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瞧瞧這一家子(1 / 1)
“雨水,準備好了沒有?”
“今天你們學校開學,要不要哥哥送你去學校?”
今天是正月十七,昨天剛過完元宵節,今天雨水她們學校就要開學了。
何雨柱一早起來,給雨水做好了早飯,打發雨水吃了飯,笑問雨水要不要他送雨水去學校。
“不用,哥,我自己去學校就行。”
“又不是第一次去我們學校,我早就輕車熟路了。”
“倒是你,上班可不要遲到了。”
雨水吃飽喝足,帶上哥哥給的錢和糧票,推著腳踏車出了門。
“姑姑,再見。”
何曉雪邁著小短腿,跑過來對著雨水揮手再見。
“姑姑,上學一定要愉快喲。”
人小鬼大的何東方,稚聲稚氣的一開口,就逗笑了雨水。
雨水“七八三”乾脆停下腳踏車,伸手抱起兩個小傢伙。
左一口,又一口.
在兩個小傢伙粉嫩的臉蛋兒上,各自親了一口。
這個寒假,雨水跟兩個小傢伙相處可愉快了。
雖然何曉雪經常在她書本上亂塗亂畫。
雖然何東方經常把她的書本藏起來。
氣得雨水逮住侄子和侄女,照著屁股蛋子上就是一頓爆錘。
捶得兩個小傢伙吡牙咧嘴,哭爹喊媽。
這兩個小傢伙,是讓她又愛又恨。
有時候,兩個闖禍精恨得她牙根直癢癢。
有時候,兩個小搗蛋鬼,稚聲稚氣幾句話,就哄得雨水心花怒放。
“不要,雨水姑姑,男女授受不親。”
“我不要你親我。”
“真是的,口水都弄人家臉上了,髒死了。”
何東方一臉嫌棄的擦了擦自己的小臉蛋兒,說出來的話差點兒讓何雨柱噴飯。
雨水氣得瞪圓了眼睛,殺氣騰騰。
何東方感受到了小姑姑升騰的怒火,他趕緊嘻嘻笑道:“小姑姑,誰惹你生氣了?告訴我,我去打他,我要打的他屁股開花。”
“還誰惹我生氣?你,你個小兔惠子又惹本姑姑生氣了。”
雨水抱著何東方,沒好氣說道。
“啥?小東方什麼時候惹小姑姑生氣了?”
“他簡直太可惡了,小姑姑,你快放我下來,我去幫你打他。”
何東方煞有介事,說得有鼻子有眼。
雨水乾脆把他放地上。
兩腳一著地面,何東方就跑開了。
“嘿嘿,小姑姑,你來打我呀。”
“嘿嘿,你打不到。”
何東方跑到遠處,翹著小屁股,得意洋洋讓雨水去打他。
雨水氣得不行,一看時間不早了,得趕緊去學校,再耽誤就遲到了。
“小兔惠子,你給我等著。”
“等我放學回來後,打得你屁股開花!”
雨水丟下兩句狠話,推著腳踏車氣呼撥出了門。
“嚕嚕嚕,打不到,小姑姑,你達不到我。”
人小鬼大的何東方伸著小舌頭,示威似的嚕嚕嚕,還調侃起了小姑姑何雨水。
何雨水急著去上學,懶得搭理這個小屁孩。
“小姑姑,小心腳底下,有一坨狗屎!”
何東方忽然從身後大聲提醒雨水。
雨水嚇了一跳,趕緊止住腳步,定睛往腳下和身前看去。
哪裡有狗屎啦?
又讓小東方那個兔惠子給騙了。
“何東方,小兔惠子,你給我等著。”
“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雨水扭頭,殺氣騰騰瞪了得意洋洋的小東方一眼,隨後頭也不回,推著腳踏車出了大院。
陳雪茹放下飯碗,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咱家兒子他究竟隨誰呀?”
“屁大點兒年齡,他怎麼就這麼淘氣?他怎麼就這麼壞呢?”
陳雪茹向何雨柱吐槽。
何雨柱就著鹹菜,喝了口稀飯,頭也不抬的說道:“我兒子當然隨我了,他甚至比我小時候還淘,還壞。只是他爹跟我爹不一樣。”
“我小時候要是這麼壞的欺負雨水,我爹早就抽出皮帶,追著我打兩條街了。”
陳雪茹哭笑不得道:“幸虧咱爹在你小時候,就給你立了規矩,要不然,你長大後指不定得多壞呢。”
“咱兒子也得從小立規矩,我擔心他長大會變壞。”
何雨柱卻是擺了擺手。
“沒事兒,男孩子從小就讓他瘋長就行。”
“這樣子長得男孩子,才皮實,才健康0…”
“不說了,我要去上班了。”
何雨柱放下飯碗,擦了把嘴,推著腳踏車出了門。
“爸爸,再見。”
何曉雪乖巧的對著爸爸揮舞著小手。
“再見,我的小寶貝。”
何雨柱順手撫摸了一下,寶貝女兒的小腦袋。
“爸爸,上班一定要開心喲。”
“騎腳踏車一定要注意安全。”
“回來的時候,給我和妹妹買兩顆大白兔奶糖吧。”
“對了,還有小姑姑的一顆,買三顆。”
“今天早上,我惹得小姑姑生氣了,小姑姑回來後,肯定打我屁股。”
“爸爸,我得準備好一顆大白兔,哄得小姑姑開心,讓她不再打我屁股。”
人小鬼大的何東方,鄭重其事對爸爸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到是被自己這個活寶兒子,給逗樂了。
這麼點兒的小屁孩,就知道未雨綢繚,就知道用大白兔奶糖,哄讓他惹得生氣的雨水姑姑開心。
等將來這小子長大了,那還得了?
“行,兒子,沒問題。”
“爸爸下班回來,一定給你們仁每人買一顆大白兔奶糖。”
“不過,今天可不能欺負妹妹。”
“要是我下班回來,聽到妹妹向我告狀,說你又欺負她。”
“不用你小姑姑打爛你屁股,我親自動手打爛你的屁股。”
何雨柱狠狠瞪了小2.0東方一眼,嚇得小傢伙趕緊笑了起來。
“爸爸,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好好照顧妹妹。”
“誰要是敢欺負我妹妹,我打爛他的屁股!”
小傢伙板著小臉,一本真經的向何雨柱保證道。
陳雪茹再次被逗笑了。
瞧瞧這一家子,怎麼全都衝著打屁股上勁了?
小東方惹小姑姑雨水生氣,雨水要打爛小東方的屁股。
自己家老爺們警告小東方,他要是敢欺負妹妹,就打爛他的屁股。
小東方霸氣十足,向爸爸保證,誰要是敢欺負妹妹,他就打爛誰的屁股。
好傢伙,一家人動不動就打屁股,那還得了?
陳雪茹決定了,等晚上一家人都下班放學回來後,她要糾正這股不正之風!.
“柱子,你怎麼才來?我都等你好長時間了。”
何雨柱騎著腳踏車來到軋鋼廠,剛要進車棚子去存放腳踏車。
劉成忽然從車棚子裡走了出來。
“劉成,你找我有事兒?”
何雨柱不解問道。
劉成找他肯定是因為大院裡的事兒。
“沒錯,柱子,我要告訴你一個大訊息。”
“你知道嗎?賈東旭就要被放出來了。”
劉成湊近何雨柱,壓低聲音說道。
何雨柱吃了一驚!
“不應該呀。”
“我記得賈東旭還有差不多半年時間,才能被放出來的吧。”
“怎麼提前了?”
何雨柱不解的問劉成。
劉成神秘兮兮說道:“還能因為啥?當然是因為賈東旭在採石場立功了唄。”
“我聽人說啊,這次賈東旭為了立功,差點兒讓人咬斷手指頭。”
何雨柱更好奇了。
“劉成,你特孃的別賣關子。”
“有話快說,有屁快04放。”
何雨柱沒好氣道。
他太瞭解劉成這個狗東西,你越是滿臉好奇,追著他問東問西。
這個狗東西他肯定接二連三賣關子,彰顯他的訊息有多靈通。
你要是對他的訊息不耐煩,不感興趣。
這個狗東西反而追著你,死皮賴臉都要說給你聽。
“嘿嘿,柱子,你彆著急。”
“我知道你跟賈東旭有仇,所以昨天下午得知這個訊息後,我就打譜今天一早來廠裡,我就趕緊告訴你。”
劉成嘿嘿笑道,加快了說話速度。
“據說,是南郊採石場裡,有一位監工隊長,是個瘸子,還患有間接性癲癇病。”
“癲癇病你知道吧?柱子,就是一大媽領養回來的兒子易希望,那小傢伙就患有癲癇病。”
“—犯病就兩眼一閉,地上一躺,渾身僵硬,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神志不清,老嚇人了。”劉成又把話題帶偏了。
何雨柱耐著性子說道:“我知道,壹大媽領養的那個便宜兒子,那次突發癲癇病,還是我出手救醒的,這我能不知道?”
“嘿嘿,你瞧我,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柱子,你別急,耽誤不了你幾分鐘,我接著往下說。”
“據說,那位瘸子隊長,癲癇病復發,口吐白沫,四肢抽搐,躺地上差點兒玩兒完。”
“恰好賈東旭路過,也不知道賈東旭怎麼滴,就跑過去,撬開那位發病的隊長,就把手指頭伸進那隊長的嘴巴里。”
“那位隊長得救了,可賈東旭一根手指頭,差點兒被咬斷。”
“據說,疼得賈東旭哭爹喊媽,慘叫連連。”
“可他手指頭讓那隊長咬著呢,他想抽出來都抽不回來。”
“只能等那位發病的隊長,抽過那陣瘋去,神志清醒過來,賈東旭才把手指頭抽回來。”“據說賈東旭老慘了,手指頭讓人家給咬得鮮血淋淋,差點兒被咬斷。”
“因為這件事兒,賈東旭立功了,採石場給他減刑了,減刑六個月。”
“再過幾天,賈東旭就能出來了。”
劉成眉飛色舞,口若懸河,對何雨柱賣弄講解,他所知道的訊息。
何雨柱哭笑不得。
“嘿,據我所知,易中海最後一次減刑,就是因為救醒了那位患有癲癇病的瘸子隊長。”
“沒想到,賈東旭也效仿他師父,他也盯住人家那個瘸子隊長不放。”
“敢情,這師徒倆,逮著一個人可勁兒薅羊毛。”
“過分了啊。”
何雨柱辦認真半開玩笑的對劉成說道。
劉成連連點頭。
“可不是咋滴?”
“他師徒倆還真逮著人家那個瘸子隊長,可了勁兒薅人家的羊毛。”
“我估計,易中海被放出來之前,特意叮囑過賈東旭,讓他戴罪立功,讓他盯著那個患有癲癇病的瘸子隊長點兒,把準了救人立功的機會,好讓賈東旭減刑。”
劉成也不笨,聽何雨柱那麼一說,他都學會舉一反三了。
“沒錯,劉成,你簡直太聰明瞭。”
“這麼深奧的問題,你都能想得到,你簡直就是咱們大院裡的小諸葛。”
何雨柱小小吹捧了劉成一把,可把劉成樂壞了。
“嘿嘿,柱子,我就覺得還是跟你投緣。”
“咱們大院裡那些鄰居,有一個算一個,不是壞就是陰,還是跟你在一起聊天痛快。”
劉成樂不可支對何雨柱說道。
倆人又閒聊幾句,劉成趕緊去車間上班了。
何雨也來到後廚。
今天中午沒有招待,何雨柱樂得清閒,指點教授兩位師弟還有其他幾位廚師,練習學習炒大鍋菜的要領。
一連過了一個禮拜。
這天何雨柱忙活完了廠領導們的招待,終於擦了把汗,來到外面公廁方便。
沒想到劉成捨近求遠,居然跑食堂這邊的公廁方便來了。
見到何雨柱後,劉成急忙湊了過來。
“柱子,賈東旭回來了。”
“昨天上午回來的,下午下班後850,我去看過了,整個人都瘦的脫了像,老嚇人了。”“我聽說,賈張氏抱著賈東旭哭了三回,每哭一會都差點兒哭暈過去。”
“我還聽人說,賈張氏邊哭邊大罵劉海中不是東西,最後連你也罵了好幾句。”
“我還聽說,賈東旭回來後,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報了到,今後說是他要跟著街道辦幹零活
兒。”
劉成神秘兮兮告訴了何雨柱這個訊息。
何雨柱點了點頭。
“謝謝你了,劉成,這個訊息我知道了。”
“放心好了,興許人家賈東旭在採石場改造好了,今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也說不一定。”
何雨柱笑眯眯對劉成說道。
劉成卻是搖了搖頭。
“我看夠嗆。”
“咱們等著瞧吧。”
“我估計賈東旭今後,還得跟他師父易中海一個德行。”
“但凡是有過案底的人,今後找工作都不好找,走到哪裡都是人家膈應的物件。”
劉成反正不看好賈東旭回來能做個好人。
他師父易中海,就是明擺著的例子。
軋鋼廠給了他機會,可他不中用啊。
做什麼不好?非要做個偷雞摸狗的盜竊犯,活該發配他去機修廠撿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