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何雨柱又獲得一個工作名額(1 / 1)
“易師傅,咱們又見面了。”
吳主任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笑眯眯瞅著易中海說道。
吳主任對易中海,可謂是深惡痛絕!
就是因為易中海舉報了刁組長是敵特分子,害得他老吳都跟著受牽連。
一家人都被調查,審問。
那十幾天,可把老吳一家人給折騰壞了。
好在老吳一家人都是清白的,審問完,調查完,就沒他們家人什麼事兒了。
可經歷過那件事情後,吳主任算是恨上易中海了。
同時,吳主任心裡又有些後怕。
幸虧,他跟老刁只不過是工作上的關係。
他也不知道老刁那老小子,居然隱藏的這麼深。
老刁那小子居然是敵特分子!
好在老刁被從機修廠裡給剔除出去了,沒過多久,就被拉出去打靶了。
估計現在墳頭草都長一米多高了。
不成想,當初舉報老刁的易中海,又因為在軋鋼廠盜竊,又被髮配他們機修廠來了。
還真特麼不是冤家不聚頭。
吳主任可是至今還記得,大約兩三年前,那次易中海從他們機修04廠,被調回軋鋼廠時。他跟孫副廠長,還有刁組長,一起請易中海在廠食堂招待室裡吃飯,給易中海送行。
那天中午,易中海喝了幾杯酒,得意忘形,甚至含沙射影,辱罵他跟老刁是兩條老狗!
這事兒,吳主任至今還記得。
不光現在記得,他還會記一輩子。
他算是看透易中海是個什麼人了。
這老小子就是個慣偷,是個落難時,老是低調跟個孫子似的傢伙。
可一旦讓他得勢,這老小子會報復人的。
正是因為如此,吳主任對易中海深惡痛絕。
現在,易中海又淪落到他手底下來了。
吳主任當然要讓人,好好給易中海上課了。
“吳主任,您這老部下,又重新回到您的隊伍中來了。”
“今後,還請吳主任多多關照。”
易中海一臉謙卑的笑容,笑著對吳主任說道。
“好說,好說。”
吳主任臉上的笑容,比易中海臉上的笑容還要燦爛。
留下易中海後,馬科長就坐著車會軋鋼廠了。
吳主任帶領易中海,來到機修廠的廢料庫。
舊地重遊,易中海心中滋味莫名。
“苟組長,這位是軋鋼廠新來的易師傅。”
“以後要好好照顧易師傅。”
吳主任樂呵呵介紹一位倉庫組長,給易中海認識。
“您好,苟組長,我叫易中海。”
“您以後喊我小易就行。”
“我是咱們吳主任手底下的老部下,兩三年前,我在吳主任手底下幹過活兒,也是在咱們這片廢料庫。”
“還請苟組長多多關照。”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易中海滿臉堆笑著,跟苟組長握了握手。
這位苟組長,四十來歲的年齡,個頭不高,皮膚黝黑,腦袋上是地中海髮型。
一雙三角眼,兩道吊梢眉,蒜頭鼻子,大蛤蟆嘴。
這人模樣長得別提多仇了。
要說以前那位刁組長,長得已經夠醜的了。
可這位苟組長,比他的前任刁組長,長得要醜十倍。
“易師傅,好說好說。”
苟組長現在是吳主任的心腹。
剛才,吳主任給他使了個眼色,他就知道吳主任有話要說。
打發易中海去幹活兒,苟組長跑過來,傾聽吳主任的教誨。
“苟組長啊,知道這個易中海是誰嗎?”
吳主任笑眯眯問道。
苟組長搖了搖頭。
“還記得你的前任組長,老刁吧?”
吳主任笑眯眯問道。
苟組長吊梢眉狂跳。
“當然記得了,吳主任。”
“老刁特麼是敵特分子啊,早就給槍斃了。”
“怕是現在墳頭草都長老高了。”
“吳主任,您問我老刁幹什麼?我跟老刁也就是見過幾次面,我跟他真不熟。”
苟組長趕緊為自己解釋道。
“我知道,你跟老刁不熟。”
“我今天給你提起老刁的目的呢,就是想讓你知道。”
“剛才那個易中海,當年就是他舉報的老刁。”
吳主任下巴努了努,那意思直指遠方正在幹活兒的易中海。
“啥?!”
“老刁就是這人給舉報的?”
“臥草!這老小子看上去乖得很,沒想到居然是個狠角色。”
“吳主任,您說吧,以後讓我怎麼對待他。”
“我跟老刁一點兒都不熟,但我卻非常厭惡憎恨背後打人小報告的小人。”
苟組長盯了遠處正在幹活兒的易中海一眼,咬牙切齒的對吳主任說道。
吳主任冷笑一聲,說道:“易中海何止是個喜歡背後打人小報告的小人?他還是個思想惡劣的盜竊犯。”
隨後,吳主任便將易中海,兩年多前,從他們機修廠廢料庫,盜竊一把手槍的事兒,一五一十告訴了苟組長。
苟組長聽得暗自心驚。
他以前也知道廠裡,曾經出過這麼一回事兒。
可他做夢都沒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跟那個從廠裡往797外偷了一把手槍的盜竊犯,產生交集。
另外,吳主任又向苟組長說明了,這次易中海又是因為從軋鋼廠裡往外盜竊東西,直接從軋鋼廠除名,被髮配到他們廠廢料堆,專門讓他來勞改來了。
苟組長一聽,當場就樂了。
“嘿,這傢伙還真是個慣偷。”
“吳主任,您就瞧好吧,我一定會好好給易中海上一課的。”
“給咱們機修廠抹黑的罪人,還想在咱們機修廠過好日子?門都沒有!我老苟第一個不答應!”
苟組長霸氣十足道。
吳主任滿意的點了點頭。
“行了,苟組長,這裡就交給你了。”
“我還有個會要去開。”
話一說完,吳主任轉身便走。
“主任,您慢走。”
苟組長點頭哈腰,送走了吳主任。
再一回頭,苟組長臉色變得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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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臨下班前,王秘書通知他,讓他去李副廠長辦公室一趟。
到了李副廠長辦公室,何雨柱驚喜莫名。
李副廠長居然又獎勵給了他一個工作名額。
不過,這個工作名額卻不是在軋鋼廠,而是在軋鋼廠下轄的機修廠.“李懷德怎麼給了我一個機修廠的廚師工作名額?”
“要是軋鋼廠的廚師工作名額該多好。”
何雨柱喃喃自語著,等到下了班,他騎上腳踏車離開軋鋼廠,來到師父趙山河家。
“嘿,柱子,你們有空來看師孃?”
馬冬梅正在洗衣服,見何雨柱來了,頓時喜出望外,招呼何雨柱進屋去做。
還讓何雨柱自己泡茶喝,她揉完這幾件衣服,就進屋。
“師孃,您忙就行,我師父還沒回來呀?”
“我有事兒跟我師父說。”
何雨柱也不客氣,進屋後,自己泡茶和。
“你師父快回來了。”
“他前段時間,又收了幾個徒弟。”
“我估計,你師父正在為他那幾個徒弟,今後的工作的事兒發愁呢。”
馬冬梅正說著趙山河呢,趙山河從外面騎腳踏車回來了。
“是不是柱子來了?”
“我一進院子,就看到柱子的腳踏車了。”
趙山河停下他那輛半舊的腳踏車,在水槽子前洗了把手和臉,帶著一身油煙味兒進了屋。
“師父,您回來了?”
“沒錯,是我來了。”
何雨柱站起身,從洗臉盆架上拿起一條毛巾,隨手遞給趙山河。
趙山河接過毛巾,擦了擦臉,笑著說道:“這段時間廠裡忙不忙?我聽說你小子當上食堂班長後,乾的活兒比以前輕鬆多了。”
“嘿嘿,還不是託了師父您的福。”
“您教我的這手好廚藝,讓我在我們廠食堂裡混得如魚得水。”
“這不,我們廠李副廠長又給了我一個廚師名額,我一下班就過來找師父您,來跟你商量商量,這個名額如何落實的事兒。”
何雨柱開門見山,直接就告訴此行的來意。
趙山河到是樂了。
他胡亂擦了把臉,將手巾隨手丟在盆架上,拉著何雨柱坐下。
“柱子,你可來的真是時候。”
“你也知道的,你師父我炒菜比不上你,可你師父我收徒弟我可是高產的~”。”
“這不,自從建松和一虎跟你進廠工作後,我又在豐澤園收了倆徒弟,現在那兩徒弟都練成手了。”
“我就尋思著,送其中一個去另謀高就,給我自己留下一個,給我當助手。”
“我這幾天正在考慮這事兒呢,沒想到你給師父我送工作名額來了。”
趙山河哈哈大笑,興奮的拍了何雨柱肩膀一下。
招呼何雨柱喝茶。
“師父,我得提前給您說清楚了,這次廠領導給我的工作名額,可不是我們第三軋鋼廠的工作名額。”
“這個工作名額,是我們軋鋼廠的下屬單位,機修廠的一個廚師名額。”
“當然了,即便是機修廠的工作名額,也是有編制的。”
何雨柱和盤托出,告訴趙山河這個工作名額的具體事項。
趙山河還是樂呵呵點了點頭。
“那也很好。”
“要說呀,在下面小廠子裡工作,當廚師,更好。”
“山高皇帝遠,你們軋鋼廠也管不到機修廠食堂。”
“而真要是廚藝好,在機修廠裡那就是一招新吃遍天啊。”
“柱子,我打算把這個工作名額,給你師弟南易,你看怎麼樣?”
趙山河問詢何雨柱的意見。
何雨柱忽然想起,他師父兩年多前,新收的兩個徒弟中的一個,那個老實巴交,不善言辭的小夥子。
“師父,南易現在的廚藝怎麼樣?”
何雨柱喝了口茶,笑問趙山河。
自己師父教出來的徒弟,何雨柱還是十分了解的。
先不論炒菜水平如何,人品絕對差不了的。
就比如現在在他麾下炒大鍋菜的呂建松和王一虎。
兩位師弟年齡雖然都比他大,但都對他格外尊敬,工作幹得也都很紮實,完全能勝任軋鋼廠一號食堂的大鍋菜炒制工作。
至於這位名叫南易的師弟,何雨柱到不怎麼了解。
“嘿,柱子,你可問著了。”
“你這個師弟南易,在廚藝方面,特別有靈氣,就跟你當初差不多。”
“當然了,要是真的跟你比,還差了太遠。”
“總之,南易現在已經學會了我廚藝的十之⑦八。”
“他在廚藝上的天賦,遠超呂建松和王一虎。”
“柱子,我就跟你這麼說吧,我所見過的最有天賦的廚子,不過五指之數。”
“你何雨柱,絕對排在第一位,無人能比。”
“你爸何大清,排在第二位,比我強太多。”
“我勉強排在第四位,因為我覺得南易在廚藝上的天賦,絕對排在我之上。”
“至於他將來能不能超過你爹何大清?還要看他後天的努力。”
“當然了,南易要是想超過你,怕是得再練上個十年八年。”
趙山河在何雨柱面前,對南易給出了很高的評價。
何雨柱頓時對南易師弟產生了好奇。
“那成,師父,明天這個時間點兒,你就讓南易過來。”
“、~我下班後,我也過來,我要跟南易師弟見個面,好好跟他說一說,今後入職機修廠要注意的各項事宜。”
何雨柱笑著對趙山河說道。
“沒問題。”
“明天下班後,我就帶著南易回來。”
“我讓他當場給你炒幾道菜,讓你好好瞧瞧。”
“咱們是騾子是馬牽出來遛遛。”
趙山河開心笑道。
“那成,師父,就這麼說好了。”
“我先回家了,雪茹還等著我一起吃晚飯呢。”
如此說著,何雨柱站起了身。
“柱子,幹嘛要走啊?”
“吃了飯再走。”
“我現在就下廚房,去給你們做飯。”
洗完衣服的馬冬梅,解下圍裙招呼何雨柱留下吃晚飯。
“不了,師孃,我下班後還沒回家呢。”
“雪茹不知道我來師父家這裡,我得回去。”
“要不然雪茹和孩子,還有老太太雨水他們,會擔心我的。”
何雨柱婉(了錢趙)拒了師孃留下吃晚飯的好意,推著腳踏車出了門。
“冬梅,就讓柱子回去吧議。”
“明天晚上,我把南易喊過來,到時候柱子也會過來。”
“明天晚上,我和柱子我們再好好喝一杯。”
趙山河笑著對馬冬梅說道。
馬冬梅點了點頭,她也聽到了剛才何雨柱跟她男人在屋裡,說得機修廠工作名額的事兒。
馬冬梅覺得,自己男人收了那麼多徒弟,就柱子這個徒弟最讓人省心,也最有出息。
光是工作問題,柱子就已經給大龍二虎,還有建松和一虎,把工作問題給解決了。
這次,又給他師父送來一個工作名額,那每一個工作名額,如果拿到外面去賣掉,能賣好幾百塊錢呢。
可柱子尊重他師父,視錢財如糞土,弄到名額後直接拿來交給師父,讓他師父定奪。
這孩子,尊師重道,還又有孝心,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