒什麼實際效用的話。
鄰居們都對劉海中厭惡已久。
讓他現在當著這個管事兒大爺,也不過是矮子裡挑將軍,沒人可選。
這不,貳大爺又召集全院鄰居來開會,會議的主體是什麼?
除了貳大爺之外,沒人知道。
……
“咳咳,人都到齊了,咱們要開會了。”
“請大家保持安靜。”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坐在八仙桌後面,環視眾鄰居。
很快,大院裡變得鴉雀無聲。
“咱們今天下午召開全院大會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歡迎易中海改造成功,順利歸來。”
“老易,這次咱們大院特意為你召開這次大會。”
“你不得說幾句啊?”
“你得當著咱們全院鄰居的面,做一次深刻的自我檢討!”
“並向全院鄰居保證,以前犯過的錯誤,今後絕對不會再犯。”
“好了,老易,你站起來,給大家做一個檢討吧。”
大會一開始,劉海中就圖窮匕見,當眾就讓易中海做檢討。
易中海心裡那個氣啊!
老劉,你老小子這分明是打我易中海的臉啊!
可面對眾鄰居審視的目光,面對劉海中趕鴨子上架的無恥要求,易中海還是站了起來(cdaa)。“抱歉了,各位鄰居,以前是我易中海做得不對。”
“我不應該盜竊國嘉物資,經過這兩年多的勞改,我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以前所犯的錯誤。”“我向咱們全院鄰居保證,今後,我易中海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懇請咱們全院鄰居監督批評。”
“我易中海以後一定勤勤懇懇工作,好好照顧領養回來的兩個孩子,以後絕不拖咱們大院的後腿。”
易中海姿態放得很低。
態度非常誠懇的向全院鄰居道歉。
這一幕看在鄰居們眼中,鄰居們紛紛暗自點頭。
壹大爺就是壹大爺。
即便是跌落低谷,可依舊態度端正。
不像某些人,拿著雞毛當令箭,故意給人穿小鞋。
等到易中海做完檢討之後。
劉海中繼續說道:
“不錯,易中海這個檢討做得不錯,很深刻。”
“他也向咱們全院鄰居保證了,今後絕對不拖咱們大院的後腿。”
“唉,要說前兩年嘛,因為老易盜竊國嘉物資的惡劣影響,害得咱們大院連續兩年沒被評上先進模範大院。”
“咱們大院裡可是出了何雨柱這麼一位響噹噹的人才的呀!”
“國產首臺電冰箱,和國產首臺機床,何雨柱同志都參與了研發,還上過報紙。”
“可即便如此,就因為易中海盜竊國嘉物資,帶來的惡劣影響,咱們大院也沒能被評選上先進模範大院。”
“還有何雨柱同志研發培育出來的,增長糧食種子,兩種優質的糧食種子,都以何雨柱同志的名字命名了,這是多麼榮耀的事情。”
“可就算如此,咱們大院還是因為易中海帶來的惡劣影響,依舊沒能評上先進模範大院。”
“同志們,鄰居們,這兩年時間,大家損失多少街道辦給予的獎勵啊?你們說是不是?”
劉海中這番話。
簡直是落井下石的典範!
直接就把易中海給狠狠地踩進土裡!
只一瞬間,就激起了民憤!!
不知不覺間,全院鄰居望向易中海的目光,全都變得充滿敵意。
尤其是閻埠貴一家人。
上次他們大院被評為優秀模範大院的時候,老閻家可是分到過一袋子白薯的。
那袋子白薯讓閻埠貴一家人,吃了整整一星期呢。
足足給閻埠貴他們一家人,省了一個星期的口糧。
一想到,因為易中海盜竊國嘉物資的惡劣影響,害得他們家少分了兩袋自白薯。
閻埠貴一家人簡直恨死易中海了!
其他鄰居差不多同樣的反應。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可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大院裡這些禽獸鄰居們兇殘著呢!.
易中海震驚的望著劉海中!
他做夢都沒想到,劉海中居然這麼狠!
劉海中這分明就是立威啊!
只不過,我易中海都已經服軟了,我都已經當眾作了~檢討了。
你劉海中做的也太過分-了吧?
當眾打我臉不說,居然還摁著我的腦袋,將我的整張臉-全都踩進土裡。
劉海中,你特麼太過分了!!!
可即便如此,易中海都沒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他知道,以劉海中的腦袋瓜子,根本想不出這種手段。
一定是背後有高人,給劉海中支招。
再想到兩天前,開全院大會,劉海中當眾提出讓他媳婦再領養一個女兒回來。
易中海立刻聯想到是何雨柱,在背後給劉海中出謀劃策。
一定是他!
這個該死的傻柱,你真是陰魂不散啊!
你特麼揹著我在外面勞改,先是借劉成兩口子之口,忽悠我媳婦領養回來一個兒子。
你特麼又趁著我即將勞改結束,即將回到大院之前,你又借劉海中之口,忽悠我媳婦又給我領養回來一個女兒。
傻柱,你好毒!
你小子真特麼太毒了!!
我不就偷偷敲開你家的房門,偷偷往你床底下塞了一把手槍,你小子怎麼報復起我來還沒完沒了了?
還有今天下午這次的全院大會,肯定也是你小子慫恿劉海中開的。
你們兩個傢伙居然聯合起來,打壓我易中海!
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易中海心思百轉,很快考慮清楚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就在這時,有人忍不住對著易中海噴發出了怒火。
“都怪易中海,害得咱們大院裡連續兩年,都沒拿到過先進模範大院。”
“害得我們家損失了兩袋子白薯啊。”
“兩袋子白薯,那可是我們家半個月的口糧啊。”
叄大媽帶著哭腔控訴易中海。
“誰不是呢?”
“我家也損失了兩袋子白薯啊。”
“可不都怪易中海盜竊國嘉物資,給咱們大院帶來的惡劣影響嗎?”
劉成媳婦也撇著嘴說道。
賈張氏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卻被秦淮茹扯了一把袖子。
“媽,咱別摻和這件事兒。”
秦淮茹壓低聲音說道。
賈張氏皺了皺眉頭,沒再說什麼。
有了叄大媽和劉成媳婦帶頭,其他鄰居紛紛對易中海口誅筆伐。
一時間,易中海被全院鄰居噴得體無完膚。
何雨柱坐在角落裡,笑眯眯嗑著瓜子。
易中海,你也有今天啊?
你不是最喜歡用道德綁架別人嗎?
你盜竊國嘉物資,害得整個大院評不上先進模範大院,害得全院鄰居少分了好多物資。
今後,鄰居們只要想起今天這場大會,就會罵你一次。
今天,你易中海將被永遠被釘在恥辱柱上!
何雨柱嗑著瓜子看好戲的時候,忽然瞥見秦淮茹悄悄瞟了他一眼。
哼!秦寡婦,你也別偷瞟我,過不幾年,你就會成寡婦啦。
到時候,易中海沒了賈東旭那個可憐蟲,給他當養老物件。
易中海指定會好好撫養兩個孤兒長大成人。
我何雨柱,這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好了,大家都不要再吵了。”
易中海深陷危機,聾老太太突然站起來,替易中海解決危機。
聾老太太這一起身,鄰居們斥責和辱罵易中海的聲音,慢慢變小,漸漸平息。
“就算易中海再犯錯,那也是以前的事情。”
“他都已經在南郊採石場,勞改了兩年多時間,已經完全完成了思想改造。”
“就連國嘉和政俯,都認可了改造後的易中海,就連街道辦王主任都接納了易中海。”
“怎麼?咱們全院鄰居,還想把易中海給趕出去嗎?”
聾老太太站起身,拄著柺杖,冷著臉,老氣橫秋的質問眾鄰居。
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