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1 / 1)
“別看我爸經常把三輪車,借給你們大院裡的鄰居,可我爸也知道,要是不借給他們,他們指不定會在背後造什麼謠言,編排我爸呢。”
“反正那輛三輪車,也是我用廢棄的材料給他組裝的,不值幾個錢。”
“你們大院裡的鄰居,誰要是去借,就借給他們用用唄。”
“省的他們在背後,說我爸的壞話。”
“但何師傅跟他們就不一樣了。”
“我爸對何師傅您,推崇備至。”
“我爸還說了,您何師傅放在古代,您就是無雙國士,能幫助國嘉大力發展的能人。”
“您這樣的大才,可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
小崔面露崇拜之色,很認真的對何雨柱說道。
其實,他還留了半句話,沒好意思說出來。
他還想叮囑何雨柱,讓何雨柱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千萬別讓大院裡那些險惡鄰居給害了。
“謝謝您了,小崔師傅。”
“也替我謝謝老崔大爺。”
“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
林羽鄭重向小崔道謝。
兩人又閒聊幾句,便分道揚鑣,各忙各的去了。
何雨柱騎著腳踏車,行駛在大街上,心裡卻在想了。
看來易中海那老傢伙,他賊心不死,處心積慮要報復我啊。
指不定他從哪裡聽到了風聲,跑鑼鼓巷南街去調查白寡婦,順帶連我爸也摸透了底。
一旦讓他調查清楚,我爸找人給我們家的成分問題造假,這老小子肯定會跑去舉報我。
到時候,不光是我爸和我,連雨水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好一招釜底抽薪!
一定是聾老太太,向他透漏的訊息。
這個該死的老乞婆,她也不是什麼好人!
何雨柱一邊騎車,一邊在心裡快速思考對策。
與此同時。
易中海又出現在鑼鼓巷南街,尋到幾位大媽大嬸,又開始打聽起了白寡婦。
旁邊還有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太太,那老太太年齡跟聾老太太差不多,甚至還要大幾歲。
易中海此行的目標,便是這位老太太。
“吳老太太,您在咱們整條街道上,也算是年齡最大的老人了吧?”
易中海笑著恭維,那位老態龍鍾的老太太。
老太太這次聽到了他的話語,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一笑,露出了缺門牙的牙齦。
老太太嘴裡已經沒有幾顆牙齒了。
說話都透風拉氣,含糊不清。
“那是當然啦……除了我之外,整個鑼鼓巷,也就只有你們大院裡的聾老太太,年齡最大了。”
“不過呀,小易,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們大院裡的那個聾老990太太,她可不是真聾,她特能裝。”
“不像我,我才是真聾。”
吳老太太笑眯眯對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相當無語。
您老人家真聾,你怎麼聽得到我說的話?
我看你跟聾老太太都一個德行,裝聾作啞。
“吳老太太,您作為咱們街道上德高望重的老人,您一定知道何大清家的事情吧?”
“就是我們大院裡以前那個廚子,他叫何大清,他爹人送外號“何大腦袋’,也是個廚子。”
易中海耐著性子,笑問吳老太太。
吳老太太陷入了沉思。
似乎想起了很久遠的事情。
她瞅著易中海,忽然笑了。
“給我一塊錢,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
這吳老太太也不是善茬,居然要挾易中海,張口就跟易中海要一塊錢。
易中海也不傻。
“吳老太太,我怎麼知道你告訴我的,是不是一些廢話?”
“要不這樣吧?我先給你五毛錢,只要你告訴我的資訊有用,我就再給你剩下的那五毛錢。”
易中海開始討價還價。
“也成,那你豎起耳朵來,可聽好了……”
吳老太太將一些陳年舊事,娓娓道來.
“臥草!何大清他們家原來是富農啊!”的房子
“何大清簡直膽大包天,他居然敢在成分問題上造假?!”
“你們家原本就是富農,卻讓你給弄成了僱農,這裡面一定有很嚴重的問題!”
“何大清,何雨柱,這一次,我易中海要是再弄不死你們,老子特麼跟你們姓!!!”
易中海花了一塊錢,從吳老太太那裡打聽到了,他最想要的資訊。
然後,腳步匆匆往家趕。
這一路上,易中海心裡產生了很多種想法。
現在就去舉報何大清?
可何大清根本不在京都。
但何大清他兒女們都在京都啊。
可何大清的兒女們最近這段時間,都不住在大院裡。
就算他現在就去街道辦舉報,怕是一時半會兒也對何雨柱和何大清,造不成不了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要不等到過年,等何大清回京來過年,我再去舉報他?
這個念頭在易中海心裡飛速轉動。
可街道辦王主任明顯對何雨柱很照顧,我如果冒然去找王主任舉報何雨柱。
會不會重蹈以前賈東旭的覆轍?
易中海太清楚狼來了的故事了。
賈東旭三次舉報何雨柱,都因為證據不成立,變成了誣告。
最終害得賈東旭,身陷圇圄。
他也跟著倒了邪黴,被擼掉工作,發配去機修廠撿廢品。
難不成,我要越過王主任,到區裡去舉報何大清父子倆?
就算我真的在區裡舉報成功了,今後王主任怎麼看我?
肯定會給我小鞋穿。
怎麼辦?
究竟該怎麼辦?
易中海原本興致高昂的心情,忽然變得很矛盾,很糾結。
舉報何大清父子倆,是一定要舉報的。
可究竟該舉報給誰?
該什麼時候舉報?
該如何舉報?
舉報後的諸多事宜,都需要從長計議。
易中海壓下心頭的興奮,還有那左右矛盾的糾結。
他決定先回家,好好思考思考這件事情。
“嘿,老易,回來了~~?”
就在易中海胡思亂想之際,已經回到大院。
他抬頭一看,只見閻埠貴站在他家門口,笑眯眯跟他打招呼。
“是啊,回來了。”
“老閻,你的花盆呢?”
“哦、對了、這都冬天了、一定是都端到屋裡去了吧?”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問起了閻埠貴幾句無關痛癢的話語。
“花盆我都處理了。”
“在我家窗臺底下,佔地方、全都讓我給賣了。”
閻埠貴笑眯眯說道。
“什麼?”
“老閻,我沒聽錯吧?”
“你平常不是最喜歡養花嗎?”
“怎麼就把那些花盆給賣掉了呢?”
“等來年開了春,你還怎麼種花植草?”
易中海好奇的問閻埠貴。
閻埠貴擺了擺手,笑著解釋道:
“養花,太消耗精力和時間。”
“我今後只有一個愛好,那就是釣魚。”
聽閻老西這麼一說,易中海點了點頭。
那倒也是,釣魚這個愛好,太適合閻老西了。
釣回來魚,可以做菜,也可以偷偷賣掉。
就算釣不回來魚,閻埠貴也沒什麼損失不是?
至多就是在湖邊浪費了一天時間。
只要不花錢,還能解悶,還能有機會釣上魚來。
這種愛好,簡直就是為閻老西量身準備的。
“那倒也是。”
“老閻,今後好好釣魚吧。”
“如果釣上大鯉魚來,你自己捨不得吃,也沒碰到有人要買。”
“你可以帶回來,賣給我。”
易中海笑著對閻埠貴說道。
現如今,他們倆都是落難的大爺。
正所謂,落地的鳳凰不如雞。
易中海這兩年,真是深有體會。
他因為讓何雨柱給舉報了緣故,被判了五年刑期。
要不是他舉報敵特有功,要不是他在菜市場救了死瘸子一命。
怕是現在他還在採石場裡勞改呢。
閻埠貴跟他是同病相憐。
閻埠貴因為報復何雨柱,在學校裡虐待何雨水,結果讓何雨柱給舉報到了軋鋼廠人事科。
結果,閻埠貴老師就當不成了,被罰掏茅坑掏了好幾年。
要不是紅星小學師資力量薄弱,學校又重啟了閻埠貴,讓他重新回到教室裡教書。
怕是,直到現在閻埠貴還在掏茅坑呢。
兩位落難的大爺,之所以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全都拜何雨柱一手所賜。
正因為如此,易中海才決定團結閻埠貴。
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一起對抗劉海中跟何雨柱。
“嘿,老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哈。”
“我要是釣了魚,在外面沒賣掉,我可真拿回大院裡來賣給你。”
““久到時候,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密。”
閻埠貴興奮的對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點了點頭。
“那是當然。”
“我買了你的魚,我要是把你給抖摟出去。”
“我自己也沒好果子吃。”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我易中海從來不幹。”
易中海信誓旦旦說道。
閻埠貴樂了。
看來,這次沒白給易中海打招呼,收穫不小。
兩人有說了幾句閒話,易中海要走。
閻埠貴忽然攔住了他。
“老易,我想跟你說件事兒。”
“外面耳朵眼雜,走,去我家。”
閻埠貴不由分說,拉著易中海進了家門。
進屋後,兩人相繼落座。
易中海一看閻埠貴這架勢,這是連打算給他倒碗水的打算都沒有。
這個閻老西,可真特麼夠摳的。
“老易,你們中院,何雨柱家(了嗎趙)那兩座房子,這下子算是閒起來了。”
“你說那麼好的兩套房子,就這麼一閒就是接近兩年,你說這不是浪費是什麼?”
閻埠貴當著易中海,終於圖窮匕見,道明瞭他的目的。
原來,閻埠貴盯上了何雨柱家那兩套房子。
易中海暗自冷笑。
也是,何雨柱家那一大一小兩套房子,可真的非常好他。
大房子共三間,一間客廳,一間臥室,還有一間,讓何雨柱改造成了一個廚房,和一個室內衛生間。
這小子,簡直太會享受了,上茅房都不用出屋,在屋子裡就能輕鬆解決。
“怎麼?老閻,你看上了何雨柱家的房子?”
“可也沒聽說,人家何雨柱要賣房子,或是要往外租房子呀。”
“你呀,看上了也是白看,相中了也是白相。”
話一說完,易中海站起身就要走.
“什麼?老易,你有辦法將何雨柱趕出叫成瓣闕】
“還能讓何雨柱家那兩套房子充公?”
“真的假的?”
“老易,你可千萬別跟我開玩笑。”
閻埠貴難以置信的盯著易中海。
剛才,他拉著易中海坐下,繼續跟易中海說道。
可易中海的話,卻震驚的閻埠貴目瞪口呆。
“老閻,我幹嘛要騙你?”
“咱們老哥倆現在是,落地的鳳凰不如雞,咱們應該相互團結,報團取暖才行。”
“你也不想讓劉海中,騎到你頭上作威作福吧?”
易中海笑著反問閻埠貴。
閻埠貴連連點頭。
“當然不想了。”
“老劉這人真不地道,你說你剛回來那天,他就召開全院大會,給你立威,給你小鞋穿。”
“我坐在下面,我是心裡替你暗自打抱不平,我卻又敢怒不敢言。”
閻埠貴順著易中海的話鋒說道。
“老閻,我在這裡謝謝你了,感謝你對我易中海的同情。”
“可不是咋滴?以前,咱們倆跟劉海中一樣,都擔任著大院裡的管事兒大爺時,咱們老哥倆也沒難為過劉海中啊。”
“可老劉,現在就他一個人擔任大院裡的管事兒大爺,他膨脹了,尾巴翹上天了。”240
“我回來那天的事情,你也都見到了。”
“老閻啊,說句不好聽的話,那一天,劉海中跟何雨柱狼狽為奸,他們召開全院大會,讓我難堪,你知道他們的真實意圖是什麼嗎?”
易中海再次問起了閻埠貴。
閻埠貴搖了搖頭,他忽然從易中海這幾句話裡聽出了問題。
“老易,你剛才說什麼?”
“劉海中跟何雨柱狼狽為奸?”
“真的假的?”
“何雨柱不是已經接近兩年時間,沒在咱們大院裡住了嗎?”
“他跟劉海中不應該又太多交集才對。”
閻埠貴難以置信問道。
易中海冷冷一笑,反問道:
“老閻,你說,要是老劉趁著我剛回來那天,將我壓制下去。”
“來一個殺雞儆猴,從而起氣勢上壓制住全院鄰居。”
“就劉海中那腦袋,他能想出讓我當眾做檢討,當眾拉著全院鄰居打壓我的主意嗎?”
聽易中海這麼一說,閻埠貴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