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何大清一手好廚藝吸引眾多食客(1 / 1)
徐慧真的話語,獲得滿堂彩。
眾人紛紛誇讚。
一時間,有人留在食堂吃飯,也有人租了個飯盒,買了飯菜拿回家吃。
“徐經理,您這食堂頭一天開張,這生意簡直太忙,太紅火了。”
牛爺湊過來,笑著對徐慧真說道。
“嘿,牛爺,您來了?”
“您想吃點兒什麼?給我說就行。”
“回頭我給您端隔壁小酒館裡去。”
“讓953您也好好嚐嚐,我請來的大廚做出來的菜,味道究竟如何?”
徐慧真笑著對牛爺說道。
牛爺他們這些老街坊,可都是徐慧真小酒館的常客。
他們跑自己食堂裡來,無非是來瞧熱鬧的。
如果,真要是憑藉何大清一手好廚藝,留住他們的胃口,那是再好不過了。
“那成,徐經理,你給我來一盤辣子雞,來一盤魚香肉絲。”
“我先去隔壁小酒館,弄上一壺酒,我先去喝著去。”
牛爺笑眯眯對徐慧真說道。
“沒問題。”
“蔡全無,客人不是很多了,你不用在食堂裡維護秩序了。”
“你去隔壁小酒館,去給牛爺拿壺好酒。”
徐慧真招呼了蔡全無一聲。
蔡全無點了點頭。
說實話,蔡全今天是真高興。
他原本還擔心,徐慧真新上馬的食堂,頭一天開張,會不會有人來光顧?
可他還是小覷了他老哥何大清的廚藝。
只要何大清不想三想四,只要何大清埋下身子用心做菜,那做出來的菜雖沒法跟何雨柱的廚藝比。
但也絕對遠超其他百分之七⑧十以上的廚師。
這不,今天利民大食堂頭一天開張營業,就生意火爆,客流如織,那叫一個熱鬧.
“行啊,徐經理,沒想到你們小酒館的得神鑫顛倒張,生意就這麼紅火。”
“可喜可賀。”
何雨柱下班後,專門騎腳踏車來到小酒館。
來給徐慧真新上馬的食堂開張。
他原本還以為,徐慧真的食堂剛開張,會沒什麼人光顧。
所以,他特地下班後,跑來給徐慧真捧個場。
沒想到,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人家徐慧真的利民大食堂,客流如織,生意火爆的很。
“何師傅,您這是下班剛回來?”
“我也沒想到,我這新開的公共食堂,居然這麼受歡迎。”
“當然了,這一切都託了何師傅父親,大何師傅的福氣,大何師傅的廚藝那真是沒得說。”
“從今天上午開始,很多街坊鄰居,都是聞著大何師傅炒菜的香味兒,找了過來的。”
“一走進我這食堂,看到您父親大何師傅炒出來的那些,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餚,他們就都紛紛被吸引了。”
“有些人買了飯菜,在我們食堂裡坐下來吃。”
“也有人在我們食堂裡租了飯盒,買了飯菜帶回家吃。”
“總之,多虧了大何師傅一手好廚藝,讓我這利民大食堂開張頭一天,就一炮而紅。”
徐慧真滿懷感激的對何雨柱說道。
其實,徐慧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思,上馬這個新食堂。
反正房子是街道辦給提供的,她也不用交房租。
人家街道辦說了,她真要是建一座公共食堂,方便街道上的街坊鄰居用餐,街道辦還要獎勵徐慧真呢。
這座緊靠小酒館的三間大房子,免費讓徐慧真使用。
這麼好的事兒,徐慧真這個生意經怎麼會放過?
她也就投資將房屋裝試一下,弄好鍋灶,在僱個廚師,食材調料等東西,那都是小錢兒。
只要食堂開起來,食材和調料那都是必需品,也都是消耗品。
再就是,徐慧真新上馬的公共食堂,還給街道辦解決了一個工作問題。
就是廚師老馬。
老馬以前跟隨範金有,去了陳雪茹的綢緞莊。
一同前去工作的,還有會計趙雅麗,和出納員孔玉琴。
後來範金有差點兒把綢緞莊生意攪黃了,讓牛主任臭罵一頓,給發配去了居委會。
隨後,牛主任又給陳雪茹的綢緞莊,派了一位名叫王春娥的女公方經理。
那位王春娥,在雪茹綢緞莊裡,幾乎沒什麼存在感。
但偏偏,綢緞莊的生意就是出奇的好。
到了月底和年底,會計趙雅麗,出納員孔玉琴,還有公方經理人王月娥,都不少領工資,還有年底的分紅。
唯獨老馬水土不服,他一個廚子在綢緞莊裡,根本無用武之地。
後來,他又跟隨範金有,來到了徐慧真的小酒館。
結果範金有又犯了老毛病,又差點兒把人家徐慧真的小酒館生意給攪黃了。
最終,牛主任又痛罵了範金有一頓,將範金有又給趕回居委會。
老馬可侯會計,以及毛出納員就留了下來。
小酒館裡供應酒水的同時,再就是供應花生米和小鹹菜。
人家蔡全無一個人就都給解決了,幾乎用不到老馬這個廚師。
一時間,老馬又感覺自己成了多餘的人。
幸好,年底的時候,徐慧真上馬了這座公共食堂。
老馬終於又有了用武之地。
老馬也知道,他的廚藝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盪,根本沒法跟人家何大清相比。
所以,他老老實實給何大清打下手。
像什麼擇菜,洗菜,給顧客盛菜,端盤子,洗碗筷這種活兒,老馬和白寡婦倆人全都包了。
何大清只管炒菜和買菜,其他事情一概不管。
何雨柱看到老爹,在徐慧真的食堂裡混得如魚得水,他也就徹底放心了。
“柱子,等一下,先別走々.。”
何雨柱跟徐慧真又閒聊幾句,正打算走呢,忽然讓蔡全無給攔住了。
“叔,你找我有事兒?”
何雨柱停下腳踏車笑問道。
“走,跟我去小酒館後院。”
“我釀了一種新酒,你幫我品嚐一下,幫我把把關。”
“看看我新釀得這種酒品質怎麼樣?”
蔡全無一副小學生虛心受教,懇請老師幫他檢查作業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對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到是樂了。
“行啊,老叔,你這是跟徐經理一好上。”
“你這釀酒的速度都跟著加快了。”
何雨柱笑著調侃起了蔡全無和徐慧真。
徐慧真鬧了個大紅臉。
““久何雨柱,你別瞎說!”
徐慧真口是心非,心虛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哈哈一笑,跟著蔡全無進了小酒館。
“行啊,老叔,你比我爸還厲害。”
“我爸遇見個白寡婦,就讓白寡婦迷的神魂顛倒。”
“叔,你可倒好,你居然把徐慧真這個寡婦,給迷得神魂顛倒,你可真行。”
來到後院,沒外人了,何雨柱笑著打趣蔡全無。
蔡全無老臉頓時一紅。
他連忙解釋道:“柱子,你別瞎說,我跟徐慧真我們之間是真感情。”
“你也知道,人家徐慧真一個人帶著一個孩子,實在太不容易,家裡連個頂樑柱的男人都沒有。”
“你老叔我又是個老光棍,我對人家徐慧真早就傾慕已久。”
“也幸虧你教會了我釀酒,讓你老叔我牢牢把持住了徐慧真的心。”
“否則,跟範金有還有徐老師他們比起來,我一個蹬三輪扛大個的(的嗎的)窩脖,我是一點兒優勢都沒有。”
蔡全無自嘲的笑了笑。
向大侄子何雨柱表示感謝,順便說出來他跟徐慧真可不是逢場作戲,兩人都是真感情投入。
何雨柱笑著點了點頭。
“叔,看到您終於有個家了,您大侄子我,打心裡替你高興。”
“你新釀得酒在哪兒呢?讓我替你嚐嚐。”
何雨柱笑著對蔡全無說道巾。
“柱子,跟我來,這一罈子酒,就是我新釀的酒,我給你舀一勺,你嚐嚐看酒質咋樣?”
蔡全無開啟酒罈子
頓時,一股酒香撲面而來。
何雨柱眼睛頓時一亮。
“行啊,老叔你這都會釀五穀酒了。”
“我還沒嘗酒呢,光是聞著酒香就知道,這壇酒差不了。”
大侄子的誇讚,令得蔡全無忐忑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行啊,老叔,你釀的這五穀酒不錯嘛。”
“窖香濃郁,回味悠長。”
“這種酒質,五穀酒已經小成。”
“不過,我品著你釀得這酒,在調配五穀雜糧的時候,是不是少放了點兒高粱?”
“高粱按照正常比例配製的話,應該還能提純一下酒質。”
“你瞅瞅,你這酒質就稍微有些渾濁。”
“但瑕不掩瑜,總體來說,這罈子五穀酒在我這裡算是過關了。”
何雨柱只是聞了聞酒香,品了一口蔡全無釀製的五穀酒,就品出了蔡全無釀酒的時候,高粱少放了一些。
蔡全無對自己這位大侄子,佩服的五體投地。
“嘿嘿,柱子,你簡直神了。”
“還真讓你給說對了。”
“我當初釀製這罈子五穀酒的時候,理兒跑過來幫忙,結果往裡面撒了一把小麥。”
“我一看就知道要糟糕,於是我調製五穀雜糧的時候,就少放了一把高粱。”
“我的打算是用那把小麥,代替少放的這把高粱。”
“沒想到你吃嚐了一口我釀得這酒,你就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柱子,老叔我算是服你了。”
蔡全無虛心的接受大侄子的批評。
可他打心裡敬服040,自己這位全才全能的大侄子。
“我就說嘛,以老叔您的謹慎勁兒和仔細勁兒,不應該犯這樣的錯誤。”
“原來是理兒跑來幫倒忙了。”
“行了,老叔,你這罈子酒可以上架銷售了。”
“但要記住一點,限量供應。”
何雨柱笑著對蔡全無挑了挑眉。
蔡全無愣住了。
“柱子,這麼好的美酒,為啥要限量供應啊?”
“我估計,讓那些老酒客們一旦知道,小酒館裡又添了新酒,他們怕是會不期而至。”
“到時候,怕是小酒館裡會人滿為患。”
“到時候,等著喝新酒的人,得排隊不可。”
蔡全無有些疑惑的問何雨柱。
何雨柱哈哈一笑,說道:“老叔,這叫飢餓營銷。限量供應,才能吊足那些酒客們的胃口啊。”
“好東西就要珍惜,就要稀有。”
“你要是冷不丁,弄出去這麼一大罈子五穀酒,讓酒客們一下子喝飽了,喝過癮了。”
“下次,他們就不買這種酒喝了。”
“所以呀,老叔,你要學(cdea)會限量供應,學會飢餓營銷。”
聽何雨柱這麼一解釋,蔡全無茅塞頓開。
他情不自禁給大侄子,挑起一個大拇指。
“高!柱子,你可真是太高了。”
“服了,你老叔我這輩子沒服過什麼人,但現在,老叔我是真服你了。”
“服你服得五體投地。”
蔡全無興奮的對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搖了搖頭。
“叔,咱們都是自己人,你可千萬不要捧殺我。”
“不說了,我得回去幫著雪茹看孩子去了。”
何雨柱瀟灑的一轉身,從後院進了小酒館。
牛爺已經跟強子倆人,在小酒館裡喝上了。
“何師傅,過來喝一杯,我請客。”
牛爺大聲招呼何雨柱。
“我謝謝您了,牛爺。”
“我得回家看孩子去。”
“我這聽聞徐經理,新上了一個公共食堂,我下班後就過來捧捧場。”
“沒想到,人家徐經理這食堂,一開張生意就非常火爆,人家壓根不用我捧場。”
“等下次吧,牛爺,下次我請您。”
“我得回家看孩子去了,要不然,我媳婦就要跑來小酒館找我了。”
何雨柱歉意的跟牛爺解釋了幾句,對著熱情請他喝酒的眾人拱了拱手。
便在眾街坊鄰居們的目送下,離開了小酒館。
“大何師傅,今天真是太謝謝您了。”
“得虧您這一手好廚藝,給我食堂頭一天開張,鎮住了場子,讓我這利民大食堂一炮而紅。”“要不是有您坐鎮,我這食堂裡怕是根本不可能來這麼多人吃飯。”
徐慧真笑著走過來,遞給徐大慶一盒大前門,向何大清連聲道謝。
何大清接過煙,擺了擺手。
“徐經理,您言重了。”
“我何大清就是幹廚子這一行的。”
“我既然來您手底下混口飯吃,我就得卯足了勁兒,給你幹活兒不是?”
“更何況,您跟我弟弟又做了夫妻,我這當大哥的,自然更要賣力幫你把這食堂給弄好了。”何大清場面話說得很漂亮。
聽在徐慧真耳朵裡,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還是要謝謝您,還有白姨。”
“我跟雪茹我們年齡差不多,算是同輩,以後我就稱呼您白姨了。”
“感謝白姨今天一整天,為咱們利民大食堂的辛苦付出。”
徐慧真也向白寡婦表示感謝,給足了白寡婦面子。
白寡婦心情十分激動。
自打她男人死了後,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光明正大的向她道謝。
“沒啥,徐經理,您千萬別客氣。”
“我本身就是咱們食堂裡的服務員,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這一天忙活下來,雖然累了點兒,可白寡婦感覺過的很充實。
最主要的一點是她感覺到了,自己被人需要的感覺。
何大清跟白寡婦在食堂裡吃了晚飯後。
何大清蹬著老弟蔡全無的三輪車,載著白寡婦來到鑼鼓巷。
“嘿嘿,翠花,今後,這裡就是咱們的家了。”
“昨天,雪茹還跟我說,讓我跟你說一聲,最好是咱們一起去登個記,領個結婚證回來。”
“今後咱們就是兩口子了,咱們以後就能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了。”
何大清蹬著三輪車,望著近在咫尺的鑼鼓巷,自己家居住的大院,笑著對白寡婦說道。
白寡婦也很心動。
她早就想過了,跟著何大清這麼不清不楚的,也不叫個事兒。
反正何大清早就死了媳婦,而她也早就死了男人。
兩個人一個是鰥夫,一個是寡婦,做個半路夫妻,領證再婚,任何人都說不出什麼來。
況且,現在國嘉大力支援寡婦再嫁,支援鰥夫再娶。
倆人去登記領證,完全是名正言順,任何人都說不出什麼來。
“行,大清哥,我聽您的。”
“你說什麼時候咱們去登記領證,咱們就什麼時候去登記領證。”
白寡婦給了何大清一個肯定的答覆。
可把何大清給高興壞了。
他覺得,自己從寶定回京都來生活和工作,這個決定做的簡直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