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我可不是你徒弟賈東旭!(1 / 1)
他很認真的想了想,覺得易(cdfd)中海說的很對。
還真有可能,背地裡劉海中早就跟何雨柱狼狽為奸了。
若真如此,那簡直太可怕了。
何雨柱鬼點子多,劉海中有勇無謀,他們倆要是結合在一起,大院裡還有哪個鄰居是他們的對手?
難怪易中海回來那天,劉海中一番組合拳下來,打得易中海手足無措,苦於招架。
要不是聾老太太及時出面,易中海那天肯定會顏面無存。
連尊嚴都讓劉海中踐踏在腳底下,以後易中海在大院裡喪失了威信,鄰居們誰還信服他?
想明白這一點後,閻埠貴心裡更加有危機感了。
他十分擔心,劉海中聯合何雨柱下一個要對付的人,會不是他?
易中海察言觀色,看出了閻埠貴的擔憂。
他笑著說道:“所以呀,老閻,咱們倆必須得聯合起來。”
“你是文化人,三國裡的赤壁之戰,孫劉聯合,一起對抗強大的老曹,這事兒你應該知道吧?”
閻埠貴很認真點了點頭。
“老易,你的意思是,咱倆聯合起來,一起對抗劉海中?”
閻埠貴大體上算是預設了,易中海的提議。
“不止是劉海中。”
“還有劉海中背後,給他籌謀劃策的何雨柱。”
“斬草一定要除根!”
“老閻,這次你只要跟我配合好了,咱們一定能弄倒何雨柱。”
“到時候,將何雨柱趕出大院,他家那兩套房子,隨你挑選。”
易中海又開始施展他的拿手好戲,給人畫大餅。
可偏偏閻埠貴還真上了套。
“嘿嘿,老易,行,這次我聽你的。”
“咱們老哥倆就聯合起來,一起對抗劉海中和何雨柱。”
“不過,咱可提前說好了,你可千萬不要拿我閻埠貴當槍使。”
“我可不是你徒弟賈東旭。”
“你要是敢利用我,老易,咱們的聯合就玩兒完。”
閻埠貴也不傻,讓他跟易中海一起聯合,對抗劉海中跟何雨柱可以。
但讓他當出頭鳥,閻埠貴可堅決不幹。
賈東旭活生生的教訓,還在那裡擺著呢。
要不是易中海三番四次的慫恿賈東旭,賈東旭何至於因為誣告何雨柱,而被判了刑?
所以,給人當槍使的倒黴事兒,閻埠貴堅決不幹。
“嘿,老閻,瞧你說的。”
“咱老哥倆現在都這種處境了,我怎麼可能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
“你就等我的好訊息吧,到時候,咱們一定能把何雨柱趕出大院,讓他徹底完蛋!”
易中海十分自信的告訴閻埠貴。
閻埠貴搞不清,易中海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可他也知道,老易老謀深算,他想算計一個人,那人十有八九得倒黴。
但何雨柱,似乎卻是一個例外。
何雨柱那小子,簡直就跟走了狗屎運一樣。
易中海慫恿賈東旭,接連三次舉報何雨柱,可每一次都讓他毫髮無傷的逃出生天。
但閻埠貴現在,也只能選擇相信易中海。
誰讓易中海主意比他多來呢。
閻埠貴也下定決心了,他就在旁邊敲敲邊鼓。
讓他去給易中海衝鋒陷陣?
想都別想!
老哥倆又閒聊幾句,易中海起身離開,回了家。
閻埠貴繼續思考,易中海剛才那番話。
“聽說,何雨柱他妹妹何雨水,這次期末考試,在市立第二女子中學,考了個全年級第一?”
“那個毫不起眼的小丫頭,居然這麼厲害?”
“早知如此,當初我就不應該在學校裡難為她。”
“我當初應該給她洗腦,說她哥哥傻柱跟她爸爸何大清的壞話,應該從她心理上,離間他們一家人。”
“可惜呀,現在沒機會了。”
閻埠貴嘆息一聲。
這時候,她的寶貝女兒閻解娣從外面回來了。
閻解娣的成績一塌糊塗,人家何雨水升學進了初中,他女兒閻解娣卻降級了。
跟後院許大茂他妹妹一個德行,都成了留級生.
“哥,我把咱爸接回來了。”
臘月二十五這一天,軋鋼廠剛好放工資,發福利,表彰優秀員工。
何雨柱自然是一個不落,全都給領了。
二級炊事員,工資是八十五塊五毛錢。
加上五塊錢班長費。
再加上軋鋼廠獎勵的十塊錢。
何雨柱一共領了九十五塊五毛錢。
除了這不到一百來塊錢工資,何雨柱還領到五斤新鮮蔬菜,以及優秀員工表彰獎勵的一個洗臉盆。
在此之前的三天前,陳雪茹那兩~個外國朋友又來了。
專門跑來-向何雨柱求購藥酒。
上次何雨柱賣給他們的藥酒,他們帶回國後,被搶購一空。
無論是伊蓮娜還是弗拉基米爾,都賺得盆滿缽滿。
這次趁著年關將近,兩個外國佬來到京都後,兌換了大筆現金,專門為購買何雨柱的藥酒而來。
何雨柱當然要滿足外國友人的需求了。
跟上次一樣,每人賣給了他們50瓶藥酒。
何雨柱進賬1000元。
除去買糧食和酒麴的成本,淨賺800多塊錢。
有了這1000塊錢進賬,何雨柱還清了借蔡全無的那450塊錢。
留出200塊錢成本費來,剩下的錢全都給了自己媳婦陳雪茹。
陳雪茹自然是欣然笑納。
她就知道,在搞錢這方面,自己男人遠勝自己百倍。
今天下午下班後,何雨柱剛從外面回來。
蔡全無也蹬著三輪車,跟雨水一起,從火車站將何大清給接回來了。
當然,老何同志的跟屁蟲白寡婦,也跟來了。
也不知道倆人咋商量的?
白寡婦就忍心拋下寶定她那倆兒子,跟隨何大清跑到京都來搭夥過日子?
“爸,回來了?”
“回來就好。”
“我也剛從外面回來。”
“我提前幾天,讓我叔在後院,給你收拾出來了一間房子。”
“對了,您剛回來,我帶您去見見老太太唄?”
“見過老太太后,再去看看你的寶貝孫子和寶貝孫女。”
何雨柱笑著對何大清說道。
何大清點了點頭。
還好,這次他那個倔兒子沒跟他頂嘴,沒讓他下不來臺。
“行,那就先去看看老太太。”
何大清面容有些滄桑,精氣神遠不如前兩年。
他也是經過深思熟慮後,跟白寡婦商量好了,讓白寡婦跟他一起回京都。
反正他兒子現在有本事,只要他回京,就有住的地方。
憑藉他一手好廚藝,自然不愁找工作。
白寡婦一看怎麼都留不住何大清,她乾脆跟何大清一起去京都。
但兩人臨走前,也約定好了的。
以後每個月,何大清給白寡婦倆兒子寄二十塊錢。
一直到何大清攢夠了給她倆兒子娶媳婦的錢,直到她倆兒子娶妻生子了。
何大清今後再把給他倆彪兒子,養孩子的錢降到每人五塊錢。
白寡婦倆兒子,自然沒的說,欣然同意。
何大清也答應下來。
雙方商定好,約定好之後。
白寡婦這才跟著何大清來到京都。
寶定的家當全都給了她倆彪兒子。
以後,她跟何大清要在京都長住,買家當和生活日用品,根本不用白寡婦操心。
何大清一個人就辦了。
就算何大清辦不了,難道他兒子何雨柱忍心看到他老爹作難?
白寡婦在打何雨柱的主意。
可她殊不知,何雨柱也在打白寡婦跟何大清的主意。
何大清去到後院,見過陳雪茹的奶奶後。
老人家得知,今後何大清不回寶定了,以後在京都長住。
老太太也很高興。
“太好了,小何,你終於回心轉意了。”
“柱子和雨水,都是好孩子。”
“現在柱子根本不用你操心,雨水讀書成績那麼好,指定能考上大學。”
“你回到京都後,也就找個工作掙錢,供雨水這幾年的生活費。”
“等今後,雨水考上大學,就有工資,自己就能養活自己了。”
“到時候,你也算是熬出來了。”
“今後,你就跟小白一起,過好日子吧。”
老太太笑著勉勵何大清。
何大清連連點頭。
他知道,自己兒子爭氣,不在用他操心。
女兒也爭氣,將來指定能考上大學。
可白寡婦那倆彪兒子,那倆可不是讓人省心的主兒。
就算是他今後供雨水上了大學,還得月月給白寡婦倆兒子寄錢。
但不管怎麼說,何大清有了個伴侶,知冷知熱。
最起碼等他冬天回到家,不用一個人睡冷被窩。
看過老太太后,何大清又來到中院,來看自己寶貝孫子和寶貝孫女。
“東方,曉雪,快叫爺爺。”
兩個孩子都滿地跑了,陳雪茹在一旁看著倆孩子,別磕著絆著就行。
“爺爺~”
“爺爺--”
兩個孩子,一個怯聲怯氣,一個聲音嘹亮。
嘴裡喊著爺爺,倆孩子都撲進了何大清的懷抱。
“誒,爺爺在這裡。”
“爺爺對不起你們倆。”
“唉,爺爺回來了,爺爺以後再也不跟你們分開了。”
何大清抱著倆孩子,聲音有些哽咽。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他為什麼在寶定再也待不下去。
原來,他心心念唸的,是自己老何家的這兩個血脈。
這也就是人們經常說的,隔輩親。
抱著倆孩子,好好玩耍了一陣。
何雨柱走過來,對著何大清擺了擺手。
“爸,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說點兒事。”
何大清有些不捨的鬆開倆孩子,讓他們自己去玩兒。
“柱子,你找我啥事兒?”
何大清走出屋外,問何雨柱。
“爸,關於咱們家成分作假的事兒,我想清楚了。”
“坦白從寬,我現在就帶你去找街道辦王主任。”
“以我現在為咱們國嘉立下的功勞,我想應該問題不大。”
何雨柱很認真的對何大清說道。
何大清嚇了一跳。
“不是!柱子,你爹我剛回來,你就想把你爹我給送進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