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陳雪茹又給何雨柱生了個大胖小子取名何定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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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也就是58年的7月18號。

趙大龍和沈麗訂婚!

沒有人知道,何雨柱如何說服沈麗父母的。

沈麗家只要二十塊錢彩禮,但要求趙家婚前買三轉一響。

三轉一響就是:腳踏車,縫紉機,手錶,縫紉機,外加一臺收音機。

這對於趙家來說,根本不成問題。

趙山河在正陽樓當了這麼多年掌勺大廚,還是存了不少錢的。

再加上趙大龍也上了幾年班兒,也攢下了一些錢。

總之,三轉一響對於趙家來說,毫無壓力。

訂婚當天,原本趙山河兩口子心情很忐忑,可再見到熱情的沈科長夫妻後,趙山河兩口子心情頓時放鬆了不少。

一場訂婚宴,擺了兩桌,就在正陽樓舉行。

正陽樓老闆感念趙山河這些年來,為他的酒店做出的貢獻,直接免單這兩桌酒席。

何雨柱和牛主任557兩口子,擔任了趙大龍和沈麗的媒人。

這三位當媒人,那是相當有分量。

一場訂婚宴,進行的熱熱鬧鬧,賓主盡歡,商量好了結婚日期,定在秋後的十月一。

至此,趙大龍和沈麗的婚事,終於定了下來,就等著秋後辦喜事了。

新房子也有了著落,就在前門大街88號,何雨柱那座大院裡。

還是趙大龍租住的那個房子,粉刷一下,拾掇一下,再買些新傢俱,以及各種日用品,鍋碗瓢盆湊齊了,就能生火做飯,居家過日子。

大龍對自己的師哥,別提多感激了。

原本,他還以為,自己跟沈麗到末了,會讓沈麗爸媽棒打鴛鴦呢。

不成想,師兄出馬保媒,這事兒他就成了!

安頓好了師弟的婚事後,何雨柱繼續遵照軋鋼廠(bdcb)的安排,坐著軋鋼廠安排的專車,去往各個公社做報告。

報告的內容,自然是關於在農村如何挖一口壓水井。

這對於乾旱的農田來說,絕對是雪中送炭。

剛開始,何雨柱在城邊各個公社作報告。

到了後來,何雨柱居然被安排去往外省去作報告。

這一做報告,就做了半年時間。

何雨柱形成過萬里,走過很多省的田間地頭,親手教會農民同志挖井,安置壓水井。

有了壓水井的橫空出世,的確解決了很多農田的乾旱狀況。

雖然看著莊稼的長勢,今年肯定減產,但最起碼不會絕產。

臨近年關,何雨柱終於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家。

兒子和女兒興奮的跑過來。

陳雪茹懷裡抱著他們三個月大的小兒子。

何家的老三,是在趙大龍結婚後,第二天出生的。

那個時候,何雨柱正忙碌的奔波在外省,各大公社的田間地頭。

還是陳雪茹給何雨柱打電話,他才知道,自己媳婦又給自己生了個大胖小子。

得知這個喜訊後,何雨柱當即在電話中告訴媳婦,給老三取名叫何定邦。

老大叫何東方,老二叫何曉雪,老三叫何定邦。

這就是老何家三個孩子。

陳雪茹抱著老三,笑著說道:“定邦,快看,你爸爸回來了。”

何雨柱走過來,笑著伸出手,將老三抱進懷裡。

他有些慚愧的說道:“媳婦,抱歉,這半年時間,我一直在外省作報告,實在是沒時間照顧你們母子……”

陳雪茹搖了搖頭,一臉幸福的對何雨柱說道:“柱子,你不用自責,你是幹大事的男人,我是你媳婦,我就一個小女人,在大事上,我也幫不上你什麼忙。我只希望自己能做好你的賢內助,不要給你拖後腿就好了。”

媳婦做到這份兒上,何雨柱還有什麼好說的?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他一伸手,將兒子和媳婦都攬入懷中。

就在這時,隔壁房間傳來一個女人嘔吐的聲音。

何雨柱心中頓時一驚,問道:“雪茹,咋回事兒?隔壁誰生病了?”

陳雪茹好笑道:“還能有誰,當然是大龍媳婦了。大龍媳婦懷孕了,現在是妊娠期,經常乾嘔。”

何雨柱愣了一下,笑罵道:“行啊,大龍這臭小子,動作挺快嘛。結婚還不到一百天,就讓他媳婦懷上了。”

兩人正說著話,大龍攙扶著他不斷乾嘔的媳婦,跑來向何雨柱求救。

“師兄,快救命。”

“你快看看我媳婦,他這是咋滴了?”

“今天這已經是第十次嘔吐了,吃嘛吐嘛,喝口水她都吐出來。”

大龍一臉焦慮,帶著媳婦跑來向師哥求救。

何雨柱看了一眼,臉色蠟黃的劉麗,他將老三交給陳雪茹,走過來,給大龍媳婦沈麗把了把脈。

何雨柱說道:“沒啥大問題,這是妊娠期的正常反應,我給你媳婦扎一針,過會兒就沒事兒了。”

“那敢情好,師兄,你這是剛從外省回來吧?”

大龍頓時鬆了口氣。

他就知道,只要師兄回來,就沒有師兄解決不了的難題.

“行了,大龍,我給你媳婦扎完針了,領著你媳婦回家吧。”

“對了,你媳婦身體怎麼這麼虛弱?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呢,得給你媳婦增加營養。像什麼老母雞湯啊,鯽魚湯啊,紅燒肉啊,得隔三差五做給你媳婦吃。”

當著趙大龍的面,何雨柱從沈麗身上取下銀針,埋怨了趙大龍幾句。

沈麗臉色有些不自在。

趙大龍扭頭看了沈麗一眼,苦著臉解釋道:“師兄,您是不知道,我這媳婦有多難伺候。她不吃肉,一點兒肉都不吃。魚也不吃,魚湯也不喝。雞蛋也不吃,無論是白煮雞蛋,還是炒雞蛋,

還只雞蛋羹,她是一點兒都不吃。”

“您知道她最喜歡吃什麼嗎?她最喜歡吃青菜豆腐,她最喜歡和小米粥!”

沈麗不自然的低下了頭。

從小養成的飲食習慣,哪能說改就改?

況且,她是真的吃不得半點~兒腥味兒。

無論是雞肉鴨肉豬肉牛肉羊肉,還是魚肉,她是真的一點兒都不吃-。

小時候,還吃雞蛋,可自從又一次差點兒讓一顆雞蛋黃給卡住喉嚨,差點兒被活活噎死後,沈麗連雞蛋都不吃了。

陳雪茹在一旁插嘴道:“大龍說得沒錯,小麗真是口味太清淡了,真是一點兒肉都不吃,一個雞蛋也不吃。要不然身體怎麼會這麼孱弱呢。”

“我也勸過小麗,讓她多少吃點兒肉,多少吃幾個雞蛋,可根本不管用,小麗是一點兒腥味兒都吃不了。”

“沾上一點兒腥味兒的食物,小麗吃了後都會吐出來。”

何雨柱詫異的瞅了一眼,他這位弟妹。

這女人還真是一個奇葩。

莫非,她上輩子是姑子不成?

姑子,就是尼姑。

也只有和尚和尼姑,才不吃肉,不吃雞蛋。

可這位弟妹肚子裡懷著自己師弟趙大龍的孩子呢,就她這種飲食習慣,非把肚子裡的孩子餓壞了不可。

你自己不吃肉,肚子裡的孩子也沒法跟著喝湯啊。

長此以往,肚子裡的孩子缺乏營養,一方面會有流產的可能,另一方面胎兒在母體中營養不良,就容易發育成畸形兒。

這絕對是何雨柱不想看到的。

何雨柱想了想,問沈麗:“弟妹,你這胃口實在是很特別,不吃肉,不吃魚,連雞蛋都不吃,

那你吃不吃蘑荻?”

沈麗有些慚愧的抬起頭來,對上師兄何雨柱的眼睛,她點了點頭。

“吃,我還吃吃蘑荻的。”

何雨柱道:“那就好。”

隨後,他吩咐趙大龍:“大龍啊,你知道為什麼和尚不吃肉,可為什麼很多和尚都很胖嗎?”趙大龍一臉懵逼,思索片刻,也沒想到答案。

師兄這個問題,實在太高深了。

趙大龍真不知道。

一時間,陳雪茹和沈麗都向何雨柱望來。

就連何東方和何曉雪兩兄妹,也蹲在爸爸身邊,目光崇拜的望著自己的爸爸。

何雨柱解釋道:“那是因為,和尚吃蘑蓀,吃豆腐,這這兩種食物,便給和尚身體補充了足夠的營養。山林間有各種各樣的蘑蓀,蘑蓀也叫菌類,富含有各種營養物質,可以補充人體所需要的營養。豆腐,富含有蛋白質,可以補充人體所需要的蛋白質。所以,和尚即便是不吃肉,也能給身體補充足夠的營養。”“所以,趙大龍同志,僅有你要經常給你媳婦買蘑蓀吃,但一定要記住,千萬要甄別出安全的蘑蓀,可千萬別讓你媳婦誤食了毒蘑獲。”

趙大龍剛開始聽了師兄的話,還感覺很開心。

可師兄後面的話,嚇了他一跳。

他著急追問道:“師哥,怎麼辨別野蘑蓀啊?我在菜市場見過有人賣蘑獲,可我真不知道,如何辨別那種蘑荻是安全的,哪種蘑荻是毒蘑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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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笑道:“很簡單,以後你買蘑蓀,去菜市場買,菜市場賣的蘑荻一般都是安全的,毒蘑蓀他們也不敢賣。可千萬不要圖便宜,跑去鴿子市上買那種野生的蘑荻,那些蘑荻有安全的蘑蓀,有時也會摻進一些毒蘑蓀,所以,千萬不要去鴿子市上買蘑蓀。”

趙大龍受教了,連連點頭。

“行,師兄,我聽您的。”

沈麗也終於鬆了口氣。

“師兄,太謝謝您了。”

她對自己男人這位師兄,越發的信賴與崇拜。

打發走趙大龍兩口子後,何雨柱帶上兒子去泡澡堂子。

寶貝女兒也吵著要去,被繫上圍裙下廚做飯的陳雪茹給拉了回來。

“你爸和你哥他們去男人澡堂子泡澡,你一個小丫頭跟著幹嘛?”

“明天,媽媽帶著你去泡女人專門泡澡的澡堂子,讓你好好泡個夠。”

透過這件事情,何曉雪幼小的心靈裡,第一次知道了男女有別土.

386、大院裡洋溢著歡樂的氣氛,要說這座大院裡誰最能整事兒?非何師兄莫

“柱子,你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在外面服告,過年都不回來了呢。”

何雨柱帶著兒子泡澡回來,天色擦黑,街道上華燈初上。

爺倆手牽著手,剛回到家門口,就看到了何大清和白翠花。

何雨柱笑道:“爸,勞您掛心了,我今天下午剛回來。這不,帶著東方專程去泡了一回澡堂子,洗去一路風塵。”

何東方仰著頭,笑著喊何大清了聲“爺爺”,轉頭又喊了白翠花一聲“奶奶”。

“誒,乖孫子,奶奶專門給你買了糖葫蘆,快拿著糖葫蘆跟妹妹一起吃去吧。”

何大清伸手揉了揉孫子的小腦袋,這小傢伙剛理了頭髮,髮質硬著呢,跟刺蝟似的,扎手。

白寡婦趕“二九零”緊開啟手提包,從裡面拿出一個紙包,開啟紙包,露出兩串晶瑩剔透的老斗匕京糖葫蘆。

“謝謝奶奶,謝謝爺爺。”

何東方從白翠花手裡接過糖葫蘆,咯嘣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真好吃。

“乖東方,跟爺爺奶奶客氣什麼?”

“還想吃什麼?告訴奶奶,奶奶下次再給你買。”

白翠花跟這個便宜孫子,特投緣。

每次跟著何大清來何雨柱家串門,都會給何東方買好吃的。

何東方雖然早就知道,這位奶奶不是自己的親奶奶,但吃人嘴短,在他眼裡,這就是他的親奶奶。

何東方啃著糖葫蘆,含糊不清道:“奶奶,我還想吃驢打滾,饊子麻花,大白兔奶糖……”

啪的一聲!

沒等他說完,腦袋上捱了老爹一巴掌。

“你想吃個屁。”

“趕緊拿著糖葫蘆,去給你妹妹送去。”

何雨柱沒好氣瞪了兒子一眼。

“好嘞,爹,我這就去。”

“不過,奶奶,下次你還是給我買糖葫蘆吃吧,我就喜歡吃糖葫蘆。”

話一說完,拔腿就跑,生怕再挨老爹一巴掌。

“嘿,這小子……爸爸,您和白姨不能這麼慣著他。”

何雨柱笑著搖了搖頭,招呼老爹和白翠花進院子。

何大清狠狠瞪了他一眼:“東方是我老何家的大孫子,我不慣著他,難道讓我慣著你?休想!”何雨柱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何大清一般見識。

您何曾慣著我過?

為了這個女人,您老人家拋棄兒女不管,坐火車跟人家跑寶定去了。

要不是我在京都,混得如魚得水,雨水也被我照顧的很好,還娶了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做老婆,還生了一對龍鳳胎,您老人家捨得從寶定回來京都?

我都懶得說你。

前院,還只住著呂建松和王一虎兩家人,這兩家人都是上有老下有小,一天到晚別提多熱鬧了。

見何大清來了,呂建松連忙出屋打招呼。

“師伯來了?師伯,您可有日子沒來了。”

王一虎手持炒勺,正在燒菜,腦袋從窗戶裡探出來,道:“師伯,哪陣風把您給吹來了?我正炒菜呢,不能出去給您老人家請安了。晚上別走了,在我家吃飯吧,我炒幾個菜,喊上我師兄和建松,咱們爺四個喝一杯。”

何大清擺了擺手,道:“不用,一虎,你忙著就行。我順路過來看看小東方和曉雪,還有我那剛出生不久的二孫子。管飯也得你師兄管,可不能去你家吃,你家人那麼多,我怕吃窮你家。”

眾人哈哈大笑。

何大清跟這兩位師侄簡直太熟悉了,一見面就鬥嘴,開玩笑。

王一虎老臉一紅,他知道師兄在捉狹他,可他家相比起呂建松家來,還真不怎麼寬裕。

誰讓他生了三個兒子兩個女兒來著,還有一個老孃要孝敬,他媳婦又沒工作,一家老小八張嘴,全靠他一個人的工資養活。

有時候,還得找師兄借點兒錢,才能撐到月底。

人家呂建松家,就一兒一女,上面同樣養活著一個癱瘓在床的老爹,呂家的媳婦也沒有工作,可人家吃飯的人嘴巴少,工資掙得跟他一樣多,生活壓力明顯小了不少.…

王一虎紅著老臉,大聲說道:“師伯,您這不是小瞧了我老王嗎?您是長輩,來我家吃頓飯,還能吃窮我咋滴?沒事兒,您儘管來吃。”

何大清擺了擺手,道:“一虎啊,你的好意師伯心領了,你呀還是好好炒菜吧。我怎麼聞到一股焦糊味兒?你鍋裡的菜該不會是炒糊了吧?”

王一虎虎軀一震,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不好!我的菜!”

一顆虎頭趕緊縮回去,去翻炒鍋裡的菜。

廚房裡一陣雞飛狗跳。

緊接著傳來王一虎媳婦的罵聲。

前院裡響起一片鬨笑。

何大清笑得前仰後合。

白翠花也笑疼了肚子。

何雨柱給呂建松使了個眼色,看熱鬧不嫌事大,道:“建松,你快去找個滅火器,給一虎送去。”

呂建松一頭霧水,撓頭道:“師兄,你讓我給一虎送滅火器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滅火了。”

何雨柱哈哈大笑。

呂建松這才反應過來,也笑得前仰後合。

何大清和白翠花兩口子,建松媳婦等人都笑不活了。

要說這座大院裡誰最能整事兒?

非他們何師兄莫屬。

就連二虎和大龍4.1,都被這笑聲給吸引的跑來了前院。

大龍一頭霧水問道:“咋回事兒?你們都笑什麼呢?什麼事情這麼可樂?”

何雨柱懶得理他,伸手將大龍扒拉到一旁,抬腿進了中院。

大龍纏著笑得滿臉皺紋的何大清,追問道:“師伯,您咋來了?你們都笑什麼呢?笑得那麼開心。”

何大清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揹著手,邁著四方步,昂著頭,鼻孔朝天,道:“這事兒你得去問你一虎師弟。”

白翠花瞅著何大清這副嘚瑟樣,更是笑得肚子都疼了。

四合院裡洋溢著歡樂的氣氛。

只不過,唯一有點兒不和諧的地方,在這如此熱鬧的氛圍中,居然索繞著一股焦糊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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