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何大清終於等來了這種熱鬧的氛圍(1 / 1)
“嘿,我老叔哪兒去了?”
何雨柱目光從屋子裡掃過,唯獨沒看到蔡全無。
“蔡叔還能上哪裡去?”
“當然是上小酒館,去跟徐慧真一起過年去了。”
正在包餃子的一虎媳婦,扭過頭來,笑著對何雨柱-說道。
“那倒也是,這大過年的,咱們家這麼多人,這麼熱鬧。”
“唯獨人家徐慧真家,就他娘倆過年,也的確太過孤單。”
何雨柱調侃似的為之一笑。
建松媳婦插嘴道:“師兄,您不知道吧?昨晚上蔡叔沒回來。”
何雨柱一聽,眼睛頓時就亮了。
“這麼說,老叔跟徐慧真那啥,成了?”
這倒是何雨柱沒想到的。
這個蔡全無,一聲不響,居然辦成了真事兒。
建松媳婦和一虎媳婦都嘿嘿笑了起來,笑得都很曖昧。
她們是女人,又都是何雨柱的師弟媳婦。
這種話題稍微一點就行,說多了實在不好意思。
何大清到是一臉納悶。
“柱子,究竟咋回事兒?”
“你老叔昨晚上沒回來?那他去哪兒了?”
“昨晚上他還跟咱們一起,吃的年夜飯,怎麼晚上睡覺他沒回來?”
何大清伸長了脖子,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笑問何雨柱。
何雨柱這了眨眼,笑道:“這事兒不好說,等我老叔回來,您自己個問問他就知道了。”
“你小子跟你老子說話,還賣起了關子。”
何大清不滿的搖了搖頭。
“師伯,倆鉤子,你管不管?”
大龍催促何大清。
“管,我當然管了。”
“倆皮球。”
何大清丟出兩張牌。
“我倆A。”
“嘿嘿,師伯,這都已經是我第三次,封球蓋帽了。”
“你這次肯定又得輸。”
大龍得意洋洋賤兮兮笑道。
“小樣兒,你還嘚瑟上了?”
“你還封球蓋帽?”
“我還有兩個二呢。”
何大清又丟出來兩個二。
“炸彈!”
等候多時的二虎,甩手丟出四張牌。
這爺仁玩兒鬥地主呢。
何大清是地主,大龍和二虎都是農民。
何大清牌技很厲害,可兩個師侄也不是吃素的。
何大清已經陰勾裡翻船兩次了。
“我去,二虎,你小子,原來在這裡等著師伯呢?”
“管不住,要不起。”
何大清擺了擺手。
“順子!”
二虎一口氣丟出五張牌。
令得何大清望牌興嘆。
“管不了。”
何大清搖了搖頭。
“您要是要不起,那我可就走了,師伯。”
“炸彈!”
轟!!!
二虎這小子,臨走還弄出一個大動靜。
何大清又輸了。
臉上又增加了一張小紙條。
另一旁,
趙山河和倆徒弟王一虎呂建松,也在玩兒鬥地主。
不過,顯然這哥倆牌技不如師父。
趙山河工人的老好人,好脾氣,可一旦打起牌來,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牌風那叫一個兇殘!
打得倆徒弟,毫無招架之力。
趙山河臉上一張小紙條都沒有,可一虎和建松,倆人臉上都貼了五六張小紙條了。
何雨柱也加入了進來。
何大清的牌技,他看不上,他要好好跟他的老恩師趙山河,打幾把。
“一虎,這把我替你打,你在旁邊好好看著。”
“給咱師父準備好小紙條,我就讓你好好看看,這張小紙條是如何貼到咱師父臉上去的。”
何雨柱走過來,加入戰團。
王一虎還真很聽話的,給師父趙山河準備了一張小紙條。
“你小子,別光放狠話,有本事,從牌桌上打敗你師父我。”
趙山河就喜歡何雨柱,這種不服輸的勁頭兒。
可一圈牌打下來,結果小紙條還真貼到了趙山河臉上。
趙山河不服氣了,叫囂著要給何雨柱好看。
可一連三把鬥地主打完後,趙山河臉上又多了三張小紙條。
把趙山河給氣得喲,吹鬍子瞪眼。
把王一虎和呂建松給喜得喲,這哥倆笑得前仰後合。
房間裡充斥著快樂的氛圍。
何大清簡直太喜歡這種氛圍了。
他已經又好幾年,沒有這麼開開心心的玩兒過了。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
外面陸陸續續響起鞭炮聲。
“哈哈哈,師父,老爸,該下餃子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時間,差十分鐘十二點。
馬上中午了,
該下餃子吃飯了。
“你們這群老爺們,接著玩兒。”
“下餃子的事情,我們來幹就行。”
馬冬梅和白寡婦,一人端著一大盤餃子,走進廚房去煮餃子去嘍。
何雨柱把酒菜全都準備好,藥酒也拿出來兩瓶。
餃子煮好後,男人坐一桌,女人坐一桌。
大家一起開心的吃肉喝酒,吃餃子。
大龍從外面放鞭炮回來,也跑過來蹭酒喝。
一連三天過去。
何大清帶著白寡婦,跟隨何雨柱兩口子,天天喝酒吃肉。
吃飽喝足就打牌玩兒。
輸贏無所謂,要的就是個樂子。
何大清簡直太喜歡這種感覺了。
往年,他在京都陪著女兒和柱子過完年,就得趕緊跟著白寡婦,做新年後的第一列火車,返回寶定。
回到寶定後,他也只能在家裡喝悶酒。
白寡婦那倆兒子,對他帶搭不理。
何大清也懶得跟他們一般見識。
何大清在寶定工作了幾年,可真沒建立起什麼人脈。
大過年的,連個串門的地方都沒有。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今年過完年,他就不走了,留在京都生活和工作。
這心情一放鬆,喝酒吃肉,打牌聊天,那叫一個逍遙快活。
初四這天下午,何雨柱找上何大清,對他說道:“爹,明天初五,我們軋鋼廠就要開工了,我們就沒時間陪您玩兒了。”
“您呢想留在我這裡,也行。”
“您想回鑼鼓巷也可以,生活日用品我早就為你準備好了。”
“再就是工作的事兒,我得好好跟您談談。”
聽兒子提到工作,何大清立馬上了心。
“柱子,你給我找了個什麼工作?”
“提前得說明啊,你爹我沒臉重回軋鋼廠去工作。”
何大清鄭重其事對何雨柱說道。
“嘿,爹,您想多了。”
“軋鋼廠的工作,那可是一個蘿蔔一個坑,你想進軋鋼廠工作,您還進不去呢。”
“我幫您找的工作,就在前門外大街,雪茹的綢緞對面,有一家小酒館。”
“就是我老叔蔡全無,他那個相好的徐慧真開的小酒館。”
“她那小酒館裡,新建了一座公共食堂,急需一名手藝好的廚子。”
“我就向徐慧真推薦了您,您當然也可以領著白寡婦一起去上工。”
“到時候,您就給徐慧真食堂裡做廚師,讓白寡婦做服務員,你們倆都有了工作,還能賺兩分錢呢。”
何雨柱話還沒收完呢,何大清高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