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何雨柱嚴詞拒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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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儘管何雨柱輕手輕腳進了屋,可還是驚醒了熟睡中的陳雪茹。

陳雪茹睜開漂亮的大眼睛,聲音慵懶中帶著一絲沙啞問道。

“下班後去了一趟大領導家,跟大領導商談幾個發明裝置,實在是談得太過投入,居然忘記了時間。”

“實在抱歉了,媳婦,我保證下次不會了。”

何雨柱停好腳踏車,笑著對陳雪茹解釋道。

陳雪茹點了點頭。

“吃晚飯了沒?飯給你在鍋裡溫著呢。”

陳雪茹也知道,何雨柱經常去給大領導家做飯,大領導對何雨柱的幾個發明非常重視。

兩人談論發明的事情,談得實在太投入,忘記了時間,情有可原。

畢竟,自己男人可是第三軋鋼廠不可或“八七三”缺的人才。

同時,也是她陳雪茹的驕傲。

“在大領導家吃過了。”

“雪茹,你快睡覺吧,不用管我。”

“我洗洗手,洗洗臉,再洗洗腳,我也上床睡覺。”

何雨柱柔聲對媳婦說道。

“嗯,好,快睡吧。”

“都已經凌晨一點多了,你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呢。”

陳雪茹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子,轉過去沒多久就睡著了。

對於自己今晚去軍部的事情,何雨柱對陳雪茹隻字未提。

並不是信不過自己媳婦,而是為了保護自己媳婦和孩子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雨柱知道,自己今後肯定還會不止一次,去往軍區總部。

為了老婆和孩子們的安全,最好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自己為軍部研發武器的事情。

孩子們在隔壁屋早已經睡熟。

何雨柱輕手輕腳走進屋,分別看了看在各自房間睡覺的倆孩子。

寶貝女兒何曉雪睡覺很安穩,也很安靜。

兒子何東方睡覺時經常打呼嚕,不過聲音並不大。

何雨柱用洗過的手,輕輕按住張開嘴巴打呼嚕的兒子的下巴,將兒子的嘴巴給他合上。

儘量讓孩子用鼻孔呼吸,不要用嘴巴呼吸。

沒多久。

何東方適應了用鼻子呼吸,也不再打呼嚕。

何雨柱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輕手輕腳走出房間,回到自己臥室。

脫掉衣服,上床睡覺。

接下來的一週時間裡,何雨柱生活的格外充實。

上班的時候,幾乎天天都有招待。

下班後,去陪陪婁曉娥。

婁董事到達香江後,專門透過特殊渠道,給何雨柱和婁曉娥送回來一封信。

信裡面說,婁董事他們在香江發展的很好。

先多認識一些有頭有臉的人,將人脈建立起來。

然後在用帶去的資金,買碼頭,買船隻,買各種物資。

這也是臨離別前,何雨柱提前跟婁董事商量好的。

看了婁董事的來信後,何雨柱放心了不少。

到是婁曉娥,抱著何雨柱大哭一場。

爸爸媽媽都去了香江,如今她一個人留在京都,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只有何雨柱了。

安撫好婁曉娥之後,何雨柱回到家,便聽蔡全無正在跟陳雪茹說什麼,何大清從大院裡帶出來的訊息,說是許大茂後天要結婚。

結婚地點就選在大院裡。

還說什麼屆時歡迎所有朋友同事,去參加他的婚禮。

“許大茂那小子,終究還是娶了個寡婦。”

“不管怎麼說,今後不用打光棍了。”

何雨柱笑著調侃了許大茂幾句,他可沒打算回大院,去參加許大茂的婚禮。

只不過,他這個想法剛在心裡萌發,許大茂居然跑來找他了。

“柱子哥,要找到你家可真不容易。”

“要不是何叔告訴我,你家住在前門大街八十八號,我真找不到你呢。”

許大茂騎著輛半舊的腳踏車,給何雨柱帶來兩瓶二鍋頭,還有兩盒煙,兩包點心,跑來登門拜訪何雨柱。

“大茂,你找我有事兒?”

何雨柱面無表情問許大茂。

對於這個小人,如今的何雨柱根本不放在眼裡,但也要小心防著他。

“柱子哥,我後天要結婚了,我想請您去給我做頓喜宴。”

“您可是咱們軋鋼廠第一大廚,您來給我做喜宴,是我許大茂的榮耀。”

“還請柱子哥,能夠賞臉,來給我做這頓喜宴吧。”

許大茂陪著笑臉,地上點心,白酒和香菸0…

何雨柱詫異的看了許大茂一眼。

“許大茂,咱倆也沒熟到我無條件給你做婚宴的地步吧?”

“況且,你小子前段時間,編造我跟白科長的謠言,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你小子還敢厚著臉皮,跑來找我讓我給你做喜宴?”

“門都沒有!”

“你小子還是死了那條心吧。”

“我早已經從鑼鼓巷搬出來了,咱們現在不是鄰居,也不是同事。”

“你愛找誰給你做喜宴,就找誰給你做喜宴去,我何雨柱不伺候。”

何雨柱根本沒接許大茂帶來的禮物,揮了揮手,讓許大茂滾蛋。

都什麼人啊?

現在跑來燒香拜佛,求著哥去給你做喜宴?

以前幹嘛去了呀?

以前見到老子,連聲招呼都不打,還編造老子的謠言。

你許大茂居然還敢跑來找我,讓我給你做喜宴?

你臉咋那麼大呢?

你咋不上天呢?!

“嘿嘿,柱子哥,別生氣。”

“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對,千錯萬錯都是我許大茂的錯。”

“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要跟我一個小人物一般見識了。”

“求您來給我做頓喜宴吧,畢竟我這輩子才結這一次婚啊。”

許大茂這次捱了何雨柱的罵後,居然沒當場翻3.6臉,反而哭喪著臉,陪著小心,懇求何雨柱給他做喜宴。

何雨柱沉思片刻後,指著許大茂笑罵道:

“許大茂,你小子,你說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你以前是死皮賴臉,你現在是不要臉。”

“我週末很忙,我可沒時間去給你做婚宴,不過,我可以讓我兩個師弟,去給你做頓喜宴。”聽何雨柱這麼一說,許大茂驚喜莫名。

雖然沒能請動何雨柱這個絕世大廚,但如果能請到何雨柱的兩個師弟,去給他做喜宴,那也行啊。

“建松,一虎,你們倆過來。”

何雨柱招呼了兩位師弟一聲。

兩個師弟都是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人需要他們養活,週末去外面掙點兒外快,也能貼補家用.

“師兄,我們來了。”

“師兄,您找我們什麼事兒?”

何雨柱一聲招呼,呂建松和王一虎便跑了過來。

許大茂也面露希翼之色,望向何雨柱這兩位師弟。

“建松,一虎,後天週末,許大茂結婚,跑來請我去給他做頓婚宴。”

“可週末那天我沒時間,我想請兩位師弟跑一趟,去給許大茂把這頓婚宴給做了。”

何雨柱笑著對兩位師弟說道。

呂建松頓時皺起眉頭。

王一虎輕蔑的瞅了許大茂一眼,冷笑道:“許大茂,你還有臉跑來求我們師兄,去給你做婚宴?”

“當初,你是怎麼在廠裡,造我師兄的和白科長的謠言的?”

“差點兒害了我們師兄,差點兒毀了我們師兄。”

“我們師兄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你一般見識,你小子還蹬鼻子上臉了?”

“不去!叫爺爺都不去給你小子做什麼勞什子婚宴。”

呂建松連連點頭,隨聲附和道:

“沒錯,早04知今日何必當初?”

“許大茂,你趕緊滾蛋,你這樣道德敗壞的混蛋,我們師兄弟誰都不伺候!”

哥倆全都雙手環胸,怒噴許大茂。

許大茂當場就傻眼了。

他還以為,何雨柱這倆師弟很好說話呢。

沒想到這倆傢伙,居然比何雨柱還軸。

“呂師傅,王師傅,以前的事情都怪我許大茂不是東西。”

“我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已經非常誠懇的給柱子哥道了歉,柱子哥也原諒我了。”

“王師傅,呂師傅,你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我許大茂一般見識了。”

後天結婚在即,許大茂跑了好幾個地方,找了個好幾個廚師。

可人家那些廚師都沒空,沒請到廚師給他做喜宴。

這不,他這才想到了何雨柱,專程跑來正陽門,找打何大清。

透過何大清,打聽到何雨柱的住址。

他這才提著東西,跑來求何雨柱去給他做喜宴的。

只是,許大茂沒想到,何雨柱懶得伺候他,連何雨柱這兩位師弟,都對他橫挑鼻子豎挑眼。

“建松,一虎,消消火。”

“大茂已經充分認識到,他之前所犯的錯誤,並且已經向我道歉了。”

“我也已經原諒許大茂當初的冒失行為了。”

“我是週末真沒時間,所以才拜託兩位師弟,去給許大茂做頓喜宴。”

何雨柱和顏悅色勸慰兩位師弟。

師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啊。

自己兩位師弟好樣的,處處替師兄著想,沒辜負師兄這麼照顧他們。

聽師兄這麼一說,王一虎和呂建松臉色這才緩和了許多。

何雨柱話鋒一轉,望向許大茂。

“許大茂啊,我這兩位師弟,可都是出身自豐澤園,廚藝全都一級棒。”

“別看平日裡,他們在咱們廠食堂裡,只負責炒大鍋菜,那是因為咱們廠食堂大鍋菜崗位,需要他們這樣的人才。”

“如果,那天我不在咱們廠食堂裡工作了,我這兩位師弟隨便一個人,都能頂起我現在幹得招待工作。”

“所以呀,你要請我兩位師弟出馬,去給你做婚宴,你得拿出生意來。”

“我去給人家幫忙做菜,完事兒後人家東家都給我十塊錢勞務費。”

“你呢也拿出十塊錢勞務費,給我倆師弟準備好了,我倆師弟保證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你覺得怎麼樣?”

何雨柱醜話說到前頭,先把兩位師弟的工錢給談妥了。

省的等幹完活兒,再打麻煩。

“行,柱子哥,沒問題。”

“呂師傅和王師傅的廚藝,絕對值這個價。”

許大茂連連點頭。

他當然知道,呂建松和王一虎的廚藝,跟何雨柱的廚藝沒法比。

可現在他找不到廚子,也只能咬咬牙,接受了何雨柱提出的十塊錢,僱倆人去做喜宴的條件。

“大茂呀,你先彆著急。”

“做喜宴,可不是倆人就能搞定的。”

“大廚你找好了,你得找打下手的夥計吧?”

何雨柱笑眯眯對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怔了怔,隨即反應過來。

何雨柱這是還要塞人給他呀。

“沒錯,柱子哥,你說的太對了。”

“您還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許大茂心中發苦的問何雨柱。

“當然有了。”

“大龍,二虎,你們倆都過來。”

何雨柱招呼了一聲。

“來了,師哥。”

大龍和二虎從中院跑了出來。

透過對何雨柱的稱呼,以及住所跟何雨柱家的距離,許大茂不難看出,這兩個小夥子才是何雨柱的心腹師兄弟。

“師哥,你找我們有事兒?”

大龍啃著個蘋果,含糊不清的問道。

“大龍,二虎,週末你們倆沒事兒吧?”

何雨柱先問了一聲。

哥倆對視一眼。

“沒事兒。”

“師哥,您有什麼事兒,只管說就行。”

二虎笑著說道。

何雨柱點了點頭。

“事情是這樣的。”

“許大茂呢,是我的老鄰居,週末那天,他要結婚,要在我們老家鑼鼓巷那邊,舉行婚禮,辦個婚宴。”

“我週末沒時間,便拜託建松和一虎,去給許大茂做頓喜宴。”

“可光建松和一虎兩位大廚,怎麼能搞定一頓喜宴呢?還得有夥計給他倆打下手不是863?”

“所以我就想到了你們倆,既然你們倆週末都沒事兒,那就去給許大茂做頓喜宴,給建松和一虎去打打下手。”

何雨柱笑著對大龍和二虎說道。

“師兄,沒問題。”

“師兄的吩咐,就是我們的聖旨。”

哥倆當即就答應下來。

許大茂也很高興,十塊錢僱了四個人去給他做喜宴,現在看來也不虧呀。

可沒等他高興多久,何雨柱對他說道:“大茂呀,我這兩位師弟,可是百忙之中,抽時間去給你幫忙做喜宴的,你也不用那太多錢,每人三塊錢就行。”

“你呢就拿出十六塊錢,支付我四位師弟的工錢。”

“十六,倆八,要發,多吉利的數字。”

“十六,還是一六,順啊,祝你結婚圓滿順利。”

“大茂,你覺得怎麼樣啊?”

聽何雨柱這麼一說,許大茂差點兒哭了。

我擦!

我還以為十塊錢僱四個人去給我幹活兒。

沒想到,還要再讓我掏六塊錢,給你另外倆師弟。

傻柱啊傻柱,你可真是太會照顧你的師弟們了。

傻柱啊傻柱,你哪裡傻了?

誰說你傻,誰特麼才是真傻!!

“行,柱子,就按您說得辦。”

許大茂還能說什麼?

他只能捏著鼻子認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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