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何大清魂兒都差點兒嚇飛了(1 / 1)
“那麼大的事情,你讓我去坦白,這不是把你爹我往老虎嘴裡塞嗎?”
何大清連連搖頭,魂兒都差點兒嚇飛了,一副打死都不去的表情。
何雨柱樂了。
“爹,您別怕。”
“其實,這件事兒我跟王主任透過底。”
“王主任跟我說,其實,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富農也怎麼了?我媳婦陳雪茹家還是富農呢。”
“只要財產來的乾乾淨淨,沒什麼見不得人的貓膩,王主任可以幫忙,替你說說情。”
“況且,看在我的面子上,區領導也不會太難為你。”
聽何雨柱這麼一說,何大清心動了四.
“哎喲喂,嚇死我了,原來是虛驚一場。”
“我原本以為咱們家有一大一小兩套房子,還有些存款,我就害怕的以為咱們家是富農呢。”
“於是,我就專門找人送了點兒錢,讓人把咱們家的成分,給改成了僱農。”
“可沒想到,咱們家的實際成分,既不是富農,也不是僱農,妥妥的就是個中農。”
“柱子,這次你好好罵你爹兩句,你瞧你爹辦得這糊塗事兒?”
“早知道咱家是中農,我特麼跑什麼跑?”
“寶定那破地方,我早就待夠了,還是咱們京都好啊。”
“一回到咱們京都,我就感覺渾身上下哪裡都舒服,喘口氣都感覺特滋潤。”
何大清懷著恐懼又忐忑的心情,跟著何雨柱來到鑼鼓巷街道“零三三”辦辦公室,老老實實來找王主任坦白。
結果,人家王主任一調查何大清的檔案和家底,最終給他判定為中農。
這個成分雖比不得僱農,可不管怎麼說,總好過富農。
王主任嚴厲的批評了何大清一頓,罵得何大清耷拉著腦袋,就跟孫子似的。
隨後,人家王主任給何大清,好好講解了一番成分的劃分標準。
凡佔有土地、自己不勞動而靠剝削為生的為地主。
其主要剝削方式是收取地租,佔有或租人土地、有比較優良的生產工具及活動資本,參加小部分勞動但主要以剝削僱傭勞動為生的為富農。
佔有或租人土地、有相當工具、直接從事勞動並以此為生的是中農。
租人土地來耕作、有不完全工具、受地主、受農剝削的是貧農。
全無土地和工具、主要以出賣勞動力為生的是工人(含僱農)。
王主任好好教育了何大清一番,讓人給他重新劃分成分。
由僱農成分,變成了中農。
何大清虛心接受。
嚴格說來,他當了大半輩子廚子,他爹那輩兒同樣也是當了一輩子廚子。
一直都是被人家僱傭,受人家剝削。
辛辛苦苦攢錢買下來的那一大一小兩套房子,那也都是乾乾淨淨的財產。
所以,受了王主任一番教育之後,何大清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其實,王主任訓斥何大清,不只是因為他成分造假的問題。
最主要的問題,是他丟下倆孩子,一個人跟著個寡婦跑外地享受去了。
要不是何雨柱爭氣,把這個家給撐了起來,怕是他們兄妹倆在大院裡的日子,過得將會非常艱難。
“何大清,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小子究竟是咋想的?”
“放著這麼卓越的兒子不要,放著那麼優秀的女兒不要,跑外地去給一個寡婦拉幫套?”
“現在,你迷途知返,尚且未遲。”
“要是等將來柱子的孩子也都長大了,雨水也結了婚,有了孩子。”
“人家兄妹倆都生活的紅紅火火,甜甜蜜蜜的。”
“到時候,你老的走不動了,再厚著臉皮跑回來,求著人家他們兄妹給你養老。”
“我作為街道辦主任,我第一個就不答應。”
“怎麼?跑外面瀟灑快活半輩子,老了啥都幹不了了,再厚著臉皮回來讓兒女們給你養老?”
“何大清,你說你要不要臉啊?”
“你要是真敢那樣做,我哪怕退了休,不再擔任街道辦主任,我也第一個上去抽你!”
“幸好,你小子回來了。”
“回來了,就好好生活,好好工作,好好養活雨水,供雨水上大學。”
“我聽說柱子自從有了孩子後,一直都在他媳婦家住著,人家的媳婦家裡就她一個獨苗,媳婦家的房子,遲早也是人家柱子的。”
“何大清啊,你回來呀,就還是回鑼鼓巷去住。”
“我會派人去告訴劉海中一聲,劉海中現在是你們大院裡的管事兒大爺。”
“我讓人告訴劉海中,你回來了,以後不走了,在鑼鼓巷長住。”
“行了,事情就這樣吧,我還有工作要忙,你們爺倆也都回去吧。”
王主任乾脆利落的,辦完何大清成分的事兒,就將父子二人從辦公室裡趕了出來。
何大清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之感。
何雨柱瞅著何大清那熊樣兒,感覺哭笑不得。
這就是自己以前,最懼怕的老爹啊?
這就是以前,動不動就罵自己,打自己的老爹何大清啊?
您也有慫的時候啊?
不過,現在何雨柱懶得跟何大清鬥嘴……
“爹,現在成分的事情已經弄清楚了,您今後有什麼打算?”
何雨柱很認真的問何大清。
何大清沉思片刻,說道:
“柱子,現在,爹再也不擔心什麼了。”
“爹今後就搬回鑼鼓巷,搬回咱們家去住。”
“咱們回家問問雨水,如果雨水願意跟我住,就讓她跟我住。”
“如果雨水願意跟著你,你呀也千萬不能把雨水從正陽門趕出來。”
何雨柱搖了搖頭。
“爹,瞧您說的。”
“我哪能辦那種事情?”
“雨水可是我親妹妹,我就算是把您送正陽門趕出來,我也捨不得把我妹妹趕出來。”
何雨柱自然而然說道。
“……”
何大清氣得吹鬍子瞪眼。
“嘿,爹,你別生氣,我只不過順口一說。”
“我的意思是說,我跟雨水我們兄妹倆的關係非同一般。”
“您要是從寶定不回來,我自己一個人也能供雨水讀完大學,給雨水安排工作,給雨水結婚安排住房。”
“既然您回來了,我這負擔也減輕了不少不是?1.4”
何雨柱這麼一說,何大清聽到耳朵裡,倒還感覺有些順耳。
“行,柱子,爹知道,爹以前做得不對。”
“今後,爹會彌補你和雨水的,你只管放心好了。”
“等過了年,我就帶著你白姨,搬到鑼鼓巷來住。”
“我到要看看,以前都是那些狗屁鄰居,難為過我家倆孩子。”
“爹雖然嘴上不說,但爹我心裡憋著一口氣呢。”
“易中海和閻埠貴他們屢次難為你的事情,我都聽人說了。”
“柱子,好兒子,你就等著吧,爹回鑼鼓巷指定為你報仇雪恨!”
何大清殺氣騰騰地說道。
何雨柱長出一口氣。
老爹迷途知返,終於回來了。
實在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