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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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何大清,還不如在寶定待著不回來呢,這傢伙回來整一個禍害!”

叄大媽怔了怔,好奇問道:“咋回事兒?傻柱又上報紙了?”

閻埠貴詫異看了自己老伴兒一眼,什麼叫傻柱“又”上報紙了?

傻柱不就這個月,上了一次報紙嗎?

儘管閻埠貴很違心,打心裡不想承認,何雨柱經常上報紙。

可他也知道,這件事兒他堵不住別人的嘴巴。

但不過,這個月好像是何雨柱第一次上報紙。

這總沒錯。

閻埠貴點了點頭,悶悶的說道:

“嗯,他們老何家,祖墳上冒青煙了。”

“你說一個廚子,不專心在食堂裡做菜,偏偏搞出那麼多發明。”

“這次是去南方出差做報告,在火車上,僥倖抓住一個小偷,幫一位女乘客搶回錢包。”

“也不知道這事兒,怎麼就讓《京都日報》的記者給撞見了,對何雨柱進行了採訪。”

“這不,何雨柱那傢伙就又上報紙了。”

叄大媽臉色十分複雜。

她低聲說道:“如果……上報紙的是咱們家解成,那該多好。”

閻解成,現在還是個臨時工。

連正式工作都沒有。

但如果,他幹出什麼驚人的事情,上了報紙。

如此一來,工作的事情肯定有了著落,肯定是正式工。

到那時候,閻解成一出名,媒婆還不排隊跑他家來,給她兒子說媳婦?

聽老伴兒這麼一說,閻埠貴也很心動。

可是,四九城幾百萬人,要想上報紙,難如登天。

兩口子正說著話,閻解成回來了。

一進門,就一股惡臭迎面襲來。

“解成,你身上怎麼這麼臭?”

叄大媽趕緊捂住了鼻子。

閻埠貴更是被燻得夠嗆,隔夜飯都差點兒吐出來。

閻解成哭喪著臉,解釋道:“爸,媽,別提了,今天咱們街道上的掏糞工老張,生病了。街道上好多公廁都快滿了,王主任便讓我,跟著掏糞工老洪一起動手,挨個在咱們街道公廁裡,掏了一天的糞。”

閻埠貴:“……”

叄大媽:“……”

同樣都是兒子,怎麼差距那麼大呢?

人家何雨柱,又是坐火車出差,又是上報紙。

人家可謂名利雙收。

再瞧瞧自己家傻兒子。

在外面掏了一天的大糞。

閻埠貴氣得臉都綠了。

還是叄大媽疼自己兒子,她趕緊拿出毛巾和肥皂。

讓閻解成去外面澡堂子,泡個澡,洗洗滿身汙垢和惡臭。

可去泡澡堂子,得花錢啊。

一提到花錢,閻埠貴心疼壞了。

他趕緊追了出來,急聲說道:“老大,解成,你這去泡澡堂子,得花一毛錢呢,還不如讓你媽燒點兒熱水,把你屋裡門一關,你自己在屋裡衝個澡得了,花那冤枉錢幹啥?”

閻解成:“……”

他詫異的看了一眼自己老爹。

自己老爹出了名的摳門,一分錢恨不得掰開八瓣花。

可這麼冷的天,在自己家屋裡沖澡,萬一著涼感冒了怎麼辦?

一旦感冒,就得耽誤明天干活。

況且,感冒了還要吃藥,也得花錢啊。

就算不花錢買藥,怎麼也得喝完薑糖水吧?

這年頭,紅糖那麼正規,姜那是自己家過節過年,做菜包餃子,才捨得買的作料。

指望老爹老媽給他煮薑糖水喝?

門都沒有!

閻解成可不傻。

況且,他現在手裡有幾個錢,去外面泡個澡堂子,還是能消費的起的。

“爸,我怕在家裡沖澡感冒了,耽誤明天出工。”

“我還是去泡澡堂子吧,順便把我這身髒臭的衣服也洗一洗,還給咱家省洗衣粉呢。”話一說完,閻解成轉身便走。

閻埠貴眨了眨眼,又喊住了閻解成。

“爸,你又有啥事兒?”

“解成,要不你帶爸一起去泡個澡,爸也好久沒泡過澡了。”

閻埠貴笑眯眯盯著自己兒子。

一雙不大的眼睛中,隔著破舊的黑框眼鏡,閃爍著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的智慧光芒。

閻解成眼皮狂跳,嘴角一陣抽動,差點兒當場氣得背過氣去幹.

“大茂,下班回來了?”

許大茂騎著半舊的腳踏車,出了衚衕,來到大院門口。

就看到劉海中站在門口,正跟何大清聊天呢。

何大清居然破天荒,跟他打了聲招呼。

“是啊,下班了。”

“何叔,您跟貳大爺,聊什麼呢?”

許大茂禮貌性停下腳踏車,笑著回應了一聲。

何大清笑眯眯指了指手裡的報紙,道:

“也沒聊啥,就聊了些我家柱子上報紙的事情。”

“對了,大茂,聽說你今天受到了宣傳科長表揚?看來你這段時間工作還真不錯。”

許大茂差點兒沒“四四零”鬱悶死。

他這段時間工作的確勤勤懇懇,的確受到了宣傳科長的表揚。

原本,今天宣傳科廣播站,要高調廣播一下他的光榮事蹟。

可結果,卻讓傻柱那個混蛋給截胡了。

許大茂後悔跟何大清打招呼了。

這才說了兩句話,就讓何大清吡了一臉。

太特麼掃興了草!

劉海中以長輩教訓晚輩的語氣,說道:

“大茂啊,即便是受到了宣傳科長的表揚,也不要自滿。”

“你現在工作剛轉正不久,要好好向柱子學習。”

“你瞅瞅,人家柱子這都已經是第幾次上報紙了?”

“可人家柱子,一點兒都不自滿,你呀要好好跟著柱子學。”

許大茂更鬱悶了。

他這是讓何大清吡了一臉,緊接著,又讓劉海中吡了一臉啊。

這兩個老東西,都只會拿著傻柱說事兒。

可放眼整條街道,哪怕放眼東直門這一片,有幾個傻柱那樣的妖孽?

我許大茂拿什麼跟傻柱比?

何大清瞅著許大茂一臉便秘樣兒,心裡別提多爽了。

同樣都是大院裡的年青人,有一個算一個。

無論是許大茂,還是閻解成,無論是劉光齊,還是賈東旭,壓根就沒有一個能跟自己家柱子相提並論的。

呸呸呸!

得把賈東旭刮出來。

那傢伙是個死鬼。

提到他的名字,何大清都感覺晦氣。

“好的,貳大爺,我聽您的。”

“以後,我一定謙虛工作,低調做人,絕不自滿。”

許大茂強忍心中怒火,給了劉海中一個比哭都難看的笑臉,低頭走進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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