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何大清告訴白寡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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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吆喂,這不是盜竊國嘉物資,被判了五年徒刑,被髮配去南郊採石場勞改的易中海嗎?”

“易中海,你不在南郊採石場勞改,你跑我家來幹什麼?”

“難不成還想趁著我何大清不在家,欺負我兒子和我女兒?”

何大清可不會慣著易中海,當場就拿話直刺易中海的臉。

這次回來,何大清第一個要報復的惡鄰居,就是易中海。

他正想去找易中海麻煩去呢,易中海自己主動跑了過來,還主動把臉遞了上來。

何大清要不是不當場懟他幾句,他就不是何大清!

“何大清,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利。”

“我從南郊採石場回來,自然是我勞改完了,改造好了。”

“我是看在大家都是老鄰居的份兒上,聽說你回來了,順便過來看看你,跟你打聲招呼。”

“你不要以為你自己有多了不起,不就是一個廚子而已,況且還是個丟了工作的廚子。”

易中海也不是吃素的。

他之所以主動來跟何大清打招呼,是因為他有恃無恐。

是因為他掌握了何大清成分造假這件事兒。

是因為她狠狠的抓住了何大清的小辮子!

“易中海,你個老王八蛋還知道咱們是老鄰居啊?”

“還看在大家都是老鄰居的份兒上,過來跟我打聲招呼?老子稀罕你過來跟我打招呼了?”

“知道咱們是老鄰居,你個老混蛋幹嘛要扣住我每個月寄給我女兒的生活費?”

“啊?你好好給我說道說道,你個老混蛋當時是咋想滴?”

“你是不是非要眼睜睜看著,我女兒被活活餓死,你才開心是不是?”

“要不是我兒子爭氣,工作幹得好,工資掙得多,靠著他的工資就能養活我女兒,怕是我女兒早就被活活餓死了。”

“易中海,你說你還是個人嗎?”

“你說你乾的這叫人事兒嗎?”

何大清越說越激動,大踏步走過來,掄起粗大的手掌,對著易中海就是一個大耳光。

易中海防著何大清這一手呢。

他知道,何大清情緒容易激動。

這老小子,一激動就喜歡動手打人。

易中海趕緊倒退兩步,令得何大清一巴掌落空,沒抽在他臉上。

“何大清,你要幹什麼?”

“我警告你!打人是犯法啊!”

易中海臉色凝重,大聲呵斥何大清。

“奶奶個熊滴!你易中海截留我寄給我女兒的生活費,好懸沒把我女兒給活活餓死,你就不犯

法?”

“老子打你兩下,老子還犯法了?”

“啊呸!易中海,你個老王八蛋,老子就是要打你!”

“你還敢躲?老子他們打爛的嘴巴!”

何大清身材本就高大,虎背熊腰,步伐矯健。

再加上盛怒之下,粗眉倒豎,虎目圓睜,渾身殺氣騰騰,就跟凶神惡煞似的。

他一個箭步撲上前,直奔易中海。

易中海一個躲閃不及,臉上捱了兩個大耳光。

啪!

啪!

這兩個大耳光抽得易中海兩眼冒金星,腦瓜子嗡嗡作響。

“何大清,你特麼給我住手!”

易中海好漢不吃眼前虧,倒退了幾步,根本沒能躲過何大清的追打,他趕緊轉身就逃。

何大清氣勢洶洶,追著易中海罵罵咧咧,一路追打。

秦淮茹隔著窗戶玻璃,正在看熱鬧呢。

可眼前的一幕,徹底驚呆了秦淮茹。

“不好了!媽,何大清打壹大爺呢!”

秦淮茹驚聲對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嚇得瑟瑟發抖。

“該死的何大清!”

“我早就知道,他一旦回來,一定會把咱們大院裡攪得雞犬不寧。”

“淮茹,把門關好了沒?”

“可千萬不要讓何大清闖進來。”

“何大清就是個野蠻人,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他比他兒子傻柱還可惡!”

賈張氏瞪大眼睛瞅著窗外,怒氣衝衝追打易中海的何大清,還有狼狽不堪躲閃奔逃的易中海,嚇得她說話聲音都在顫抖。

這還是秦淮茹自從嫁進這座大院後,第一次見識到何大清打人。

而何大清打得這人,居然還是易中海!

易中海可是他們賈家的靠山,萬一讓何大清把易中海給打壞了,他們賈家在大院裡唯一的靠山可就沒有了。

一時間,秦淮茹心急如焚!

“嘿,何大清,易中海,你們怎麼還打起架來了?”

“你說你們倆,都多大歲數的人了?也不怕讓孩子們笑話?”

“住手!都快住手!”

劉海中聞訊,急匆匆從後院跑來中院。

一來到中院,他就看到何大清氣勢洶洶的追打易中海。

可把劉海中給高興壞了。

嘿,何大清這牛啊!

你這頭一天回來,就打了易中海。

真不愧是我劉海中麾下的急先鋒!

劉海中故意說成是何大清跟易中海打架,為的就是幫何大清脫罪。

“老劉,你來的正好。”

“你來給評評理,我聽說何大清回來了,我就站在他家門口,跟他打了聲招呼。”

“可何大清對我冷嘲熱諷不說,還大聲辱罵我,還打了我兩個大耳光,還追著打我。”

“劉海中,你可是咱們大527院裡的管事兒大爺,何大清如此野蠻的罵人打人,這事兒你必須得好好管管。”

易中海躲到劉海中身後,怒氣衝衝向劉海中控訴何大清的罪行。

此時的易中海,臉頰兩側各有一個殷紅的巴掌印兒,猙獰扭曲如爬行的蚯蚓,令人觸目驚心。

聞訊跑來看熱鬧的鄰居,見此情景,全都震驚的目瞪口呆。

臥草!

何大清這麼牛逼嗎?

剛回到大院裡,就把易中海給打了。

劉海中攔在何大清跟易中海中間,當起了和事佬。

“老何,你冷靜點兒。”

“老易以前雖然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兒,可老易畢竟被判了刑,老易畢竟已經勞改過,改造好了。”

“正所謂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就饒了老易這一次吧。”

“我相信,老易一定充分認識到了,他曾經所犯的錯誤。”

“他肯定不會再重蹈覆轍,肯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老易,易中海,你說是不是啊?”

劉海中板著臉,明明是對著何大清說話,可每一句話的矛頭都直指易中海。

可把易中海給氣壞了!

“臥草!”

“劉海中,你個劉大肚子,有你這樣臭不要臉跑來拉偏架的嗎?”.

“好了好了,老易,老何,你們就不要再打了。”

“還有老劉,快先把何大清送回屋。”

“我來送老易回屋。”

任何人都沒想到,關鍵時候閻埠貴站了出來。

他阻擋了易中海,跟何大清發生衝突的同時,再跟劉海中發生衝突。

說完這幾句話,閻埠貴不由分說,推著易中海進了屋。

劉海中一看,嘿,閻老西這老小子,今晚上居然搶了他的戲。

“老何,快回屋吧。”

“你這剛回來,就打了易中海一頓,不管怎麼說,影響都不太好。”

“幸好我及時出面,制止住了你繼續追打易中海。”

“易中海可是我們第三軋鋼廠的老工人,你今晚上萬一要是把他給打壞了,第二天他沒法上班了,跑街道辦告你一狀,王主任也饒不了你。”

“聽我的話,快回屋。”

“我去幫你安撫安撫易中海的情緒。”

劉海中這個和事佬這次真沒白當。

他推著何大清,將何大清推進了屋。

隨後,劉海中又去了易中海家,裝模作樣安撫勸慰起了易中海。

易中海算是知道,今晚上他這兩個大耳光算是白捱了。

“大清哥,你怎麼這麼衝動?怎麼能打人呢?”

白寡婦關上房門,滿臉擔憂的對何大清說道。

何大清哈哈一笑,說道:

“翠花,這你就不懂了吧?”

“你是不知道,咱們大院裡那些鄰居有多險惡。”

“今天咱們回來,我要是不發出點兒聲音,不殺雞儆猴,指不定那群可惡的鄰居,會在背後怎麼亂嚼舌頭根子呢。”

“我正愁沒法找易中海的麻煩,沒想到易中海自己腆著個大碧蓮,自己送上門來找打。”

“我當然要如他所願,當然要狠狠抽他了.」。”

“易中海雖然現在不是大院裡的管事兒大爺了,可易中海早先幾年,在大院鄰居們心目中,樹立起的餘威還在。”

“我今天打了他,就是告訴全院鄰居,誰要是敢找咱們麻煩,我何大清絕不留情,我特麼上去就狠狠抽他。”

“翠花,你不懂,等你在這個院子裡住的時間久了,你就能理解我為什麼這麼做了。”

“關於這一點,我兒子柱子做得就非常漂亮。”

“我可聽說,我在寶定的那幾年,我們家柱子,拳打賈東旭,腳踢賈張氏,還打得易中海滿地找牙。”

“嘿嘿,就應該這麼辦。”

“大院裡這些鄰居,有一個算一個,沒特麼一個好東西!”

“他們全都該打!”

何大清樂呵呵說出來的這番話,徹底顛覆了白寡婦對鄰居的認知。

白寡婦做夢都沒想到,何大清居然攤上這麼一群奇葩鄰居。

“行了,翠花,別為我擔心,沒事的。”

“易中海那個老王八蛋,我剛到寶定去的那一年,寄給他信和錢,讓他把錢給我們家雨水當生活費。”

“他可倒好,他居然扣著錢不給雨水。”

“要不是當年柱子帶著雨水,坐火車去寶定找我,我還不知道有這事兒呢。”

“我聽說,柱子那次從寶定回來後,就把易中海狠狠揍了一頓,讓易中海乖乖把扣留的雨水的生活費,給交了出來。”

“易中海他見到我後,他心虛,我就算把他給打成豬頭,他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何大清信心滿滿的說道。

白寡婦差點兒被逗樂了。

你兒子何止是打了易中海?

你兒子當年到寶定去找你的時候,還差點兒把我倆兒子打殘打廢了呢。

不過,現在都是一家人了。

白寡婦也不再記恨何雨柱。

她現在就像跟何大清登記領證,好好在一起過日子。

說實話,白寡婦感覺,在京都的生活,可比在寶定的生活好多了。

她現在非常喜歡,何大清家這套房子。

還有何大清幫她找的食堂服務員工作,她也非常喜歡。

甚至,白寡婦心裡暗暗在想,等她發了工資後。

可以偷偷給他倆兒子,寄些錢過去。

倆兒子有了何大清和她寄過去的兩份錢,日子一定會過的以前更好。

“翠花,你等我一會兒,我去劉成家引塊煤球。”

如此說著,何大清用夾煤球的夾子,夾起一塊煤球,開啟房門,大踏步出了屋。

這年頭,家家戶戶都燃著蜂窩煤爐子。

像何大清這樣的,家裡好長時間沒回來住人,爐子早就滅了。

這也不難辦,找個相熟的鄰居,夾著一塊煤球,過去引一塊燃燒正旺的煤球拿回家就行。

何大清來到劉成家的時候,劉成媳婦正在洗碗,劉成正在嗑瓜子呢。

““久嘿,何大哥,您怎麼來了?”

“剛才您打易中海打得真是太解氣了。”

“易中海這種盜竊國嘉物資的敗類,就應該把他從咱們大院裡趕出去。”

劉成趕緊穿上鞋子,跑過來迎接何大清。

“我過來引塊煤球。”

何大清大大咧咧說道。

對於劉成誇讚他打了易中海的事兒,何大清只是淡淡為之一笑。

小事一樁,不值一提。

“沒問題。”

“何大哥,我家爐子燃得正旺呢,煤球您隨便夾。”

劉成從爐子上提起水壺,讓何大清自己夾煤球。

何大清用夾子從爐子裡夾出一個燃燒正旺的紅通通的煤球,放在一旁的(了王的)煤球盆子上。然後,將他自己帶來的煤球,給劉成蓄進了爐子裡。

劉成趕緊將水壺放爐子上,一路將何大清送出門外。

目送何大清夾著紅通通的煤球,進了中院,劉成撇了撇嘴。

“媳婦,你說何大清打了易中海,易中海敢不敢跑街道辦去舉報他?”

劉成問他媳婦。

“這我哪知道犯?”

“現在的易中海,不再是大院裡的管事兒大爺,還又被分配去採石場勞改了幾年。”

“他易中海現在,就是一直沒有了牙齒的老虎。”

“他就算是想咬何大清兩口,怕是也有心無力。”

劉成媳婦說出他的看法。

劉成點了點頭。

“媳婦呀,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

“易中海徹底廢了,早已不復當年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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