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劉海中水平真不咋地(1 / 1)
易中海是犯了眾怒不假,可聾老太太直接拉出來國嘉,政俯,還有街道辦,來給易中海站臺。
難不成,你們這些鄰居,有膽敢跟國嘉政俯街道辦做對?
就這幾句,全院鄰居就都老實了。
很多鄰居仔細想想,覺得也對。
國嘉政俯街道辦,人家都認可了改造後的易中海,他們憑什麼還要找易中海麻煩?
鄰居們都慫了,一時間,劉海中就顯得特別突出。
劉海中沒想到,聾老太太居然會站出來,替易中海化解危機。
這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何雨柱也沒跟他說過,一旦聾老太太站出來,幫易中海說話,他該怎麼辦?
一時間,劉海中有些下不來臺。
何雨柱就知道,只要是劉海中開大會難為易中海,一旦將易中海逼入死角,聾老太太一定會出面,幫易中海化解危機。
劉海中沒問何雨柱,一旦出現這種局面,應該如何應對。
他沒問,何雨柱自然就不會說。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何雨柱自己留著一手呢。
“老太太,您說的沒錯,易中海改造好了,咱們大院裡的鄰居,自然都應該接納他。”
“您也不用提國嘉政俯和街道辦,兩年多前,可是您老人家定下的規矩,大院裡發生的事情,咱們大院裡自己解決。”
“易中海因為盜竊國嘉物資罪,害得咱們大院兩年多沒能評上先進模範大院,害得全院鄰居損失了好多物資。\"
“這麼大的事兒,總不能不讓鄰居們說道說道吧?”
“貳大爺召開本次大會,完全是為了給全院鄰居主持公道。”
何雨柱發言了,一張嘴就抓住了問題的根源,順便給劉海中找了個臺階下。
劉海中簡直感激死何雨柱了。
“對對對,何雨柱說得很對。”
“兩年多前,老太太您定下的規矩,咱們大院裡發生的事情,大院裡自己解決。”
“我召開這次全院大會,就是為了幫全院鄰居主持公道,就是要讓易中海深刻認識到他所犯的錯誤,就是要讓易中海今後不要再重蹈覆轍!”
“既然易中海也已經做了深刻檢討,他也已經認識到了自己所犯的錯誤,咱們本次全院大會,就開到這裡吧。”
“行了,散會。”
“大家都各回各家。”
劉海中趕緊順著何雨柱給的臺階,直接落地。
說完這番話,劉海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九.
“老太太,今天真是太謝謝您了。”
“要不是您出面幫我化解危機,今天我易中海非讓劉海中給逼死不可。”
散會後,易中海攙扶著聾老太太,將她請到自己家中。
他親手給聾老太太泡了一壺茶,請聾老太太在他家喝茶。
聾老太太喝著茶,微微一笑。
“中海,你太抬舉我老人家了。”
“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就算是我出面,你自己一樣能化解危機。”
聾老太太三言兩語,就給了易中海臺階下。
讓易中海感覺心裡特舒服。
“老太太,今天的事情您也看到了,我沒想到劉海中事情居然做得這麼絕。”
“我勞改完了,老老實實回到咱們大院,我也沒招誰惹誰啊。”
“可他劉海中,當眾打我的臉不說,還要踩著他的腦袋“八六零”,將我的臉踩進土裡。”
“這口氣我絕對咽不下。”
易中海憤怒的說道。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
“大丈夫恩怨分明,就當如此。”
“不過呢,你覺得以劉海中那顆大腦袋,他真能想出這麼陰損的主意對付你?”
聾老太太喝著茶,笑眯眯問易中海。
易中海故作怔了怔,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老太太,聽您這話裡的意思,難不成背後有人給劉海中出謀劃策?”
“就連劉海中今天下午開這個會,都是專門為了針對我的?”
明人不說暗話。
既然聾老太太把話已經挑明,易中海也不再假裝糊塗。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
“或許像你說的那樣吧。”
“我老人家老了,也沒心思跟人爭名奪利。”
“可某些人做得實在太過分了,舉報你易中海,害得你深陷牢獄之災。”
“你這好不容易勞改出來了,洗心革面做人,沒招誰沒惹誰,可某些人還是對你死打不放。”“唉,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呢?”
聾老太太一副很心疼易中海,很替易中海鳴不平的模樣。
頓時,獲得了易中海的莫大好感。
“老太太,咱們大院裡那麼多鄰居,也就您懂我易中海。”
“您放心好了,我易中海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某些人欺人太甚,我易中海會給予強烈的還擊!”
“某些人現在可是有家有室的人了,也不怕缺德事情做多了,傷及他們家的陰德。”
“況且,只要是人就有弱點,我會堅持不懈的努力,直到找到那人的弱點,一擊必殺!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易中海說最後兩句話時,眼含殺氣,幾乎是從牙縫裡吐出那幾個字。
聾老太太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沉默片刻,慢慢悠悠說道:“你說的很對,中海,是人就有弱點。你或許可以從他爹那邊開始查,或許能收穫意想不到的效果。”
聞聽此言,易中海眼睛陡然一亮!
“老太太,此話怎講?”
“還請老太太細細說來。”
易中海趕緊給聾老太太倒滿茶水,滿臉求知慾的盯著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卻是擺了擺手。
“我老了,記性不好,非常健忘。”
“對了,我剛才都說了些什麼?”
“中海啊,我這老糊塗的話,您別往心裡去啊。”
“喝完這杯茶,我就回去歇著了。”
“你剛回來,還沒好好歇著,就跟著開了一場狗皮倒槽的全院大會。”
“唉,這事兒弄得,真是的。”
“不說了,不說了,我累了,就先回去了。”
聾老太太又習慣性裝起糊塗來了。
易中海無奈的搖了搖頭。
聾老太太總是這樣,越是談到關鍵話題,她越是喜歡裝糊塗。
目送聾老太太離開,去了後院。
易中海原本糟糕的心情,終於照進來一絲明媚。
“聾老太太剛才告訴我,讓我從何大清那邊好好查一查。”
“以前我還真給忽視了這件事兒。”
“何大清為什麼那麼直截了當,就跟白寡婦跑去了寶定?”
“連他兒子和他女兒都不管不顧,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我必須得好好查一查。”
有了目標之後,易中海的精神頭就變得完全不一樣。
有了精神,易中海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他喝了口茶,對著壹大媽收養回來的兒子招了招手。
“希望,兒子,我是你爹,過來,到爹這裡來。”
易中海臉上堆起笑容,努力裝出一副慈父的面孔,招呼便宜兒子過來……
壹大媽高興壞了。
她就知道,他們家老易一定會接納,她收養的這倆孩子的。
“希望,別怕,他就是你們的爸爸。”
“爸爸招呼你過去呢,快過去,讓爸爸好好看看。”
壹大媽笑得合不攏嘴,輕輕推了易希望一把。
易希望身體禁不住顫抖了一下。
他抬頭深深看了壹大媽一眼,從壹大媽臉上的笑容中,他看到了鼓勵和催促。
易希望鼓起勇氣,朝易中海邁出一步,緊接著是第二步。
可忽然!
小傢伙渾身顫抖起來。
嘴角流出白沫,身體突然倒向一旁!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易中海,也嚇壞了壹大媽。
易中海難以置信的看著,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渾身抽搐不停地便宜兒子。
他是又驚又怒!
“希望!我的好兒子,你這是怎麼了?”
壹大媽嚇壞了,撲上前去,就要伸手去抱起倒在地上的易希望。
“住手!”
“他這是癲癇,他這是抽風!”
“孫蘭方!這就是你給我領養回來的好兒子啊!”
“他居然還患有這種病!”
“我就納了悶了,你挑孩子的時候,你就沒瞪大你那雙眼睛,好好看清楚嗎?”
“一個廢物你也給領回來,我問你究竟想幹什麼?!”
易中海惱羞成怒,怒噴壹大媽。
壹大媽大腦一片空白。
1.8後面易中海罵她的話,她一句都沒聽進去。
她緊緊抱著自己領養回來的兒子,打死她她都不信,自己的兒子是個廢物。
易中海趕緊伸手,抓起一條毛巾,用力扒開易希望的嘴巴。
將毛巾團成一個團,塞進易希望嘴巴里。
不久前,他在採石場也是用同樣的方法,救了癲癇復發的死瘸子一命。
只是,易中海做夢都沒想到,他這剛回到家裡,家裡居然還有一個癲癇。
易中海原本愉快起來的心情,再次變得無比糟糕!
剛才,易中海的喊叫引來了好多鄰居,前來圍觀。
當鄰居們看到壹大媽領養回來的孩子,居然犯了癲癇,倒在地上吐口白沫,渾身顫抖的時候。
圍觀鄰居全都驚得目瞪口呆!.
“我的老天爺!壹大媽家這孩子是怎麼過貳
“口吐白沫,還渾身抽搐,難不成是吃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食物中毒?”
“應該不是,聽說今天中午,壹大媽專門給壹大爺包了頓餃子,壹大媽他們吃了都沒事兒,怎麼就只有易希望吃了有事?”
“剛才壹大爺已經說過了,這孩子應該是突然癲癇病,也叫抽風,據說很痛苦很頑固的一種疾病。”
“唉,這孩子真可憐。”
四周鄰居全都驚呆了。
任何人都沒想到,壹大媽領養回來的孩子,居然突發癲癇!
壹大媽急得六神無主,哭得眼淚橫流。
透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壹大媽跟兒子易希望早已經培養出來了感情。
如今,親眼看到兒子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不停抽搐,貳大媽感覺就跟割自己的心頭肉一樣。
易中海到是輕車熟路,扒開孩子的嘴巴,撬開孩子的牙齒,往孩子嘴巴里塞23了一塊毛巾團。
以免孩子咬斷自己的舌頭。
易中海現在是又驚又氣,偏偏又無可奈何。
他實在忍無可忍,衝著壹大媽大聲咆哮了幾句。
可壹大媽整個人都被嚇傻了,好像根本就沒聽到,易中海衝她咆哮。
何雨柱推出腳踏車來,正打算走呢。
忽然聽到了易中海家的動靜,還有鄰居們都紛紛跑過來看熱鬧。
何雨柱也非常好奇。
咋回事兒?
這剛開完全院大會,易中海家又出什麼事兒了?
何雨柱停下腳踏車,走過來在人群外圍一看。
何雨柱也吃了一驚!
沒想到,壹大媽領養回來的這個兒子,小小年紀居然就是一位癲癇病患者。
癲癇病,非常頑固,很難治癒。
如果在這孩子很小的時候,不能至於其身上的癲癇,怕是等將來孩子長大後,發病會越來越頻繁。
就好比說,剛開始是一年發病一次,等孩子慢慢長大,會變成半年發病一次。
再然後,隨著孩子越長越大,會變成一個月發病一次,甚至一個月發病兩次。
發展到最後,甚至會變成幾天發病一次。
這種病,就像身上帶著個不定時炸彈,沒有人知道它什麼時候會突然爆炸。
就算易中海做了太多的壞事,就算壹大媽對何雨柱持有敵意,可孩子畢竟是無辜的。
何雨柱想都沒想,拿手分開人群,三兩步跨進易中海家門。
易中海正又怒又急,突然一道黑影遮擋住了,門口照射進來的陽光。
易中海抬頭一看,他驚訝的發現居然是何雨柱。
“傻柱他來幹什麼?”
“難不成是來我家的笑話的?!”
就在易中海心念一動間,何雨柱已經進了屋。
進屋後,何雨柱蹲下身子,抓住易希望的瘦小的手臂,在手臂上兩個位置上揉捏了幾下。
“何雨柱!”
“你幹什麼?!”
“你想害死我兒子是不是?”
易中海怒不可遏,衝著何雨柱大聲嘶吼。
“害死人可是要犯法的,我可不會知法犯法。”
何雨柱冷冷回應了兩句,另一隻手已經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
他將小盒子開啟,從裡面抽出一根銀針。
快速的用酒精棉給銀針消毒。
然後,何雨柱手拿銀針,快速的在易希望渾身抽搐的身體上,紮了幾針。
就這幾針下去,小傢伙僵硬的身軀,明顯變得鬆弛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