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追打得易中海無路躲藏(1 / 1)
“柱子,我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兩天後,就動身離開京都。”
“感謝你來為我們老兩口送行。”
“現在,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女兒小娥。”
“小娥她從小沒吃過什麼苦,今後怕是要過苦日子了,但這對她來說,也是一次很好的磨練。”
“希望你以後好好對待小娥,對了我們走後這套別墅,就留個你和小娥了。”
“另外,我還給小娥在朝陽門那邊,置下了一座二進的四合院,那個院子裡住著兩戶鄰居,都是我們婁家的人。”
“我走之前,會把小娥安頓住在那裡,我會告訴你地址的。”
“我始終覺得,狡兔三窟跟有備無患一樣,都不是什麼貶義詞。”
“我們走後,不知道何“七二零”年何月才能再回來,柱子,只希望你能善待小娥。”
婁董事飽含深情,握著何雨柱的手,再三叮囑。
“婁董事,呃不,岳父,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善待小娥的。”
“感謝你為我們留下的這棟別墅,也感謝你為小娥提前置辦下的那個小院子。”
“今後,小娥就是我何雨柱的女人。”
“只要有我何雨柱在,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小娥。”
何雨柱也飽含深情,握著婁董事的手,向婁董事做出鄭重承諾。
婁董事滿意的點了點頭。
婁曉娥的情緒有些低落。
兩天前,父親和母親才告訴她,他們已經變賣了家產,要去港島佈局,為這個國嘉謀福利的訊息。
婁曉娥震驚了!
向來無憂無慮的她,做夢都沒想到,父親居然會做出這麼一個驚人的決定。
可當父親告訴她,已經將她託付給何雨柱。
何雨柱也承諾,今後一定會好好照顧她時。
少女的芳心忽然有些悸動。
她早已傾慕何雨柱已久。
沒想到,她心裡想的事情,父母全都知道。
要是父親沒有將她託付給何雨柱的話,父母這一離京,她肯定會傷心欲絕。
可現在,不同了。
她有了自己的男人,有了指望。
所以,她現在儘管情緒低落,可心底深處有那麼一抹陽光。
這麼陽光便是何雨柱,便是何雨柱帶給她的承諾和今後的希望。
“出門餃子回家面,岳父,岳母,我今天上午特地過來,給你們包了一頓餃子。”
“這些餃子,有豬肉大蔥餡兒的,有酸菜豬肉餡兒的,有牛肉丸的,還有韭菜雞蛋的。”“岳父,我聽小娥說,你最喜歡吃豬肉大蔥餡兒的餃子。”
“岳母,我聽小二說,您最喜歡吃豬肉酸菜餡兒的餃子。”
“還有小娥,你不是最喜歡吃韭菜雞蛋餡兒,還有牛肉丸兒的餃子嗎?”
“大家都快吃吧,都多吃點兒。”
為了給婁董事夫婦送別,何雨柱專門請了一天假,買了豬肉牛肉大蔥還有酒菜,以及酸菜,來到婁董事家,給婁董事一家人,包了一頓餃子。
“柱子,你有心了。”
婁母眼圈紅紅的夾起一個餃子,吃到嘴裡,可眼淚差點兒掉下來。
“嗯,柱子,你炒的菜好吃不說,沒想到你包的餃子居然也這麼好吃。”
“哈哈,老伴兒,咱們都多吃點兒。”
“怕是今後到了香江,再也吃不到柱子包的,味道這麼純正的餃子了。”
婁董事大口大口吃著餃子,吃得老過癮了。
婁董事到很樂觀。
畢竟,他得到了國嘉大領導們的認可,終於報國有門,今後去到香江,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在婁董事夫妻的見證下,何雨柱和婁曉娥喝了交杯酒。
雖然不能領證,但兩人也算是在父母的見證下,正式結為夫妻。
為了安慰女兒,婁董事很認真對兩人說道:“在咱們國內,是一夫一妻制,可在港島卻不是,港島的婚姻制度是一夫多妻制。”
“等將來,你們小兩口去了港島,爹親自領著你們,去把結婚證給補上。”
聽老爹這沒說,婁曉娥臉上這才露出笑容。
何雨柱這一天,哪裡都沒去,一整天都待在婁家。
他跟婁董事在書房裡,光是聊天,就聊了大半天。
剩下的時間,陪伴婁曉娥。
婁曉娥還真不能,跟隨父母去香江……
放在古代,婁曉娥就是婁家留在京都的人質。
如果,婁董事真的將婁曉娥,也帶去了香江。
那他跟上面大領導的那場面談,就啥意義都沒有了。
正是因為知道如此,所以婁董事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將他的寶貝女兒留在了京都。
其實,他在京都有很多人脈。
可那些人脈很多見不得光。
他唯一放心的人,就是何雨柱。
只恨沒能在何雨柱結婚之前,認識何雨柱。
否則,自己家小娥,無論如何都要光明正大的嫁給何雨柱。
“岳父,岳母,我走了。”
“大後天一早,我過來為你們送行。”
“這兩天,你們一定要好好休息,養足了精神,好上路。”
黃昏之時,何雨柱離開了婁家別墅。
婁董事兩口子,將他這位乘龍快婿送出別墅,送出院子。
婁曉娥也跟了出來,目送何雨柱騎上腳踏車漸行漸遠。
“小娥,柱子是個好男人。”
“我把你託付給他,我很放心。”
“今後,爸爸和媽媽不能陪在你身邊,繼續照顧您了。”
“你以後要好好的和柱子過日子。”
婁董事又語重心長的叮囑了婁曉娥幾句。
婁曉娥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兩天後的清晨,何雨柱來給婁董事夫婦送行。
這是一個晨霧朦朧的清晨,婁董事坐著小汽車離開了京都。
朦朧的晨霧,似乎也預示了婁董事此去香江,前路迷茫。
“小娥,別哭了。”
“走,帶我去朝陽門你那座小院子。”
“今後,你還是搬到那裡去住吧。”
“這座別墅太大,你一個人住著太空曠,還是住進小院子裡安全,也接地氣。”
何雨柱將哭鼻子的婁曉娥攬進懷裡,柔聲安慰她。
上輩子,你是我兒子他媽。
這輩子,你也別想逃脫。
婁曉娥點了點頭,擦了擦眼淚,聲音哽咽的說道:
“嗯,好,柱子,以後……以後我全聽你的。”
“何大清,易中海舉報你成分涉嫌造假,現在馬上跟我們走一趟!”
這天,何大清蹬著三輪車,載著白寡婦剛回到大院。
區治安所的廖科長,便帶著人將他給堵在大院門口。
何大清當場就懵逼了。
“不會吧,廖科長。”
“我已經跟王主任說過這事兒了,您看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易中海舉報我?這個老混蛋,趁我前幾年不在家,三番五次慫恿他徒弟賈東旭,舉報我兒子何雨柱。”
“現在,易中海居然還親自跑區裡去舉報我?”
“廖科長,我想問一下,您來我們街道上抓我,有沒有問過我們街道辦王主任?”
何大清很快便反應過來,這一定是易中海越過街道辦,跑區裡去舉報他了。
廖科長是區治安所的科長,他這次帶人來抓自己,王主任居然沒跟來,估計這事兒王主任壓根就不知道。
“王主任去開會了,不在街道辦,等王主任回來,我會告訴他這件事情的。”
“04何大清,給我老實點兒,跟我走一趟,好好接受我們的調查。”
廖科長一聲令下,上來兩個年青的小夥子,一左一右,摁住何大清的肩膀,就把他給帶走了。
白寡婦懵了!
這一刻,她第一次感覺到了,京都人的可怕。
怎麼動不動就抓人啊?
四周鄰居七嘴八舌,很多人都在幸災樂禍。
“臥草!何大清前幾年,怪不得跑寶定去了,原來他在成分上造假啊。”
“他以為過了幾年,上面領導忘了這件事兒,他就重新回咱們大院裡來了,沒想到這次讓易中海給舉報了。”
“活該!像何大清這麼囂張的人,就應該狠狠治一治他。”
“何大清成分上造假,那豈不是說何雨柱的成分也有問題?”
“壹大爺這一招太狠了!釜底抽薪啊,一下子滅了老何家一家人。”
“對了,何大清這次算是徹底完蛋了,他家那兩套房子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充公唄。”
鄰居們先是幸災樂禍了一番。
緊接著,有人談到了何大清家的房子。
當提到房子後,這些鄰居一個個各懷鬼胎,紛紛找藉口,跑回家,跟自己家人商量,如何將何大清家的房子弄到手去了。
白寡婦嚇得面色慘白,差點兒當場嚇哭。
好在她很快回過神來,趕緊蹬著三輪車,原路返回。
她要去找何雨柱,跟何雨柱說他爹讓治安所的人給抓起來了。
以前,她有多憎恨何雨柱,現在她就有多麼想找到何雨柱,向何雨柱求救。
“柱子,不好了!”
“你爹讓區治安所的人給抓走了!”
半個小時後。
白寡婦蹬著三輪車,終於來到正陽門下前門大街,來到何雨柱家。
她累得汗流浹背,氣喘吁吁,著急毛慌的告訴何雨柱,他爹讓人抓走的訊息。
“咋回事兒?”
“白姨,你彆著急,慢慢說。”
“難不成我爹又跟人打架了?讓去治安所的人該抓走?”
何大清跟白寡婦已經領了證,倆人正式成為半路夫妻。
何雨柱也認了,自己老爹續絃娶得這個女人。
出於尊重,何雨柱喊了她一聲“白姨”。
“不是的,柱子,你爹這次沒跟人打架。”
“今天下午,我跟你爹下班下得早,我們剛一回到大院,剛到大院門口,還沒進去,就有好幾個區治安所的人,衝上來,將你爹給控制住。”
“我聽他們說,好像是易中海舉報你爹,涉嫌成分造假。”
“那位姓廖的科長,說是要帶你爹回去接受調查,然後他們就把你爹給帶走了。”
“我趕緊著急忙慌趕回來,給你報信。”
“柱子,你快想想辦法,救救你爹吧。”
白寡婦真被嚇壞了。
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經歷這麼駭人的場景。
那可是京都的區治安所抓人,衝上來不由分說,就抓走了她的男人。
眼下,也只有她男人的兒子何雨柱,有能力救她男人了。
“又是易中海!”
聽到白寡婦說,是易中海舉報了何大清成分造假,何雨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幸好他提前早有防備。
這一次,區治安所廖科長,在沒通知王主任的情況下,直接去大院抓走了何大清。
看來,廖科長還不知道,何大清已經主動找王主任澄清了,成分造假的事兒。
嚴格說來,這是一場誤會!
只要找到王主任,讓王主任給廖科長解釋清楚,事情就真相大白。
到時候,何大清就會被放出來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找到王主任。
王主任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開會去了呢?
何雨柱忽然想到一個人!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也是儲備幹部小李。
小李跟何雨柱關係很好,又非常受王主任器重。
找到小李,就能找到王主任。
想到這裡,何雨柱將腳踏車推了出來。
“柱子,你去哪兒?”
“是不是去治943安所救你爹?”
白寡婦急不可耐的追問道。
“白姨,你別急,我有辦法救我爹。”
“其實,嚴格說來,這是一場誤會。”
“廖科長如果在去抓我爹之前,跟王主任碰過面,王主任絕對不會讓他去抓我爹。”
“我爹在成分問題上,以前的確是造過假,可年前我爹回來後,我領著我爹去找過王主任了,跟王主任澄清了事實。”
“所以,現在我爹的成分,根本不存在造假問題。”
“白姨,你先蹬著三輪車回鑼鼓巷大院去等我爹,我爹不會有事的。”
“我現在就去找王主任。”
“只要找到了王主任,我爹成分造假的事兒,就會不攻自破。”
何雨柱鄭重其事對白寡婦說道。
聽何雨柱這麼一說,白寡婦這才不那麼擔心。
“行,好,柱子,我聽你的。”
“我現在就回鑼鼓巷大院。”
“唉,我真沒想到,你們大院裡的那些鄰居那麼惡毒,都是多少年的老鄰居了?居然偷偷跑區裡去舉報你爹。”
白寡婦嘆息一聲,她聽了何雨柱的話,蹬著三輪車返回鑼鼓巷。
何雨柱則騎上腳踏車去找王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