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這小子軟飯硬吃,老天爺太不公平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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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茂,別急著走。”

“跟我進屋,我給你列一份清單。”

“你是打算在大院裡擺十桌喜宴是不?那成。”

“進屋我給你列一份食材清單,你週日一早四點,帶著我這四個師弟,去菜市場,把這些食材和作料全都買回去。”

“現在天氣一天天轉暖,不能提前存放那些肉蛋菜,週末一早買回家,那菜新鮮。”

何雨柱笑著對許大茂說道。

既然答應了許大茂,派自己四個師弟去給他做喜宴,就得給他做得漂漂亮亮的。

在這種人生大事上,何雨柱可沒想過要坑許大茂。

“太對了,還是柱子哥考慮的周到。”

“我全聽您的。”

許大茂腆著笑臉,跟在何雨柱屁股後面,手裡提溜著菸酒和點心。

雖然何雨柱沒答應,週末去給他做喜宴,可畢竟人家派了他四個師弟,去給自己做喜宴嘛。

許大茂對何雨柱還是很感激的。

進屋後,許大茂就把菸酒和點心,給放何雨柱家桌子上了。

陳雪茹正在屋裡看孩子,她自然聽到了自己男人在前院,跟許大茂說得話。

雖然心裡討厭許大茂,但陳雪茹可是個場面人,她笑著對許大茂說道:“這不是咱們大院裡的許放映員嗎?聽說你要結婚了?”

“嗯,啊,是啊。”

“嫂子好,嫂子好久不見,您真是……真是越來越漂亮,越來越年輕了。”

許大茂一抬頭,就看到了美麗絕倫,珠圓玉潤的陳雪茹。

就這一眼,許大茂差點兒哈拉子流出來。

自從陳雪茹生完孩子,出院後就搬來正陽門居住。

聽鄰居們說,好像就回過一次鑼鼓巷。

那一次,許大茂還跟他爹下鄉去放電影,沒見著陳雪茹一家人。

今天再見到陳雪茹,許大茂驚豔的眼睛都看直了。

奶奶滴!

傻柱這小子豔福不淺啊。

居然讓他娶了這麼漂亮的一個大美女。

關鍵是人家陳雪茹不光漂亮,人家家還有錢啊。

就這麼大一座四合院,這可是三進的四合院,廣亮大門的四合院,前朝的時候達官貴人才有資格居住這種四合院。

可這麼好一座四合院,居然是陳雪茹的嫁妝。

何雨柱這小子,娶了陳雪茹,倆人生了孩子後,他乾脆連鑼鼓巷都不回了。

就住在他媳婦家這座四合院裡,吃起軟飯來了。

許大茂別提多羨慕何雨柱了。

現在看到即便是生了倆孩子後,依然這麼漂亮這麼凹凸玲瓏的陳雪茹,許大茂對何雨柱嫉妒

的要死。

怎麼什麼好事兒都讓傻柱給撞上了?

許大茂心裡別提多不是滋味了。

他在心裡偷偷將他媳婦王春花,跟陳雪茹做了一下對比。

不比較倒還好,這一比較,許大茂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

人家陳雪茹大氣美麗,舉手投足間女人味十足。

反觀他媳婦王春花……唉,一言難盡。

兩人在許大茂心裡的形象,立馬變成了鳳凰和土雞。

“許放映員真會說話,我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可不再年輕了``。”

陳雪茹笑著自我調侃了幾句。

伸手去拿茶杯和茶葉。

以茶待客,這是他們家的待客之道。

“不用給我泡茶,嫂子,我不渴。”

許大茂受寵若驚,連連擺手。

“許放映員,不用這麼拘束,快請坐。”

“你大老遠來我們家一趟也不容易,要是連杯茶水都不給你喝,傳出去會讓人家笑話我們家。”

如此說著,陳雪茹給許大茂泡了一杯茶。

餐桌另一側,何雨柱拿著鋼筆,正在一張紙上給許大茂列清單。

建松和一虎,大龍二虎他們也都跟著進了屋。

“嫂子,做飯了沒?”

“要不今晚去我家吃吧,我媳婦在家做著飯呢。”

王一虎笑著對陳雪茹說道。

“不了,一虎,張嫂在後院做著飯呢。”

“等下次,有機會我還真想嚐嚐,你媳婦做的菜呢。”

“我聽說,你媳婦炸藕合是一絕,等有空我買了肉和藕,專門去你家,讓你媳婦好好炸一頓耦合,咱們一起吃個夠。”

陳雪茹的話令得王一虎大為開心。

“行,嫂子,我回去後一定告訴我媳婦。”

王一虎笑著點頭道。

大龍和二虎進屋後,就跑去逗小東方和曉雪玩兒去了。

大龍喜歡逗壞小子何東方玩兒,即便是何東方發壞,有一次在大龍抱著他的時候,故意尿了大龍一身。

可大龍就是喜歡這個壞小子。

經常給大龍買糖吃。

二虎則喜歡漂亮乖巧的曉雪,他經常給曉雪買驢打滾吃。

呂建松則站在何雨柱身後,看著師兄在白紙上列清單。

各種食材,調料,全都精確到兩。

要是沒有個幾年在外面包廚,給人做喜宴的經驗,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呂建松覺得,自己得好好跟師兄學一學。

“丶~好了,大茂,清單列好了。”

“看看這裡面的調料,有哪些是你家裡有的。”

“有的話可以酌情少買一些。”

“對了,你得準備好爐子啊,還有鼓風機,我告訴你一個地方,你去鑼鼓巷14號大院,去找老田。”

“就說是我讓你去找他的,老田那裡有幾個閒置的爐子,你可以借來用一下。”

“但前提是你得買人家老田的煤炭。”

“燒爐子炒菜,怎麼少得了煤炭不是?”

何雨柱將食材清單寫好後,交給了許大茂。

並給許大茂指點了一條明路,讓他能借到炒菜用的爐子。

許大茂連連點頭。

“柱子哥,真是太謝謝您了。”

“我就知道,我來找您絕對沒錯。”

“(諾得好)我知道您週末忙,沒空去我家喝喜酒,等過了那天,我跟我媳婦請您和嫂子喝喜酒,喜酒給你們補上。”

許大茂高興壞了,人家何雨柱這不是挺好說話的嗎?

大院裡那些鄰居,尤其是賈張氏,怎麼天天罵人家何雨柱,見人就說何雨柱孬呢?

“好嘞,大茂啊,我和你嫂子等著喝你的喜酒呢。”

“天色不早了,我也不留你了,這煙和酒你都拿回去。”

何雨柱笑著對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連連搖頭。

“柱子哥,這可不行。”

“我這東西拿過來,是孝敬您和嫂子的。”

“您讓我再拿回去,那不是打我許大茂的臉嗎帖?”

“東西留下,必須都留下。”

許大茂滿臉媚笑,那叫一個殷勤。

若不是知道他跟何雨柱之間的糟糕關係,會讓人誤以為兩人是至交好友呢.“建松,一虎,還有大龍你們兄弟倆,都先別急著走,”

“過來坐下,我有幾句話要對你們說。”

打發走了添狗許大茂,何雨柱招呼準備離開的四位師弟坐下。

“師兄,您還有什麼要吩咐的?”

王一虎笑問何雨柱。

“別拘束,咱們師兄弟都沒外人。”

“都坐下。”

何雨柱擺了擺手。

四個師弟都老老實實坐下。

目光全都向他們的大師兄望來。

“群龍無首可不行,後天你們去給許大茂做喜宴,就由一虎為首。”

“無論是買菜,還是做菜,以及做好菜之後的上菜,全都聽一虎的。”

何雨柱一臉正色對四位師弟說道。

“好的。”

“沒問題。”

建松三人連連點頭。

“再就是,進入那座大院之後,一定要多留點兒心。”

“一虎和建松負責做飯,大龍和二虎幫著打下手。”

“大龍和二虎你們哥倆一定要記住一點,無論是去外面方便,還是給各個桌上上菜,廚灶旁都一定要留一個人093。”

何雨柱表情嚴肅的對四人說道。

四人面面相覷。

大龍不解問道:“師哥,為什麼啊?難不成,你們大院裡還有人跑灶臺旁搞破壞不成?”

何雨柱說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家大院裡那些鄰居,都是些什麼貨色,我想你們也都聽說過。”

“易中海那老東西,別看他表面上道貌岸然,可他心思陰險著呢。”

“還有他那個徒弟賈東旭,那傢伙經常同意熱血上頭,幹出什麼反常的事情都不新鮮。”

“還有賈張氏和秦淮茹,這對婆媳一個不要臉,一個會演戲,婆媳倆全都掉進了錢眼裡。”

“還有賈東旭的兒子棒梗,那小子早就讓賈張氏給教壞了,偷雞摸狗,往茅坑裡丟磚頭,啥缺德事兒他都幹得出來。”

“再就是劉成兩口子,前段時間跟許大茂打過架,結果讓許大茂他爹給訛了幾塊錢醫藥費,他們兩口子跟許大茂有仇。”

“前院的閻埠貴,前幾年死了兒子,要不然他兒子閻解成,怕是早(aebh)在許大茂結婚之前就結婚了。”

“現在看到許大茂結婚,閻埠貴兩口子能不嫉妒?”

“所以呀,四位師弟,你們去到鑼鼓巷後,可一定要長點兒心。”

聽大師兄這麼一說,王一虎他們四人頓時傻眼了。

“我去!師哥,你這麼一說,我咋感覺你們大院就是龍潭虎穴呢?”

大龍瞪大眼睛,震驚咂舌道。

“我也有這種感覺。”

二虎點頭附和道。

性格謹慎的呂建松說道:“師兄,要不我們不去了,我咋感覺你們大院裡每一個好人啊。”

王一虎也是緊緊皺起眉頭。

週末反正閒著沒事,去給許大茂做頓喜宴,他們師兄弟四個,能賺不少外快呢。

而他跟建松倆人,平分那十塊錢,每人能分到五塊錢。

五塊錢,那可是他們一家人多半個月的生活費。

王一虎非常心動,可卻又擔心週末把許大茂的喜宴給辦砸了。

一時間,王一虎的心情很糾結。

何雨柱哈哈一笑,道:

“瞧把你們給嚇得。”

“我告訴你們這些,是讓你們防患於未然。”

“怎麼?你們四個大老爺們兒還害怕了?”

“只要盯得緊,防止那些惡鄰居往飯菜裡摻東西,就萬事大吉。”

“其實,你們根本不用怕,只要你們的菜做的好吃,大院裡那些鄰居們都會大快朵頤,吃個痛快。”

“他們不光要吃許大茂的喜宴,他們還會連吃帶拿,到時候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聽大師兄這麼一說,建松—虎他們四人對視一眼,這才鬆了口氣。

“行,師兄,我們四人牢記您的告誡。”

“我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我們一定會將許大茂這頓婚宴,辦得漂漂亮亮的。”

王一虎鄭重其事,向大師兄保證道。

“這還差不多。”

何雨柱點了點頭。

“人生嘛,就要越挫越勇,千萬不要被困難嚇倒。”

“偉人不都經常說嘛,與天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

“當年,我一個人帶著雨水,都跟大院裡那群惡鄰居鬥得旗鼓相當。”

“你們可是四個人,還懼怕那些牛鬼蛇神?”

“放心大膽的去幹就行,師兄我在背後支援你們。”

何雨柱以煽動性的口吻,狠狠的給四個師弟灌了一肚子雞湯。

四個師弟頓時變得情緒高漲。

“師兄說得對。”

“沒錯,師兄一個人就鬥得那群鄰居敗下陣來,咱們可是四個人呢,怕他們幹甚?”

“沒錯,幹特娘滴!”

“幹了!”

兄弟四人興奮的嗷嗷直叫。

何雨柱滿意的點了點頭。

又跟四個傢伙閒聊幾句,何雨柱打發他們回家吃飯去了。

張嫂也來到中院,招呼何雨柱一家四口去後院吃飯。

“柱子,剛才你跟四個師弟說那番話什麼意思?”

“你是擔心許大茂結婚那天,有人在喜宴飯菜裡做手腳?”

飯桌上,陳雪茹吃著飯,笑問何雨柱。

何雨柱喝了口蘿蔔湯,笑著點了點頭。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咱們大院裡那些鄰居,都啥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儘管許大茂也不是什麼好鳥,可畢竟是建松一虎他們給許大茂做喜宴。”

“喜宴做得好,皆大歡喜,喜宴要是出了差池,會壞了建松一虎他們的名聲的,不得不防。”何雨柱耐心的給雪茹解釋道。

雨水插了一句嘴:“哥,你不應該讓一虎哥他們去給許大茂做喜宴的,許大茂那個壞蛋你管他作甚?就讓大院裡那些惡鄰居報復他好了,咱們坐山觀虎鬥。”

“雨水啊,此言差矣。”

“你哥我可是在為你一虎哥他們考慮。”

“反正週末閒著也是閒著,他們去給許大茂做一頓喜宴,你一虎哥和建松哥,每人可以拿到五塊錢酬勞。”

“你大龍哥和二虎哥,每人可以拿到三塊錢酬勞。”

“有錢為什麼不賺?”

“這些錢可以減輕你四位師兄的生活負擔,可以讓他們家人吃幾頓肉呢。”

何雨柱笑眯眯對雨水解釋道。

雨水仔細一想,哥哥說的對,是這麼個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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